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京探案录:猫眠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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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眠棠,顾长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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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q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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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汴京探案录:猫眠灯》中的人物柳眠棠顾长宁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悬疑推理,“爱吃果子干”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汴京探案录:猫眠灯》内容概括:,热得邪性。,日上三竿也没开。隔壁卖豆腐的王婆子骂骂咧咧地拍门:“陈大富!你昨儿应了我的白糖,今日到底还卖不卖?”。,是王婆子的魂。:“我就那么一推,门就开了。老陈一家三口躺在床上,眼珠子瞪得溜圆,胸口一个大血窟窿,血把褥子都洇透了。最邪门的是,每人枕头边上都摆着一盏灯——猫形的,眼睛还冒绿光呢!”,陈记杂货铺门口已经围了三层看热闹的。有嗑瓜子的,有抱孩子的,还有个小贩趁机在旁边卖起了酸梅汤。“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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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得邪性。,日上三竿也没开。隔壁卖豆腐的王婆子骂骂咧咧地拍门:“陈大富!你昨儿应了我的白糖,今日到底还卖不卖?”。,是王婆子的魂。:“我就那么一推,门就开了。老陈一家三口躺在床上,眼珠子瞪得溜圆,胸口一个大血窟窿,血把褥子都洇透了。最邪门的是,每人枕头边上都摆着一盏灯——猫形的,眼睛还冒绿光呢!”,陈记杂货铺门口已经围了三层看热闹的。有嗑瓜子的,有抱孩子的,还有个小贩趁机在旁边卖起了酸梅汤。“让让!官府办案!”顾长宁嗓门大得像打雷,人群自动劈开一条道。,虎背熊腰,往那儿一站像座铁塔。但此刻这铁塔正满头大汗地瞪着三具**,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这这这……”
“这什么这?”一个清亮的女声从身后传来,“让开,你挡光了。”
顾长宁下意识往旁边一挪,就见一个穿着胡服的年轻女子擦着他肩膀过去,蹲在了**旁边。她生得明眸皓齿,偏偏眉宇间带着三分英气,发间一枚银簪在日光下晃得人眼晕。
京城第一仵作,柳眠棠。
“王婆子,你发现**时,门是闩着的还是开着的?”柳眠棠头也不回地问。
“闩、闩着的!我从外面推了好几下才推开!”王婆子还在抖。
“窗户呢?”
“都关着!这大热天的,他家窗户就没开过,我先前还笑话他们不怕捂出痱子!”
柳眠棠没再问,开始验尸。
顾长宁站在旁边,看着她掰开死者的嘴看舌苔,扒开眼皮看瞳孔,最后把那血窟窿翻来覆去地研究,手法利落得像在拆一件衣裳。
“能看出什么?”他忍不住问。
“死者陈大富,四十三岁,死因是利器穿心。”柳眠棠指着伤口,“但你看这里——伤口边缘有极细微的灼伤,不是一刀毙命,是凶器被加热过,然后才刺进去的。”
顾长宁凑近了看,啥也没看出来。
“还有,三人的死亡时间都在子时到丑时之间。门窗紧闭,没有打斗痕迹,都是在睡梦中被杀。”柳眠棠顿了顿,“凶手要么是鬼,要么是个能穿墙的。”
“鬼?”顾长宁头皮发麻。
柳眠棠白了他一眼:“顾捕头,您这脑子是练拳练废了吧?”
顾长宁被噎得说不出话。
门外又是一阵骚动。
一个青衫男子拨开人群走进来,清隽儒雅,眉目如画,手里执着一柄折扇。他一进门,先皱了皱眉,从袖中取出一个薄荷香囊放在鼻端。
大理寺少卿,沈云舒。
“现场可曾动过?”他问。
“没动,就等着您呢。”顾长宁如遇救星。
沈云舒点点头,开始打量四周。他的目光从门窗扫到墙壁,从桌椅扫到床榻,最后落在死者枕边那三盏猫形铜灯上。
灯是寻常的铜灯,巴掌大小,做成一只蹲坐的猫。猫眼是两颗绿色的琉璃珠,在日光下幽幽地泛着光。
“这灯……”
“我正想说来着。”柳眠棠走过来,“灯油不是寻常的油,是人脂。”
顾长宁的脸白了。
沈云舒的表情倒是没变,只是转了一下左手拇指上的玉扳指:“人脂?如何断定?”
“气味,颜色,燃烧后的残留。”柳眠棠指了指灯盏边缘的一圈白渍,“人脂烧过后会留下这种灰白色的垢,猪油牛油烧出来是黑的。我在蜀中的时候见过。”
蜀中。
沈云舒看了她一眼,没有追问。
“凶手为何要用人的脂膏做灯油?”他像是在问别人,又像是在问自已。
“为了邪门呗。”顾长宁**胳膊上的鸡皮疙瘩,“这案子也太邪了,门窗紧闭,凶器能穿心,还点着人油灯……”
“等等。”柳眠棠突然打断他,“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邪门……”
“前面那句。”
“凶器能穿心?”
柳眠棠没理他,快步走到陈大富的**旁,重新检查那个血窟窿。看了片刻,她又去看另外两具**的伤口。
“伤口都是从正前方刺入,力道均匀,角度一致。”她抬起头,眼睛里闪着光,“凶器是一根极细的长条状利器,比筷子还细,但比针粗。而且——”
她走到床边,蹲下身子查看床板。
“床板上没有血。”
顾长宁没听懂:“没血怎么了?”
沈云舒的眼睛却亮了起来:“凶器是从死者身上***的。如果是从正面拔出,血会喷溅到床板上。但床板没有血,说明——”
“说明凶器不是从正面***的。”柳眠棠接话,“它是缩回去的。”
“缩回去?”顾长宁更糊涂了。
柳眠棠站起身,指了指那盏猫形铜灯:“顾捕头,麻烦你把那盏灯拿起来看看。”
顾长宁小心翼翼地捧起那盏灯,翻来覆去地看。
“灯座底下有没有机关?”
“没有,就是平的。”
“猫眼睛呢?能不能动?”
顾长宁试着按了一下猫眼,按不动。
柳眠棠接过灯,对着日光仔细端详。看了半晌,她从发间拔下那枚银簪,在猫眼周围轻轻拨弄。
“咔嚓”一声极细微的响动。
猫眼竟然往里缩了一截,露出一个针尖大的小孔。
顾长宁的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这、这这这……”
“机关藏在猫眼里。”柳眠棠把灯举起来对着光,“如果我没猜错,这盏灯是特制的——灯座底下有个机括,连接着猫眼。凶手把凶器藏在猫眼里,**时按下机括,细剑从猫眼刺出,**后再收回。”
顾长宁愣了半天,憋出一句:“那凶手得离得多近才能刺中啊?”
“不用近。”沈云舒突然开口,“如果凶器足够长。”
他走到床边,比了比距离:“从床头到床尾,不过三尺。如果凶手在门外,把剑从门缝伸进来,对准床上的位置……”
“但门是闩着的。”顾长宁说。
“门闩可以事后从外面做手脚。”沈云舒蹲下身子查看门闩,“比如用细线绑住门闩,从外面拉上,再用火烧断细线……不过这只是猜测,需要验证。”
柳眠棠看他蹲在那儿研究门闩,嘴角微微翘起。
这人虽然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查起案来倒是挺认真。
午后,开封府衙。
沈云舒翻着卷宗,眉头越皱越紧。
“三起案件。”他把卷宗摊开,“十五年前,城南米铺掌柜被杀,门窗紧闭,死者枕边有一盏猫形铜灯,灯油是人脂。十年前,城西布庄老板被杀,作案手法相同。再加上今年这一起——都是陈记杂货铺。”
“都是卖杂货的?”顾长宁问。
“不。”沈云舒摇头,“这三个人有一个共同点——他们年轻时都曾在教坊司附近住过。”
“教坊司?”顾长宁挠头,“那是什么地方?”
“乐坊。官家的乐师、歌女、舞姬都住在那边。”柳眠棠端着一碗茶走进来,“顾捕头,您连教坊司都不知道?”
“我、我知道!我就是考考你们!”
柳眠棠懒得戳穿他,把茶碗往桌上一放:“仵作行的验尸报告写完了。三具**的伤口形状完全一致,可以确定是同一件凶器。凶器直径约三分,比筷子细,比针粗,应该是特制的细剑。”
“三分……”沈云舒沉吟,“能做这么细的剑,还要有机关能伸缩,制器之人手艺不俗。”
“天下能有这手艺的不多。”柳眠棠状似无意地说,“蜀中唐门算一个,江南雷家算一个,还有……”
她没说下去。
沈云舒看了她一眼。
她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若无其事地岔开话题:“顾捕头,那三家人的底细查清楚了吗?”
顾长宁从怀里掏出一张纸,照着念:“陈大富,四十三岁,甜水巷陈记杂货铺掌柜,娶妻王氏,生子陈小宝,一家三口全死了。十五年前那家的掌柜叫刘大柱,十年前那家的掌柜叫周大福,都死了。”
“就这些?”柳眠棠挑眉。
“还、还有……”顾长宁脸红了,“我不太会看这些,是找人帮我念的。”
柳眠棠叹了口气,从他手里把纸抽过来。
纸上密密麻麻写着字,字迹歪歪扭扭,一看就是顾长宁自已写的——他虽然不识字,但硬是照葫芦画瓢把字描了下来。
“刘大柱,娶妻张氏,有一女名唤阿秀,后不知所踪。”柳眠棠念着,“周大福,娶妻李氏,有一女名唤阿莲,后不知所踪。陈大富,娶妻王氏,有一子名唤小宝,另有一女名唤阿桃,于三年前失踪。”
她抬起头:“三家人都有一个失踪的女儿。”
沈云舒站起身,在屋里踱了几步:“十五年前,刘大柱在教坊司附近开杂货铺,有一个女儿阿秀。十年前,周大福在同一个地方开杂货铺,有一个女儿阿莲。今年,陈大富也在那里开过杂货铺,有一个女儿阿桃。”
“三个女儿都失踪了。”柳眠棠接话,“然后她们的爹都死了。”
“但陈大富不是还有一个儿子吗?”顾长宁问,“怎么连儿子也杀了?”
柳眠棠沉默了一瞬。
“因为儿子挡了路。”沈云舒替她回答,“凶手要杀的是陈大富夫妇,儿子睡在同一张床上,如果不杀,就会看到凶手。”
柳眠棠垂下眼帘。
她想起那个孩子的脸,小小的,惨白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她合上过很多双眼睛。大人的,老人的,孩子的。每一次她都会在心里说一句:安心去吧。
但这句话,她从来没说出来过。
“接下来怎么查?”顾长宁问。
沈云舒正要说话,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一个穿着绯色襦裙的娇俏女子闯了进来,后面跟着两个拦不住她的衙役。她生得眉眼含情,笑起来眼睛弯成两道月牙,手里拎着一个食盒,走路带起一阵香风。
“几位大人辛苦了,民女来送些吃食。”她把食盒往桌上一放,揭开盖子,里面是四碟精致的点心。
顾长宁的脸“腾”地红了。
“苏、苏姑娘……”
醉仙居老板娘,苏清婉。
柳眠棠看着她,似笑非笑:“苏姐姐怎么来了?”
“我这不是听说甜水巷出了命案嘛,想着几位大人肯定忙得顾不上吃饭,就送些点心过来。”苏清婉一边说,一边不着痕迹地打量着桌上的卷宗,“哟,这案子还跟教坊司有关系呢?”
沈云舒看着她:“苏姑娘知道些什么?”
“知道的不多。”苏清婉坐下,自已拿了一块点心吃,“不过昨儿个晚上,我店里来了几个客人,喝多了酒,说了些醉话。”
“什么醉话?”
“说城里最近来了个卖灯的女子,生得极美,卖的灯也极别致——都是猫形的,说是能招财。”苏清婉咬了一口点心,“那女子只在夜里出没,专找那些小门小户的人家,一盏灯卖五两银子,贵得要死,但买的人还挺多。”
柳眠棠和沈云舒对视一眼。
“那女子现在何处?”
“这我就不知道了。”苏清婉摊手,“不过我店里那几位客人说,那女子住在城南的破庙里,白天不出门,只夜里出来卖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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