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宫赋之凌姬冥妃

冥宫赋之凌姬冥妃

袁子阅阅 著 古代言情 2026-03-0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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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禾,冥朔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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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宫赋之凌姬冥妃》男女主角凌禾冥朔,是小说写手袁子阅阅所写。精彩内容:“禾儿,禾儿……”,最后一点光亮正顺着眼尾的泪痕缓缓流逝,冥朔滚烫的气息拂过她冰凉的耳廓,一遍又一遍地唤着那个刻进骨髓的名字,声音里是连他自已都未察觉的颤抖。他指尖按压在她失血过多的手腕上,脉搏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叩问着他千万年不变的孤寂。,凌禾的睫毛沾满了晶莹的汗珠与泪珠,黏在苍白如纸的脸颊上。濒死的混沌中,某个执念如星火般骤然燃起,她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死死咬住干裂起皮的嘴唇,...

精彩试读


“禾儿,禾儿……”,最后一点光亮正顺着眼尾的泪痕缓缓流逝,冥朔滚烫的气息拂过她冰凉的耳廓,一遍又一遍地唤着那个刻进骨髓的名字,声音里是连他自已都未察觉的颤抖。他指尖按压在她失血过多的手腕上,脉搏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叩问着他千万年不变的孤寂。,凌禾的睫毛沾满了晶莹的汗珠与泪珠,黏在苍白如纸的脸颊上。濒死的混沌中,某个执念如星火般骤然燃起,她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死死咬住干裂起皮的嘴唇,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这痛楚让她混沌的意识清醒了几分。“我……不能死……”她的声音气若游丝,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肺腑深处挤出,带着撕裂般的疼痛,“我还要……报仇……不能……死……”,浸透了鬓边散乱的发丝,她的手像一片枯叶般颤抖着,缓缓抬起,死死攥住了冥朔玄色锦袍的衣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几乎要嵌进他的衣料里。寂静的房间里,只剩下她微弱的喘息声,以及冥朔压抑到极致的呼吸。许久,她艰难地转动脖颈,目光穿透朦胧的泪雾,看着眼前的人,此刻,她是多么想她的冥大哥,可是,眼前这个带着黑色眼罩的南渊王,才是她的宿命,她甚至还没见过他眼罩下的那张脸。,砸在冥朔的手背上,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心口猛地一缩。她颤抖着抬起另一只手,指尖轻轻拂过他眼罩边缘的肌肤,那触感冰凉而细腻,带着令人心碎的无助,她缓缓开口:“要了我吧……”她多想面前的人能是她日思夜想的冥大哥,此刻,她心如刀绞,她说得极轻,轻如叹息,却重重砸在冥朔的心上,她的眼神里盛满了绝望的沧桑,像是历经了千百年的苦难,再也支撑不住。,那无法呼吸的剧痛瞬间席卷了他,千万年冰封的心湖在此刻轰然碎裂,痛得他几乎窒息。他猛地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已的骨血里,却又在触到她单薄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身躯时,硬生生收住了力气。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滚烫的泪水终于冲破了千万年的禁锢,无声地夺眶而出,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滑落,滴落在她干燥的唇上,带着咸涩的暖意。,呼啸的寒风卷着鹅毛般的大雪,骤然降临。雪花拍打在窗棂上,发出呜咽般的声响,像是在为这房间里的绝望伴奏。“我怕…撑不到……寒墨…研制出解药……的时候……”凌禾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胸腔震动的疼痛,她的恳求里满是无力的悲凉,让冥朔的心彻底被撕裂,痛得撕心裂肺,深入骨髓,却又无能为力。他知道,怀中的人儿,已经快要撑不下去了。
“禾儿……”冥朔喉间溢出一声痛苦的低唤,带着浓重的哽咽,他小心翼翼地横抱起凌禾,动作轻柔得仿佛呵护一件稀世珍宝。她的身躯轻得像一片羽毛,却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上。他迅速推开北湘苑的房门,漫天风雪扑面而来,雪花落在他的发间、肩头,瞬间融化成水,冰冷刺骨,却远不及他心中的痛楚。他默不作声地踏着积雪,向承越殿走去,途中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他将凌禾轻轻放在自已的床榻上,她的眸子依旧微微睁着,眼角的泪痕尚未干涸,像是凝固的悲伤。冥朔坐在床边,看着她苍白干裂的嘴唇,看着她额上不断渗出的冷汗,心中一片荒芜。他颤抖着伸出手,想要褪去她沾染了血迹与汗水的衣衫,却在指尖触到她冰凉肌肤的那一刻,猛地顿住了——他实在不忍心,在她如此脆弱的时候,再惊扰她半分。“禾儿……”他的声音惆怅而痛苦,哽咽着,几乎不成调。

“南渊王……求你……”凌禾的声音再次响起,微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像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冥朔紧紧握住她纤细冰凉的手,滚烫的泪水再也无法抑制,凄然落下。屋外的雪下得更大了,纷纷扬扬,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掩埋。此刻,没有人能理解他的无助,更没有人能体会他心底深处那深入骨髓的疼痛……

……

三百年前……

忘川河水悠悠东逝,猩红的曼珠沙华铺陈两岸,烈焰般的花瓣映得整个冥界天翻地覆,宛若血染穹苍。冥界腹地,一座巍峨宫殿拔地而起,玄黑宫墙刻满上古符文,檐角悬挂的魂灯忽明忽暗,殿外匾额鎏金大字“冥王宫”三字,在血色天光下透着凛冽威仪。

此刻,冥王宫大殿之内,一位白衣公子高踞冥王座上。他身着素白锦袍,衣摆绣暗金云纹,齐腰黑发仅用一根白玉簪挽成简单发髻,余下青丝垂落肩头,衬得肤色胜雪。狭长的双眸微眯,眼尾上挑时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可那眼底深处沉淀的寒冽,却让殿内跪伏的众人噤若寒蝉。

“臣等叩见王爷!”数十道声音整齐划一,带着难以掩饰的惶恐。

“都起来吧。”冥朔的声音冷冽如冰,不带半分情绪,却自有一股王者威压弥漫开来,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

“是!”众人依言起身,低垂着头不敢直视座上之人。

冥朔指尖轻轻摩挲着拇指上的白玉扳指,目光缓缓扫过殿内的冥界高层:“本王继位以来,素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老冥王的情面,本王给了;你们改过自新的机会,本王也给了。可你们……”他的语气平淡无波,可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是觉得本王年少可欺,还是觉得冥界的规矩,管不到你们头上?”

“臣等不敢!”众人闻声,又齐刷刷跪倒在地,额头紧贴冰冷的金砖,大气不敢出。

“不敢?”冥朔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嘲讽,“秦鬼相,你来说说,你有什么不敢的?”

被点到名的中年男子猛地一颤,他头戴冥界使者官帽,身着锦缎官袍,身材魁梧却此刻抖如筛糠。“臣、臣在。”

“你在冥界担任鬼相已逾数万年。”冥朔缓缓起身,白衣胜雪的身影一步步走**阶,每一步都似踏在众人的心尖上,“所以便有恃无恐,私自离界、吸食鬼修、盗取秘术、强掳凡女?”

他停在秦鬼相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三万年前,你抽走普陀山下一名男婴的一魂三魄,致其痴傻终生;一万四千年前,你潜入鬼蜮城,吸干千年鬼修的灵力助你突破;九百年前,你闯我寝殿,偷走凝魂秘籍;三百年前,你将凡间少女掳至冥界,害其撞墙而亡。这些桩桩件件,你敢说没有?”

秦鬼相脸色惨白如纸,冷汗浸透了官袍。

“今日,本王将为我冥界,清理门户!”冥朔的声音冷得像忘川河的水。

“清理门户?”鬼相突然暴起,眼中闪过疯狂的寒光,“冥朔!你一个毛头小子,凭什么当冥王?若不是看在老冥王的面子上,我岂会屈居你之下?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便新仇旧恨一起算!”

话音未落,秦鬼相周身凝聚起浓郁的黑气,一团暗红色玄光直扑冥朔面门。冥朔眸光微凛,右手凌空一旋,那股凶悍的气力便如泥牛入海,瞬间消散无踪。秦鬼相见状,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无数游魂从他周身涌出,嘶吼着扑向冥朔——竟是《玄溟凝魂诀》的招式!

殿内众人惊呼出声:“那是冥王秘术!他居然真的修成了!”

面对汹涌而来的游魂,冥朔神色不变,双手合十又迅速展开,一道道火红金光从他体内蔓延开来,如烈日破云。游魂触到金光,顿时发出凄厉的哀嚎,一个个化为飞灰。秦鬼相目眦欲裂,满脸不可置信:“不可能!玄溟凝魂诀无懈可击,你怎么会……”

冥朔冷眸微斜,“本王虽是冥王,但也是三界唯一的冥魂帝尊。”

此言一出,殿内众人皆惊,纷纷抬眼望向这位白衣冥王,眼中满是震撼。冥界之中,唯有贴身侍卫苍元知晓此事,其余人只听过冥魂帝尊的传说,却不知竟是眼前之人。

冥朔抬手凝气,秦鬼相顿时浑身痉挛,表情扭曲,最终瘫倒在地,气绝身亡。一卷金光闪闪的竹简从他怀中飞出,落回冥朔手中,正是失窃的《玄溟凝魂诀》。

“苍元。”冥朔转身走向王座,白衣在风中猎猎作响,“即日起,你接任冥界鬼相一职。”他站在台阶之上,目光扫过众人,“往后,谁敢再扰三界安宁,或触犯冥界律法,本王定斩不赦!”

“臣等遵旨!”

……

仙界,云雾缭绕,翠竹亭亭玉立。林间,一位少女手握银剑,身姿灵动如蝶,在竹林间穿梭挥舞。浅蓝色的剑花次第绽放,如月光倾泻,剑气裹挟着清甜的草木气息,弥漫在整个山谷。

不远处,一位银发如雪的老者正捋着胡须,满是欣慰。他便是仙界德高望重的竹苑仙人凌须子,而那练剑的少女,正是他最疼爱的弟子凌禾

“师父!竹阁的仙草被人踩坏了,会不会有外敌入侵?”一个少年大汗淋漓地跑来,正是凌禾的大师兄凌成喻。

凌须子闻言,眉头微蹙,当即乘云离去。凌成喻见师父走远,偷偷一笑,对着竹林喊道:“小禾,师父走了,快下来!”

凌禾收剑落地,额角带着薄汗,眼底满是灵动:“大师兄,又给我带什么好东西了?”

凌成喻从衣袖中掏出几块精致的糕点:“这是师弟下山时偷偷带的,快尝尝。”

凌禾接过糕点,小口品尝着,眉眼弯弯:“真好吃,大师兄也吃。”说着便将一块糕点塞进他嘴里。

两人正吃得欢,一声怒喝从云端传来:“凌成喻!”

凌须子乘云而归,面色铁青,手中握着一根竹枝:“跪下!”

成喻脸色一垮,乖乖双膝着地:“师父,徒儿错了……”

“错?你次次认错,次次再犯!”凌须子气得发抖,“那风竹草乃千年一遇的仙草,刚出土便被你糟蹋,你可知罪?”

凌禾见状,连忙走到凌须子身边,拽着他的袖口撒娇:“师父,大师兄不是故意的,您别生气了。”

凌须子移开她的手,语气严肃,“凌禾,你也跪下。”

凌禾愣了一下,随即嘟着嘴跪下,水汪汪的眼睛望着凌须子,突然瘪了瘪嘴,眼泪顺势滚落下来:“师父不疼我了……以前师父从来不舍得罚我……”

眼泪是凌须子的软肋。见凌禾哭泣,他顿时没了脾气,连忙扔掉竹枝,蹲下身哄道:“禾儿不哭,师父不罚了,好不好?”

凌禾抽噎着摇头:“还要罚大师兄吗?”

“好好好,都不罚。”凌须子无奈妥协,“师父带你去崇鸢山看仙鹤,好不好?”

凌禾立刻破涕为笑,扑到凌须子背上:“师父背着我去!”

……

时光荏苒,仙界百年不过弹指一挥。当年的少女已出落得亭亭玉立,肌肤胜雪,眉目如画,一袭素衣站在花丛中,浅笑间便让周遭景物失色。她坐在崇鸢山的石台上,看着水中嬉戏的仙鹤,神色间带着几分淡淡的怅然。

身后,凌须子的身影悄然出现,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禾儿,今**便下山去吧。”

凌禾身形一僵,转过身看着凌须子,声音轻柔却带着不舍:“师父……一定要去吗?”

“你的宿命,早已注定。”凌须子目光深邃,“你此生,只属南渊王一人。”

“南渊王……”这三个字,凌禾从小听到大,却从未想过自已真的要离开仙山,去找一个素未谋面的男人。“可是师父,我与他素不相识,为何便是我的归宿?”

凌须子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转身拂袖而去。仙雾缭绕中,他的声音传来:“去吧,这是你的命数。”

凌禾望着师父离去的背影,泪水模糊了双眼:南渊王,凡间的王爷,为什么会是她的宿命?她哽咽着俯身叩拜:“师父,凌禾遵命。”

起身时,她最后看了一眼这片熟悉的山水,这里有她的童年,有她的牵挂,只是不知此去经年,能否再归。

“小禾!”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凌成喻气喘吁吁地跑到她面前,额头满是汗珠,“你真要去找那个人?凡间传言他冷酷嗜血,**如麻,你别去!”

凌禾看着他焦急的神情,心中一暖,却又满是无奈:“师兄,宿命难违。他生,我生;他亡,我亡。这是我注定的归宿。”

“什么宿命!”凌成喻抓住她的手腕,眼中满是恳切,“我带你走,我们去凡间隐居,天罚由我来受,好不好?我喜欢你,从小就喜欢,我想照顾你一辈子。”

凌禾轻轻抽回手,眼底闪过一丝苦涩:“师兄,天罚岂是你能抗?你能替我受一次,却不能替我受生生世世。我不能拖累你。”她望着凌成喻,语气温柔却坚定,“你是我最好的师兄。”

说完,她不再停留,转身踏入浓浓的仙雾之中,身影渐渐消失不见。

……

凡间夙城,人声鼎沸,车水马龙。凌禾第一次踏入凡间,眼中满是好奇,看着街边的杂耍、叫卖的小贩,嘴角不自觉地扬起笑容。她身上带着师父给的少量银两,只是看着那些新奇的物件,也觉得满心欢喜。

走到一处胭脂铺前,她拿起一盒**的胭脂,轻声问道:“老板,这是什么?”

“姑娘,这是胭脂,抹在脸上,好看得很。”老板笑着答道,目光落在凌禾清丽的面容上,不由得赞叹,“姑娘这般容貌,用上定是锦上添花。”

凌禾摸了摸口袋里的碎银,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将胭脂放回:“谢谢老板。”

正欲离开,天空突然乌云密布,一股浓郁的妖气扑面而来。凌禾心中一凛,当即快步向城外跑去。

郊外空地上,玄光闪烁。一位身着粉衣的女子周身妖气冲天,娇媚的声音带着几分不屑:“冥朔,妖界之事,轮不到你冥界插手!”

“肆意残害凡人,本王管定了。”一道冷冽的男声响起,磁性十足,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凌禾躲在草丛后,悄悄望去。只见不远处站着一位白衣男子,身姿挺拔,面容俊美无俦,周身散发着淡淡的寒气。他虽身着白衣,却自带一股冥界的肃杀之气,与仙界的清雅截然不同。

“杀我?你有那个本事吗?”粉衣女子冷笑一声,化作一道粉色烟雾便要逃窜。

冥朔指尖微动,一道金光射出,击中粉色烟雾。女子惨叫一声,显出身形,踉跄着逃走:“冥朔,我妖界不会善罢甘休!”

危机**,凌禾正欲起身,却听冥朔突然转身,目光精准地落在她藏身的草丛:“出来吧。”

凌禾心头一跳,不小心一**坐在地上,只好拍了拍身上的草屑,缓缓走了出去,有些窘迫地问道:“你……知道我在这儿?”

冥朔深邃的双眸落在她身上,不知为何,这少女身上纯净的气息,竟让他冰封的心湖泛起一丝涟漪。他压下心中的异样,语气依旧冰冷:“此处危险,以后莫要独自前来。”

凌禾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好奇:“多谢公子。敢问公子贵姓?或许日后有缘再见。”

“不会。”冥朔毫不犹豫地拒绝,他从不爱与人结交,更不相信什么缘分。

说完,他转身便要离去。凌禾连忙上前一步,拦住他的去路,眼神执着:“万一呢?世间之事,皆有变数。”

冥朔看着她清澈的眼眸,鬼使神差地吐出两个字:“冥朔!”

话音落下,他自已也愣了一下。这是他第一次对陌生人透露姓名。不等凌禾反应,他便拂袖而去,白衣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凌禾望着他的背影,嘴角扬起一抹浅笑,轻声喊道:“冥朔,我叫凌禾!若有再见之日,你可别忘了我!”

她心中暗道:如若他是我的宿命之人,倒也……不算太差。

正思忖间,身后传来一道温和的声音:“姑娘,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凌禾转身,只见一位身着青衫的书生站在不远处,面容白净,背着一个竹篓,眼神温和。他是夙城一药铺老板的儿子,寒墨。

“我路过此地,不小心迷路了。”凌禾浅浅一笑,语气诚恳。

寒墨闻言,笑着说道:“姑娘定是外地人吧?我叫寒墨,正要上山采药。若姑娘不嫌弃,我采完药后,可为你带路。”

凌禾心中一动,她此刻无依无靠,正不知去往何处。山上采药或许有趣,也能暂时有个落脚之处。于是她点了点头:“多谢寒公子。我与你一同上山吧,正好闲来无事。”

“姑娘不必客气,叫我寒墨便好。”寒墨笑着说道,“采药或许枯燥,姑娘可莫要后悔。”

“不会。”凌禾摇摇头,跟着寒墨向山中走去。

路上,两人相谈甚欢。寒墨性子温和,谈吐文雅,给凌禾讲了许多夙城的趣事。凌禾也告诉他,自已是来找人的,只是不知对方身在何处。

“那姑娘之后打算怎么办?”寒墨问道。

“四处走走吧,但愿能早日找到他。”凌禾抬头望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眼中带着一丝迷茫。

寒墨看着她清丽的面容,心中生出几分怜惜:“姑娘若是不嫌弃,可暂住我家。我家只有我与母亲相依为命,尚有空房。”

凌禾有些犹豫:“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你们了?”

“无妨,相识便是缘分。”寒墨笑道,“姑娘若觉得过意不去,平日里帮我整理药材即可。”

凌禾心中一暖,点了点头:“多谢公子,那我便叨扰了。”

两人并肩向山下走去,落日的余晖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凌禾看着身边温和的寒墨,心中暗道:或许,这场宿命之旅,也并非全是阴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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