精彩试读
,细碎的绿影筛过晨光,落在江浩背着的画板上。他站在上官家斑驳的木门前,指尖叩了叩门板,力道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门内传来踢**踏的脚步声,紧接着是上官朵朵带着奶气的喊:“江浩!你等我五分钟!”,就是十五年。,是被老槐树的年轮一圈圈缠在一起的。他们出生在同一条青石板巷,母亲是闺中密友,父亲在同一个单位共事。从穿开*裤时抢一块麦芽糖,到小学时分享同一本漫画书,再到初中时偷偷在****绕远路回家,他们的名字,在邻里口中永远是成对出现的。“江浩,帮朵朵背书包。朵朵,看着点江浩,别让他又去爬树掏鸟窝。”,从小就被灌输了“要照顾妹妹”的念头。可上官朵朵从来不是省油的灯,她像颗浑身带刺的小玫瑰,漂亮得扎眼,脾气也烈得惊人。小学三年级,有男生嘲笑她的名字像“小花朵”,她当场就把对方的作业本撕得粉碎,最后是江浩站出来,把哭红了眼的她护在身后,跟三个男生打了一架,脸上挂着彩回了家,却还笑着对她说:“以后谁欺负你,我帮你揍他。”,老槐树的花香漫满整条巷子。上官朵朵会坐在江浩的画板旁,看他一笔一笔画巷口的风景,画天上的云,画她皱着眉头吃糖的样子。“江浩,你以后要当画家吗?”她咬着糖棍问。江浩点点头,笔尖在纸上顿了顿,偷偷把画里她的轮廓描得更清晰了些:“嗯,我要把你画进每一幅画里。”,伸手抹掉他鼻尖上的铅笔灰:“那我以后当你的专属模特,好不好?”
好。江浩在心里回答,这一个字,他以为会贯穿一辈子。
初中是转折点。江浩长开了,褪去了童年的稚气,眉眼变得清俊,成绩稳居年级前列,成了老师口中的优等生。而上官朵朵,像是被上帝格外偏爱,不仅容貌愈发出众,性格也变得开朗外向,身边渐渐围拢了一群朋友,其中不乏向她示好的男生。
江浩的占有欲,就是从那时开始悄然滋生的。他不习惯上官朵朵的注意力被别人分散,不习惯她对着别的男生笑,不习惯她不再每天黏着他问东问西。他开始变得沉默,总是远远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自已都未察觉的阴郁。
有一次,班里的体育委员约上官朵朵去看电影,她兴高采烈地答应了,转头想跟江浩分享,却见他脸色沉沉地收拾着书包。“江浩,你怎么了?”她拉了拉他的袖子。
江浩甩开她的手,声音冷得像冰:“没什么,祝你玩得开心。”
他转身就走,留下上官朵朵愣在原地,心里莫名地委屈。她不明白,曾经对她百依百顺的江浩,为什么突然变了。
那晚,江浩一个人坐在老槐树下,直到深夜。他从书包里掏出那张画了上官朵朵的素描,指尖摩挲着纸上女孩灿烂的笑脸,心里又酸又涩。他知道自已不该这样,可他控制不住。上官朵朵是他的,从童年时抢来的那块麦芽糖开始,从他为她打架留下的伤疤开始,她就该是他一个人的。
这种偏执,在高中时愈演愈烈。
他们考上了同一所重点高中,被分在同一个班。江浩成了**,而上官朵朵则是文艺委员。高中的校园更大,**也更多。上官朵朵凭借出色的外貌和才艺,成了校园里的风云人物,情书像雪花一样塞进她的课桌,校草级别的学长也对她展开了追求。
江浩的手段,变得隐晦而强势。他会“不小心”把那些情书弄丢,会在学长约上官朵朵吃饭时,以“班级有急事”为由把她叫走,会在她跟别的男生说话时,不动声色地站在旁边,用眼神逼退对方。
上官朵朵察觉到了,她感到窒息。她试图跟江浩沟通,可每次开口,都被他堵了回去。“江浩,你不能这样,我们是朋友,不是附属品。”她红着眼睛说。
江浩看着她,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痛苦,有不甘,还有一丝连他自已都恐惧的疯狂:“朋友?上官朵朵,你觉得我们只是朋友吗?”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压迫感,让上官朵朵莫名地心慌。她别过脸,不敢看他的眼睛:“不然呢?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就像兄妹一样。”
“兄妹?”江浩笑了,笑声里带着嘲讽,“我从来没把你当妹妹。”
这句话,像一颗**,在两人之间炸开。空气瞬间凝固,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声。上官朵朵的心跳得飞快,她能感觉到江浩灼热的目光落在她的背上,带着一种她从未读懂过的深情与偏执。
她不知道,这只是他们孽恋的开始。老槐树下的童年约定,早已在时光的冲刷下,变成了缠绕彼此的枷锁。而青春期的爱恨,从来都热烈而盲目,一旦开始,就注定覆水难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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