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谋权:太子妃的破镜重圆

嫡女谋权:太子妃的破镜重圆

青山湖酥酥 著 古代言情 2026-03-0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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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月,春杏 主角
fanqie 来源
《嫡女谋权:太子妃的破镜重圆》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青山湖酥酥”的原创精品作,婉月春杏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镇国公府接到了一道赐婚圣旨。,四月里的阳光温软得像浸过蜜,照得满院海棠花开得泼辣。婉月正蹲在花圃边,拿小银剪子修剪一枝横斜出来的海棠,花瓣落在她肩头,她也浑然不觉。“小姐!小姐!”丫鬟春杏提着裙角跑进来,跑得太急,在门槛上绊了一下,差点摔个跟头。,笑她:“跑什么,后头有狼追你?比狼还厉害!”春杏喘着气,脸涨得通红,“前头来圣旨了!老爷让您快去接旨!啪”地掉在地上。,站起身,肩上的花瓣簌簌落下。她...

精彩试读


,镇国公府接到了一道赐婚圣旨。,四月里的阳光温软得像浸过蜜,照得满院海棠花开得泼辣。婉月正蹲在花圃边,拿小银剪子修剪一枝横斜出来的海棠,花瓣落在她肩头,她也浑然不觉。“小姐!小姐!”丫鬟春杏提着裙角跑进来,跑得太急,在门槛上绊了一下,差点摔个跟头。,笑她:“跑什么,后头有狼追你?比狼还厉害!”春杏喘着气,脸涨得通红,“前头来圣旨了!老爷让您快去接旨!啪”地掉在地上。,站起身,肩上的花瓣簌簌落下。她低头看一眼自已的衣裳——一件家常的藕荷色褙子,袖口还沾着几点泥星子。她忽然有些恍惚,昨日她还在这里修剪花枝,今日却要去接一道改变她一生命运的圣旨。“来不及换了。”春杏拉着她就走,“快走快走,宣旨太监等着呢!”
婉月被拉着跑过抄手游廊,穿过垂花门,一路跑向前厅。风灌进袖子里,吹得她发丝凌乱。她脑子里乱糟糟的,什么都想不了,只有一个念头——

圣旨。赐婚。给谁?

前厅里已经黑压压跪了一地人。

镇国公林忠国跪在最前面,身上还穿着来不及换下的常服。他身边是夫人沈氏,眼眶微红,显然是哭过。婉月从未见过母亲如此失态,心里咯噔一下,一种说不清的不安涌上来。

婉月在门槛处顿了一下,随即快步走过去,在母亲身边跪下。膝盖触到冰凉的地砖,她忽然想起小时候随母亲进宫,也是这样跪着,那时候只觉得好玩,如今才知道这一跪的分量。

宣旨太监尖细的声音响起来,一个字一个字钻进耳朵里。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闻镇国公林忠国之女林氏婉月,端和懿淑,温良敦厚,朕闻之甚悦。今皇太子桓宇,年已弱冠,适婚娶之时,当择贤女以配。值林氏待字闺中,与皇太子堪称天设地造。为成佳人之美,特将汝许配皇太子为太子正妃。一切礼仪,交由礼部与钦天监共同操办,择吉日完婚。”

“钦此。”

婉月低着头,听见自已的心跳声,咚咚咚,震得耳膜发麻。

皇太子。

李桓宇。

她要嫁给那个人。

这个名字她当然听说过。太子殿下,皇帝嫡子,自幼聪慧过人,十五岁便入朝听政,是****交口称赞的储君之选。去年上元节,她随母亲登楼观灯,远远看见过他一眼——那人骑着白马,身着玄色锦袍,从御街上缓缓行过。两侧灯火璀璨,映得他眉眼如画,却又冷得像三九天化不开的雪。

只那一眼,便让人忘不掉。

可那时候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她会成为他的妻。

“臣领旨谢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镇国公的声音沉稳如山,稳稳地接过圣旨。

婉月跟着叩首,额头触在冰凉的地砖上。那一刻她忽然想起小时候奶娘给她讲的故事——那些嫁入皇家的女子,有的成了皇后,有的死在冷宫。她那时候不懂,如今却隐隐有些明白了。

“林姑娘,恭喜恭喜啊。”宣旨太监满脸堆笑,“太子妃娘娘,往后可要多关照咱家。”

婉月起身,垂着眼帘,声音稳稳的:“公公辛苦,请入内奉茶。”

“不了不了,咱家还得回宫复命。”太监摆摆手,目光在她脸上溜了一圈,笑意更深了些,“姑娘好福气。”

好福气。

婉月站在原地,看着太监被父亲送出门去。院子里静悄悄的,所有人都在看她。那些目光里有羡慕,有嫉妒,有打量,有好奇。她忽然觉得自已像一件刚被贴了标签的物件,从今往后,她不再是“林婉月”,而是“太子妃娘娘”。

只有母亲走过来,握住她的手。

母亲的手是凉的。

“月儿。”沈氏叫了她一声,嘴唇动了动,***都没说出来。

婉月看着母亲的眼睛,那里面有泪光,还有她看不懂的东西。

不是高兴。

是担心。

---

消息传得比风还快。

不到半日,整个镇国公府都知道大小姐要当太子妃了。下人们走路都带着喜气,说话声高了三分,看婉月的眼神也变了——从前的“大小姐”,如今是“未来的太子妃娘娘”。

源源不断有人来贺喜。

舅母、姨母、表姐妹们,平日里走动不多的族中长辈,一拨接一拨地上门。每个人都笑着,说着“天大的喜事姑娘好福气”,眼睛却总往婉月肚子上瞟——仿佛想知道她凭什么能当上这个太子妃。

婉月端坐在那里,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一杯一杯地喝茶,一遍一遍地应着同样的话。

“多谢舅母。”

“姨母过誉了。”

“都是****。”

脸笑僵了,茶喝涨了,话也说干了。

好不容易送走最后一拨客人,天色已经暗下来。婉月回到自已院子里,一头栽在榻上,动都不想动。春杏端来热水给她净面,她闭着眼睛,脑海里却反复浮现母亲今日的神情。

母亲在担心什么?

春杏。”她忽然开口。

“奴婢在。”

“你说,太子是个什么样的人?”

春杏手一抖,热水差点洒出来。她支支吾吾半天,才小声说:“奴婢……奴婢也不知道。只听说太子殿下生得极好,满京城的姑娘都想嫁给他。”

婉月没说话。

生得极好。满京城的姑娘都想嫁给他。

可那些人里,不包括她自已。

她从没想过要嫁入皇家。她只想嫁一个普通人,像父亲母亲那样,相敬如宾,白头偕老。可如今,这道圣旨把她所有的念想都打碎了。

夜里,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披衣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月色如水,照得庭院亮堂堂的。她看着那轮明月,忽然想起小时候奶娘教她念的诗。

“月出皎兮,佼人僚兮。”

她的名字叫婉月。父亲说,生她那晚月亮特别好,满院子都亮堂堂的,便给她取了这个名字。

可今晚的月亮再好,也照不进东宫去。

她不知道东宫里等着她的是什么,不知道那个冷如霜雪的太子会不会待她好,更不知道往后的日子要怎么过。

她只知道,从今往后,她不再是那个可以随心所欲修剪花枝的小姑娘了。

她是太子妃。

是镇国公府送进东宫的一枚棋子,是皇权之下的一粒尘埃。

婉月轻轻吸了口气,转身走回屋里。

窗外的月光追着她的背影,在地砖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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