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带着恰到好处的微凉。,暖**的灯光将皮质沙发映照出慵懒的光泽。冰桶里的香槟瓶身凝结着细密水珠,玻璃杯碰撞的清脆声响混着男人们的谈笑声,在空气里织成一张属于旧日同窗的情谊之网。,长腿交叠,手里握着一杯威士忌。,嘴角挂着惯常的浅淡笑意,眼底却是一贯的疏离清明。“所以我说,那帮老家伙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喻安说到兴头上,仰头灌下半杯酒,白皙的脸颊已然泛起薄红,“最后还是得靠数据说话!蒋沉,你这套数据分析模型真是绝了,下回再帮我优化优化?”,算是应下。:“喻安,你这就叫得了便宜还卖乖。蒋总那套模型,多少公司捧着八位数求他看一眼都不给,你倒好,一顿酒就想再白嫖?我们什么关系?”喻安大着舌头揽住蒋沉的肩,“大学睡上下铺的交情!是吧蒋沉?”
蒋沉不动声色地将肩膀移开半寸,语气平淡:“喻安,你喝多了。”
“这才哪到哪!”喻安又给自已倒了满满一杯,举起酒杯对着灯光眯眼看了看,“今儿高兴!咱们毕业这么多年,难得聚这么齐……”
话没说完,****突兀响起。
喻安摸索了半天才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眯着眼看了看来电显示,脸上瞬间堆起近乎谄媚的笑:“喂?宁宁啊……”
包厢里其他几人都露出了然的表情——喻安的妹妹,喻家那个被全家捧在手心里的小公主。
蒋沉对喻宁这个名字并不陌生。大学四年,喻安至少提过八百回他这个宝贝妹妹,什么“宁宁今天钢琴比赛又拿第一了”、“宁宁考上电影学院了”、“宁宁第一次拍广告了”……频率高到整个寝室都能背出喻宁的成长史。
但他从未见过本人。喻安把妹妹保护得极好,大学时他们都在北京,喻宁在海城念高中,后来他们毕业回海城创业,喻宁又去了北京读表演系。时间总是错开。
电话那头的声音透过听筒隐约传来,是清脆中带着点不耐烦的女声,在相对安静的包厢里能听清零星字句:“……又喝多了?地址发我。”
“不用不用,我叫代驾……”喻安话没说完,那头已经挂了电话。
他对着手机愣了愣,然后傻笑起来:“我妹要来接我。”
陈昊揶揄道:“得,妹控的快乐时光到了。”
喻安也不恼,反而一脸骄傲:“我妹开车技术可比你们这群菜鸟强多了,当年科目二一次过,教练都说她有天赋……”
蒋沉低头抿了口酒,没搭话。
他对这种兄妹情深的戏码没什么兴趣,脑子里已经在盘算明天早会的几个关键数据。酒局到了这个点,也该散了。
二十分钟后,包厢门被推开。
先涌进来的是走廊里清冽的空气,混合着酒吧特有的威士忌与雪茄的余韵。然后是一道纤细高挑的身影,逆着走廊倾泻进来的光线,轮廓被勾勒得有些不真实。
蒋沉原本正垂眸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邮件,只是随意抬了下眼。
就这一眼。
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
冰桶里融化的水滴坠落的轨迹、杯中冰块碰撞的弧度、甚至包厢里流淌的**音乐——所有的一切都在瞬间模糊成虚化的**。
只有那个站在门口的人,清晰得刺眼。
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针织衫,浅蓝色牛仔裤包裹着笔直修长的腿,脚下是双干净的白色板鞋。没有化妆,素净的一张脸在走廊灯光下却明艳得惊人——眉骨精致,眼尾微挑,鼻梁高挺,唇线是天然的嫣红。
最要命的是那双眼睛。
瞳孔在光线下呈现出清透的琉璃色,此刻因为不耐而微微眯起,眼波流转间却自带一股说不出的媚意。是那种浑然天成的、不加雕琢的明艳张扬,像夏日正午最炽烈的阳光,直直撞进人眼里。
她抬手将颊边一缕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手腕纤细白皙。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矫揉造作。
“喻安。”她开口,声音比电话里听起来更清亮一些,带着点刚睡醒的微哑,“你还能走吗?”
包厢里安静了两秒。
陈昊最先反应过来,忙站起身:“是喻宁妹妹吧?快进来坐,你哥他……”
“不用了。”喻宁朝众人礼貌性地点了下头,视线落在瘫在沙发上的喻安身上,眉头微蹙,“我直接带他回去。”
她走进包厢,白色板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声响,但存在感却强得让整个空间的气场都变了。
蒋沉感觉到自已的心跳漏了一拍。
很奇怪的生理反应。他二十八岁的人生里,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像是有人在他胸腔里轻轻捏了一下,短暂的停滞之后,是更加清晰而有力的搏动。
他看着她走到喻安身边,弯腰拍了拍喻安的脸:“醒醒,回家了。”
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带着点嫌弃,但莫名有种亲昵感。
喻安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是她,咧嘴笑了:“宁宁你来啦……”
“起来。”喻宁单手将他从沙发上拽起来——力气出乎意料的大。喻安一米八五的个子,被她架着胳膊竟然稳稳站住了。
“各位,我先带他回去了。”喻宁朝包厢里其他人再次点头,视线扫过时,在蒋沉脸上短暂停留了半秒。
也许连半秒都不到,像是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摆设,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然后她就移开了目光,架着喻安转身朝门口走去。
“等等。”蒋沉听见自已的声音响起。
他放下酒杯站起身,动作流畅自然得仿佛早有预谋。188公分的身高让他需要微微低头才能与她对视——她的身高在女性中算高挑,但在他面前依然显得小巧。
“需要帮忙吗?”蒋沉问。语气是他惯常的平静疏离,听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
喻宁抬眼看他。
这次的距离更近,蒋沉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还有脸颊上几乎看不见的细小绒毛。她身上有很淡的香气,不是香水,更像是某种沐浴露的味道,清爽的柑橘调里混着一丝奶香。
很矛盾,就像她这个人——明艳张扬的五官,却穿着最简单的衣服;眼尾自带媚意,眼神却干净清澈。
“不用。”喻宁的回答简洁干脆,“谢谢。”
她甚至没有问他是谁,也没有客套寒暄的意思,仿佛他真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事实上,她也确实是这么想的。喻宁此刻脑子里只有一件事:赶紧把这个醉鬼哥哥弄回家,然后补个回笼觉。明天早上六点还要起来上表演课,她可不想顶着一对黑眼圈去见老师。
至于包厢里这群男人?哦,都是她哥的大学同学。具体谁是谁?不重要。反正以后也不会有什么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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