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化死局:我用预知改写未来
无目港·风雨酒馆,风雨酒馆里像往常一样挤满了各地的旅客,但今天却格外热闹,喧哗声、嗤笑声、惋惜声在酒馆里搅成一团。“都听说了没?古根学院那个应太息她退赛了!该不会是耍诈吧?哈哈哈,要是真的,鸣川那位怕是要气炸了!你们还记得上次在遗落战场,符湘那把大刀……”,但却被一片阴影挡住了视线。“**入住。”一张身份卡被按在他面前。?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
店员慌忙接过递来的身份卡,刷出的信息却让他眼皮一跳:
姓名:应九思
性别:女
年龄:20岁
种族:灵植族
伴生灵:铁骨荆棘
荆棘……灵植族……这个姓氏……同族吗?这么巧?
正当他要抬头时,一根开着紫晶小花的荆棘猛地窜出,火速卷走房卡,又立马缩了回去,经过主人手背时还不忘轻抽一记,明晃晃地显摆自已的恶作剧。
“今年巨像之径的**,什么时候开始?”兜帽下传来一道女声。
“十天后!”店家答得飞快,这问题他已经回答过不知道多少住客了。
……
二楼客房
房门合上,楼下酒馆的喧哗被滤成沉闷的**音。
应太息背靠门板,静立了片刻才将房卡搁在桌上。
那根化名“铁骨荆棘”的伴生灵立刻从她袖中窜出,有些傲娇地盘踞在卡边,但末端一朵紫晶小花还是无精打采地耷拉着。
方才在楼下擅自卷走房卡的,正是它。
“安分点。”她一手轻摁藤蔓,一手摘下带有伪装效果的兜帽,露出略显疲惫的眉眼。
应太息往床上一躺,思绪又开始不受控制地飘回离校前的那段记忆。
事情其实还得从半年前说起,自从遗落战场回来后,汲血荆棘便开始不受控制地预知未来,她本也不以为真,还嘲笑汲血荆棘总带她一起做白日梦。
直到预知中的画面一一应验,荆棘的灵力还因此被不断蚕食,她这才惊觉不对,但在试过所有办法却仍没有任何头绪后,她本想着撑到三**结束后再做打算。
但半月前又一场突如其来的预知却直接打消了她参赛的念头。
在那段梦境里,她深陷一片的未知的战场,上来左腹就被利刃洞穿,还没等她在剧痛中缓过神,再睁眼又见汲血荆棘也只剩半截!这对于灵植族来说,简直是要变残疾人!
而当她想看清罪魁祸首时,场景又陡然转换,这次的地方她倒是见过,只不过是在教科书里。
是传说中的生命沃土。
另一个“自已”就站在那儿,目光与她精准相对,没有言语,只缓缓抬手指向沃土深处,随后用灵力在空中凝出一行清晰的时间刻度:万灵历2058年3月21日。
从预知梦中清醒的那一刹,她便感知到全身灵力近乎耗尽,赶忙扒拉了一圈荆棘茎叶更发现主干上还出现了一道细微裂痕,位置和预知中被砍断的地方分毫不差……
回忆至此,此刻躺在酒馆的应太息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那个她是未来的自已吗?干嘛不把事情交待清楚再走?!
唯一的好消息是汲血荆棘终于不随地大小梦了,这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变异可算结束了。
而坏消息则有一堆,譬如还在恢复中的灵力、正在应验的凶兆、另一个自已无声的指引……统统都在指引她去违法犯罪——潜入生命沃土!
忽然,荆棘藤突然缠上她的手腕,一股不满的意念蛮横地撞进她的脑海:“别这么垂头丧气的嘛!”
应太息重重拍了拍它为数不多的小晶花。
哦,还有这个不好不坏的消息,预知能力是消失了,但汲血荆棘不知怎么生出了意识沟通的本领,也不知道有什么用……汲血荆棘明明早就到了能说话的地步。
唉,但总归这个本事不怎么耗灵力了。
“你打我!还说我没用!”汲血荆棘号叫。
“打你怎么了?”应太息不客气地弹了下那朵小花,“三**的奖励那么丰厚,你却在这时候掉链子。”
伴生灵藤僵了僵,随即疯狂拍打桌面,根根尖刺竖起,指向了自已仅剩的几朵小花:
“是谁陪你去极地挖的冰极晶!是谁陪你在遗落战场里三进三出!是谁现在灵力枯竭到连开口说话都费劲!我就这几朵花了!你还打我!”
“……”不是,灵植族的伴生灵自出生起就长身上,她出门还能不带手和脚吗……
但看着汲血荆棘如今光秃秃的惨样,应太息最终还是没和它计较。
她可惜,汲血荆棘又何尝不是呢?
但画面消散的瞬间,应太息就知道她一定得退赛。
虽然不知道那个时间具体代表了什么,可一旦按原计划参赛,紧随其后的便是前十名长达三年的封闭集训。她将彻底失去所有自主行动的可能。
万一期间那个预知中的力量再次到来怎么办?万一汲血荆棘恢复不了灵力或者直接断裂怎么办?预知消耗的灵力可至今都没补回来,跟欠了***似的,预知结束了还在扣利息。
况且这件事怎么想怎么憋屈了 !别人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侵入她的意识就侵入她的意识!哪有这样的!
既然干等着也想不出什么办法,那不如就去生命沃土一趟。
老师曾说过,生命沃土是万灵**的起源,人类因两千年前降临在那的灵陨进化,而后才逐渐衍生出灵兽、灵植、灵石三大族。
然而据传千年前,沃土周边灵物毫无征兆地**,迫使着三族联手封禁此地。
她也曾试图在学院中查找更多有关这场封禁的信息,但所有记录都语焉不详,仿佛有人刻意抹去了一切……
忽然,荆棘的惊呼打断了她的思考:“太息!是夜光藤诶,没想到还能在这看到。”
应太息闻言顺着藤条指引走到窗边,是一个飘过的夜光藤孢子,明明是灵植族的特色也不知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幼时,她和老师就经常拿这个做暗号。
可能是触景生情,荆棘忍不住问道:“太息,你说你回去会不会被老师打上三天三夜?”
“……你以为我被打,你就不用了吗?”应太息捏住荆棘叶。
退赛是她认为最明智的选择。但对于寄予了她厚望的学院和师长,这简直无异于一场背叛。
“我会说是你逼我的,”汲血荆棘做作地扭动起来,“反正被打了我就变成一根毛茸茸的藤,没有人会为难无辜可怜的小植物的,但你不一样,你已经是大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