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与保镖的虐恋故事免费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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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圣宫的陈大宝 著 现代言情 2026-03-0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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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林薇 主角
fanqie 来源
《总裁与保镖的虐恋故事免费观看》内容精彩,“魔圣宫的陈大宝”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苏晚林薇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总裁与保镖的虐恋故事免费观看》内容概括:。,苏晚摘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揉了揉刺痛的太阳穴。镜片后的眼睛依旧锐利如刀,扫过长桌对面那群脸色灰败的外资代表,最后落在自已面前那份墨迹未干、条款苛刻到极致的协议上。“合作愉快。”她起身,伸出手,声音听不出一丝疲惫,只有属于胜利者的从容与冰冷。,握上去力道虚浮。苏晚几不可察地蹙了下眉,很快松开。,清脆,规律,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助理林薇抱着厚重的文件袋紧随其后,语速飞快地汇报接下来的行程:“苏总...

精彩试读

。,苏晚摘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揉了揉刺痛的太阳穴。镜片后的眼睛依旧锐利如刀,扫过长桌对面那群脸色灰败的外资代表,最后落在自已面前那份墨迹未干、条款苛刻到极致的协议上。“合作愉快。”她起身,伸出手,声音听不出一丝疲惫,只有属于胜利者的从容与冰冷。,握上去力道虚浮。苏晚几不可察地蹙了下眉,很快松开。,清脆,规律,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助理林薇抱着厚重的文件袋紧随其后,语速飞快地汇报接下来的行程:“苏总,七点半和国土局的李处长有饭局,地点在‘云顶’。九点半,需要您确认下一季度东南亚市场的推广方案。另外,董事会那边对这次并购的溢价部分仍有微词,王董希望明天上午能单独和您谈谈。告诉王董,我的时间排到下周三。如果着急,让他发邮件,重点标注,不超过五百字。”苏晚脚步未停,声音平淡,却截断了所有可能的纠缠。“李处长那边,礼物备好了?备好了,按您的吩咐,是他夫人一直想要的那位当代画家的真迹,已经放在车上了。嗯。”
电梯下行,金属门映出她一丝不苟的影像。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套裙,长度刚好到膝上三寸,既显凌厉又不失优雅。长发在脑后挽成一个光滑紧实的髻,露出白皙优美的脖颈和一张没什么多余表情的脸。只有眼底深处,沉淀着连日鏖战留下的淡淡青影。

电梯门开,地下**阴冷的气息混杂着机油味扑面而来。林薇快走几步,去启动那辆黑色的迈**。

苏晚却站在原地没动。

她的目光,精准地落向车辆右后方那根承重柱的阴影里。

那里站着一个人。

几乎融进**的深灰色西装,挺括,合身,却没有任何品牌标识。身姿如标枪般笔直,安静得仿佛没有呼吸。**惨白的灯光偶尔扫过,勾勒出他硬朗明晰的下颌线,和高大却丝毫不显笨拙的轮廓。

沈屿山。

她的保镖。入职刚满三个月。

是父亲一位故交极力推荐来的,说是退伍**,**干净,身手极好,最关键的是“可靠”。父亲苏承业近几年身体每况愈下,退居二线前,几乎是半强迫地将这个人塞到了她身边。“晚晚,你走的这条路,太招眼。有个人在身边,我睡得踏实点。”老人握着她的手,眼底是化不开的忧虑。

她调查过沈屿山。履历简单到近乎空白:某边境部队退役,无不良记录,无复杂社会关系。面试时,他话极少,问三句答一句,眼神平静得像结冰的湖,看不出丝毫情绪。唯一让她留下他的,是测试时,三个高价请来的前特种兵教官,在五分钟内全被他放倒,而他甚至没怎么喘气。

他就像一件过于锋锐也过于沉默的武器。她用着,却始终无法完全放心。并非怀疑他的能力,而是那种彻底的、非人的“空白感”,让她本能地警惕。

沈屿山从阴影中走出,步伐无声,精确地保持在她侧后方两步的距离。这个距离既能瞬间应对任何方向的危机,又不会侵入她的私人空间感。他替她拉开后车门,手臂稳得没有一丝颤动,目光低垂,掠过她周身以及车内环境,一套无声的安检流程在瞬息间完成。

苏晚弯腰坐进车里,昂贵的皮革气味弥漫开来。沈屿山关上车门,坐进副驾。林薇发动车子,缓缓驶出**。

车厢内一片寂静。只有空调细微的风声。

苏晚靠在后座,闭目养神。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回放起刚刚过去的惊险一周。

并购谈判进入白热化时,对方狗急跳墙,手段开始下作。先是她的座驾被发现刹车系统有被动过的痕迹,幸好司机老陈经验丰富,提前察觉异样。接着是常去的私人会所包厢,莫名出现****。最惊险的一次,是三天前,她从律所出来,一辆失控的摩托车毫无预兆地高速撞向人行道上的她——

那一刻,时间仿佛被拉长。她能看清骑手头盔下那双疯狂的眼睛,能闻到橡胶摩擦地面刺鼻的焦糊味。她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觉得一股巨大的、不容抗拒的力量猛地揽住她的腰,将她向后带倒。

天旋地转。

预期的撞击和疼痛没有到来。她摔进一个坚硬却带着奇异缓冲的怀抱里,后背撞上的是结实的胸膛,而非冰冷的地面。几声闷响,重物坠地,然后是摩托车滑出去老远、零件散落的刺耳声音。

等她回过神,已经被沈屿山完全护在身下。他的手臂横亘在她身前,另一只手垫在她脑后。而她刚才站立的地方,一根从高处广告牌上松脱、被摩托车撞落的沉重角铁,深深砸进地面,碎砖飞溅。

沈屿山第一时间松开她,起身,动作快得只剩残影。他甚至没看一眼那根致命的角铁,也没理会自已手背上被碎石划开的、正渗出血珠的伤口,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周围惊惶的人群和建筑高处,周身散发出一种近乎实质的冰冷煞气。那瞬间的他,不像个保镖,更像一头被激怒的、锁定猎物的猛兽。

直到确认没有后续威胁,他才收回视线,看向她,那骇人的气息瞬间收敛得无影无踪,又变回那个沉默的影子。“苏总,您没事吧?”声音平稳无波,仿佛刚才电光石火间的生死搏杀只是她的幻觉。

“没事。”她当时压下狂跳的心脏,维持着表面的镇定,甚至抬手理了理微乱的发髻。只有她自已知道,指尖冰凉,后背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后来**来了,调查结果指向“意外”。广告牌年久失修,摩托车手是酒驾。一切合情合理。

苏晚不信。

沈屿山似乎也不信。从那之后,他出现在她视线范围内的频率更高,警戒的范围更广,那种无形的、绷紧的气氛,连林薇都感觉到了,开车时愈发小心翼翼。

“苏总,‘云顶’到了。”林薇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回忆。

车子停在一处低调却极尽奢华的私人会所前。苏晚睁开眼,眼底已恢复一片清明冷澈。她需要补个妆,以最完美的姿态应付接下来的饭局。商场上,很多时候,细节决定成败。

她推门下车。沈屿山几乎同时出现在她身侧,隔绝了不远处几个看似无意靠近的路人。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斜刺里,一个穿着会所服务生制服、低着头匆匆行走的男人,在即将与苏晚擦肩而过的瞬间,手臂猛然一抬!

一道冰冷的金属寒光,直刺苏晚颈侧!

太快了!快得超出常人反应极限!

林薇的惊呼噎在喉咙里。苏晚甚至只来得及看到对方帽檐下那双阴狠决绝的眼睛。

时间又一次被强行拉长、凝滞。

她看见那点寒芒在瞳孔中放大,感受到死亡气息扑面而来的森冷。

也看见,一只骨节分明、布满细小旧伤疤痕的手,仿佛凭空出现,精准无比地、悍然无畏地,横拦在了那点寒芒之前!

“嗤——”

是利刃割开皮肉、摩擦骨骼的、令人牙酸的闷响。

预想中的剧痛没有降临在她的身上。

鲜血迸溅。

有几滴温热甚至飞溅到了苏晚的脸颊。她闻到了浓重的、新鲜的血腥气。

沈屿山不知何时已完全挡在了她的身前,用他自已的手掌,死死攥住了那把刺向她喉咙的**!刀刃完全没入他的掌心,直至被掌骨卡住。鲜血顺着他的指缝、沿着雪亮的刀身汹涌而下,瞬间染红了他的手,也滴落在地面光可鉴人的大理石上,触目惊心。

刺客显然没料到有人能用这种方式拦截,愣了一瞬,试图抽刀再刺。

就这一瞬的停滞,决定了结局。

沈屿山那双冰封般的眼眸里,第一次掠过苏晚清晰可见的、近乎**的寒光。他仿佛完全感觉不到掌心的剧痛,受伤的手悍然发力,竟将那**连同刺客的手臂一起拧转!同时,另一只手屈指成拳,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重重击打在刺客的肘关节内侧。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

刺客惨叫一声,**脱手,整条手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软垂下去。沈屿山顺势一脚侧踢,正中对方膝弯,刺客惨叫着跪倒在地,随即被沈屿山用膝盖死死压住后背,动弹不得。整个过程发生在两秒之内,干脆,利落,凶狠得像一部精密而暴力的机器。

会所保安此时才惊呼着冲过来。

沈屿山没有理会他们。他维持着压制刺客的姿势,缓缓松开那只依旧紧攥着、嵌着**、鲜血淋漓的手。然后,他回过头,看向苏晚

额角有细微的汗珠,呼吸却依旧平稳。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像暴风雪过后的荒原,冷静得可怕。他的视线迅速扫过她全身,确认她没有受到丝毫伤害,最后,定格在她溅了几点血痕的脸上。

“苏总,”他开口,声音因为瞬间的爆发力而微微有些低哑,却依然稳定,“抱歉,弄脏了您的脸。”

直到这时,迟来的后怕才如同冰冷的海潮,轰然漫上苏晚的四肢百骸。她看着沈屿山那只惨不忍睹的手,看着地上迅速晕开的血迹,看着被制服后仍在痛苦**的刺客,喉咙发紧,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撞击着。

周围是保安慌乱的声音,是林薇带着哭腔的询问,是会所经理满头大汗的道歉。

一片嘈杂中,苏晚却觉得世界异常安静。她只看着沈屿山,看着这个又一次用血肉之躯挡在她和死神之间的男人。

鲜血顺着他垂落的手指,一滴,一滴,砸在地上。

也砸在她的心上,留下滚烫而惊心的烙印。

“沈屿山,”她听见自已的声音,冷静得有些异常,“你的手。”

沈屿山顺着她的目光,瞥了一眼自已几乎被刺穿的手掌,眉头都没动一下。“皮肉伤,不碍事。”他顿了顿,补充道,“先处理您的事情。这里不安全。”

他示意保安将人带走,又对会所经理说了几句什么,大概是要求彻底检查和清场。经理连连点头,脸色煞白。

很快,接到消息的警方赶到现场,拉起了警戒线。苏晚作为当事人,需要配合做笔录。沈屿山也被要求处理伤口,但他只是让随行家庭医生做了简单的加压包扎,止住血,便如同最沉默的磐石,重新站回苏晚身侧,仿佛那只裹着厚厚纱布、依旧隐隐渗血的手不是他的一样。

做完笔录,婉拒了警方派车护送的好意,回到车上时,夜色已深。预定的饭局自然取消了。

车厢内,血腥气尚未完全散去,混合着消毒药水的味道,形成一种令人不安的气息。

林薇坐在驾驶座,握着方向盘的手还在微微发抖,不敢从后视镜里看后面。

苏晚靠着椅背,目光落在窗外飞速倒退的流光溢彩上,却没有聚焦。脸颊上那几点血迹已经干涸,变成暗褐色的小点,紧紧附着在皮肤上。

她突然开口,声音在寂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林薇,把后面的事情全部推掉。”

“是,苏总。”

“直接回公寓。”

“好的。”

苏晚缓缓转过头,看向副驾驶座上的男人。他坐姿笔挺,侧脸线条在窗外流动的光影中显得格外冷硬。缠着纱布的手随意地搭在膝上,仿佛那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装饰。

“沈屿山。”她叫他的名字。

他微微侧首,等待她的指示。依旧是那副恭敬、疏离、毫无波澜的样子。

苏晚的视线,落在他被纱布包裹的右手上,停顿片刻,然后上移,对上他那双在昏暗光线下深不见底的眼眸。

“为什么?”她问,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回避的力度,“为什么用手去挡?”

那根本不符合一个专业保镖的训练。最优解应该是格挡、卸力、反击,而不是用血肉之躯去硬接利刃。那是近乎本能的、不计代价的守护。

沈屿山的目光与她相接,平静无波。“当时的角度和速度,那是确保您绝对安全的最快方式。”

理由充分,逻辑严谨,完美符合一个顶级保镖的职业素养。

可是,苏晚看着他那双眼睛,心里却盘旋着另一个声音:真的,只是这样吗?

那双冰湖之下,是否也曾有过一丝一毫,属于“人”的波澜?

车子平稳地驶入市中心顶级公寓的地下**。安保森严,寂静无声。

苏晚下车,沈屿山依旧紧随。电梯一路上行,数字不断跳动。

“今晚你留下。”电梯门开时,苏晚忽然说道,没有回头,“公寓有客房。你的手需要重新处理。”

沈屿山脚步微顿。“苏总,这不合规矩。我的职责范围不包括留宿。手伤无碍,我可以回自已的住处。”

“规矩是我定的。”苏晚停下脚步,转过身,直视着他。走廊顶灯的光洒下来,她脸上那几点干涸的血迹清晰可见,给她素来冷静自持的面容添上了一丝罕见的、近乎脆弱的狼狈,但她的眼神却更加锐利,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今晚的事,我需要一个完整的报告。你的状态,也直接影响明天的安保安排。留下,这是命令。”

沈屿山沉默了片刻。他的身影在走廊灯光下拉得很长,几乎将她完全笼罩。

“是。”他终于应道,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情绪。

苏晚不再多说,转身用指纹打开公寓厚重的入户门。宽敞、冷峻、充满现代设计感的客厅映入眼帘,黑白灰的色调,整洁得像样板间,缺乏人气。

她径直走向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也冲掉了脸颊上最后一点血痕。蒸汽氤氲中,白天惊险的画面和那双染血的手,却反复在眼前闪现。掌心似乎还能感受到那一刻,鲜血溅上来时的温热触感。

洗完澡,换上舒适的居家服,她用毛巾擦着头发走出浴室。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晕开一片暖黄的光域。沈屿山没有坐在沙发上,而是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她,望着窗外璀璨的城市夜景。他的背影挺拔而孤独,右手随意垂在身侧,纱布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淡淡的白色。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

洗去血腥,褪去西装,此刻穿着简单黑色短袖和长裤的他,少了几分白天的刻板,却更清晰地凸显出那具身躯蕴含的、经过千锤百炼的力量感。手臂流畅的肌肉线条,颈肩宽阔的轮廓,以及即便放松站立也依然保持的某种警觉姿态。

他的目光落在她微湿的头发和比平时柔和几分的面容上,很快便礼貌地移开。

“医药箱在电视柜下层。”苏晚指了指,走到沙发边坐下,继续慢条斯理地擦头发,语气随意得像在谈论天气,“把手上的伤重新包扎一下。我不希望明天我的保镖因为感染发烧而失职。”

沈屿山看了看自已的手,没有反驳。“是。”

他走到电视柜前,蹲下身,用未受伤的左手利落地取出医药箱,然后走到沙发另一侧的单人椅上坐下,开始拆解手上已经被血渗透的临时包扎。

苏晚的视线,状似无意地跟随着他的动作。

纱布一层层揭开,露出底下狰狞的伤口。**造成的刺穿伤,皮肉外翻,深可见骨,虽然已经止血,但依旧红肿可怖。普通人看到这样的伤口,恐怕早已龇牙咧嘴。沈屿山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清理、消毒、上药、重新包扎,动作熟练得令人心惊,仿佛那只手不是他自已的。

整个过程,安静得只有细微的布料摩擦声和药瓶打开的轻响。

“你很擅长处理伤口。”苏晚忽然开口。

沈屿山包扎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恢复流畅。“在部队学的。”言简意赅。

“什么样的部队,会需要学到这么……熟练的程度?”她问,语气带着探究。

沈屿山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她。那双眼睛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纯黑的色泽,深不见底,将所有情绪都吞噬掩埋。

“执行任务,难免受伤。”他回答,避重就轻。

苏晚没再追问。她知道问不出更多。这个男人像一座冰山,露出水面的只是微不足道的一角,水下是庞大而未知的、令人不安的阴影。

他很快包扎完毕,动作标准专业得堪比医护。

“苏总,如果没有其他事……”

“有。”苏晚打断他,放下毛巾。微湿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减弱了她平日里的强势,但眼神却更加专注,带着审视的意味。“今晚的刺客,你怎么看?”

沈屿山将医药箱收拾好,放回原处,然后重新站直身体,恢复那种随时待命的姿态。“目标明确,动作干脆,是受过训练的。但时机选择不算最佳,更像是……一次试探,或者警告。”

“试探?警告?”苏晚微微挑眉,“用命来试探?”

“也可能是弃子。”沈屿山的声音没有起伏,“用来测试您身边的安保反应级别,或者,单纯为了制造恐慌,干扰您的判断。”

他的分析冷静而客观,完全从专业角度出发。

苏晚靠进沙发里,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你觉得,是谁?”

沈屿山沉默了片刻。“没有证据,我不能妄加猜测。但您最近的商业动作,触及的利益方很多。”

“包括今天刚刚签下协议的那家?”苏晚目光锐利。

“不排除。”沈屿山道,“但可能性较低。他们刚付出巨大代价,短期内再冒险,不符合逻辑。更可能的是,其他被您挤压了生存空间,或者即将被您触及核心利益的人。”

苏晚看着他。这个男人,平时沉默得像个哑巴,但一旦涉及专业领域,思维却清晰得可怕。

“你觉得,接下来他们还会动手?”

“大概率会。”沈屿山肯定道,“一次不成,如果背后的人决心足够,只会更加隐蔽和狠辣。您需要加强日常行程的保密和随机性,住所和车辆的安检必须升级。我会重新评估安保方案。”

他的话语里,没有恐惧,没有退缩,只有基于事实的冷静判断和应对计划。仿佛在谈论的不是可能危及生命的**,而只是一项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

这种绝对的理性,甚至冷酷,让苏晚心里那点因他舍身相救而升起的、微妙的波澜,再次被压下。也许,真的只是极致的专业素养罢了。保镖的职责就是保护目标,至于方式,或许并不重要。

她忽然觉得有些疲惫,不是身体的,而是心理上的。这种时时刻刻需要提防暗箭,连身边最亲近的保镖都无法完全信任的感觉,并不好受。

“我知道了。”她揉了揉眉心,“安保方案你尽快给我。另外,”她看向他重新包扎好的手,“这几天,非必要场合,手尽量别用力。”

沈屿山微微颔首:“明白。”

“客房在左边走廊第二间,里面有备用洗漱用品。明天早上七点,我需要看到完整的书面报告放在餐桌上。”苏晚站起身,下达最后的指令,“晚安。”

“晚安,苏总。”沈屿山微微欠身。

苏晚不再看他,转身走向自已的主卧。关上门,将那个沉默如影子般的男人隔绝在外。

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她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鼻尖似乎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腥味和消毒水气息。

门外,客厅的灯被轻轻关掉,只剩下廊灯微弱的光。然后是几乎听不见的、属于另一个人的脚步声,走向客房方向。

一切重归寂静。

苏晚走到窗边,拉开一丝窗帘。城市依旧灯火通明,车流如织。玻璃映出她没什么表情的脸,和眼底深处一丝挥之不去的疑虑与冰冷。

沈屿山……

她默念着这个名字。

你究竟是谁?真的只是一把……过于好用的刀吗?

窗外,夜色正浓。看不见的暗流,仿佛刚刚开始涌动。

而客房内,沈屿山站在黑暗中,没有开灯。他缓缓抬起自已受伤的右手,隔着纱布,轻轻虚握了一下。刺痛传来,细微,却清晰。

他走到窗边,同样望着外面璀璨却冰冷的光海。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眼睛,在绝对的黑暗里,映着遥远的霓虹,幽深得如同无星无月的寒潭。

片刻,他转过身,和衣躺下,动作轻缓,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眼睛却依旧睁着,望着天花板,如同蛰伏在丛林最深处的猛兽,清醒地等待着黎明,或者……下一场猎杀。

长夜,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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