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小僧三奘,略懂拳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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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海,三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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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q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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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奇幻《玄幻:小僧三奘,略懂拳脚》,讲述主角法海三奘的爱恨纠葛,作者“别念l”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彦祖大脑寄存处。亦菲大脑寄存处。ikun大脑寄存处。,永乐四年,夏。,青石街。,街边柳树下。,面前摆着一块旧布,布上搁着三样东西:,两捆扎得整整齐齐的青菜,还有一只不知道从哪捡来的缺了口的陶碗。碗里稀稀拉拉躺着十几枚铜钱。和尚法号三奘,俗家姓名方正,今年十八,生得膀大腰圆,光头上九个戒疤。此刻他正盯着碗里的铜钱,眉头拧成个疙瘩。旁边卖糖水的老汉看不过眼,舀了碗绿豆汤递过来道:“三奘师父,这大热天的...
精彩试读
彦祖大脑寄存处。亦菲大脑寄存处。ikun大脑寄存处。,永乐四年,夏。,青石街。,街边柳树下。,面前摆着一块旧布,布上搁着三样东西:,两捆扎得整整齐齐的青菜,还有一只不知道从哪捡来的缺了口的陶碗。
碗里稀稀拉拉躺着十几枚铜钱。
和尚法号三奘,俗家姓名方正,今年十八,生得膀大腰圆,光头上九个戒疤。
此刻他正盯着碗里的铜钱,眉头拧成个疙瘩。
旁边卖糖水的老汉看不过眼,舀了碗绿豆汤递过来道:
“三奘师父,这大热天的,你蹲了小半日了,喝口汤吧。”
方正接过碗,道了声谢,却没喝,搁在腿边继续发愁。
今个一早他从云雾山下来,揣着最后三文钱,本想找个来钱快的营生。
打算给人诵经祈福,毕竟他金刚禅力练到第三层,诵经时内气加持,确实有几分宁神静气的效用。
结果问了三家富户,人家一听是普度寺的和尚,纷纷摆手。
“普度寺?就是那个专帮穷人的庙?老方丈法海师父倒是好人,可你们庙里连个像样的菩萨金身都没有,诵经能灵?”
方正没吭声,心说菩萨灵不灵不知道,他师父是挺灵的。
要不是他老人家妖气入体躺床上了,方正也不至于沦落到卖菜的地步。
那两捆青菜是他自已种的。
普度寺后院巴掌大的地,他翻土施肥,种了小白菜。
本打算留着师徒二人过冬吃的,今早一咬牙全拔了。
锄头是他开荒用的,豁了口,舍不得扔,想着能换俩钱是俩钱。
结果蹲到晌午,菜没卖出去,锄头无人问津。
陶碗里那十几文钱还是过路老**看他晒得满头汗,当施舍扔的。
方正把碗里的铜钱数了三遍,十七文。
一帖清心化淤的药材要三十文。
还差十三文。
他叹了口气,端起绿豆汤喝了。
汤是温的,甜味很淡,显然糖没舍得多放。
他喝完把碗还回去,又从怀里摸出两文钱压在碗底。
老汉不肯收:“出家人不容易,一碗汤值啥。”
方正摇头:“施主心善,贫僧却不能白受。”
说完把钱放下,蹲回去继续等。
又过了一会,街那头走来个挑担子的货郎。
看见方正地上的青菜,停下来瞅了两眼:“和尚,这菜咋卖?”
方正打起精神道:“五文一捆,两捆九文。”
货郎撇嘴:“太贵,三文一捆。”
方正沉默片刻:“四文。”
“三文五?”
“成交。”
两捆青菜卖了七文钱。
货郎挑挑拣拣,说这菜叶上有虫眼,方正懒得争辩。
他把七文钱放进碗里,数了数,二十四文。
还差六文。
过了一会,一个沙哑的声音问道:“小和尚,锄头怎么卖?”
方正抬头,说话的是个黑脸汉子,背着药篓。
“十文。”方正说。
“豁口的还要十文?”
“锄把是枣木的,不裂不蛀,光这把手就值五文。”
方正顿了顿,继续道:“买一送一,送那把锄草刀。”
汉子蹲下来,拿过锄头掂了掂,又看看那把豁了边的小锄刀说道:“最多给你八文。”
“九文。”
“八文五,不能再多了。”
“成。”
九文钱落进碗里,总共三十三文。
方正把铜钱串好,揣进怀里,站起身朝黑脸汉子合十行了一礼,又朝茶水摊的老汉点点头,转身就走。
西街有家仁和堂,药材比别处便宜两文。
他得赶在药铺关门前买到那帖清心化淤散。
买了药,方正没敢耽搁,将油纸包仔细塞进僧袍内衬,这才转身出城。
临安城的西门对着云雾山方向,出城便是官道。
方正暗催体内的金刚禅力,一股温热的气流从丹田升起,顺着经脉流向双腿。
他埋头加速赶路,僧袍下摆扬起细小的尘土。
金刚禅力是普度寺嫡传的内功心法,共分九层。
他五岁开始跟着老和尚练,苦修不辍十三年,才堪堪摸到第三层的门槛。
这门功法讲究稳扎稳打,没有捷径可走。
十三年前,他五岁。
那时候他刚穿越过来五年,还没完全接受现实。
事实上,他现在也没完全接受。
没错,方正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上辈子他是个社畜,加班猝死。
眼睛一闭一睁,就发现自已躺在一艘破破烂烂的小木船上,随波逐流。
四望皆是水,头顶是灰蒙蒙的天,身下是咯人的船板。
他那时候还是个婴儿,连翻身都费劲,只能望着天空发呆,心想:这剧本不对吧?
穿越好歹给个金手指啊?
系统呢?
空间呢?
退一万步说,哪怕给个投胎指南呢?
小船漂了不知多久,就在他以为自已要重开第二次的时候。
一只大手从船舷边伸过来,将他连人带襁褓一块儿捞了起来。
那是个老和尚,眉毛花白,面容清瘦,僧袍上沾着露水。
老和尚把他抱在怀里,看了半晌笑道:“倒是个有佛缘的。”
然后老和尚把他带回了普度寺。
普度寺坐落在云雾山的山脚下,庙不大,前后两进。
前院种着一棵菩提树,后院有块菜地。
老和尚法号法海,是这庙唯一的住持,也是唯一的僧人。
老和尚年轻时云游四方,中年后才在此结庐,收留过路无依之人。
庙里原本还有两个小沙弥,后来一个还俗娶妻,一个去了大寺挂单,就剩下法海一人。
捡回方正后,老和尚亲自将他养大,又收入门墙,取了法号。
法号三奘。
方正小时候问过老和尚,为什么叫这么个名字?
老和尚当时正在补袈裟,闻言抬起头,难得露出几分怀念的神色道:
“那日将你从江边抱回,行至山脚,天色微明,菩提树上有一只玄鸟刚刚破壳,正对着初升的太阳啭鸣。”
老和尚说,“玄鸟者,三足乌也,日为奘,光也。”
“老和尚我想,你这孩子既与佛有缘,便取个奘字,愿你心如日光,照破无明。”
方正当时无语了半天。
不过他没有反驳。
毕竟老和尚救了他,养了他,又教他本事。
别说取个三奘,就是取个**,三愣他也认了。
至于俗家姓名,老和尚问他时,他也不知怎的,鬼使神差说了方正二字。
上辈子他就叫这个。
爹妈起的,跟了他二十多年,穿一回越,也不想改。
老和尚也没多问,只说:“方正,方正,端方正直,是个好名儿。”
于是他便以方正为俗名,三奘为法号,在普度寺扎下根来。
这一扎就是十八年。
老和尚对他不薄,口里省肚里攒,把他从巴掌大的婴儿养成如今八尺高的汉子。
这份恩情,他记在心里。
所以当老和尚前些时日下山替村民超度一只狐妖,不慎被妖气入体缠绵床榻时。
方正二话不说,将庙里最后几贯香火钱全拿去抓了药。
香火钱本就不多。
普度寺没有田产,也不做法事敛财。
偶尔有信众来上香,捐的银钱老和尚转手就散给了山下揭不开锅的穷苦人家。
方正曾劝过老和尚,说您多少留点,万一有个急用呢?
老和尚只道:“佛渡有缘人,钱渡眼前人。该留的,自然会留。”
结果自然是没留。
方正也不好说什么,毕竟老和尚行善一辈子,临了临了,让他改性子也来不及了。
他只能自已想办法。
至于化缘?
方正加快脚步,将脑海里的杂念甩开。
化缘是不可能化缘的。
他脸皮薄,端着碗站人家门口念****实在张不开嘴。
再说庙后面那块菜地他经营了多年,收成尚可,好歹饿不死。
只是药钱这种计划外开支,实在措手不及。
他一边赶路一边盘算,这帖药吃完了,还得抓下一帖。
师父这病怕是要将养一阵子。
光靠卖菜卖锄头不是长久之计。
得想个来钱稳当的法子……
正想着,地平线上已遥遥露出普度寺的青瓦屋檐。
方正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寺门半掩着。
方正推开门的瞬间,心头没来由地一紧。
往常这个时辰,老和尚应该坐在菩提树下晒太阳,或是拿着扫帚扫院子。
可今天院子里空落落的,只有菩提树叶在风里轻轻摇动。
他三步并作两步穿过前院,推开东厢房的门。
老和尚躺在床上,被子盖到胸口,露在外面的手枯瘦如柴,青筋毕现。
他闭着眼,呼吸细弱,若非胸口还有极轻的起伏,几乎与圆寂无异。
方正快步走到床前,将油纸包放在床头小几上,轻声唤道:“师父。”
老和尚眼皮动了动,慢慢睁开。
看清是方正,嘴角微微牵起一点笑:“回来了。”
方正喉头一哽,勉强扯出个笑:“回来了。药买好了,我这就去熬。”
他转身要去拿药炉,老和尚却伸手按住他的手腕。
“不用熬了。吃了也是浪费,留着吧。”
方正急了:“怎么是浪费?这药是清心化淤的,您得吃。”
老和尚看着他,眼神平静:“三奘,老和尚我自已的身子自已知道。”
“那股妖气已经入了肺腑,非药石可医。”
“你留着那帖药,往后……”
“往后你若是想吃顿好的,拿去煲个鸡汤,也是使得的。”
方正一愣,随即哭笑不得:“师父,您怎么知道……”
“你那点小心思,老和尚我还看不出来?”法海微微摇头。
“等我走了,你便不必守这清规了。想开荤便开,想吃肉便吃。”
“你年纪轻轻,不必陪我这个老和尚苦一辈子。”
方正抿紧嘴唇,没说话。
眼眶里的热意却是作不了伪的。
他从小被老和尚养大,说句不孝的话,有时真觉得这老和尚傻。
自已都吃不饱,还要把米粮分给过路的流民。
自已病着起不来床,还惦记着山下王寡妇家的屋顶漏了雨,催他去帮忙修。
可正因如此,他才敬法海老和尚,服他。
这世上能赤条条来去,心里不搁一点私货的人,不多。
他师父算一个。
“师父,您别这么说。药我搁这,您想喝我随时熬。”
“您先把身子养好,旁的往后再说。”
老和尚没应这话,只是静静看着他。
半晌,他轻声开口:“三奘啊。”
“弟子在。”
“老和尚我一生,没什么念想。”
“年轻时云游四方,见过名山大川,也见过**遍野。”
“后来在云雾山落脚,收留了几个无依的孩子,你是最后一个。”
“如今灵机逐渐复苏,妖魔作乱,一年比一年多。”
“我死之后,你便是普度寺的住持。”
方正想说什么,老和尚抬手止住他。
“庙小,没什么基业给你。但只要你人在,庙便在。”
“将来若有能力,多多行善。能渡一人是一人,能救一命是一命。”
“……弟子记住了。”
老和尚微微点头,枯槁的面容透出些许安详。
他又歇了片刻,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动了动手指,指向床头的矮几。
“那木匣里……有一封信。”
“昔日我将你从江中捞起时,那信就垫在你的襁褓底下。我收了一十八年,未曾拆过。”
“我死后,你自已看吧。”
方正愣住。
他从未听老和尚提过这封信。
而且十八年,师父竟从未拆阅。
“……是。”他低声应道。
老和尚微微颔首,闭上眼睛,嘴唇翕动,似乎还在念着什么。
方正凑近去听,是半阙**。
“……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声音越来越轻,渐渐不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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