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山村守井人名单

阴山村守井人名单

当我在放羊的时候 著 悬疑推理 2026-03-0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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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莲,二柱 主角
fanqie 来源
长篇悬疑推理《阴山村守井人名单》,男女主角秀莲二柱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当我在放羊的时候”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再次回来,是为了给奶奶送终。,再走十几里盘山土路,等我真正站在村口那棵老槐树下时,天色已经沉得像一块浸了水的黑布。,不是凉,是冷。,往你脖子里不停吹凉气。,连往常乱叫的土狗都不见踪影。只有几个村民远远站着,看见我,眼神立刻躲闪开,低下头,假装忙活手里的事,却时不时偷偷瞟我一眼,那目光里没有久别重逢的热络,只有一种说不出的畏惧。。。太不对劲了。“二柱?”我喊了一声。一个矮壮的汉子磨磨蹭蹭从树后走...

精彩试读

。,再次回来,是为了给奶奶送终。,再走十几里盘山土路,等我真正站在村口那棵老槐树下时,天色已经沉得像一块浸了水的黑布。,不是凉,是冷。,往你脖子里不停吹凉气。,连往常乱叫的**都不见踪影。只有几个村民远远站着,看见我,眼神立刻躲闪开,低下头,假装忙活手里的事,却时不时偷偷瞟我一眼,那目光里没有久别重逢的热络,只有一种说不出的畏惧。。。
太不对劲了。

二柱?”我喊了一声。

一个矮壮的汉子磨磨蹭蹭从树后走出来,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发干,眼神都不敢跟我对视。

“阳子……你可算回来了。”他声音发颤,“村里……最近不太安生。”

“怎么了?”我皱眉,“奶奶走的时候,痛苦吗?”

二柱身子一抖,像是被什么吓到,慌忙摇头:“不、不是……奶奶走得安稳,就是……就是村里闹东西。”

“闹什么?”

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只是伸手往村子深处指了指:“先、先回老屋吧,有话回去说。”

我压下心头疑虑,跟着他往村里走。

脚下的土路硬邦邦的,路边的野草蔫头耷脑,连虫鸣都听不到。整个村子安静得可怕,只剩下我和二柱的脚步声,一步一步,像是踩在人心口上。

越往里走,那股阴冷越重。

不是天气冷,是阴气。

我从小体质偏阴,容易撞邪,奶奶从小就把我带在身边,教我避邪的法子。只是长大进城后,那些感觉淡了,我几乎以为自已只是天生怕冷。

可一回到阴山村,那股熟悉的、让人毛骨悚然的阴冷,瞬间卷土重来。

秀莲……”

我隐约听见二柱嘴里低声念叨了两个字。

“谁?”我问。

二柱猛地一哆嗦,连忙摆手:“没、没什么,别多想,快到家了。”

秀莲。

这个名字,我从小听到大。

三十年前,村里一个叫秀莲的女人,抱着刚出生没多久的孩子,投进了村中央那口古井。

一尸两命。

从那以后,阴山村就没太平过。

古井半夜会传出女人的哭声,墙里会有小孩的抓挠声,有人走夜路,会看见一个穿碎花布衫的女人,在井边来回走,三寸金莲,一步一停。

大人吓唬不听话的孩子,从来不说狼来了,只说:再哭,秀莲把你带走。

我心里莫名一紧。

难道***死,跟秀莲有关?

很快,老屋出现在眼前。

那是一栋老式土坯房,黑瓦破落,院墙斑驳,一看就年头久远。可今天,老屋格外不一样。

门框上,挂着一串白纸钱,被风一吹,哗啦啦响,声音刺耳。

门槛正中央,端正地摆着一双鞋。

很小,很旧,绣着已经褪色的碎花,鞋尖尖尖的。

三寸金莲。

我脚步一顿,浑身汗毛瞬间竖了起来。

奶奶裹过小脚,可这双鞋,不是***。

***鞋,我认得。

这双鞋,冰凉、潮湿,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上面还沾着一点点发黑的水渍,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让人作呕的井水腥气。

“这鞋……谁放的?”我声音发哑。

二柱脸更白了,往后退了一步,不敢靠近:“不、不知道……昨天还没有。今天一早,就、就摆在这儿了。”

“谁的鞋?”

“还能是谁的……”二柱声音低得像蚊子哼,“秀、秀莲娘**。”

轰——

我脑子一炸。

秀莲的鞋?

她死了三十年,尸骨都在井里,她的鞋,怎么会出现在我奶奶家门口?

“阳子,你别碰。”二柱连忙拉住我,“村里老人说了,这鞋是引魂的,谁碰,谁就被缠上。”

我没动,死死盯着那双鞋。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我明明是回村奔丧,怎么一回来,就撞上这种邪门东西?

“先进屋吧。”二柱声音发颤,“奶奶灵堂设在堂屋。”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恐惧,抬脚跨过门槛。

刚一进门,一股混杂着香灰、霉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堂屋正中,摆着一张灵桌。

桌上点着两根白蜡烛,火苗明明灭灭,忽亮忽暗,明明没有风,却晃得人眼晕。

灵桌后面,是***棺材,黑漆棺材,静静停在那里,肃穆又压抑。

棺材正前方,挂着***黑白遗照。

照片上,奶奶面容慈祥,眼神温和。

可我盯着照片看了几秒,突然浑身一僵。

照片里***眼睛,好像在动。

不是错觉。

那双眼,像是在微微转动,隔着一层玻璃,静静地、静静地盯着我。

我心口狂跳,猛地移开视线,不敢再看。

“阳子,你一路累了,先歇会儿,我去给你倒杯水。”二柱说完,几乎是逃一样离开了堂屋。

屋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只有蜡烛燃烧的细微“噼啪”声,还有……一种极轻、极轻的水声。

“咕噜……”

很轻。

像是有人在水下,吐了一个泡泡。

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钻进我耳朵里。

我猛地转头,看向声音来源。

老屋的后门,正对着村中央那口古井。

此刻,后门虚掩着,一条细缝,黑黢黢的,看不见外面,只能感觉到一股更浓的井水腥气,从门缝里飘进来。

那咕噜声,就是从古井方向传来的。

“谁?”我开口喊了一声。

声音在空荡的屋里回荡,没人回答。

我握紧拳头,一步步朝后门走去。

每走一步,井水的腥气就重一分,阴冷就浓一分。

我伸手,轻轻推开后门。

门外,空无一人。

只有那口古井,静静立在夜色里。

井口黑漆漆的,深不见底,像一只睁开的、巨大的眼睛,死死盯着老屋,盯着我。

井水平静无波。

可我分明感觉,水下有东西。

有什么东西,正趴在井底,一动不动,透过漆黑的井水,往上看。

看着我。

我头皮发麻,连忙关上后门,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心脏狂跳不止。

这才刚进村,刚进老屋,就已经邪祟缠身。

那接下来呢?

奶奶到底是怎么死的?

她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一回来,就会被缠上?

秀莲的鞋,为什么偏偏摆在我家门口?

无数疑问在我心头炸开。

就在这时,堂屋那两根蜡烛,“噗”一声,同时灭了。

屋里瞬间陷入一片漆黑。

黑暗中,我浑身僵硬,一动不敢动。

然后,我听见了。

在寂静得可怕的屋里,一个极轻、极柔、极冷的声音,轻飘飘地响起,就在我身后不远。

只有一句话。

“你终于回来了……”

我猛地转身。

空无一人。

只有***棺材,静静停在堂屋中央。

而那口古井的方向,再次传来一声细微的、让人毛骨悚然的声响。

“咕噜……”

水下的东西,好像要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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