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被欺负惨的教授要带我回城
,大河村。,场子中间一个衣衫破烂的男人正被人双手押着,接受村民的审判。“臭老九,你是哑巴不成,倒是说句话呀?”,不免觉得有些乏味。。,任人打骂。,时间久了也就把批斗裴宴周当成了乐子。“听说你们这种成分有问题的人,在城里时都是呼风唤雨的人物,没想到现在落在我们手里。”
“光长了张脸有什么用,还不是得挑粪沤肥。”
张二坤笑的得意,只要一想到自已惦记多年的女人,他都还没得手,居然跟这个“臭老九”领证了,他就恨不得弄死他。
其余人只是看着,他们地里还有一堆的活儿呢。
“啪嗒”破碎的臭鸡蛋伴随着野菜泥巴在裴宴周的额头上炸开。
腥臭的液体顺着他的发丝往下滴。
裴宴周低垂着头,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姣姣今天怎么没来,王曼丽你不是每天都跟她在一起吗?”
张二坤四处张望着,也没见到朝思暮想的人。
他今天还今天特意穿了件新衣服,头发也梳的一丝不苟,甚至还抹了点摩丝。
虽然苏姣姣和裴宴周已经结婚,可他一点都不嫌弃她。
王曼丽眼神躲闪了一下,“我哪儿知道啊,听说她去见付修明了,这会儿还不知道孤男寡女的在干嘛呢。”
这话一出,张二坤眼里满是狠戾。
没想到苏姣姣这么不知检点,都嫁人了还跟别的男人私会。
就连始终低垂着头的裴宴周,嘴角也挂上了一抹嘲讽。
苏家。
苏姣姣刚被人从水里救上来,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景象。
周围的环境都在告诉她,她重生了。
能再看到张春菊,苏姣姣心里很开心,眼里涌过一股酸涩,一头扑进张春菊的怀里。
“妈,我好想你。”
闻到那股熟悉的味道,苏姣姣摸了摸张春菊黑色的头发,她心里安心了不少。
张春菊只当她是受了委屈,只像小时候那样,轻轻的**她的背,“姣姣这是怎么了,妈在这里呢。”
“姣姣醒了,以后少去水边。好端端的怎么就掉到水里去了。来,嫂子给你做的红糖鸡蛋水,快趁热吃,冷了就不好吃了。”
苏姣姣接过大嫂许秀秀递过来还在冒着热气的红糖鸡蛋水,吸了吸鼻子。
“谢谢嫂子。”
她不是掉到水里的,是被人推下水的。
有人想害她!
刚吃了没两口,苏姣姣抬起那张娇媚的小脸,对着张春菊说道“妈,你帮我给爸说一声,我明天就搬到后山跟裴宴周一起住。”
她不能任性连累家人。
上辈子就是因为她被人打晕,跟下乡改造的裴宴周发现衣衫不整的在牛棚。
家人也接二连三的被连累。
因为不愿意搬过去跟“臭老九”裴宴周住,最先被连累的就是她爸这个大队长苏南山。
更重要的是,她知道裴宴周两年后会**回去。
当时两人被人发现在牛棚里,私底下说好了,找机会离婚。
上辈子裴宴周故意报复她平时对他的欺辱,没有同意离婚,硬要带着她一起回去。
苏姣姣在他家里闹的很厉害,摔东西砸碗,把家里收藏的名贵古玩字画拿出去卖。
把他的书和笔记用火烧掉。
甚至还打骂他的父母,就连家里养的一条狗路过她身边都要被她打几巴掌。
最后裴宴周找人把她卖给人贩子,人贩子又用50块钱把她转卖给一个深山里的老头。
老头想碰她,被她一刀捅了。
她知道自已逃不出这座大山,于是一把大火带走了自已和老头一家。
......
这辈子她一定要改变家人和自已的结局。
既然已经领证没办法改变,那就努力改变自已在裴宴周心里的形象。
希望等她回城时能同意离婚。
这样他们两个人也就不用互相折磨。
苏姣姣吃完许秀秀做的红糖鸡蛋水,心里也接受了自已重生这件事。
她还不知道晒谷场上因为王曼丽的一句话,她又被人误会跟付修明在私会。
第二天苏姣姣休息过后就准备去卫生院。
她刚走到村头就看到田埂上张二坤捂着鼻子,指挥裴宴周做事。
“臭老九,赶紧的,别想偷懒,挑完这些大粪,还有十几桶等着你呢,今天这些干完就给你算2个公分。”
苏姣姣赶忙出声制止“张二坤,你在干什么?”
张二坤一看到苏姣姣,一双讨好似的眼神就黏在她身上。
“姣姣,这会儿是去医务室上班呢?我这不是正听你的话,让这个臭老九挑粪浇地呢嘛。你过来点,别让这臭味儿熏着你”
再次看到裴宴周,苏姣姣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别看他现在一副可怜样,上辈子苏姣姣可是领教过他的厉害。
看着原本身形高大的男人,此时消瘦的好像一棵野草,风一吹就要散架。
此刻他正背对着她,低着头,弯着腰,手里拿着瓢把粪桶里的东西浇到地里。
现在天气炎热,粪水上还飘荡着几只**,臭气熏的苏姣姣连连后退。
而裴宴周面无表情,好像没看到一般,机械的重复着手里的动作。
“我收回之前的话,以后别再让他干这种活儿”
说完苏姣姣深深看一眼裴宴周就往卫生院走。
张二坤不明所以的看着苏姣姣的背影,她怎么突然改变主意?
难不成是想了别的整这个臭老九的办法?
苏姣姣今年高中毕业后参加了大队的赤脚医生的考核,顺利通过后,就留在卫生院工作。
“姣姣来了,我听说你要搬过去跟那个臭老九一起住,真的假的,你要是真搬过去,那你的名声可不就毁了,以后还怎么嫁人”
看着说话的王曼丽,苏姣姣不由得在心里冷笑。
上辈子她就是听了王曼丽的话,死活不愿意搬过去跟裴宴周住。
还带着村子里的人一起欺负裴宴周。
她爸是村长,她又是村里的卫生员,想讨好她的人自然不会让裴宴周好过。
“我都嫁人了,一直待在娘家也不是个事。再说了我这不是才嫁人你就撺掇着我二嫁,这样不太好吧”
王曼丽尴尬的扯了扯嘴角,这死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伶牙俐齿的,以往不都是个没脑子的,她怎么说她就怎么做吗?
“呵呵,姣姣我开玩笑的,你才嫁人我怎么可能撺掇你二嫁......”
苏姣姣没理她,反而朝着卫生院里间走了过去。
“何医生,上回托您给我带的胃药现在有吗?”
前世裴宴周因为下乡的时候经常挣不到工分而饿肚子,后来得了很严重的胃病。
回城后有一次他们争吵,裴宴周突然疼的在地上打滚,去医院检查才知道是胃穿孔,差点没抢救过来。
没多久裴宴周就把她送给人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