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局给了朱元璋一碗饭

我:开局给了朱元璋一碗饭

铁柱是铁柱 著 现代言情 2026-03-0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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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昭,林伯廉 主角
fanqie 来源
现代言情《我:开局给了朱元璋一碗饭》是大神“铁柱是铁柱”的代表作,林昭林伯廉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三月十九。,看着天。,沉沉的,像是要下雨。巷子里没人,几只鸡在墙根刨食。前院的喧闹声隐隐传过来——那是他爹给他操办十八岁冠礼,请了十二桌席面,乡里的耆老、邻村的财主、县里来的师爷、爹那些举人同年,推杯换盏说着吉利话。席上用的是细瓷碗盏,上的是三两银子一坛的汾酒。,也不知道自已这便宜爹,哪儿交来的这些朋友。,笑得腮帮子都酸了,趁没人这才注意溜了出来。“少爷!”。林昭没回头。“少爷,您给评评理!”老...

精彩试读


,三月十九。,看着天。,沉沉的,像是要下雨。巷子里没人,几只鸡在墙根刨食。前院的喧闹声隐隐传过来——那是**给他操办十八岁冠礼,请了十二桌席面,乡里的耆老、邻村的财主、县里来的师爷、爹那些举人同年,推杯换盏说着吉利话。席上用的是细瓷碗盏,上的是三两银子一坛的汾酒。,也不知道自已这便宜爹,哪儿交来的这些朋友。,笑得腮帮子都酸了,趁没人这才注意溜了出来。“少爷!”。**没回头。“少爷,您给评评理!”老管家小跑过来,脸上带着几分不耐烦,额头上沁着汗珠子,“来了个游方的和尚,堵在门口不走。我说了今日家中有喜,给他碗饭打发走,他不干。非要见主人家,说什么‘想当面谢一声’——哪有这规矩?”
**没急着应声。他低下头,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袖口露出一截玉镯子,是上好的和田籽料,润得像凝了一汪油。那是他娘给他的,说是当年陪嫁的东西。

“人呢?”

“就在前头拐角,我让栓子拦着——”

**抬脚往前走。

老郑愣了愣,赶紧跟上:“少爷?少爷您这是……”

“去看看。”

巷口拐角,两个家丁正拦着一个穿破僧衣的年轻人。

那和尚个子很高,比两个家丁都高出半头,但瘦得厉害——颧骨高耸,僧衣空荡荡挂在身上,袖口磨得起了毛边,膝盖处打着两层补丁。他就那么站着,也不往里闯,也不说话。手里捧着一个破瓦钵,眼睛越过两个家丁的肩膀,往门里看。

“你这和尚是听不懂人话吗?”一个家丁推了他一把,“说了给你拿饭,你站旁边等着就行,见什么主人家?”

和尚被他推得退了一步,脚踩进路边的泥坑,溅起几点泥水。他低头看了一眼,又抬起头,还是那副表情——不恼,不怒,一副滚刀肉的样子。

**走近几步,停在那和尚三步开外的地方。

他也没急着开口。先是把人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破僧衣,补丁裤,露脚趾的草鞋。标准的游方和尚行头。可这站姿不对——一般人要饭,多少会弓着点腰,眼神往上瞟,带着点求人的意思。这位倒好,腰是直的,眼睛是平的,跟个桩子似的杵在那。

有点意思。

**背着手,站在那里,也不说话。他今天穿的是一身新裁的湖绸直裰,月白色,腰间系着一条织金丝绦,坠着一块羊脂玉佩。风一吹,衣角轻轻飘起。他就这么站着,和那个破衣烂衫的和尚,隔着三五步的距离。互相盯着,谁也不说话。

片刻后,**嘴角微微一挑:“师父,我的人推了你,你也不恼。给饭你就接着,不给就在这儿站着。你这和尚,倒是沉得住气。”

和尚抬起头,看向他。

四目相对。

**心里微微一动。那眼神——不是求乞者的卑微,不是被驱赶者的窘迫,也不是那种假模假式的恭敬。那眼神很平。像是在打量一个走过来的人。可那双眼睛从他脸上滑下去,在他腰间的玉佩上顿了一顿,又滑回来。

就那么一顿。

**看在眼里。

他笑了。是那种发现了什么有趣东西的笑。

“师父,我这玉佩好看吗?”

和尚愣了一下。

**往前走了一步,离他更近些:“你刚才看了一眼。我就想知道,你是看玉佩值钱呢,还是单纯觉得好看?”

和尚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都不是。”

“哦?”

“咱是在想,这位公子穿成这样,戴成这样,还能跟咱说几句话?”

**挑了挑眉:“这话怎么说?”

和尚没直接回答,只是看着他,那双眼睛里竟然也带了一丝打量的意味:“公子穿这么好,站这么直,看咱的眼神不是嫌弃,也不是可怜。咱在想要么是公子闲得慌,想找个人解闷;要么是公子眼睛毒,看出咱有什么不一样的。”

**怔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

“有意思,真有意思。”他转过身,对着两个家丁挥了挥手,“行了,都让开。”

“少爷?”老郑急了,“您这是……”

**没理他,对着和尚一扬下巴:“师父,你不是要见主人家吗?我就是。跟我进来吧。”

和尚看着他,顿了一下。那双眼睛在他脸上停了片刻,像是在记他的脸。然后点点头。

**转身往里走。身后传来老郑压低的声音:“少爷,这……这不合规矩……再说今日这么多贵客,让人瞧见少爷带个要饭的进门……”

**头也没回,脚步不停:“规矩?什么规矩?在这个家我就是规矩,知道吗?”

老郑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自已接了话茬:“什么人该留,什么人不该留。我需要你来提醒?”

偏厅里没什么人。

**让下人端了饭菜来——两碟素菜,一碗米饭,又沏了一壶茶。茶叶是去年的龙井,不是顶好的,但也够这和尚喝一壶了。

和尚坐在他对面,低头吃饭。

**也不说话,就看着他吃。

那吃相算不上斯文。筷子使得急,一口接一口往嘴里送,嚼几下就咽,腮帮子鼓起来又瘪下去。但也不粗鲁——身子坐得直,没趴在碗上,也没吧唧嘴。

**给他倒了杯茶,推过去。

和尚抬起头,又看了他一眼。还是那种打量的眼神,像是在琢磨这人到底想干什么。

然后他端起茶,喝了一口。

“慢点吃,不着急。”**说。

和尚点点头,没说话,继续吃。

**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他看着对面这个人,忽然想起小时候跟爹去镇上,看见那些逃荒的流民——比他还瘦,也是这么吃东西,恨不得把碗都吞下去。

可这个人又不太一样。

流民的眼睛是空的,是死的。眼前这个人的眼睛,是活的。而且不光活着,还有东西。

等他把饭菜吃完,把茶喝完,**才开口:“师父从哪来?”

“皇觉寺。”

“皇觉寺?”**想了想,手指还在桌上轻轻敲着,“凤阳那边的吧?”

和尚点头。

“那你怎么出来了?”

和尚沉默了一会儿,看着桌上的空碗。

“寺里没粮了。师父让咱出来化缘,兴许能活。”

**“嗯”了一声。这些年年景不好,到处闹灾,庙里养不起人,只能往外赶。可大多数和尚出来化缘,都是一边走一边念“****”,见人就说“施主积福”。眼前这个倒好,吃完饭喝完茶,一句套话没说。

**给他续了杯茶。

“小师父今年贵庚?”

“二十二。”

“二十二……”**打量了他一眼,目光从他脸上移到身上,又从身上移回脸上,“看着比我大,其实也就大四岁。”

和尚没接话。

“师父这身量,一看就是干过活的。”**又说,“没出家的时候,是做什么的?”

和尚的眼睛动了动,看着窗外。

“给财主家放牛。”

**点点头。这年头放牛的孩子多了去了。

“后来呢?”

“后来——”

和尚顿了顿。**看见他的喉结动了一下,像咽了口唾沫,又像在压着什么。

“至正四年,那边闹灾。旱灾,蝗灾,瘟疫。”

他说得很平,像在说别人的事。但**注意到,他的手放在膝盖上,慢慢攥成了拳头。

“我爹,我娘,我大哥,我大哥的儿子,都死了。”

**的茶碗停在半空中。

“半个月里,”和尚继续说,眼睛还是看着窗外,“死了四口。没钱买棺材,没地埋人。”

他的声音还是那样低哑,没什么起伏。但**看见他的下巴绷紧了,腮边的骨头凸出来一块。

“后来有个邻居,我**替他儿子出家。才换了块地,用破草席裹着埋了。”

他说完,偏厅里安静下来。

**把茶碗放下。

他看着眼前这个人——二十二岁,瘦得皮包骨,穿一身打满补丁的破僧衣,用最平常的语气说着这些话。脸上没什么表情,可那双眼睛看着窗外,一动不动,像是穿过那扇窗,看见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忽然想起前些日子看过的一本书。

那是一本杂记,不知哪个朝代的文人写的,里面记了些前朝旧事。书里有句话,当时看着没什么,这会儿忽然冒了出来——

“大乱之世,人不如狗。”

“再后来,进皇觉寺当了和尚,混口饭吃。待了几年,寺里也没粮了,就出来了。”

他说完了。

**没说话。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有点涩。

他把茶杯放下,看着对面的和尚。

那和尚也在看着他。

“师父,”**开口,“你知道我为什么让你进来吗?”

和尚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因为我好奇。”**说,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一下,“我好奇一个要饭的和尚,凭什么非要见主人家。我好奇你堵在门口不走,是仗着什么。”

他顿了顿,手指又敲了一下。

“现在我有点明白了。”

和尚的眉毛动了动,没吭声。

“你不是仗着什么。”**说,“你是什么都没得仗,所以什么都不怕了。至亲都死了,家也没了,还怕什么?”

和尚看着他,那双眼睛里的神色变了一变。不是恼怒,也不是被说中的窘迫。是一种很复杂的东西——像是被人戳中了什么,又像是在重新打量眼前这个人。

外面传来一声闷雷,轰隆隆滚过天边。

和尚站起身,朝他合十行礼:“多谢施主的饭。该走了。”

**没动。

“师父,雨要下了。”

和尚点点头:“知道。”

他往外走了一步。

“站住。”

和尚停下脚步,回过头。

**靠在椅背上,看着他。月白色的湖绸直裰衬得他面如冠玉,腰间的羊脂玉佩在窗光里泛着温润的光。他就那么靠着,翘着一条腿,靴尖轻轻点着地。

“我爹让我管家。”**说,“你知道管家管的是什么吗?”

和尚没回答。

“管的不只是钱粮,不只是佃户,不只是那一摊子破事。”**站起身,走到和尚面前,“管的是人。是看人会看走眼,是用人用错了人,是把不该放进来的放进来,把该留下的放走。”

他看着和尚的眼睛。

“我今天要是让你就这么走了,回头想起来,会觉得自已瞎了眼。”

和尚没说话。

“厢房空着。”**说,“今晚住这。明天雨停了,你要走,我让人给你包干粮。你要留,我这边正好缺个能干活的。”

和尚看着他。

那一眼,比之前所有的打量都长。

“公子,”和尚开口,“你就这么信咱?”

**笑了,笑得很随意:“我不信你。我是信我自已的眼睛。”

“咱一个要饭的和尚,有什么值得公子留的?”

“现在没有。”**说,语气淡淡的,“以后说不定有。留你一天,又不会让我林家倾家荡产。万一你将来真成了个人物,我今天这一留,可就赚大了。”

和尚愣住了。

**看着他愣住的样子,笑得更开了:“怎么,没想到有人会这么说?”

和尚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也笑了。

那笑容很浅,只是在嘴角轻轻扯了一下,但**看出来了——那是真的在笑,不是应付。

“公子,你这样的人,咱没见过。”

“以后多见见就习惯了。”**摆摆手,“走吧,带你去厢房。对了,师父,你叫什么?”

和尚顿了一下。

“朱重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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