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斯莱特林的温柔例外

来源:fanqie 作者:十六日可 时间:2026-03-06 18:26 阅读: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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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假期归来的学生们让城堡瞬间恢复了生机。久违的分院帽独唱校歌、分院仪式都顺利完成,晚宴开始前,邓布利多校长向大家介绍了我。“好了,我想大家也都很好奇,今年我们迎来了一位新老师。担任神奇生物保护课与草药学教授助理的梅丽尔·瓦莱老师。”,面带微笑鞠躬致意。学生们纷纷鼓掌,我稍稍松了口气,看来第一印象算是成功留住了。被人喜欢,总比被人讨厌要好得多。,宣布晚宴正式开始。“……对了,我坐在这里可以吗?你是在抱怨,坐在我旁边很不满意?怎么会!我只是在想,没坐在波莫娜旁边也没关系吗。”,西弗勒斯轻哼了一声。
“只是按年龄排序而已。”

“啊,原来如此。对我来说,能轻松聊天,这位置倒是再好不过了。”

“……是吗。”

后来我才听说,当时学生们都在私下窃窃私语:“那个老师居然能和斯内普教授聊得这么开心……!”西弗勒斯,你到底是有多被学生嫌弃啊……

闲话少说。

我的第一堂课是草药课,第一节课主要讲解本学期要学习的草药知识,我在温室里备好当天要用的盆栽,等着波莫娜和学生们到来。

没过多久,拉文克劳的二年级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走了过来,波莫娜也跟在队伍后面。我笑着迎接了他们。

波莫娜让学生们各自站到盆栽前,随后叫我上前。

“好了,各位同学。昨天已经和大家介绍过,我再正式说一次,这位是担任草药课与神奇生物保护课助理的梅丽尔·瓦莱老师。”

“请大家多关照。我和大家一样,也是拉文克劳毕业的,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尽管来问我就好。”

“好的,老师。”

我刚打完招呼,立刻就有一个男生举起了手。征得波莫娜同意后,我示意他**,他便按捺不住好奇心,探着身子开口问道:

“老师,您和斯内普教授是什么关系呀?”

“这可是很私人的问题哦,第一次见面就问这个,可不太礼貌。……不过算了,我和西弗勒斯是同级同学,因为魔药学的事经常交流。魔药学和草药学关联紧密,他又是魔药学大师,和他相处能学到很多东西。简单来说,我们就只是同事而已。”

我平淡地回答完,另一个女生又举起了手。

“老师,您是拉文克劳毕业的,那以前成绩很好吗?”

“这么说自已学院的事或许不太合适,但并不是拉文克劳出身就一定成绩好,更何况学校的成绩根本代表不了一切,我一直不认同这种只看重分数的风气。从以前我就这么觉得,无法体现在成绩上的知识和经历数不胜数,只盯着成绩看不起别人,又有什么意义?贬低身边的人,自已也不会变得更优秀。”

或许是我的话太过惊人,温室里瞬间安静下来,甚至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我只是说出了学生时代就一直秉持的想法,可对尚且年幼的他们来说,还是太过冲击了。

不过我本就是这样的想法,当年在学院里也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就算有人出言不逊,我也毫不在意,任由他们去,久而久之,那些人也就不再找麻烦了。

“啊……看来大家没有别的问题了?以后有什么困难都可以来找我,还请各位多多关照啦。”

说完最后一句,我惴惴不安地看向波莫娜。无意间把课堂气氛搞得这么僵,我心里实在有些过意不去。

她却对我俏皮地眨了眨眼,轻轻拍手吸引学生们的注意:“好了好了,各位同学。”

“今天我们要用大家面前的这些草药,不过在此之前,我先来讲讲本学期要学习的草药知识。”

波莫娜轻快讲解的间隙,我尽量收敛气息,安静地站在教室角落等候。

课程顺利结束,学生们像来时一样三三两两地离开,我连忙快步走到波莫娜身边。

“波莫娜,那个……今天真的对不起,我没多想就说了那些话,把课堂气氛搞砸了……”

“没关系的,梅丽尔。你的想法既正确又公平,只是对这些孩子来说,或许还有点太早了。”

波莫娜俏皮地笑了笑,原谅了我。我总觉得,她这样的性格,完美体现了赫奇帕奇的特质,是十分可爱的优点。

我向她道过谢,先一步离开了温室。接下来,我还要去上斯莱特林的神奇生物保护课。

说白了,神奇生物保护课上也发生了类似的事,只是把“成绩”换成了“纯血”而已。具体来说,有学生问我:“老师,您是纯血吗?”

对此,我是这样回答的:

“纯血的标准是什么?父母是巫师就算纯血,还是祖父母都要是巫师?用这种定义模糊的观念去评判别人,有什么意义?我倒觉得,以一个人的成就作为衡量标准,才能建立更有价值的关系。我当然不是否定重视血统的观念,但只执着于这一点,说实话,太落伍了。”

不光是**的学生,在场绝大多数斯莱特林的学生都哑口无言,甚至还有人脸色都发白了。

不用说,下课后我也向凯特尔伯恩教授道了歉。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啦。”

“你这个人啊……”

眼前的西弗勒斯扶着额头,我只是简洁地说了说今天发生的事,他至于这样吗?

“啊……是不是我说得太严厉了?”

“不是这个问题……”

我正歪着头疑惑,他却深深地叹了口气。到底是为什么啊。

我心里闷闷不乐地捏起一块饼干,西弗勒斯**眉间的褶皱,又短促地叹了口气。

“我绝不是否定你的想法,但最好不要在公开场合说这些。”

“为什么?”

“对一直秉持这种观念生活的人来说,很可能会觉得你是在攻击他们。就算是孩子,也难保不会发生什么事。”

“谢谢你担心我,我会小心的。”

“我才没有担心。”

西弗勒斯哼了一声,抿了一口红茶。他这份笨拙的温柔,悄悄温暖了我的心口。

顺带一提,每个学院的课上,都有学生问起我和西弗勒斯的关系,这些事我都瞒着他没说。毕竟用脚想也知道,他听了只会眉头皱得更紧。

某天夜里,我在禁林边缘散步。晴朗无风的夜晚,脚下的草土发出沙沙的轻响。

我会在深夜,甚至临近午夜的时候来到这里,不只是因为喜欢散步而已。

几个月前,我在这片禁林里发现了一种只在秋日满月之夜绽放的植物,名叫月光藤。这是种很少用于魔药**的冷门草药,可从它的花中采集花蜜凝固后,能制成香气十分好闻的蜡烛。

“应该就在这附近……”

我拨开灌木与杂草,向森林深处走去,很快便在一片空地上,看到了缠绕在大树上的目标藤蔓。藤蔓上已经开出了不少花,花瓣洁白,根部是鲜艳的红色,这是它的特征。我用专用滴管,小心翼翼地采集着花蕊深处的花蜜,把周围的花都采完时,试管已经装得满满当当。

太好了,我满意地点点头,把试管放回长袍内袋的瞬间——

“呀!”

一阵急促的振翅声传来,我吓得连连后退,身后正好是大树的树根。

“好痛!”

我结结实实地被树根绊倒,可厄运还没结束。摔倒时,我左手撑在了树干上,小指刚好按在一个树洞里,一只小动物探出头,对着我龇牙**——是尖牙鼠。这还是我第一次在禁林里见到这种老鼠,我一时看得出神,对方却彻底忍无可忍,狠狠咬在了我的小指上。

“嘶!”

我立刻抽回手,一边对着还在**的尖牙鼠道歉,一边站起身。

被咬的地方传来阵阵灼痛,就像被烫伤了一样,我苦笑着心想,果然和书里写的一样。

尖牙鼠的锋利门牙带有剧毒,虽不致命,却会让伤口像烫伤一样红肿起泡。偏偏我今天没带解毒剂,必须尽快去医务室,就算又要被庞弗雷夫人训斥,也没办法了。

站起来我才发现,左脚脚踝也疼得厉害,摔倒时应该扭到了。真是祸不单行,万幸的是怀里的试管没碎。

我拖着左脚,好不容易才回到霍格沃茨城堡,只伤了一条腿,却已经累得筋疲力尽。

我喘着气,轻轻推开城堡的门溜了进去。

“啊。”

对了,今天是西弗勒斯巡逻的日子,我居然忘了。

我悄悄移开对上的视线,转身就想溜。

“站住。”

我的逃亡计划,终究还是失败了。西弗勒斯牢牢抓住了我的肩膀,本就受伤的脚,根本不可能逃掉。

我拼命想藏起左手,可心里清楚,他肯定早就发现了。

“你去哪里了。……不,你要去哪里?”

“我去一趟医务室,那个……你能不能先放开我?”

说话间,左手和左脚脚踝的痛感愈发清晰,我真的希望他能快点松开手。

我心里正这么想着,一直沉默的西弗勒斯,却松开了抓着我肩膀的手,转而握住我的左手腕,拉到了自已眼前。我的小指已经整个肿了起来,伤势看着十分严重。

“……这是怎么回事。”

“意外而已,我不小心把手撑在了尖牙鼠的窝旁边,所以才被咬了。我正想去医务室拿解毒剂——”

西弗勒斯打断我的话,猛地拽了一下我的手腕。我踉跄着站不稳,重量全压在受伤的左脚上,忍不住痛呼出声。西弗勒斯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脚也伤了?”

“嗯,就是……喂,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突然将我打横抱起,快步向前走去,是标准的公主抱。我的脸颊瞬间发烫,实在太害羞了,我在他怀里挣扎着想自已走,却被他用低沉的声音威胁道:“想让我扛着你走?”我只好乖乖安静下来,任由他抱着。

“医务室不是这个方向,你要带我去哪里?”

“我的房间,比医务室近。”

我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却也知道自已没有拒绝的**。……其实我也根本不想拒绝。我不想再被庞弗雷夫人训斥,也不想让她担心,毕竟我总是因为粗心,或是靠神奇生物太近而受伤,一直麻烦她,我心里也过意不去。

我还在悄悄逃避现实,西弗勒斯已经抱着我走进了地牢教室。他灵巧地打开教室门,径直穿过教室,走进了最里面的私人休息室,还不忘把打开的门仔细关好。真是符合他一贯认真刻板的性格。

……这么说来,我这是第一次进西弗勒斯的私人休息室?

“痛感变强了吗?再忍一忍。”

因为突然意识到这件事而紧张得身体僵硬,西弗勒斯却以为我是疼得厉害,语气稍稍放软了一些。

他的关心让我满心欢喜,可我紧张并不是因为这个,痛感甚至被刚才被抱起的冲击冲得一干二净了!

我在心里慌乱不已,西弗勒斯已经把我轻轻放在沙发上,随即转身快步去准备疗伤的药品。望着他的背影,我下意识地轻嗅房间里的气味……是草药的清香,和刚才被他抱着时,闻到的他长袍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想到这里,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体温又瞬间飙升,脸颊肯定也红透了。

西弗勒斯很快拿着需要的药剂和绷带回来,看着我奇怪的样子,虽然面露疑惑,还是手脚麻利地为我的小指消毒、包扎,随后把一杯装着魔药的高脚杯递到我面前,只说了一句:“喝了。”我苦笑着看着他皱得紧紧的眉头,接过杯子一饮而尽。唔,好苦,多亏了这杯药,发烫的脸颊瞬间凉了下来。

“谢谢你,西弗勒斯。”

“静养一晚,手指和脚都会好的。……话说回来,身为本该成为学生榜样的教职工,既不是巡逻,又在深夜里游荡禁林,到底是怎么回事?还受了伤,想必是有什么不得了的理由吧。”

疗伤刚结束,他的冷嘲热讽就接踵而至,看来是担心到了极点,不吐槽几句就不痛快。

“对不起,还麻烦你为我疗伤……我平时都会带解毒剂的,只是今天刚好用完了……”

“不必找借口,你在禁林里到底做什么?”

“我在采这个。”

我从长袍内袋里拿出试管,递给西弗勒斯看,薄荷色的花蜜在试**轻轻晃动。

“这是?等等……是月光藤。”

“不愧是你,一下子就认出来了。这个可以做成蜡烛和香薰,味道特别好闻。”

我笑着对他说,西弗勒斯却深深地叹了口气,重重地坐在了对面的沙发上。

“那个……西弗勒斯?”

“你这个人,真是……”

“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我下次一定会注意的。”

“我不是说这个。……就算黑魔王的威胁已经消失,危险依旧存在,你不该随便外出。”

“可是这里是霍格沃茨啊?当然这次受伤是我粗心大意,但这里明明是魔法界最安全的地方,不是吗?”

“话是这么说,但谁也不知道意外和危险什么时候会来临。”

“……你说的也有道理,我下次一定会做好万全准备再去。”

西弗勒斯闻言,又叹了一口比刚才更深更长的气,我实在不明白他到底在叹什么。

我来到霍格沃茨任职,已经过去了好几年。曾经笼罩整个魔法界的阴霾渐渐散去,如今对角巷和霍格莫德都恢复了往日的热闹。至于我,也早已习惯了霍格沃茨的生活,虽然有自已的家,却也只是偶尔回去打扫,其余时间一直都待在城堡里。

而且,尽管第一堂课把课堂气氛搞得凝固,之后我却莫名地深受学生们的喜爱,这份喜爱让我感激,却也十分费解。另外,我总觉得学院之间的对立,尤其是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之间的争执变少了,当然,这或许也只是我的错觉。

日子过得平静安稳,平静到让人无法想象,仅仅几年前,这里还刮着席卷一切的黑暗狂风,宛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就是明年了。”

明天就是新的一年,圣诞假期的霍格沃茨城堡空空荡荡。我早早做完当天的事,邀请西弗勒斯一起喝茶,他答应晚饭后可以,于是我便像这样,被他请到了私人休息室里。这是自从上次在禁林受伤,他为我疗伤之后,我第一次再来这里。

我们悠闲地喝着茶,西弗勒斯却突然轻声吐出这句话。我疑惑地看向他,他抿了一口红茶,才缓缓开口:

“明年,那个孩子就要入学了。”

“那个孩子是指?”

“……就是那个大难不死的男孩。”

“啊……原来已经过去这么久了……”

从那个神秘人**,从莉莉离开,已经整整十年了。

“终于等到了,终于……”

西弗勒斯望着壁炉,低声呢喃。他凝视着跳动火焰的眼眸里,没有映出坐在对面的我。

——啊,你果然还爱着莉莉。

我心里仿佛有一块拼图终于归位,他周身缠绕的所有黑色,全都是为了莉莉,为了他最爱的人。这里,从来没有我的位置。

这些我都明白。我知道他心里藏着沉重的决心,知道他将对她的思念深藏心底,苦苦等待着什么,也知道,包括刚才那句话的含义在内,他所有的心事,都不会对任何人说——当然,也包括我。

房间里,只剩下木柴燃烧的噼啪声响,静静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