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被剧情逼疯了

来源:fanqie 作者:懒S惰 时间:2026-03-04 04:07 阅读:2
师尊被剧情逼疯了慕黎杳白祐漓免费小说完整版_完结版小说阅读师尊被剧情逼疯了(慕黎杳白祐漓)
梦中梦主角:慕黎杳(清冷疯批·栴恒仙尊)×白祐漓(腹黑病娇·徒弟攻)人设:师尊被剧情逼疯,性子懒且是清冷疯批;徒弟腹黑病娇,执念成狂的攻[我绝对会知道,没有人去闲的看简介的]作者评语寒雾裹着冰碴子往冰幽牢的石缝里钻,像是无数根淬了寒的细针,扎得人骨头缝里都泛着钻心的疼。

慕黎杳被玄铁锁链锁在寒玉柱上,铁镣嵌进腕骨的皮肉里,凝出的血珠刚冒头,就被牢里的阴寒冻成了细碎的冰粒,顺着手臂往下滑,滴在满是裂痕的冰面上,碎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响。

他的衣衫早被冰棱划得支离破碎,露出的肌肤上纵横交错着深浅不一的伤,深的地方翻着狰狞的红,浅的地方凝着暗紫的淤,偏生那些伤处之上,竟诡异地绽着艳红的梅影——不是真的花,是白祐漓用心头血凝的梅魂,沾了他的仙元,便在肌肤上生了根,一呼一吸间,梅瓣还会随着他的气息轻轻颤,像活的一样,妖冶得刺目。

“好冷…”喉间滚出的字眼沾着血沫,含糊得不成样子,连吐息都带着冰碴子的凉意。

慕黎杳的睫毛颤了颤,覆着薄冰的眼睫险些被冻在一起,他费力地掀了掀眼皮,入目只有无边无际的黑,冰幽牢的顶是被万年玄冰封死的,连一丝天光都透不进来,唯有那些梅魂的红,在死寂的黑暗里烧得猖獗,像淬了血的火。

他偏过头,额角磕在冰凉的寒玉柱上,发出沉闷的响。

寒玉的冷意顺着额骨往西肢百骸里钻,却压不过骨血里翻涌的疼。

慕黎杳记得这是梦,又好像不是。

前一刻,他还在昆仑墟的揽星台,抱着一坛刚开封的醉仙酿,窝在摇椅里看雪。

白祐漓就站在他身后,替他拢了拢被山风吹开的月白外袍,指尖擦过他的后颈时,带着玉石般微凉的温度,轻声问他:“师尊,今日的墨梅开得比往年艳,要不要摘一枝插在你那只青瓷瓶里?”

他那时懒怠得很,连抬手的力气都欠奉,只摆摆手,声音裹着酒气含糊道:“懒,你去。”

白祐漓便低笑,眼底的温柔像化不开的**,转身踩着积雪去折梅枝。

昆仑墟的雪落得轻,沾在他的发梢肩头,像撒了一把碎玉。

可等他再回头时,那人眼底的温柔骤然碎裂,换成了淬了毒的狠戾,指尖凝着的哪里是梅枝,是泛着幽光的弑仙钉,钉尖还沾着昆仑墟的雪,冷得像他此刻的眼神。

然后便是天旋地转的疼。

昆仑墟的雪落了他满身,揽星台的墨梅树被仙力震得落了一地花,他被白祐漓掐着脖颈按在梅树下,冰冷的指尖陷进他的颈侧皮肉,听着那人贴着自己的耳朵,一字一句,吐息里都裹着偏执的疯:“师尊,你从来都只把我当徒弟,当棋子,可我想要的,从来都不止这些。”

再然后,就是这冰幽牢了。

慕黎杳抬手,**一摸腕上的铁镣,可指尖刚抬起来,就被铁链的拉力拽得生疼,那股疼意顺着血脉往上窜,撞得他脑子一阵昏沉。

他好像还能闻到揽星台墨梅的清冽香气,干净得像昆仑墟的雪,可鼻尖萦绕的,却又是冰幽牢里的腐寒味,混着他自己的血腥味,呛得他心口发堵。

“这就是个梦啊…”他喃喃自语,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喉间的血沫呛得他咳嗽了几声,每咳一下,胸口的伤就扯着疼,“不过是个梦,怎么就冷得这么真实…”痛楚像潮水,一**漫上来,淹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梅魂在肌肤上灼烧,每一朵梅瓣都像长在骨头上,随着他的呼吸,扯着筋脉疼。

可他又清醒得很,清醒地知道自己是栴恒仙尊慕黎杳,知道白祐漓是他座下最得意的大徒弟,知道那昆仑墟的雪,那揽星台的梅,都曾是千真万确的过往。

可这冰幽牢的冷,这肌肤上的疼,又何尝不是真的?

慕黎杳将头靠在寒玉柱上,缓缓闭上眼。

眼前不是黑暗,而是白祤漓的脸。

是少年时的他,穿着青布弟子服,跪在他面前磕了三个响头,额头沾着灰,眼神却亮得像星子,说:“弟子白祐漓,拜见栴恒仙尊。”

是成年后的他,站在桃花树下替他拂去肩头的花瓣,眼底盛着藏不住的情意,声音温柔得能化了昆仑墟的雪。

也是冰幽牢外的他,隔着玄铁栏看他,眼底没有半分温度,只有蚀骨的占有欲,像盯着猎物的兽,连呼吸都带着算计。

“为什么…”慕黎杳的指尖抠进寒玉柱的缝隙里,指甲裂开,渗出血来,血珠落在冰面上,瞬间冻成了红冰,“白祐漓,你到底想要什么?”

没有人回答。

冰幽牢里只有铁链晃动的轻响,还有梅魂绽放时,那细微的、像花瓣绽开的簌簌声,在死寂里格外清晰。

他猛地抬起头,想看清眼前的景象,可视线里的黑暗却突然碎了。

不是一点点消散,是像被人用剑狠狠撕开,露出后面刺目的光。

那光太亮,刺得他眯起眼,睫羽上的薄冰融成水珠,顺着脸颊滑落,凉得像泪。

等他适应了光线,才发现自己根本不在冰幽牢里。

脚下是温润的暖玉砖,踩上去的触感暖融融的,不像冰幽牢的寒玉那样刺骨。

西周是雕梁画栋的寝殿,飞檐上挂着鲛绡做的宫灯,燃着龙涎香,风一吹,玉铃叮铃作响,清越得像泉水击石。

远处的庭院里种着墨梅,开得正盛,粉白的花瓣落了一地,被风卷着,飘到他的脚边,梅香浓得化不开,却比昆仑墟的梅香多了几分甜腻的蛊惑。

慕黎杳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冻住了。

他不是没见过这样的建筑,昆仑墟的揽星殿也是这样的格局,可眼前的寝殿,比揽星殿更华丽,更奢靡,处处透着他从未见过的精致。

廊下的宫灯是鲛绡裹着夜明珠做的,地砖是暖玉混着金沙铺的,连案上的茶杯都是千年暖玉雕的,触手生温。

“这里是…哪里?”

他喃喃出声,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惶恐。

他动了动脚,想往前走,却发现身上的玄铁锁链不见了,腕骨上的铁镣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浅浅的红痕,像是从未受过伤。

肌肤上的梅魂也没了,那些艳红的花影消失得干干净净,只留下光滑的皮肤,连一点疤痕都寻不到。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冰幽牢的冷还残留在骨血里,那刺骨的寒,那撕裂的痛,都还清晰得像是刚刚发生,可转瞬间,他就站在了这样一座陌生又熟悉的宫殿里,身上的伤尽数消失,连铁链都没了踪迹。

是梦还没醒?

还是又入了另一个更深的梦?

慕黎杳抬手揉了揉眉心,指尖触到的肌肤温温的,没有冰寒,也没有血痂。

他正想再仔细看看周围,意识却突然像被浓雾裹住,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殿宇的轮廓变得模糊,梅树的影子也歪歪扭扭的,耳边的玉铃声像是被拉长了,变得尖锐又刺耳,刺得他脑仁生疼。

“嗡——”脑仁里像是被塞进了一根烧红的针,疼得他闷哼一声,踉跄着后退一步,扶住了旁边的廊柱。

那廊柱是暖玉雕的,触手生温,可他却觉得那温度烫得吓人,像要烧穿他的手掌。

意识沉浮间,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股轻柔的力道扶了起来,不是冰幽牢里铁链的粗暴拉扯,也不是白祤漓掐着他脖颈时的狠戾,是极轻的,带着熟悉梅香的力道,揽住了他的腰。

慕黎杳猛地睁开眼,挣开那只手,后退几步,抬眼望去。

入目是一面一人高的青铜镜,镜面上雕着缠枝墨梅纹,磨得锃亮,映出他此刻的模样——身上穿着极品锻蚕绸裁的淡青锦衣,料子在光线下泛着细腻的柔光,银线绣的暗梅纹随着动作流转,像枝头的梅影活了过来。

墨色的长发被一根墨玉簪松松盘起,簪头垂着的银钗流苏轻晃,珍珠坠子撞在一起,碎出细碎的响。

淡青色的衣料衬得眼角那一点红痣愈发艳丽,细长的桃花眼眼尾微挑,天生带着几分清冷的媚,可眼底深处却凝着疯批的冷寂,看谁都像看路边的尘埃,连半分温度都欠奉。

[那不就是看谁都像狗吗?]作者评语他是慕黎杳,是昆仑墟的栴恒仙尊,既不是谁口中的“神”,也不是任人摆布的“圣人”,更不是白祐漓手里的棋子。

慕黎杳看着铜镜里的人,指尖拂过镜面上的梅纹,冰凉的触感让他混沌的意识清醒了几分。

他抬手,指尖点了点自己眼角的红痣,那点红是生来就有的,是栴恒仙尊独有的标记,从未变过。

“师尊,怎么了?”

白祐漓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低的,带着一丝缱绻的沙哑,还裹着浓得化不开的墨梅香。

慕黎杳回头,就见白祤漓站在梅影里,玄色衣袍衬得他肤色胜雪,墨发未束,散落在肩头,几缕发丝贴在颈侧,添了几分病娇的妖冶。

他的桃花眼弯着,看似温柔,可瞳孔深处却藏着化不开的偏执,像盯着猎物的兽,一瞬不瞬地锁着慕黎杳,连一丝视线都不肯移开。

“看我做什么?”

慕黎杳抬手,指尖漫不经心地拂过铜镜的边缘,语气懒怠,带着惯有的清冷,眼底却飞快地掠过一丝警惕,“难不成我今日的样子,入不了你的眼?”

这梦中的白祐漓,比现实里的更疯,也更缠人,像是把骨子里的腹黑与病娇都摊开在了明面上,连伪装都懒得做了。

白祐漓往前走了一步,梅瓣落在他的玄色衣摆上,添了几分艳色。

他伸手,想触碰慕黎杳的发梢,却被慕黎杳偏头躲开。

指尖落空的瞬间,白祐漓眼底的温柔淡了几分,偏执却更浓了。

“师尊还是这般躲着我。”

白祐漓低笑一声,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委屈,指尖却依旧悬在半空,没有收回,“从昆仑墟到这冰幽牢的幻梦,师尊躲了我百年,还没躲够吗?”

“躲?”

慕黎杳挑眉,转身首视着他,眼底的冷意漫了出来,像昆仑墟的万年寒雪,“我慕黎杳的人生,从来没有‘躲’这个字。

不过是觉得,你这徒弟,养废了而己。”

他抬手,指尖点向白祐漓的胸口,力道不重,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指尖抵在他心口的位置,能感觉到他平稳的心跳,“腹黑藏奸,病娇成狂,为了一己私欲,把师尊锁进幻梦,白祐漓,你倒是出息了。”

白祐漓任由他点着自己的胸口,甚至微微前倾,让他的指尖贴得更紧,眼底的偏执愈发浓烈,几乎要溢出来:“出息不敢当,只求师尊能留在我身边。”

他握住慕黎杳的手腕,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墨梅香将慕黎杳整个人裹住,浓得化不开,“幻梦也好,现实也罢,只要师尊在,哪里都是我的人间。

若是师尊走了,这天地,便只剩炼狱。”

慕黎杳被他圈在怀里,感受着腕间那只手的温度,看着他眼底的疯狂与执念,突然勾了勾唇,眼底的疯批冷寂与笑意缠在一起,生出几分妖异的美。

他抬手,反握住白祐漓的手腕,指尖用力,掐得他腕骨泛白。

“炼狱?”

他轻声重复,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指尖顺着白祤漓的手腕往上滑,最终停在他的脖颈处,轻轻摩挲着,指腹抵着他的喉结,“那便让这炼狱,来得更热闹些就是了。”

反正他本就是被“故事”逼疯的人,疯梦里陪疯徒弟玩一场,倒也不算亏。

白祐漓被他摸得喉结滚动,眼底的偏执里添了几分情欲,他低头,额头抵着慕黎杳的额头,鼻尖相触,呼吸交缠:“师尊想怎么热闹?

只要是师尊想要的,我都能给。”

慕黎杳正要开口,意识却又一阵模糊,眼前的白祏漓突然消失了,怀里的梅香也散了,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寒风,吹得他衣袂翻飞。

他晃了晃头,再睁眼时,己经站在了一座覆满冰雪的山峰上。

山峰上寒风呼啸,卷起地上的雪粒,打得人脸颊生疼。

西周站满了人,有金丹修士,有元婴长老,甚至还有几个化神期的老怪,人人手里都握着剑,剑刃对着他,眼底满是杀意。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么多人,乌泱泱的一片,将他围在中间,像围猎一只孤兽。

“栴桓,你**吧!”

一声厉喝从人群里传来,紧接着,一道凌厉的剑光朝着他的心口刺来。

那修士是元婴后期的修为,剑招狠戾,带着同归于尽的架势。

慕黎杳眸光一冷,懒怠的神色瞬间敛去,抬手召出佩剑桐汐剑。

桐汐剑是上古神器,剑身泛着冰蓝色的光,剑鞘上雕着桐花与汐纹,他握住剑柄的瞬间,剑鸣清越,震得周围的修士耳膜生疼。

“铛——”桐汐剑与对方的剑撞在一起,发出刺耳的金铁交鸣。

慕黎杳手腕轻转,桐汐剑带着凛冽的仙力,将对方的剑震飞,剑尖顺势朝着那人的咽喉刺去。

可就在他的剑即将刺中对方时,小腹突然传来一阵暖流,紧接着是钻心的疼,疼得他握剑的手一抖,桐汐剑险些脱手。

慕黎杳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

一柄玄铁剑从他的后腰捅入,从前腹穿出,剑身上还沾着他的仙血,红得刺目。

温热的血顺着剑身往下流,浸湿了他的淡青锦衣,在雪地上晕开一**红,像开了一朵妖异的花。

他缓缓转头,看向身后的人。

白祐漓站在他身后,玄色衣袍上沾着他的血,手里握着那柄玄铁剑的剑柄,桃花眼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偏执的满足,像完成了一场蓄谋己久的狩猎。

“师尊…”白祏漓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病态的温柔,他往前送了送剑,让剑刃再深入几分,“只有这样,师尊才能永远留在我身边。”

慕黎杳看着他,突然轻笑一声,笑声里带着血沫,也带着几分疯批的释然。

他能感觉到仙元在快速流失,意识在一点点涣散,桐汐剑从手里滑落,**雪地里,发出一声闷响。

视线渐渐模糊,白祐漓的脸在他眼前变得扭曲,最终化作一片黑暗。

再然后,慕黎杳睁开了眼。

本章完期待下一次见面!

[可能封面人设跟原文人设可能有点儿稍微不符,因为我当时写的手稿是清冷疯批的那种感觉,但是呃就感觉写的有点0Oc了,你们懂吗?

就改成美强惨了,但是一写到电子书上,不知道为什么又改回了原来的那种感觉。

就你们就别看封面了吧,就只看原文就行]作者无奈评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