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从金臂童开始
,一碧万顷。,中原武林风起云涌。在这万里碧波深处,却有一座岛屿与世隔绝,岛上白雾终年缭绕,如轻纱覆面,寻常船只行至此地,往往不辨东西,只得绕道而行。此岛名唤“落霞”,乃**派根基所在。,岛上山峦起伏,林木葱郁。东有金沙海滩,西有断崖听潮,南有瀑布飞泻,北有幽谷深潭。岛上屋舍依山而建,皆以竹木为材,古朴雅致。若非八年前那场变故,此地本是世外桃源,练武圣地。,便在**派逆徒岳老三身上。岳老三,本名岳苍龙,乃前任掌门“怒涛客”岳镇海独子。此人天赋之高,堪称**派百年不遇。六岁习武,十岁打通手太阴肺经,十五岁贯通足阳明胃经,二十岁时已打通六条正经,三十岁那年,竟将十二正经尽数贯通,踏入江湖一流高手境界。“沧海客”公孙智曾抚掌赞叹:“此子天赋,更胜其父。他日必能将我**派武学发扬光大,名震江湖。”,心性越偏。他嫌“苍龙”之名太过文雅,自号“岳老三”,取“天地人三才,老子排第三”之意。出岛之后,行事愈发暴戾,因一言不合,便断人手足;赌场争执,便灭人满门。三年间,死在他手中的武林人士不下百人,得了个“**鳄神”的恶名。,他竟与“恶贯满盈”段延庆、“****”叶二娘、“凶神恶煞”岳老三并称“四大恶人”,更投了西夏一品堂,专与中原武林为敌。,要公孙止交出逆徒。那一战,**派死伤惨重,七位长老战死三人,弟子折损过半。公孙止为保全门派,立下毒誓:**派封岛五十年,弟子不得出岛,亦不接待外客。
自此,落霞岛成了真正的囚笼。
岛西有断崖,高十余丈,崖下礁石嶙峋,海浪终年拍击,声如雷鸣,故称“听潮崖”。崖畔建有三间竹舍,临海而立,推窗可见万里波涛。
此时残阳如血,将海天染成一片金红。
竹舍前,一青衣少年正在练剑。这少年约莫十八九岁年纪,身形挺拔如松,眉目清朗,只是面容略显苍白,似是久不见日光。他手中长剑舞动开来,剑光如匹练展开,时而如春潮绵绵,时而如怒涛汹涌,正是**派绝学“潮生剑法”。
一套剑法使完,少年还剑入鞘,面不红气不喘,唯有额间微见细汗。他望向西天残阳,目光悠远,喃喃道:“潮生剑法**重‘冬潮凝冰’,总算成了。碧海心经也突破第三重‘海市蜃楼’,按这世界的境界划分,算是踏入三流高手之列了。”
这少年名唤李青冥,本是二十一世纪一名普通大学生,八年前一场车祸,再醒来时,已成了**派一名十岁稚童。
初时他惊恐万分,但很快发现,这世界竟是《天龙八部》的江湖。而自已所在的**派,正是那个出了“**鳄神”岳老三的门派。更让他绝望的是,此时**派已经封岛,与世隔绝。
“八年苦修,终于成了三流高手。”李青冥苦笑,“在这岛上算是年轻一辈的翘楚,可若放到中原武林……”
他摇了摇头。
且不说乔峰、段誉、虚竹那些天命之子,便是慕容复手下的四大家将,哪个不是二流顶尖?丐帮的宋奚陈吴四大长老,更是实打实的一流境界。自已这点微末功夫,在那些人面前,怕是走不过十招。
“更麻烦的是,按照原著时间线,天龙八部的主要剧情就要开始了。少则一年,多则三年,江湖将迎来剧变。到那时,**派重入江湖,我这三流身手,如何自保?”
正思量间,胸前忽然传来温热之感。
李青冥心中一动,从怀中取出一块玉佩。
这玉佩通体莹白,触手温润,正面雕着云纹,背面光滑如镜。玉佩正中,有一点朱红,殷红如血,似是天然生成,又像是后来沁入。
此物是他穿越时便贴身携带的,八年来从未离身。初时并无异样,三年前他“碧海心经”突破第二重时,这玉佩忽然发热,此后每当他运功修炼,玉佩便会自行吸纳他散逸的真气。
近来这现象愈发明显,有时他练功至深夜,能清晰看到玉佩在黑暗中发出微光,那点朱红更是鲜**滴,似要活过来一般。
今日这温热之感,尤甚往常。
李青冥沉吟片刻,盘膝坐下,运起碧海心经。丹田中一股温润真气升起,循经脉运转周天。他分出一缕,缓缓渡入玉佩。
霎时间,异变陡生!
那玉佩上的朱红一点骤然亮起,红光暴涨,将整间竹舍映得一片血红。李青冥只觉浑身真气如决堤之水,不受控制地向玉佩涌去。不过数息之间,苦修八年的内力竟被吸走大半!
他心中大骇,想要撒手,可那玉佩似已长在掌心,纹丝不动。更有一股无形力场展开,将周遭空间尽数封锁。崖下的海**、林中的鸟鸣声、甚至他自已的心跳声,一切声响骤然远去,世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嗡——”
玉佩发出一声清鸣,那点朱红化作漩涡,越转越快,最后竟从玉佩上“浮”了出来,悬在半空,缓缓旋转。
李青冥眼前一黑,天旋地转,仿佛坠入无尽深渊。无数光影在眼前闪过:浩瀚星空、巍峨群山、茫茫大海、刀光剑影、爱恨情仇……最后定格在一张脸上——那是他自已的脸,却又有些不同,眉宇间多了几分风霜,眼神更加冷冽。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脑海深处响起:
诸天玉佩激活
能量来源:碧海心经真气(八年修为)
能量充盈,开启第一次穿梭
目标世界检索中……检索完成
目标世界:《金臂童》
时空锚定:剧情开始前三日
身份融合:配角“李青冥”(寒星剑传人)
主线任务:参与“二十万两黄金镖银”争夺,见证“仙童双煞”恩怨结局
任务奖励:根据参与度,获得相应武学感悟及功力灌注
回归条件:主线任务完成,或在本世界死亡
警告:本世界死亡即真实死亡,诸天玉佩将寻找新宿主
声音消失的瞬间,李青冥感到自已的身体正在分解,化作无数光点,被吸入那血色漩涡之中。最后的意识里,他听到海**重新响起,越来越远,最终彻底消失。
再睁眼时,已是另一番天地。
李青冥发现自已躺在一张硬板床上,头顶是陌生的房梁,空气中弥漫着药材与尘土混合的气味。不属于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
李青冥,字寒星,关中长安人氏,今年二十四岁。祖上三代习武,曾祖父李慕白曾官至御前带刀侍卫,晚年辞官归隐,创“寒星剑派”。家传“寒星真气”走阴寒一路,剑法以快、准、狠著称,在关中一带颇有名气。
他自幼体弱,三岁那年一场大病险些夭折。病愈后,父亲李观潮便让他“未学走路先学内功”,每日以药浴温养经脉,五岁开始修习寒星真气。如此十年,根基打得极牢,十二岁学剑,一上手便如有神助,十七岁时已得家传剑法真髓。
三年前李观潮病逝,李青冥接掌门户。此番应虎威镖局总镖头杨虎云之邀,前来助拳,护镖前往黄河流域赈灾。而他们要面对的,是盘踞七杀谷的剧盗团伙,为首的正是“金臂童”——一个双臂刀枪不入,练就一身横练功夫的魔头。
“金臂童……果然是那个世界。”李青冥坐起身,感受着这具新的身体。
与**派那具身体相比,这“李青冥”的经脉更为宽阔坚韧,显然是常年药浴温养的结果。内力走的是阴寒一路,在经脉中运行时如寒流涌动,虽不及碧海心经中正平和,却另有一番凌厉锋芒。
更重要的是,脑海中多出了二十四年的记忆:幼时药浴的灼痛、初学内功时的艰难、父亲严厉的教导、第一次握剑的兴奋、剑法初成时的欣喜、父亲病逝时的悲痛……这些记忆鲜活而真实,仿佛就是他亲身经历。
“好一个‘未学走路先学内功’。”李青冥下床,走到房中铜镜前。
镜中人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唇微薄,面容冷峻。与**派的自已竟有七分相似,只是年长几岁,眉宇间多了几分风霜沧桑。一身月白长衫,腰系玄色丝绦,悬一柄长剑。剑鞘以鲨鱼皮制成,上镶七点寒星,以银丝勾勒出北斗图案,正是寒星剑派镇派之宝“七星寒光剑”的标志。
李青冥握住剑柄,缓缓拔剑。
“锵——”
剑出三寸,寒光已盈室。剑身窄而薄,在烛光下流转着秋水般的光泽。剑脊处有点点星纹,似是天然生成,又像是能工巧匠以特殊手法锻造。整柄剑长三尺一寸,重三斤七两,挥舞时几无声响,是一柄**不见血的好剑。
在原剧情中,此剑最终折于金臂童金臂之下,剑主人也命丧黄泉——那个自负孤傲的寒星剑客,独自前往七杀谷挑战金臂童,结果不敌,被一掌震碎心脉而死。
但如今——
“我知道所有的剧情走向,知晓每个人的命运。”李青冥还剑入鞘,眼中**闪动,“金臂童的铁臂功,铁脚童的腿法,七杀谷各大高手的独门绝技……这都是我在《天龙八部》世界安身立命的本钱。”
他盘膝坐下,尝试运转内力。
心念一动,两股真气自丹田升起。一股温润平和,如深海潜流,是碧海心经;一股阴寒凌厉,如冬夜寒星,是寒星真气。两股真气在经脉中并行,初时互不相容,但运行数个周天后,竟渐渐有了交融之势。
“果然可行!”李青冥心中暗喜。
碧海心经重“蓄”,讲究厚积薄发,真气绵长;寒星真气重“发”,讲究瞬间爆发,凌厉无匹。二者一蓄一发,一柔一刚,若能完美融合,威力绝非一加一那么简单。
他静心凝神,引导两股真气缓缓合流。这个过程极为凶险,稍有不慎便是经脉尽毁的下场。好在他两世为人,精神力远超常人,又对两门内功理解极深,竟在半个时辰后,成功将两股真气融为一炉。
新的真气既有碧海心经的绵长,又有寒星真气的凌厉,在经脉中运行时,如潮汐涌动,又似寒星闪烁。运转一个周天,真气竟浑厚了半分。
“两世修为叠加,虽总量未增,但质却更精纯。”李青冥睁开眼,眼中神光湛然,“更妙的是,两个世界的武学理念可相互印证。**派剑法重‘意’,讲究剑意如潮,生生不息;寒星剑法重‘招’,讲究招式精妙,一击**。若能将二者融合……”
“咚咚咚。”
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李兄可醒了?”门外传来清朗男声,带着几分豪气,“杨总镖头请诸位到前厅议事,说是有要事相商。”
李青冥收功起身,整了整衣衫,开门一看。
门外是个二十出头的青年,一身蓝色劲装,腰佩两柄短斧。这青年国字脸,浓眉大眼,笑起来时露出两排白牙,让人一见便生好感。正是“短斧”方十,在原剧情中豪爽重义,最终为护镖而死的好汉。
“有劳方兄相告。”李青冥拱手道。
方十笑道:“李兄客气了。诸位英雄都已到了,就差你了。对了,听说李兄昨夜练功至深夜,可要保重身体啊,这一路还长着呢。”
“多谢方兄关心。”
二人穿过回廊,向镖局前厅走去。这虎威镖局占地颇广,前后五进院子,回廊曲折,假山流水,显是经营多年的老字号。沿途见到的趟子手、镖师,个个太阳穴高鼓,步履沉稳,都是练家子。
李青冥一边走,一边回忆电影剧情。
《金臂童》这部电影,他前世看过不止一遍。讲的是虎威镖局押运二十万两黄金前往黄河流域赈灾,七杀谷金臂童扬言要劫镖。总镖头杨虎云广邀各路好汉助拳,历经黑风岭、一线天、老君沟、黄河渡口等数场恶战,最终金臂童伏诛,杨虎云的真实身份“铁脚童”也被揭穿。
而寒星剑李青冥,在电影中是个悲剧人物。他自负武功高强,看不起杨虎云、海涛等人,独自前往七杀谷挑战金臂童,结果不敌身亡。死前还念念不忘“寒星剑法天下无敌”,可谓可悲可笑。
“但如今,我既知剧情,自然不会重蹈覆辙。”李青冥心道,“金臂童的金臂功,铁脚童的铁脚功,我都要得到。还有银枪子、铜头客、水火双绝钩等人的独门绝技,若能尽数吸收,融入我的武学体系,回归天龙世界后,至少也是二流高手,可与慕容复四大家将、丐帮众长老一较高下。”
正思量间,已到前厅。
厅中灯火通明,已坐了七八人。主位上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汉子,穿一身锦袍,面如重枣,双目炯炯有神,颌下三缕长须,正是虎威镖局总镖头杨虎云——也即是未来的“铁脚童”。
左手边坐着个黑衣男子,约莫三十岁,面容普通,属于扔进人堆就找不出来的那种。唯有一双眼睛锐利如鹰,看人时似能直透心底。李青冥心中一凛:这便是“千面神捕”海涛了,剧情中的关键人物,智勇双全,最终揭穿杨虎云真面目的高手。
右手边依次是:
“长斧”殷九,四十岁上下,沉默寡言的壮汉,背着一柄长柄开山斧,坐在那里如铁塔般。
“冷月剑”冷凤,二十许岁的女子,穿一袭白衣,容貌清丽,但眉宇间有股挥之不去的煞气,腰间长剑剑鞘上镶着一弯银月。
“铁笔判官”崔明,三十五六岁,文士打扮,手持折扇,面白无须,看似文弱,但食指与中指特别粗壮,显是练就了厉害的点穴功夫。
此外还有两个江湖散人,一个使流星锤,一个用判官笔,都是杨虎云重金请来的好手。
“李少侠到了。”杨虎云起身相迎,笑容满面,“寒星剑传人驾临,蓬荜生辉。此番有李少侠助阵,杨某心中大定啊。”
“杨总镖头过誉了。”李青冥还礼,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最后在海涛身上多停留了一瞬。
海涛似有所觉,抬眼看来。二人目光在空中一碰,李青冥只觉对方眼神如刀,似要剖开自已所有伪装。他心中微凛,面上却不露声色,拱手道:“这位想必就是名震天下的‘千面神捕’海涛海捕头了,久仰。”
“虚名而已。”海涛淡淡道,声音平淡无波,“倒是寒星剑李青冥,三年前独挑陕北七寇,剑斩‘血手人屠’,名动关中。海某在六扇门中,也听过李少侠的名头。”
“些许微名,不足挂齿。”
众人寒暄已毕,各自落座。杨虎云命人上茶,待茶毕,这才神色一肃,进入正题。
“诸位英雄,”杨虎云抱拳环视,“此番杨某厚颜相请,实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拨了二十万两黄金,要运往黄河流域赈济灾民。此事本属机密,不知如何走漏了风声。七杀谷的金臂童已放出话来,必劫此镖。”
厅中气氛顿时凝重。
“金臂童……”冷凤冷哼一声,玉手按上剑柄,“听闻他练就一身铜皮铁骨,双臂刀枪不入,我倒是想会会他,看看是他的金臂硬,还是我的冷月剑利。”
“冷女侠不可大意。”崔明摇着折扇,慢条斯理道,“七杀谷有七大谷主,金臂童之下,还有银枪子、铜头客、铁衣生、水火双绝钩等高手,个个都不是易与之辈。更别说谷中还有数百悍匪,皆是以一当十的亡命之徒。”
杨虎云叹道:“崔先生所言极是。所以杨某才广发英雄帖,请诸位前来助拳。此行凶险万分,可谓九死一生。若有不愿者,现在退出还来得及,杨某奉上纹银百两,绝无怨言。”
“杨总镖头说的什么话!”方十拍案而起,震得茶碗叮当作响,“赈灾济民,乃我辈本分。他金臂童再厉害,还能翻了天不成?方某这双短斧,正要会会他的金臂!”
殷九虽未说话,却重重点头,手已握上斧柄。
那两个江湖散人也纷纷表态,愿效死力。
海涛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杨总镖头,海某有一事不明,还请解惑。”
“海捕头请讲。”
“这二十万两黄金,为何不走官道,偏要走险峻山路?从长安到洛阳,官道平坦,沿途有驿站、驻军,安全得多。而走山路,不仅要过黑风岭、一线天等险地,还要绕道三百余里。杨总镖头如此安排,可是有意引蛇出洞?”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杨虎云。
李青冥心中暗赞:不愧是千面神捕,一眼就看穿关键。原剧情中,杨虎云确实故意选择险路,正是要引金臂童来劫,好让双方两败俱伤,他这“铁脚童”好渔翁得利。
杨虎云面色不变,苦笑道:“海捕头明鉴。走官道虽平坦,但沿途关卡众多,难免有官府中人见钱眼开。这二十万两黄金,足够让任何人铤而走险。走山路虽险,却可避开这些麻烦。至于引蛇出洞……”
他顿了顿,环视众人,神色诚恳:“杨某确有这个心思。金臂童为祸江湖多年,七杀谷盘踞陕南,劫掠商旅,**无数,官府数次围剿皆无功而返。若能借此机会,将这群悍匪引出巢穴,一举歼灭,岂非一举两得?既保了镖银,又**除害。”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众人听后,纷纷点头。
“杨总镖头高义!”方十赞道。
“原来如此,是在下多心了。”海涛拱手致歉,但李青冥注意到,他眼中闪过一丝疑虑,显然并未完全相信。
唯李青冥心中冷笑:老狐狸,演得真好。若不是早知道剧情,恐怕连我也要被你骗过。
议事又持续了半个时辰,商定行程路线、人员分配、遇袭应对等细节。最后约定,三日**晨启程。
散会后,众人各自回房准备。李青冥刚出厅门,就听身后有人唤道:“李少侠留步。”
回头一看,正是海涛。
“海捕头有何指教?”李青冥转身,神色平静。
海涛走到近前,压低声音:“李少侠似乎对杨总镖头有所怀疑?”
李青冥心中凛然,面上却不露声色:“海捕头何出此言?”
“方才议事时,李少侠看杨总镖头的眼神,不像看同道中人,倒像……”海涛顿了顿,目光如炬,“倒像在看一个死人。”
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固。
廊下风过,吹得灯笼摇曳,光影在二人脸上明明灭灭。
良久,李青冥忽然笑了,笑容中带着几分无奈:“海捕头不愧是六扇门神捕,眼力过人。不错,李某确实觉得此事蹊跷。但眼下无凭无据,说这些为时过早。倒是海捕头你——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这份胆识令人佩服。”
海涛深深看了他一眼:“李少侠似乎知道很多。”
“知道得多,未必是好事。”李青冥意味深长道,“有时候糊涂一些,反而能活得长久。海捕头,你说是不是?”
说罢,拱手一礼,转身离去。
海涛站在原地,望着李青冥渐行渐远的背影,眼中闪过思索之色。直到那袭月白长衫消失在回廊尽头,他才低声自语:
“寒星剑李青冥……情报上说此人剑法虽高,但性格孤傲,不喜与人交往。可今日一见,分明城府极深,看事通透。是情报有误,还是……”
他摇了摇头,也转身离开。
回到客房,李青冥闭目沉思。
他知道,从今夜起,真正的较量开始了。三日后启程,沿途恶战连连,但这也是他获取各路高手武学感悟的机会。
更关键的是,怀中的玉佩发热,隐隐约约在提醒他:每接触一个刚死之人,就能汲取其武学精华。银枪子的闪电枪法,铜头客的铁头功,水火双绝钩的合击之术,金臂童的金臂功,铁脚童的铁脚功……
“这些,我全都要。”
李青冥睁开眼,眼中寒星闪烁。
窗外,夜色如墨,一轮冷月高悬。
江湖路,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