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国崽上门找爹,暴君爆改男妈妈
“萧傲!你若敢下废后诏书,我萧悠悠,可就又要成**公主了!”,炸响在庄严肃穆的紫宸殿前。,百官俯首。,北龙帝国皇帝萧傲手中的动作一顿。,手中正握着那卷杀气凛然的“废后”诏书。,一个衣衫褴褛的小奶娃不知从何处冲出,像只悍不畏死的小麻雀,张开短短的双臂,结结实实地挡在了丹陛之上。,抬着一张沾满泥灰却难掩精致的小脸,吼出了那句足以让脑袋搬家的话。。
寒风卷过凝固的白玉广场。御前侍卫的钢刀出鞘半寸,森冷寒光映照着惊骇的脸。
文武百官甚至忘了呼吸。
这小乞儿疯了!敢直呼**名讳,还诅咒**?这得诛十族!
龙椅之上,萧傲黑眸微眯,周身散发出令人窒息的低压。
“哪里来的野种?口出狂言,污我天家颜面。”
他声音低沉,不含一丝情绪,仿佛在判决一只蝼蚁的生死。
“拖下去,凌迟处死,喂宫中恶犬。”
“是!”
两名魁梧如铁塔的禁军侍卫大步上前,沉重的脚步声像是踩在人心上。
萧悠悠浑身一个激灵。
末世求生的本能让她爆发出了惊人的速度,她猛地扑向御座一角,两只小短手死死抱住冰冷的龙椅腿。
“**爹爹!我真的是你的女儿!你怎么能杀我这个乖乖女儿!”
她扯开嗓子嚎得惊天动地,鼻涕眼泪毫无顾忌地糊在那玄色龙袍上。
她是萧悠悠。
从五年后尸横遍野的末世穿越而来,只为阻止眼前这个便宜**爹废黜母后,阻止那场让两个**化为焦土的浩劫!
“什么?陛下有沧海遗珠?”
“胡扯!陛下与皇后成婚三年,从未踏足坤宁宫,何来这么大的子嗣?”
“但这丫头那股疯劲儿……倒真有点像陛下。”
底下的窃窃私语刚起,就被萧傲冰冷的一瞥冻结。
他眉心紧拧,盯着腿边那张脏兮兮的小脸。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竟让他心头没来由地跳了一下。
但这丝异样转瞬即逝。
他是帝王,不容许任何意外。
“扔进天牢!朕要亲自审问,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教唆小儿来此放肆!”
巨大的力量袭来。
萧悠悠感觉衣领一紧,整个人像只小布偶般被侍卫单手拎起,悬空提溜着往外走。
她两只小短腿在空中乱蹬,还没来得及喊冤,脑海中突然响起一道冰冷的机械音:
叮!检测到宿主萧悠悠面临必死危机,‘**记忆系统’激活!
当前主线任务:阻止**萧傲废后!奖励:初级**记忆碎片解锁。
提示:紫宸殿龙椅正后方有一处暗格,连通前朝皇室逃生密道。机关就在龙椅左侧扶手下的饕餮兽眼中。
萧悠悠眼睛瞬间亮了。
亲爹果然是亲爹,皇宫*UG都留好了!
“放开我!”
她不再哭嚎,借着侍卫拎她的力道,张嘴狠狠咬在侍卫的手腕上。
“嘶——”
侍卫吃痛,手一松。
小团子像条泥鳅一样滑落在地。
她没有往殿外跑,反而是一个急转弯,手脚并用地爬回龙椅旁。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之前,她那只肉呼呼的小手精准地按向龙椅扶手下的饕餮浮雕。
咔哒。
一声极其轻微的机括声响起。
龙椅后方的金丝楠木板无声滑开一道缝隙。
萧悠悠想也没想,团身一滚,像只小地鼠般“刺溜”一下钻了进去。
这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快得只在眨眼之间。
紫宸殿内的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那小乞儿就不见了!
“人呢?!”侍卫惊恐地四下张望。
萧傲握着诏书的手指微微收紧,目光锐利地扫过空荡荡的御阶。
就在这时。
“呼!累死本公主啦!”
龙椅后方极其隐蔽的角落里,传出一声软糯的抱怨。
紧接着,一个小脑瓜顶开了暗格的盖板,艰难地往外拱。
蹭蹭蹭。
萧悠悠挤出半个身子,一**坐在铺着龙纹绒毯的台阶上,正好对上萧傲骤然回首的视线。
四目相对。
萧傲死死盯着眼前的不速之客。
那个刚刚被他下令处死的小乞儿,此刻竟毫发无伤、大摇大摆地坐在了他的龙椅之后,御座之上!
“你……是人是鬼?!”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紫宸殿瞬间炸锅。
“妖术!这是妖术!”
“护驾!有刺客!”
禁军侍卫如临大敌,瞬间将龙椅围得水泄不通,刀剑直指那小小的一团。
萧悠悠却毫无惧色。
她咧嘴一笑,露出几颗糯米小白牙,拍拍小**:“暴躁爹爹!我都说了我是你亲生女儿萧悠悠!你要是不信,咱们就当着这****的面滴血认亲!你敢不敢?”
她凑近那张冰雕般冷峻的帅脸,眨巴着大眼睛。
“你看我,多可爱啊!像不像我母后祝栖梧?”
可爱?
萧傲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
这野种,闯入禁地,还敢当众逼宫?
他一把掐住萧悠悠的后脖颈,将她提了起来:“来人!给朕把这妖孽当场杖毙!”
“陛下息怒。”
一道柔媚如水的声音适时**。
丞相之女白清黎,一身素白宫装,从殿侧款款走出。
她对着萧傲盈盈一拜,眼尾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
“陛下,此女来历不明,行踪诡秘,恐是南凤国派来的奸细,意图用妖术扰乱我北龙朝纲。滴血认亲之事荒谬绝伦,万万不可轻信,以免中了奸人之计。”
萧悠悠被拎在半空,费力地扭头打量这个女人。
原书中,就是这个白清黎,一步步构陷母后,挑拨两国关系,最终坐收渔翁之利。
“哟,这不是未来给我母后倒夜壶的白莲花吗?”
萧悠悠小短腿乱蹬,嘴里半点不饶人。
“怎么,现在就急着爬龙床了?我爹爹的龙床,可不是你这种洗脚婢能爬的!”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白清黎那张**无辜的脸瞬间僵住,指甲狠狠掐进了掌心,面上却做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眼眶微红。
“你……这孩子怎可如此含血喷人……”
“我含血喷人?”
萧悠悠小嘴一撇,“那你敢不敢让你爹,当朝丞相白崇,把他昨天半夜和你商议,如何伪造证据,诬陷我母后与南凤国使臣私通的计划,当众说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