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后,铁血可汗宠上天

替嫁后,铁血可汗宠上天

九陌风吟 著 古代言情 2026-03-0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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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桂香,姜年妹 主角
fanqie 来源
“九陌风吟”的倾心著作,王桂香姜年妹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北风卷着碎雪粒子,刮得青石板路呜呜作响,皖地南边的山坳村落里,家家户户都笼着一层暖融融的年气。烟囱里飘出灰白的烟,混着柴火、腊肉与蒸米糕的甜香,漫过矮矮的土坯墙,绕着村口那几棵落光了叶子的老槐树打了个旋,又往村子深处飘去。,一座藏在群山褶皱里的普通村落,土里刨食,靠天吃饭,世世代代守着几亩薄田、几头牲畜过日子,日子过得不算富裕,却也安稳踏实。只是这村子里,藏着一处刻在骨血里的规矩——重男轻女,根...

精彩试读


,北风卷着碎雪粒子,刮得青石板路呜呜作响,皖地南边的山坳村落里,家家户户都笼着一层暖融融的年气。烟囱里飘出灰白的烟,混着柴火、**与蒸米糕的甜香,漫过矮矮的土坯墙,绕着村口那几棵落光了叶子的老槐树打了个旋,又往村子深处飘去。,一座藏在群山褶皱里的普通村落,土里刨食,靠天吃饭,世世代代守着几亩薄田、几头牲畜过日子,日子过得不算富裕,却也安稳踏实。只是这村子里,藏着一处刻在骨血里的规矩——重男轻女,根深蒂固。,生了儿子便是顶了天的喜事,摆酒请客,敲锣打鼓,全村人都要凑上来道贺,说这家有了后,香火能续,老了有人养;可若是生了女儿,便是垂头丧气,连门都不愿出,背地里叹气说“赔钱货白养一场”,更有甚者,刚落地的女婴,悄悄抱去后山丢了,或是送给远房亲戚,眼不见为净。,大多是这般光景。,被婆婆磋磨得直不起腰,整日里低着头干活,连饭都不敢上桌吃;**生了个儿子,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七八岁了还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女儿却要天不亮就起来喂猪洗衣、割草砍柴;更别提那些生了女儿便随意打骂、早早许了人家换彩礼的,比比皆是。,像一块沉石,压在溪尾村每一个女子的头上,从小到大,姜年妹看得太多,听得太多,也懂了太多。,是溪尾村里最“异类”的姑娘,也是最幸福的姑娘。,生得眉眼清润,皮肤是常年日晒的健康蜜色,眼尾微微弯着,笑起来有一对浅浅的梨涡,手脚勤快,性子温软又踏实,一双眼睛干净得像山涧里的泉水,没有半分城里姑**娇柔,也没有村里女子的怯懦,浑身透着一股安稳又明亮的劲儿。
她不是姜家亲生的孩子,这件事,溪尾村人人都知道,却从没人敢在姜家夫妇面前多说一句。

收养她的,是村里的姜老实夫妇。

姜老实人如其名,老实木讷,皮肤黝黑,手掌粗糙得全是裂口,一辈子守着家里的几头猪、一亩三分地,话少,心善,做事勤恳;他媳妇王桂香,是个嗓门略大、心却软得一塌糊涂的妇人,手脚麻利,做饭洗衣喂猪样样精通,待人热忱,唯独护短,护着自家姑娘,谁都不能说一句不是。

姜家夫妇成婚十几年,始终没有一儿半女。

村里的闲言碎语没少听,有人说王桂香生不出,断了姜家的香火;有人劝姜老实休妻再娶,找个能生儿子的女人;还有人背地里指指点点,说姜家绝后,这辈子都没依靠。可姜老实从不动摇,王桂香也从不怨怼,夫妻俩守着一间土坯房、一个小**,安安稳稳过了一年又一年,从没想过抛弃彼此,更没想过要为了所谓的“香火”拆散家庭。

十七年前的除夕夜,正是一年最冷的时候,大雪封山,寒风刺骨。

姜老实半夜起来给**里的母猪添草料,怕天冷冻坏了来年的生计,刚推开**门,就听见草堆里传来一声细弱的、小猫似的啼哭。

他起初以为是野猫野狗,拎着马灯凑近了一照,心猛地一揪。

草堆里裹着一块绣着精致云纹的锦缎,料子滑软细腻,是他这辈子都没见过的好东西,锦缎里,裹着一个刚出生没几天的女婴,小脸冻得通红,呼吸微弱,却还在微弱地哭着,小拳头紧紧攥着,像是在拼命抓住这世间的一点暖意。

除夕夜,大雪夜,**旁,弃婴。

姜老实当场就红了眼,二话不说,小心翼翼把女婴抱起来,裹紧了自已的旧棉袄,快步跑回屋里。

王桂香正坐在灶膛边烤火,等着丈夫回来过年,见他抱了个孩子进来,惊得站起身,手都抖了。

听丈夫说完缘由,王桂香看着襁褓里小小的、可怜的女婴,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她自已生不出孩子,这辈子最疼的就是孩子,见不得这般小的娃娃被亲生父母丢在冰天雪地里,还是在**旁,若是晚一步,怕是活不到天亮。

夫妻俩没有半分犹豫,当即就决定留下这个孩子。

没有文书,没有凭证,甚至不知道孩子的亲生父母是谁,家在何处,为何丢弃。他们只当是老天爷可怜他们夫妇,赐下来的闺女,连夜给孩子取了名字——姜年妹

生在年末,生在过年,是姜家的妹子,一辈子平平安安,岁岁欢喜。

从那天起,姜年妹就成了姜家唯一的宝贝闺女。

没有因为她是捡来的就半分怠慢,没有因为她是女孩就半分轻视,更没有村里人家对女儿的打骂、苛待、随意使唤。姜老实夫妇把这辈子所有的温柔、所有的疼爱、所有的积蓄,全都砸在了这个捡来的闺女身上,捧在手心里养,含在嘴里疼,比人家亲生的儿子还要金贵百倍。

姜家不算富裕,靠着养猪种地过日子,**里的几头猪,是家里最值钱的家当。可姜老实再辛苦,也从不让年妹干重活;王桂香再节俭,也要给年妹做新衣裳、新鞋子,逢年过节买糖糕、买布头,自已舍不得吃一口,全都留给闺女。

年妹从小就懂事,知道爹娘不容易,三四岁就跟着喂猪、扫地、烧火,稍大一点就割草、洗衣、做饭,手脚勤快,从不说累,对爹娘更是孝顺贴心,天冷了给爹娘缝袜子,天热了给爹娘扇扇子,有一口好吃的,必先留给爹娘。

她从小就听着村里的闲言碎语长大,看着别家的女儿被磋磨、被轻视、被当作换钱的物件,看着别家的儿子被宠得无法无天,看着那些生了女儿的妇人低头做人,看着那些生了儿子的人家趾高气扬。

她听过张婶偷偷抹泪,说女儿命苦;听过李奶奶骂孙女没用,转头对孙子眉开眼笑;听过村里人私下议论,说姜家养个捡来的丫头片子,不值当,将来总要嫁人,是别人家的人。

可每一次,姜老实都会板着脸把那些人怼回去,王桂香会把年妹护在身后,大声说:“我家年妹是我心肝宝贝,比儿子金贵一万倍,我乐意养,我乐意疼,谁也管不着!”

年妹不懂什么大道理,可她知道,自已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姑娘。

她没有亲生父母,却有把她当命疼的爹娘;她生在重男轻女的村子,却从没有受过半分委屈;她吃的不是山珍海味,穿的不是绫罗绸缎,可爹娘给她的爱,是满的,是真的,是刻进骨血里的。

她常常坐在**旁,看着爹娘喂猪、打理田地,看着炊烟袅袅,看着小院里的鸡群啄食,心里就满得发烫。她觉得这辈子就这样就好,守着爹娘,守着这个小小的土坯房,守着家里的几头猪,守着平淡安稳的日子,一辈子不离开,一辈子陪着爹娘,给他们养老送终,安安稳稳过一生。

她从没想过自已的身世,从没想过亲生父母是谁,更从没想过,自已的出身,根本不是普通人家的弃婴。

她以为自已一辈子都是溪尾村的姜年妹,是姜老实和王桂香的闺女,是守着**、守着田地、守着小家的普通姑娘。

她不知道,在千里之外的大靖王朝皇宫里,有一座金碧辉煌的凤仪宫,住着她的亲生母亲——苏贵妃。

更不知道,她并非被普通人家丢弃,而是生于皇家,是双生子中的一个,生来就被扣上“不祥”的罪名,被亲生母亲忍痛丢弃,在民间苟活了十七年。

而此刻,皇宫里的车马,正日夜兼程,朝着溪尾村的方向赶来。

一场打破她所有安稳、所有幸福、所有平静的命运,正悄无声息,朝她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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