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山他是红三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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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玄,李玄清
主角
fanq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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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疑推理《出山他是红三代》是作者“爱吃陈皮丹的姜家”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李玄李玄清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天未亮透。,城郊三清观的屋顶,骤然响起一阵刺耳的瓦片碎裂声。不是风吹,不是兽踏,而是一种带着阴冷恶意的、刻意的踩踏,瓦片簌簌往下掉,砸在青石板地上,发出清脆又让人心烦的碎响。,李玄猛地从硬板床上弹坐起来,眼底没有半分睡意,只有被惊扰的戾气与常年守观的警惕。他已经连续三夜没睡安稳了,前两夜是风吹瓦响,昨夜是怪声绕梁,今夜竟是直接有人——或者说有东西,在拆他的屋顶。“混账东西,真当三清观没人了?”,...
精彩试读
,天未亮透。,城郊三清观的屋顶,骤然响起一阵刺耳的瓦片碎裂声。不是风吹,不是兽踏,而是一种带着阴冷恶意的、刻意的踩踏,瓦片簌簌往下掉,砸在青石板地上,发出清脆又让人心烦的碎响。,李玄猛地从硬板床上弹坐起来,眼底没有半分睡意,只有被惊扰的戾气与常年守观的警惕。他已经连续三夜没睡安稳了,前两夜是风吹瓦响,昨夜是怪声绕梁,今夜竟是直接有人——或者说有东西,在拆他的屋顶。“混账东西,真当三清观没人了?”,翻身落地,赤脚踩在微凉的石板上,寒意顺着脚底往上窜,却让他瞬间清醒。这三清观是祖师爷传下来的百年老观,如今只剩断壁残垣,神像蒙尘,院墙倾颓,香火断了足足三年,就剩他一个守观人,守着这一方快要塌掉的道场。,伸手便抄起床边那柄压箱底的砍刀。,是三清观镇观之物,由祖师爷亲手锻造传承。刀身比寻常斩马刀还要宽厚半尺,通体泛着暗沉的古铜色,刀脊厚重,刃口却锋利如霜。最诡异的是,整柄刀身从上到下,都刻满了密密麻麻、弯弯曲曲的道家符箓,纹路深嵌铁骨,常年被香火浸染,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阳刚正气,寻常邪祟靠近三尺,便会被刀气灼伤。,被几代道人摸得光滑温润,握在手里沉甸甸的,让人心里踏实。李玄握紧刀柄,只觉一股稳劲从掌心蔓延开来,所有的烦躁与不安,瞬间压了下去。
他提着刀,大步踏出房门。
清晨的风带着秋露的湿冷,刮过残破的屋檐,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极了女人的哭泣。院中的老槐树枯枝乱颤,影子落在地上张牙舞爪,明明没有风,那影子却在不停地扭曲、晃动,看得人头皮发麻。
李玄抬眼望去,瞳孔微微一缩。
屋顶之上,根本不是什么野猫黄皮子,而是一团灰蒙蒙的雾气。雾气凝聚成半人高的形状,两只泛着幽**火的眼睛,正死死盯着他。那东西正用枯柴一般的爪子,疯狂扒拉着本就松动的瓦片,每一下都用尽全力,像是要把整个屋顶都掀翻。
瓦片不断坠落,摔得粉碎,观顶的木梁都露了出来,摇摇欲坠。
这不是野兽,是阴灵。
是后山乱葬岗飘过来的孤魂野鬼,见三清观破败无人,便敢上门挑衅,拆屋扰静,肆意妄为。
“好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敢在道爷的地盘撒野,真当祖师爷的刀是摆设?”
李玄怒极反笑,脚下猛地一踏地面,身形骤然窜出。他虽守着破观,却常年练体修法,身手矫健如猎豹,几步便蹬上了院墙,稳稳站在墙头,居高临下盯着那只阴灵。
那阴灵察觉到生人气息,瞬间停止了动作,缓缓转过头。灰蒙蒙的雾气翻涌,鬼火般的眼睛里透出刺骨的寒意与凶戾,没有丝毫畏惧,反而朝着李玄发出一声尖锐刺耳的嘶鸣。那声音不似人声,像指甲刮过破瓷,听得人耳膜发疼,心神恍惚。
寻常百姓见此景象,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瘫软在地。
可李玄是谁?
他自小在道观长大,跟着师父学过画符念咒、斩妖除魔,见过的邪祟没有一百也有八十。眼前这只阴灵,不过是最低等的游魂,仗着道观无人,才敢如此嚣张。
“孽障,还敢放肆!”
李玄冷哼一声,手腕一翻,宽厚的砍刀横在胸前。刀身刻着的符咒,在微弱的天光下,竟隐隐泛起一层淡金色的微光,阳刚之气暴涨。那阴灵似乎感受到了刀身的威压,雾气猛地一颤,鬼火眼睛里闪过一丝惧意,却依旧不肯退走,反而朝着李玄扑了过来。
雾气翻涌,阴风大作,一股腐臭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死人独有的死气。
李玄面不改色,左手迅速伸进道袍内袋,摸出一张早已画好的阳火符。黄纸符上朱砂饱满,符文刚劲,是他昨夜耗费精气神画成的镇邪符。他指尖夹住符箓,嘴唇微动,口中飞快念动真言: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阳火现世,万邪退散!”
真言落毕,李玄屈指一弹,黄符凌空而起,竟无火自燃。
淡金色的火焰在符纸上燃烧,没有浓烟,没有热浪,只有一股纯净至极的阳气炸开。那阴灵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雾气瞬间溃散了小半,鬼火眼睛都黯淡了几分。
趁它病,要它命!
李玄不会给这阴灵任何喘息的机会。他脚下在墙头一点,身形腾空而起,双手握紧刀柄,全身力气灌注于手臂,高举砍刀,带着开山裂石之势,朝着那团阴灵狠狠劈下!
“给我散!”
一声暴喝,震得屋檐簌簌落灰。
砍刀落下的瞬间,刀身所有符咒同时亮起,金光暴涨,如同一轮小太阳在清晨炸开。阳刚正气与刀气融为一体,劈碎阴风,斩破雾气,直直落在那阴灵的核心之上。
“滋啦——”
刺耳的灼烧声响起。
那团灰蒙蒙的阴灵,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便被金光刀气彻底斩碎。雾气瞬间消散,鬼火熄灭,阴风骤停,腐臭的气息也随之烟消云散,仿佛从未出现过。
几片残存的瓦片,轻轻落下,再无声响。
李玄稳稳落在屋顶的破洞旁,持刀而立,长发被风微微吹起,周身还残留着未散的阳气。他低头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屋顶,脸色依旧冰冷。
斩掉一只阴灵,根本不算什么。
这只是开始。
最近半个月,后山乱葬岗的阴气越来越重,游魂野鬼不断往外飘,先是骚扰山林,如今竟敢直接闯到三清观来拆屋。若是再放任不管,用不了多久,山下的村子就要遭殃,到时候横死之人增多,阴气更盛,便会酿成大祸。
而他这破败的三清观,本就是**后山阴气的阵眼所在。
观在,阵在;观毁,阵破。
这些邪祟拆他的屋顶,扰他的清净,根本不是无意为之,而是在试探,在破坏道观的阳气屏障,想要一点点磨垮这座百年老观,好让后山的凶煞彻底脱困。
李玄握紧砍刀,从屋顶纵身跃下,稳稳落地。
他抬眼望向道观后方那片黑压压的老林子,乱葬岗便藏在密林深处,终年阴气缭绕,鸟不**,是方圆十里最凶的地界。以前有师父坐镇,邪祟不敢妄动,如今师父羽化三年,邪气便开始蠢蠢欲动。
“看来,平静日子是真的到头了。”
李玄低声自语,将砍刀扛在肩上,转身走进观内。
屋内依旧昏暗,只有一盏残油灯在桌角跳动,火苗忽明忽暗,映得满室斑驳。他走到三清祖师的神像前,神像早已布满灰尘,金身剥落,看不出原本的庄严,却依旧透着一股无形的威严。
李玄拿起桌上残缺的香炉,插上三炷清香,点燃后躬身三拜。
“祖师爷在上,弟子李玄,守观不力,让邪祟欺上门来,拆屋扰神,罪该万死。”
“今日弟子斩一阴灵,只是开端。往后但凡有邪祟敢犯三清观,犯山下百姓,弟子便持此刀,斩尽天下妖邪,护此方安宁。”
“若违此誓,天人共弃!”
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落在空旷的道观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三炷香青烟袅袅,向上飘去,在神像前微微盘旋,竟没有散开,仿佛是祖师爷冥冥之中的回应。
拜完祖师,李玄转身走向院角,拿起靠在墙边的竹筐与柴刀,又将几张符箓揣进怀中。他先是将院子里碎裂的瓦片清扫干净,又搬来木梯,简单检查了一下屋顶的破洞——足足有半张桌子大小,若是下雨,屋内必定漏成水帘洞。
“得去镇上买些青瓦,再采些草药换钱。”
李玄喃喃自语,扛着砍刀,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门外,天色已经大亮,初秋的阳光洒在身上,却驱不散后山飘来的一丝阴冷。他抬头望了一眼远方连绵的山林,眼神锐利如刀。
乱葬岗的邪祟,挑衅已经开始。
而他李玄,接下了。
从今日起,破败三清观不再是无人问津的荒观,持砍刀的道人,将重新执起斩邪之剑。
妖邪敢来,便斩!
阴灵敢犯,便杀!
他一步踏出道观,阳光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与那柄宽厚的古刀融为一体,如同一尊屹立不倒的门神,守着这座快要塌掉的道观,守着山下无数生灵的安宁。
而此刻,后山密林深处,乱葬岗最底层的阴气之中,一双巨大的、血色的眼睛缓缓睁开,带着滔天的怨气与凶戾,死死盯住了三清观的方向,一声无声的咆哮,在地下轰然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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