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白月光的我成了帝王心尖宠免费阅读

作为白月光的我成了帝王心尖宠免费阅读

一千个昵称 著 古代言情 2026-03-0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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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栖月,赵明萱 主角
fanqie 来源
《作为白月光的我成了帝王心尖宠免费阅读》内容精彩,“一千个昵称”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沈栖月赵明萱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作为白月光的我成了帝王心尖宠免费阅读》内容概括:,才过立冬,细密的雪粒子便簌簌落满了金陵城的黛瓦飞檐。,炭火烧得正旺。沈栖月倚在临窗的软榻上,指尖捻着一枚白玉棋子,目光却飘向窗外那株红梅——雪压枝头,一点嫣红倔强地探出,像极了她昨日新得的胭脂色。“月儿又走神了。”温柔的女声自门口响起。,忙起身:“母亲。”,身后跟着两个捧着锦盒的侍女。她年过四旬,保养得宜的面容仍可见少女时的风华,此刻眉眼含笑,伸手拂去女儿肩头并不存在的灰尘。“明日宫宴的衣裙备好...

精彩试读


,才过立冬,细密的雪粒子便簌簌落满了金陵城的黛瓦飞檐。,炭火烧得正旺。沈栖月倚在临窗的软榻上,指尖捻着一枚白玉棋子,目光却飘向窗外那株红梅——雪压枝头,一点嫣红倔强地探出,像极了她昨日新得的胭脂色。“月儿又走神了。”温柔的女声自门口响起。,忙起身:“母亲。”,身后跟着两个捧着锦盒的侍女。她年过四旬,保养得宜的面容仍可见少女时的风华,此刻眉眼含笑,伸手拂去女儿肩头并不存在的灰尘。“明日宫宴的衣裙备好了,来试试。”赵语嫣示意侍女打开锦盒。,衣襟袖口用银线绣着细密的缠枝莲纹,裙摆处渐次晕染开淡青色的烟霞,如月华倾泻,清冷中透着精致。“太素了些。”沈栖月轻声说。
“素些好,”赵语嫣抚过女儿乌黑的长发,“你外祖母昨日特地差人嘱咐,如今宫中局势微妙,咱们沈赵两家树大招风,行事越低调越好。”

沈栖月聪慧,立刻听懂了母亲的弦外之音。

新帝李玄胤**不过三年,朝堂上暗流涌动。父亲沈相虽为文臣之首,却与手握兵权的外祖家联姻,这层关系在太平年代是荣耀,在权力更迭之际,却可能成为悬顶之剑。

“女儿明白。”她乖巧应下。

“明白就好,”赵语嫣眼中闪过复杂神色,握住女儿的手,“你大哥二哥已在回京路上,明日宫宴前定能赶到。有他们在,娘也放心些。”

提到两位兄长,沈栖月眉眼弯了起来。

大哥沈清辞,三年前的文状元,如今已是翰林院最年轻的侍读学士;二哥沈清衍,去年武状元及第,如今在禁军中任职。兄弟二人一文一武,是金陵城年轻一辈中的翘楚,更是将沈栖月从小护到大的坚实屏障。

试过衣裳,赵语嫣又嘱咐几句,这才离去。

暖阁重归寂静。沈栖月走到铜镜前,镜中少女眉眼如画,肤若凝脂,一双眸子清澈见底——这是被精心呵护了十六年的模样。

她轻轻抚过镜面,不知为何,心中隐隐泛起一丝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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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傍晚,宫城灯火通明。

永昌帝李澈在位二十三年,近年龙体欠安,宫宴规模已从简许多。然而今年不同,新帝李玄胤已能独当一面,这场初雪宫宴,多少带着几分向朝臣展示新朝气象的意味。

沈府的马车抵达宫门时,已有不少官员家眷等候通传。

沈栖月扶着侍女的手下车,月白衣裙在宫灯下流转着淡淡光华。她甫一露面,周围便响起细微的议论声。

“那就是沈相家的千金……”

“当真如传闻中一般……”

“嘘,小声些,没见她兄长在?”

沈栖月抬眸,果然看见两位兄长正从另一辆马车旁走来。沈清辞一身青色官服,温文儒雅;沈清衍则穿着禁军统领的戎装,英气逼人。兄弟二人一左一右护在她身侧,瞬间隔绝了所有探究的目光。

“月儿别怕,”沈清辞低声说,“有哥哥在。”

沈清衍则干脆利落:“谁若敢多看你一眼,二哥请他吃拳头。”

沈栖月“噗嗤”笑出声,心中那点不安消散不少。

一家人在宫人引导下步入宴厅。沈相与赵语嫣在前,沈栖月跟在兄长身后,垂眸敛目,却仍能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视线。

宴厅恢弘,九龙盘柱,金碧辉煌。龙椅尚空,两侧已坐满了皇亲国戚与朝中重臣。沈家的位置在前排右侧,紧邻着几位亲王。

刚落座,便听见一声通传:“皇上、太后驾到——”

众人齐齐起身跪拜。

沈栖月随着众人伏身,余光瞥见明**衣摆从眼前掠过,带着龙涎香的清冷气息。

“平身。”年轻的帝王声音沉稳,听不出情绪。

众人归座。沈栖月这才敢微微抬眸,看向御座方向。

永昌帝李澈果真未出席,龙椅上坐着的是新帝李玄胤。他约莫二十三四岁,身着玄色龙袍,金线绣制的十二章纹在烛火下熠熠生辉。面容俊朗,眉宇间却凝着与年龄不符的深沉,此刻正微微侧首,与身旁的太后低声交谈。

太后王萱是先帝发妻,也是王家长女。王家与赵家同是将门,多年来关系微妙。此刻太后一身绛紫色宫装,头戴九凤冠,端庄威严。

沈栖月迅速收回目光。

宴席开始,丝竹声起,觥筹交错。沈栖月安静地坐着,只偶尔动筷。她能感觉到,御座方向似乎有目光投来,但当她望去时,李玄胤正与身旁的安王交谈,神色如常。

也许是错觉。

宴至中途,太后忽然开口:“今日初雪,哀家瞧着园中红梅开得正好。诸位久坐宴饮,不如移步观梅阁,赏雪赏梅,也松快松快。”

众人自然附和。

观梅阁临水而建,三面开窗,正对着御花园中最大的一片梅林。此刻雪已停,月光洒在积雪上,映着点点红梅,景致确实绝妙。

沈栖月随着女眷们上了二楼,寻了个靠窗的位置。窗边有屏风遮挡,既能赏景,又不至于太过显眼。

她正望着窗外出神,忽听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月妹妹。”

回头,是表姐赵明萱——外祖家大舅舅赵安的长女,比她年长两岁,去年刚嫁入康王府。

“明萱姐姐。”沈栖月微笑。

赵明萱拉着她的手坐下,压低声音:“你可算来了,方才在宴厅,多少双眼睛盯着你瞧。”

沈栖月苦笑:“姐姐莫打趣我。”

“不是打趣,”赵明萱神色认真,“你可知为何今日太后突然提议赏梅?”

沈栖月摇头。

赵明萱凑得更近,声音几不可闻:“我听说,太后有意为皇上选妃。今日这场宫宴,明为赏雪,实则是相看各家贵女。”

沈栖月心头一跳。

“不过你放心,”赵明萱拍拍她的手,“沈赵两家势大,太后不会轻易让你入宫。况且你才十六,沈相和郡主定然舍不得。”

沈栖月稍稍安心,却又莫名想起方才宴厅中那道若有若无的目光。

姐妹二人又说了会儿话,赵明萱被康王妃叫走。沈栖月独自留在窗边,夜风拂过,带来梅香与寒意。

她拢了拢披风,正要转身下楼,忽听见楼梯处传来脚步声。

抬眼,便撞进了一双深邃的眼眸。

李玄胤独自一人站在楼梯口,玄色龙袍在月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他显然也没料到此处有人,脚步微顿。

沈栖月慌忙跪下行礼:“臣女参见皇上。”

没有回应。

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落在自已身上,久久未移开。时间仿佛凝固,只有风吹梅枝的簌簌声。

“平身。”李玄胤终于开口,声音比宴厅中听来更低沉些。

沈栖月起身,仍垂着头。余光中,李玄胤缓步走到窗前,与她隔了三四步的距离,望向窗外梅林。

“你是沈相之女。”这不是询问,是陈述。

“是。”

沈栖月。”他念出她的名字,语气平淡,却让沈栖月心中莫名一颤。

“臣女在。”

又是一阵沉默。

李玄胤忽然侧过身,月光恰好照在他的侧脸上。沈栖月这才看清,这位年轻帝王的眼角有一颗极淡的痣,藏在睫毛投下的阴影里,平添几分难言的深邃。

“****,也是这样的雪夜宫宴,”他开口,声音轻得像自语,“朕看见一个小姑娘,躲在梅树下哭鼻子。”

沈栖月怔住。

记忆深处,似乎确有这么一幕。那时她不过七八岁,因被兄长说了几句,赌气跑到梅林里哭。后来……后来好像有人递给她一方帕子,她没看清是谁,只顾着哭。

难道……

“那时你穿着红斗篷,像雪地里的一团火。”李玄胤转过头,目光直直看向她,“沈栖月,你可还记得?”

沈栖月抬头,对上他的眼睛。

那一瞬间,她仿佛看见了少年时的李玄胤——不是如今深沉难测的帝王,而是****,那个在宫中步履维艰、如履薄冰的皇子。

“臣女……”她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李玄胤却忽然笑了。那笑意很淡,未达眼底,却让他整个人柔和了些许。

“不记得也罢。”他移开目光,重新望向窗外,“那方帕子,朕还留着。”

话音落下,他转身离去,玄色衣摆扫过木质楼梯,脚步声渐渐远去。

沈栖月站在原地,心跳如鼓。

夜风更冷了。

她望向窗外,雪月梅三者交映,美得不似人间。而方才那短暂的交集,仿佛只是月光投下的幻影。

可她知道不是。

那方帕子……她确实记得。素白的丝绢,一角绣着小小的“胤”字。她当时不知是谁,回去后将帕子洗净收好,后来渐渐淡忘。

原来是他。

楼梯处又传来脚步声,这次是沈清辞。

“月儿,该回了。”沈清辞走近,看见妹妹脸色苍白,皱眉问,“怎么了?可是着凉了?”

“没有,”沈栖月摇头,勉强笑道,“只是风吹得有些冷。”

沈清辞解下自已的披风给她系上,温声道:“父亲母亲已在楼下,二哥去牵马车了。咱们回家。”

回家。

沈栖月跟着兄长下楼,走过长廊时,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观梅阁。

二楼的窗户仍开着,月光倾泻而入,空空荡荡。

宴席散尽,宫人开始收拾残局。李玄胤站在寝宫窗前,手中握着一方陈旧却洁净的丝帕。

素白绢面,一角绣着小小的“胤”字——这是他生母留下的唯一物件。那个不受宠的妃嫔,在他十岁时便郁郁而终。

永昌七年冬,他十六岁,在宫宴上遇见哭得稀里哗啦的沈家小女儿。鬼使神差地,他将这方珍贵的帕子递给了她。

后来他无数次后悔,又无数次庆幸。

后悔将母亲遗物轻易予人,庆幸以此为借口,这些年能暗中关注她的点滴。

沈栖月……”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指尖抚过帕子边缘。

内侍太监轻手轻脚走进来:“皇上,太后那边传话,问您对今日各家千金可有中意的?”

李玄胤收起帕子,神色恢复平静。

“告诉母后,”他转身,烛火在眼中跳动,“朕心中已有人选。”

“只是时候未到。”

窗外,雪又下了起来,纷纷扬扬,覆盖了今夜所有的足迹与低语。

而沈府马车驶离宫门时,沈栖月靠在大哥肩头,望着车窗外掠过的红墙金瓦,心中那丝不安再次浮现,比之前更加清晰。

她不知道,命运的齿轮在这一夜悄然转动。

那个雪夜递来帕子的少年,如今已执掌天下。而他藏在心底多年的月光,终将被他以山河为网,拢入怀中。

只是此刻,月光尚且皎洁无瑕,不知前路风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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