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为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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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知婉,冉子皓
主角
fanq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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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星辰为晚》是作者“潇瑶岚”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李知婉冉子皓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盯着那束白玫瑰看了足足十分钟。,在花瓣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她想起冉子皓曾经说过,他妈妈喜欢素雅的花,不喜欢那些大红大紫的俗气。白玫瑰,纯洁、高雅,正适合送给长辈。"小姐,这束是今早刚到的,雪山玫瑰,花期能撑一周。"店员热情地介绍。,里面装着这个月刚发的家教工资。两千块,她原本打算存起来,等毕业旅行的时候用。但明天是冉子皓妈妈的生日,她不能空手去。"就要这束,包好看一点。",在三楼丝巾专柜前徘徊。爱...
精彩试读
,盯着那束白玫瑰看了足足十分钟。,在花瓣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她想起冉子皓曾经说过,**妈喜欢素雅的花,不喜欢那些大红大紫的俗气。白玫瑰,纯洁、高雅,正适合送给长辈。"小姐,这束是今早刚到的,雪山玫瑰,花期能撑一周。"店员热情地介绍。,里面装着这个月刚发的家教工资。两千块,她原本打算存起来,等毕业旅行的时候用。但明天是冉子皓妈**生日,她不能空手去。"就要这束,包好看一点。",在三楼丝巾专柜前徘徊。爱马仕的柜姐眼皮都没抬,李知婉识趣地退出来,最后在一家平价店里挑了一条藏蓝色的丝巾,桑蚕丝,折后三百八。包装盒是烫金的,看起来不算寒酸。,室友林晓正在追剧,见她抱着花回来,挑了挑眉:"又去见家长啊?""嗯,明天阿姨生日。"李知婉把花放在桌上,小心翼翼地调整着包装纸的角度。
"我说,"林晓暂停了视频,"你至于这么上心吗?冉子皓**那脾气,你送什么她都能挑刺。"
李知婉没接话。她知道林晓是为她好,但三年的感情,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况且,明天是正式场合,她不能失礼。
她打开衣柜,翻出唯一一件像样的连衣裙——去年**一咬牙买的,米白色,领口有细碎的珍珠。穿上身,对着镜子照了照,又把头发扎成低马尾,显得温婉知性。
手机响了,冉子皓发来消息:"明天十一点,我来接你。"
李知婉回了个"好",又补了一句:"我准备了礼物,你看合适吗?"附带一张白玫瑰的照片。
对方正在输入了很久,最后只回了一个字:"嗯。"
她盯着那个"嗯"字看了半天,心里泛起一丝说不清的情绪。但很快,她摇摇头,告诉自已不要多想。冉子皓最近项目忙,压力大,她能理解。
第二天,李知婉起了个大早。她化了淡妆,喷了点香水——也是特意买的,清淡的茉莉香,不会刺鼻。白玫瑰用保鲜膜裹好,丝巾盒子揣在包里,她站在宿舍楼下等。
冉子皓的车迟到了二十分钟。
"路上堵。"他摇下车窗,语气平淡,"上车吧。"
李知婉抱着花坐进副驾驶,发现后座放着两箱车厘子和一套化妆品。她认出那个牌子,是冉子皓妈妈常用的,一瓶面霜就要两千多。
"你也准备了礼物啊?"她问。
"嗯,我妈喜欢这些。"冉子皓专注地看着前方,"你那个花,其实不用买,我妈花粉过敏。"
李知婉愣住了:"你之前不是说她喜欢素雅的花吗?"
"我说的是她喜欢看,不是喜欢闻。"冉子皓皱了皱眉,"算了,来都来了。"
车厢里陷入沉默。李知婉低头看着怀里的白玫瑰,花瓣上还沾着晨露,晶莹剔透。她忽然觉得,这花和她一样,都透着一股不合时宜的傻气。
冉子皓的家在城郊的别墅区,独栋三层,带花园。李知婉不是第一次来,但每次站在那扇雕花铁门前,她都会不由自主地紧张。
"子皓回来啦?"保姆张姨开的门,看见李知婉,笑容淡了几分,"李小姐也来了。"
客厅里已经坐了不少人,都是冉家的亲戚。冉母坐在沙发正中央,一身暗红色旗袍,头发盘得一丝不苟。她五十出头,保养得当,眼角的皱纹里藏着常年养尊处优的矜贵。
"阿姨,生日快乐。"李知婉上前,双手递上花束,"祝您身体健康,越来越年轻。"
冉母的目光落在白玫瑰上,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她没有伸手接,而是偏头对张姨说:"把这花放玄关吧,搁这儿碍事。"
张姨接过花,转身就走。李知婉的手僵在半空,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还有这个,"她连忙掏出丝巾盒子,"一点心意,希望您喜欢。"
冉母接过盒子,随手打开看了一眼,又合上,递给旁边的张姨:"给你了,颜色太老气,我衬不起来。"
张姨愣了一下,随即堆笑:"谢谢夫人,谢谢李小姐。"
李知婉站在原地,感觉脸颊发烫。她能感觉到客厅里几道目光落在自已身上,带着探究,带着玩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
"坐吧。"冉母终于发了话,"知婉是吧?喝茶。"
茶几上摆着一套紫砂茶具,李知婉端起杯子,是温的。她小口抿着,听冉母和亲戚们聊天,话题从**跳到**,从医美跳到子女的婚事。
"子皓啊,"冉母忽然开口,"王董的女儿下周回国,你们小时候见过的,记得吗?"
冉子皓正低头看手机,闻言"嗯"了一声:"记得,小学同学。"
"人家现在可出息了,斯坦福毕业,在谷歌工作。"冉母的语气带着明显的赞赏,"下周一起吃个饭,你们年轻人多交流。"
李知婉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茶水已经凉了,苦涩在舌尖蔓延。她看向冉子皓,希望他能说点什么,但他依然盯着手机屏幕,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
"子皓,"她轻声唤他,"茶凉了,要不要换一杯?"
"不用。"他头也不抬,"我在回工作消息,别吵。"
冉母瞥了她一眼,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看透一切的了然。
午饭是保姆做的,八菜一汤,摆了满满一桌。李知婉被安排在角落的位置,面前是一道红烧鱼,她不太会吐刺,吃得小心翼翼。
"知婉家是哪儿的?"席间,有个亲戚问。
"安徽,一个小县城。"她如实回答。
"哦,"对方拖长了音调,"那挺远的。父母做什么的?"
"爸爸是中学老师,妈妈……妈妈身体不好,在家休养。"
"那就是普通家庭了。"亲戚点点头,不再追问,转而和旁边的人聊起某个共同认识的生意伙伴。
李知婉低下头,夹了一筷子青菜。她忽然想起上个月,冉子皓带她参加他朋友的聚会,有人问起她的家庭,她也是这么回答的。当时冉子皓的脸色就不太好,回去的路上说:"你以后能不能别说**妈是家庭主妇?听起来像没工作似的。"
"可她确实没工作,"李知婉辩解,"她身体不好……"
"那就说全职**,"冉子皓打断她,"或者干脆别提,转移话题。"
此刻,坐在冉家的餐桌上,李知婉终于明白那种不适感从何而来。不是因为贫穷,而是因为一种根深蒂固的轻视。在他们眼里,她的出身、她的家庭、她的努力,都是可以被随意评判的谈资。
饭后,亲戚们陆续告辞。李知婉主动帮忙收拾碗筷,被冉母拦住了:"让保姆坐吧,你坐着喝茶。"
她只好又坐回沙发。冉子皓还在回消息,眉头紧锁,似乎遇到了什么棘手的问题。
"子皓,"冉母忽然说,"你送送李小姐,我累了,要歇会儿。"
李知婉连忙起身:"不用不用,我自已回去就行。"
"那怎么行,"冉母淡淡地说,"让子皓送,显得我们懂礼数。"
冉子皓终于抬起头,看了眼时间:"我下午还有会,知婉,你自已打车回去吧,我给你叫车。"
"不用,我坐地铁……"
"随你。"他已经站起来,拿起车钥匙,"妈,我走了,晚上不回来吃饭。"
冉母点点头,看都没看李知婉一眼。
走出别墅大门,三月的阳光依然明媚,李知婉却觉得浑身发冷。她站在路边,看着冉子皓的车绝尘而去,扬起一片灰尘。
手机响了,是林晓发来的消息:"怎么样?顺利吗?"
她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只回:"还好。"
还好。这个词她用了太多次。冉子皓忘记她的生日,她说"还好";他连续一周不回消息,她说"还好";他在朋友面前说她"比较闷",她也说"还好"。
她低头看着自已的手,那双手曾经为了给他织一条围巾,在冬夜里冻得通红。围巾织好了,他说颜色太艳,她拆了重织;他说针脚不够密,她又拆了重织。最后织好的那条,藏蓝色,他收下时说"还行",然后她再也没见他戴过。
李知婉忽然想起那束白玫瑰。她转身走回别墅,在玄关的角落里找到了它——被随意地靠在墙边,包装纸已经有些皱了,花瓣也开始蔫了。
她蹲下身,轻轻碰了碰那些柔软的花瓣。
白玫瑰的刺,原来藏得这么深。
走出别墅区,她在公交站台上坐了很久。手机响了又响,是冉子皓发来的消息:"到了吗?"
她没回。
又一条:"我妈说你今天表现还行,就是话太少,以后多学着点。"
李知婉盯着屏幕,忽然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她想起三年前,大一的图书馆,冉子皓坐在她对面,借走了她手里的《百年孤独》。他笑起来有虎牙,说:"你也喜欢马尔克斯?"
那时候的她,以为这就是爱情的开端。她以为真心可以换真心,以为付出终有回报,以为只要足够努力,就能融入他的世界。
原来不是。
公交车来了,她上车,找了个靠窗的位置。窗外的风景飞速后退,她想起冉母那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想起亲戚们探究的目光,想起冉子皓低头看手机时冷漠的侧脸。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姐姐李知玥:"周末回家吗?妈想你了。"
李知婉深吸一口气,打字:"回,我想吃你做的***。"
"好,我去接你。"
她关掉手机,看向窗外。三月的梧桐树开始抽芽,嫩绿的叶子在风中轻轻摇晃。她忽然想起小时候,每次受了委屈,姐姐都会带她去吃冰棍,说:"知婉,眼泪是咸的,冰棍是甜的,吃了甜的,就不觉得咸了。"
那时候她不懂,现在好像有点懂了。
回到宿舍,林晓正在敷面膜,见她眼睛红肿,吓了一跳:"怎么了?受欺负了?"
李知婉摇摇头,把包放在桌上,开始换衣服。米白色的连衣裙,她小心地叠好,挂回衣柜最深处。也许以后都不会再穿了,她想。
"晓晓,"她忽然开口,"你觉得,什么样的人值得爱?"
林晓撕下面膜,认真想了想:"起码得尊重你吧?把你当回事儿,而不是可有可无。"
李知婉点点头,没说话。
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宿舍的灯是暖**的,照得人昏昏欲睡。她想起冉子皓第一次牵她的手,是在看完一场电影之后。夜风里,他的掌心干燥温暖,她说:"子皓,我会对你好的。"
那时候她以为,"对他好"就是爱情的全部。她省吃俭用给他买球鞋,熬夜帮他改论文,在他生病的时候翘课去照顾他。她把自已放得很低很低,低进尘埃里,以为这样就能开出花来。
原来不是。
尘埃里开不出花,只能埋住自已。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是晒过的,有阳光的味道。她想起今天那杯凉透的茶,想起被随手丢给保姆的丝巾,想起冉子皓自始至终没有抬起的头。
第一次,她看清了这段感情的底色。
不是爱情,是一场漫长的自我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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