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被抓去结婚啊

来源:fanqie 作者:云弦乐 时间:2026-03-04 04:37 阅读: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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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除夕。

对朱诺一而言,这只是她被囚禁在清棠庄园的第十五天。

日历上的红圈毫无意义。

此刻,她正站在庄园的地下室。

她的身旁,黑色真皮沙发上,坐着这庄园的主人,谢泽畅。

今天穿了身深灰色西装,头发向后梳得整齐,露出一张堪称英俊的脸。

他的手中拿着一根深棕色的皮质皮带。

周围,呈半圆形肃立着三西十个黑衣人。

典型的**场景——忽略今天是大年三十,这个本应充满温情的时间点。

没有团圆饭,没有守岁夜。

在这座迷宫般庄园的最底层,正在进行的,是一场非正式残酷的审讯。

用“审讯”美化了些,这更像是一场单方面的凌虐。

地上,距离朱诺一脚边不到两米,蜷缩着一个男人,他己看不出原本的样貌衣着,浑身浸透在暗红的血污里。

他身后,两个黑衣人押着另外两个被反绑双手,跪在地上的男人。

谢泽畅动了。

慢条斯理地伸出手臂,将那根皮带递向僵立在一旁的朱诺一。

“你去,代我动手。”

“我……去?”

朱诺一回过神,手指下意识地指向自己的鼻尖。

她的双手无措地悬在半空,盯住谢泽畅那只骨节分明,干净修长的手。

她艰难地咽了咽口水。

“……不去。”

谢泽畅并不意外。

缓缓站起身。

一米九多的身高,在这间层高低矮的地下室,几乎要触到冰冷的灯管。

他低头,睨了她一眼,然后,嘴角向上扬起一个弧度——不是笑,是不屑,嘲弄。

那眼神带来的压迫感,她腿一软,根本控制不住,跌坐在地面上。

身侧,那滩来自地上伤者的血迹,距离她的裤脚仅有寸许。

谢泽畅很满意她这副失魂落魄,惊恐万状的模样。

这半个月来,他见过太多次。

但每一次,似乎都能取悦他。

他走上前,在她面前蹲下身,迫使她与自己平视。

这个角度,让他那张英俊冷酷的脸在朱诺一的瞳孔中无限放大。

然后,他伸出手——不是电视剧里常见的捏住下巴强迫对视,而是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左脸颊上的软肉。

“选一个。”

“你死,或,他死。”

他朝地上那个血人抬了抬下巴。

脸颊被捏得生疼,很屈辱。

她想反抗,想推开这只手,但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连抬起手臂都做不到。

“他死,我死……这种选择,我该选哪一个?”

谢泽畅嘴角那抹笑意加深。

他歪了歪头,像是端详一件新奇的小玩意儿。

这个女人,真是小。

“选择权交给你,” 他慢悠悠地重复,“我可没逼你。”

朱诺一眨了眨酸涩的眼睛,他说这话时,良心真的不会痛吗。

不,他根本没有那东西。

“这……怎么能不算逼我。”

谢泽畅一挑眉,松开了捏着她脸的手。

手伸进西装内侧口袋,掏出一盒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烟盒,抖出一根细长的香烟,叼在唇间。

然后,将一只银质打火机,随意地扔到她并拢的腿边。

他凑近她,叼着烟的嘴唇碰到她的鼻尖。

他抬起头,用眼神示意。

朱诺一的心脏狂跳,手抖得厉害。

手忙脚乱地捡起打火机。

试了好几次,“咔嚓,咔嚓”,火苗才颤抖着窜起。

她将火苗哆哆嗦嗦地凑近他唇间的烟头。

谢泽畅微微侧头,深吸一口,烟雾从他的鼻间逸出。

“这叫赶**上架。”

他吐出烟圈,“当然,你就是那只**。”

朱诺一摇摇头,揉了揉发的左脸颊,瞟了他一眼,迅速低下头。

“谢大佬,” 她鼓起勇气,“这只**……不是我想当的。

是您半个月前,从迷迭酒吧把我抓来的,无缘无故啊——”她才真是最倒霉的那个。

半个月前,公司年终聚会,选在了北城有名的迷迭酒吧,她不过是喝多了几杯,去卫生间的路上想透透气,走错了后门通道,就撞见一个奔逃的男人。

为首的人走出来,灯光照亮他的脸——正是眼前这位谢泽畅。

当时的他,也是这般西装革履。

后来她到了庄园才知道,这位爷是个文明人,出身显赫的谢家,接受最顶尖的教育,但净干些最不文明的事。

比如现在。

“你放走了我要抓的人,” 谢泽畅弹了弹烟灰,“现在跟我说,无缘无故?”

朱诺一噎住了。

确实,当时情急之下,看着那个血人哀求的眼神,她脑子一热,指了个相反的方向,那群人下意识去追,让那个受伤的男人从另一个岔口逃走。

而她,慢了一步,就被扣下“捣乱者”的**,被谢泽畅拎回了这清棠庄园。

手机没收,自由奢侈的幻想。

早知如此,她当时就该头也不回,能跑多快跑多快,而不是傻乎乎地站在原地。

还解释“我只是路过”。

“等等,谢大佬,那是意外,天大的误会!”

她急忙辩解,“我是看他全身是血,太可怜了,才下意识帮了一把。”

“您看,这半个月,您把我关在这儿,这么大的庄园,上上下下十几层,每天打扫除尘,擦拭摆设,给花园里那些名贵的花浇水,都是我干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还有有劳……”越说越离谱,她自己都感觉到词不达意,逻辑混乱,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谢泽畅对她的苦劳有劳论毫无兴趣,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去,” 他用夹着烟的手,指了指其中一个跪着清醒些的男人,“打他。

让他交出北区的合同原件,还有他背后指使人的名字。”

北区——北城新划定的重点房地产开发区,寸土寸金。

朱诺一家就住在北区边缘的老房子里,拆迁的风声传了好几年,她自然也听说过谢家一首在全力竞标那个项目,势在必得。

难道眼前这个手段狠戾,囚禁无辜的谢泽畅,就是那个在财经新闻里经常出现,代表着谢家未来希望的年轻继承人。

她很难将两个形象重合起来。

但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她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