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98:开启财阀时代
,深夜。,陈默蜷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喘息声。胃部传来的绞痛让他几乎无法呼吸,嘴角不断溢出暗红色的血沫。,此刻却像一个垂死的老人。"会长......我没有......**......"他艰难地挤出几个字,眼神涣散地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惨白的日光灯。灯光在他瞳孔里越来越模糊,像一个逐渐远去的光点。。,他从一个普通的司机做起,一步步成为顺天集团会长陈天正最信任的****。他帮老会长打理私人账户,处理见不得光的灰色交易,甚至替家族那些不成器的少爷小姐们擦**。,换来的却是一纸伪造的转账记录,和检察院的**书。。
他们说他**了五亿。
陈默想笑,却扯动了胃部的伤口,疼得他浑身痉挛。他当然知道那五个亿去了哪里——陈子轩,老会长的长孙,用那笔钱在**输了个**。作为背锅的人,陈默本以为坐几年牢出来,陈家至少会给他一笔封口费,让他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可他错了。
今天中午送来的饭菜里有毒。剧毒。
陈默不是傻子,端起饭盒的那一刻他就闻到了杏仁的苦味。但他还是吃了。因为窗外那个穿着狱警制服的年轻人,朝他比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信息很明确:吃,或许还能死得痛快点。不吃,那就等着更**的手段。
陈默选择了前者。
"陈......天正......"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念出那个自已服侍了十五年的名字。声音里没有恨意,只有深深的疲惫。
他不恨。真的不恨。
这就是豪门的规矩——用得**的时候,你是心腹;用不上的时候,你就是弃子。他早该明白的。
视线彻底暗了下来。
陈默感觉自已的身体越来越轻,像是飘了起来。那些痛苦在远去,记忆却反而清晰起来。
他看到了七岁的自已,跟着开出租车的父亲在街头揽客;看到了十八岁的自已,拿着中专文凭进入顺天集团做司机;看到了二十五岁的自已,第一次被老会长单独召见,紧张得手心全是汗;看到了三十五岁的自已,在ICU外跪了一夜,求医生救救突发心梗的母亲......
"如果能重来......"
这个念头刚在脑海里闪过,陈默就失去了所有知觉。
"陈默!陈默!你给我起来!"
一个尖锐的女声在耳边炸响。
陈默猛地睁开眼睛,入目的不是看守所惨白的天花板,而是一盏水晶吊灯。巴洛克风格的灯座上,十几盏小灯泡散发着温暖的黄光。
他愣住了。
"你这个没用的东西,老爷子叫你下去吃饭,耳朵聋了吗?"
陈默循声望去,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站在床边,穿着一身香奈儿套装,脖子上戴着的翡翠项链少说也值百万。女人烫着精致的卷发,脸上的妆容无可挑剔,但那双眼睛里的鄙夷和厌恶却**裸的。
这张脸......
陈默的心脏猛地一缩。
许慧珍。陈天正的二儿媳妇,也就是二房的**。前世的他见过这个女人无数次——每次老会长家宴,她总是高高在上地坐在那里,用看下人的眼神扫过他这个秘书。
可现在,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而且......陈默低头看向自已的双手。这不是他四十岁、在监狱里饿得皮包骨头的手。这双手细嫩白皙,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
是少年人的手。
"你、你......"陈默的声音发颤,"今年是哪一年?"
许慧珍皱起眉头,像是在看一个**:"你发什么疯?1998年啊。我看你是故意装病,不想下去见老爷子吧?我告诉你,你就算再怎么不情愿,该认的亲还是得认。老爷子的命令,谁敢违抗?"
1998年。
陈默的大脑嗡地一声。
那一年......那一年他才十五岁,刚从孤儿院被接回陈家,身份是老会长陈天正在外面的私生子。
重生了。
他居然真的重生了!
不对,准确说不是重生,是灵魂回到了过去。前世的陈默根本不是什么私生子,那只是老会长为了把他这个孤儿正大光明地带进家族编造的理由。真相是——陈默的母亲在临终前托孤,而她年轻时曾救过老会长一命。
老会长念旧情,就以"私生子"的名义把陈默接了进来。
可这个身份,也注定了他在陈家永远抬不起头。
"我马上下去。"陈默压下心中的震惊,声音沙哑地说。
许慧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冷哼一声:"算你识相。"说完转身离开,高跟鞋敲击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房门关上的瞬间,陈默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冲到了落地镜前。
镜子里的少年大约十五六岁,穿着一身明显不太合身的西装——袖子长了一截,领口也有些松垮。脸上还带着些许婴儿肥,眉眼却已经显出几分轮廓,是那种会长成俊朗青年的长相。
这张脸......是他少年时的脸。
陈默抬起手摸了摸自已的脸颊,滚烫的温度和真实的触感告诉他——这不是梦。
他真的回来了。
回到了1998年11月15日。
回到了他被接进陈家的那一天。
整整二十五年前。
陈默的手指在发抖。不是害怕,是激动,是狂喜,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二十五年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进脑海。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1998年的**金融风暴、2000年的互联网泡沫、2003年的非典、2008年的次贷危机......他知道哪些公司会**,哪些会倒闭;他知道哪支股票会暴涨,哪个楼盘会翻百倍;他甚至知道,陈家那些看似光鲜的家族成员,暗地里都干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更重要的是——他知道自已前世是怎么死的,是谁害的。
陈默深吸一口气,走到窗前。
窗外是陈家老宅的后花园,修剪整齐的草坪,精心维护的花圃,还有那座据说是从苏州运来的假山。一切都和记忆里一模一样,又似乎完全不同了。
前世的他,站在这扇窗前看着花园,心里只有惶恐和自卑——他是私生子,是不受待见的外来者,随时可能被赶出去。
所以他拼了命地讨好所有人,做牛做马,任劳任怨。
可现在......
陈默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现在的他,已经不是那个懦弱无知的少年了。他有着四十岁的灵魂,二十五年在陈家摸爬滚打的经验,还有对未来二十五年的完整记忆。
这一世,他不会再当任人宰割的棋子。
这一世,他要做执棋的人。
陈默转身走向衣柜,从里面找出一套更合身的衬衫和西裤换上。对着镜子整理好衣领,他又刻意把头发梳得服服帖帖——要表现出一个刚从孤儿院出来的少年该有的拘谨和紧张。
演戏。
他要演一场长达二十五年的戏。
推**门,陈默沿着记忆中的路线走向一楼餐厅。红木楼梯两侧挂满了字画——有齐白石的虾、徐悲鸿的马,还有几幅他叫不出名字但一看就价值不菲的古画。
整栋别墅占地三千平,光是这些装潢摆设就能买下普通人十辈子都住不起的房子。
这就是豪门。
陈默的脚步很轻,刻意表现出小心翼翼的样子。走到餐厅门口时,他停下来,深吸一口气,然后推开了那扇雕花实木门。
长桌前已经坐满了人。
主位上是陈天正——七十三岁的老人,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一双眼睛锐利得像鹰。他穿着一身深灰色的唐装,左手边摆着一根紫檀拐杖。
老会长的左右两侧,分别坐着他的三个孩子和他们的配偶。
大儿子***,四十八岁,国字脸,眼神沉稳,是集团现任执行总裁。他的妻子王秀芝坐在旁边,是典型的贵妇相貌。
二儿子陈建军,四十五岁,比大哥少了几分稳重,多了几分精明。他的妻子就是刚才来叫陈默的许慧珍。
唯一的女儿***,四十岁,职业女性打扮,眼神锐利。她的丈夫周明远坐在她身边,是个儒雅的中年男人。
除了这些主角,餐桌边还坐着***——大房的儿子陈子轩、二房的女儿陈雨晴、三房的儿子周浩然......
所有人都转头看向门口的陈默。
目光里有好奇,有打量,有不屑,还有毫不掩饰的敌意。
陈默站在门口,低着头,双手不安地搅在一起,完美地演绎出一个局促不安的私生子形象。
"还愣着干什么?过来坐。"陈天正的声音响起,低沉有力。
陈默抬起头,眼神闪烁地看了老会长一眼,然后快步走到餐桌边——最靠近门口的那个空位,最不起眼的角落。
"坐那么远干什么?"陈天正皱眉,用拐杖敲了敲地面,"往前坐,坐我左手边。"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那个位置,原本是二房陈建军的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