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和我的皇帝学生杀疯了

来源:fanqie 作者:肉夹馍嘹咋咧 时间:2026-03-06 22:12 阅读: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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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懿安皇后接旨——咱家奉命,来给娘娘请安了。”,听得人牙酸。,我自已开了。,劈头盖脸地砸进来。,站在门槛里。,真够排场的。。,手里举着火把,把这小小的懿安宫照得跟白天一样亮,也照得跟鬼域一样森然。
火光在风里乱窜,影子在墙上张牙舞爪。

王体乾站在最前头,那身大红色的蟒衣在火光下红得刺眼。

他没跪,也没行礼,手里甚至连个圣旨的卷轴都没有。

所谓的“奉命”,就是奉魏忠贤那个老鬼的命。

“这么晚了,王公公好大的兴致。”我尽量让自已的背挺直,哪怕膝盖因为昨晚跪久了还在隐隐作痛,“不知道的,还以为这紫禁城换了主人,司礼监都能半夜闯宫了。”

王体乾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脸上的粉都在往下掉渣子。

“娘娘言重了。这宫里头最近不太平,有人举报说,宫里藏了‘妖书’,还要以此行巫蛊之事诅咒万岁爷。九千岁心里急啊,怕伤着**的龙体,这才命奴婢来查查。”

他往前走了一步,那双三角眼越过我的肩膀,贪婪地往殿里头瞄。

“娘娘深明大义,肯定不会拦着咱们尽忠吧?”

我看得很清楚,他的视线,在那个装着先帝遗物的箱子上停了一下。

不管是真有人告密,还是这就是个借口,我那本写了化学方程式的《武宗实录》,绝对不能落在他们手里。

那上面有金峰的字迹,那是铁证。

要是被搜出来,都不用解释那是化学反应,光是在史书上乱涂乱画,再加上我和**私相授受的罪名,足够魏忠贤把我们俩一起废了。

我没动,就堵在门口。

“妖书?”我冷笑了一声,“这懿安宫里,除了先帝留下的几本史书,连张废纸都没有。王体乾,你是在指着《武宗实录》说是妖书吗?”

王体乾愣了一下。

他是个文盲,但他知道《实录》是啥玩意儿。

那是老祖宗的记录,谁敢说是妖书,那就是要把大明朝的祖坟给刨了。

“娘娘这**扣得大。”王体乾眼珠子一转,“是不是妖书,那是东厂说了算,不是娘娘说了算。咱们也是例行公事。来人——”

他手一挥。

那一排番子就把刀抽出来了半截,雪亮的刀光晃得人眼晕。

“给咱家搜!哪怕是耗子洞,也得掏干净!”

“我看谁敢!”

我猛地跨出门槛,站在了那群拿刀的男人面前。

这其实很蠢。

我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他们要是真想冲,我连一秒钟都挡不住。

但我赌的就是他们现在的心理。

**刚**,魏忠贤还没摸清底细,不敢直接弑杀皇嫂。

他们要的是把柄,不是**。

“王体乾,”我盯着他的眼睛,语速很快,“你也知道先帝刚走,我也知道你们想要什么。但我把话撂在这儿,今天你们要是敢踏进这殿门一步,明天早上,我就吊死在这宫门口。”

王体乾脸上的假笑僵住了。

“到时候,全天下的言官都会知道,是司礼监**了懿安皇后。你猜,魏忠贤为了平息众怒,会不会把你这颗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我这不是吓唬他。

**就是这么脏。

当狗的,不仅要会咬人,还得会替主人背锅。

王体乾的眼角抽搐了两下。

他在权衡。

我也在抖。

不是怕的,是冻的。

这身体太虚了,冷风一吹,骨头缝里都在冒寒气。

就在这僵持的时候,我突然感觉胸口一阵气闷,是真的难受,大概是情绪太激动了。

但我脑子里那根弦突然崩了一下。

这感觉……能用。

我没有去顺气,反而故意憋了一口气,猛地捂住胸口,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身子一歪,直挺挺地往旁边的柱子上撞去。

“娘娘!”

身后传来李嬷嬷凄厉的惨叫声。

这一撞,我没收力,肩膀生疼,但我顺势滑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像是离水的鱼。

“药……我的药……”

我伸出一只手,颤巍巍地抓向李嬷嬷,手指甲都抠进了她的肉里。

王体乾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好几步,差点踩到后面番子的脚。

“这……这是怎么话说的?”他有点慌了。

要是真把他吓死了,哪怕是病死的,他在这个节骨眼上也说不清。

李嬷嬷是个聪明人,或者说,是个护犊子的**鸡。

她扑过来抱住我,哭得鼻涕眼泪一大把:“公公!求公公高抬贵手吧!娘娘自打先帝走了,这心疾就没断过,太医说了受不得惊吓啊!”

我靠在李嬷嬷怀里,脸色肯定白得像鬼一样。

我抓着李嬷嬷的手,指甲在她的手背上掐了一下,那是我们之前对好的暗号。

“那个……香炉后面……那个包……”我断断续续地挤出几个字。

李嬷嬷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地冲进殿里,不一会儿,手里抓着一个小纸包跑了出来。

那是昨晚我特意准备的。

里面不是药。

是香炉里的草木灰,混了一点昨天那碗毒茶倒剩下的茶叶渣子,还有点干掉的陈皮粉。

看着就恶心,吃下去更恶心。

但这时候,这就是救命的“药”。

李嬷嬷手抖得不行,把纸包打开,一股子怪味飘了出来。

王体乾皱着鼻子,探头看了一眼:“这啥玩意儿?黑漆漆的。”

我没理他,一把抓过那个纸包,直接往嘴里倒。

苦。涩。还有灰尘那种呛人的土腥味。

我差点当场吐出来。

但我必须忍着。我用力吞咽着,喉咙像被砂纸磨过一样疼。

然后,我开始剧烈地咳嗽。

咳得撕心裂肺,咳得五脏六腑都在翻腾。

我趁着低头咳嗽的瞬间,狠狠地在舌尖上咬了一口。

真疼啊。

血腥味瞬间在嘴里蔓延开。

我以前做课题的时候,总觉得史书上那些“咬舌自尽”或者“咬破舌尖”的情节太戏剧化。

现在我知道了,人在绝境里,对自已下手是最狠的。

“噗——”

我一口唾沫吐在地上。

昏暗的火光下,那摊黑乎乎的药渣里,混着鲜红的血丝,触目惊心。

“血!娘娘**了!”

这一嗓子不是李嬷嬷喊的,是旁边一直缩着脖子没敢吭声的小太监曹化淳。

这小子吓坏了,眼睛瞪得老大,指着地上那滩血迹,声音都在抖:“这……这是中毒了吧?昨天那茶……那茶……”

王体乾脸色骤变,猛地回头,那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闭嘴!哪来的野狗乱叫唤!”

曹化淳被这一瞪,吓得直接把后半截话吞了回去,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脑门磕在青砖上砰砰响。

但他这话已经出口了。

周围那些番子虽然是**不眨眼的魔头,但这会儿也都面面相觑,手里的刀不自觉地往下垂了垂。

谁也不想背上“毒杀先帝遗孀”的罪名。

大明朝虽然烂了,但这点子伦理纲常的遮羞布还在。

我趴在李嬷嬷怀里,一边喘息一边看着王体乾。

现在,压力给到他了。

如果他继续搜,哪怕搜出了东西,我也可能死在现场。

到时候他拿着书说是妖书,别人只会说是他栽赃陷害,**了我。

魏忠贤是个聪明人,他不会喜欢这种赔本买卖。

王体乾站在那,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他在磨牙。我听见了。

“娘娘既然身子不适,那就好生歇着。”他阴恻恻地说,“但这**……”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不是杂乱的,是那种很有节奏的、特有的靴子踩在地砖上的声音。

接着是一个尖细却并不令人讨厌的声音穿透了风雪:

“传——万岁爷口谕!”

这几个字,就像是一道定身咒。

王体乾浑身一震,那种嚣张的气焰瞬间像是被泼了一盆冰水。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转过身,对着那个声音传来的方向跪了下去。

“奴婢王体乾,接旨!”

我抬头看过去。

来的不是金峰,他现在那个位置,不可能亲自半夜跑到寡嫂的宫里来。

来的是个面生的小太监,看袍子的颜色,品级不高,但手里拿着一块明晃晃的腰牌。

那是乾清宫的牌子。

小太监站在台阶下,也没看跪了一地的番子,只是对着懿安宫的正殿拱了拱手,声音清亮:

“万岁爷说了,懿安宫乃先帝寝所,一草一木皆有先帝遗泽。皇嫂凤体违和,需静养。除太医院外,任何人不得擅入惊扰。违者,以大不敬论处。”

没有千军万马,没有雷霆手段。

就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

但这足够了。

这是皇权。

哪怕现在的皇权已经摇摇欲坠,但只要那张椅子上还坐着人,这句话就是圣旨。

王体乾趴在地上,肩膀明显垮了下去。

不是输给了我,是输给了那个他还没放在眼里的**帝。

他没算到,那个看起来唯唯诺诺、只知道哭灵的小皇帝,竟然敢在魏忠贤的眼皮子底下,这么快就派人来护着我。

“奴婢……领旨。”

王体乾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他站起身,掸了掸膝盖上的雪,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没有了之前的轻蔑,只有更深的阴冷和毒辣。

像是一条毒蛇虽然暂时退去了,但已经记住了猎物的味道。

“娘娘好福气。”他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能听到的音量说,“既然万岁爷发话了,那咱们就不打扰娘娘养病了。只是这病……娘娘可得好好养,别哪天真的一病不起了。”

说完,他一挥手:“撤!”

那一群番子收起刀,像退潮一样,迅速消失在了黑暗里。

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只有风还在吹,雪还在落。

那个传旨的小太监也没有多留,只是深深看了我一眼,甚至没有过来和我说话,转身就走了。

这也是金峰的谨慎。

这时候任何多余的接触,都会成为把柄。

我也没力气说话了。

那股子强撑着的肾上腺素一退下去,整个人就像被抽掉了骨头。

我软软地瘫在李嬷嬷身上,嘴里的血腥味和胃里的恶心感混在一起,让我眼前一阵阵发黑。

但我还有一件事没做。

我把手伸进袖子里,那里头藏着那本《武宗实录》。

书已经被我的体温捂热了,甚至有点烫。

我把它拿出来,费力地塞进李嬷嬷的怀里。

“李嬷嬷……”我声音很轻,像是风一吹就散了。

“娘娘,奴婢在。”李嬷嬷哭着答应。

“这书……你收好。”我盯着她的眼睛,这会儿我的眼神一定很吓人,“如果……如果我哪天真的‘病’死了……或者这宫里起了大火……”

李嬷嬷拼命摇头,眼泪甩了我一脸。

“别哭!听我说!”我用尽最后的力气抓住她的衣领,“要是真有那天,你别管我,拿着这本书,去找刚才那个小太监曹化淳。就说……这是我给万岁爷的遗物。”

曹化淳刚才那一声喊,不管是吓的还是故意的,都救了我的命。

这说明他良心未泯,或者说,他还没彻底变成魏党的一条狗。

这是个可以争取的人。

也是我和金峰之间,未来可能的一条暗线。

李嬷嬷虽然不懂这书到底有啥重要的,但她用力地点了点头,把书塞进了贴身的衣服里,死死捂住。

“奴婢记住了!书在人在!”

我松了一口气。

这一晚上的折腾,总算是过去了。

我靠在冰冷的门框上,看着外面的夜色。

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但是雨却下起来了。

冬天的雨,比雪还冷,打在屋檐上,滴滴答答的,像是在数着倒计时。

我的头开始发沉,眼皮子像是灌了铅一样重。

身上一冷一热的,像是被人扔进了冰窖,又像是被架在火上烤。

大概是真的发烧了。

这具身体太弱了,根本经不起这样的折腾。

李嬷嬷要把我扶进屋里,我摆了摆手,让她先扶我去椅子上坐一会儿。

我就那么坐着,听着外面的雨声,感觉意识一点点模糊起来。

这只是第一天。

我和金峰,才刚刚在这个烂泥潭里站稳了半只脚。

魏忠贤的反扑会越来越凶,大明的烂摊子也会越来越烂。

但我居然有点想笑。

至少,我还活着。

至少,我知道在这个巨大的皇宫里,在那个乾清宫的方向,有一个人正在和我看着同一片夜雨,想着同一个未来。

雨越下越大,像是要冲刷掉这几百年的脏污,又像是要把这紫禁城彻底淹没。

我闭上眼睛,感觉自已正坐在一艘漏水的破船上,即将驶入最狂暴的风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