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堂周老齁:盐脉抗倭番外篇

咸鱼堂周老齁:盐脉抗倭番外篇

咸鱼堂的周老齁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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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颖轩,周雅萍 主角
fanqie 来源
都市小说《咸鱼堂周老齁:盐脉抗倭番外篇》,讲述主角周颖轩周雅萍的爱恨纠葛,作者“咸鱼堂的周老齁”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第一章”异兆“光绪二十六年春,胶东湾的风还带着割脸的寒意,咸腥的海雾像浸了盐的棉絮,裹得龙口镇密不透风。周家“咸鱼堂”的老宅里,青砖地吸着潮气,堂屋的八仙桌上摆着半盆腌海菜,齁咸的气味混着产妇的汗味,压得人喘不过气。二房媳妇周文氏的第三声惨叫穿透厚厚的棉布门帘时,守在堂屋的周殷氏终于忍不住,甩开丫鬟的手,颤巍巍挪到窗边——窗外海天一线灰蒙蒙的,浪涛拍岸的“哗哗”声,像谁在暗处磨牙。“怎么个景况?生...

精彩试读

第二章”齁咸“周颖轩从“周记咸鱼堂”老号的后场刀房出来时,粗布围裙上还挂着银闪闪的鱼鳞,指尖沾着海鳗的黏液——刚教会俩小伙计片鱼,得薄得能透见日头,这样腌进老卤才入味。

他正盘算着今晚的潮水,琢磨着明天该派哪**去远海收鲜鱼,前堂柜上的大查柜赵显庭就快步走了过来,那张总带着三分笑的脸,此刻绷得像晒硬的鱼干。

“二爷,”赵显庭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府上捎信来,**奶生了。”

周颖轩“嗯”了一声,手里还在擦拭刮鳞刀,没太当回事——生娃是早晚的事,咸鱼堂的生意耽误不得。

赵显庭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往前又凑了半步,语气透着股说不出的怪异:“是个小子,大喜。

只是……生下来没哭。”

“没哭?”

周颖轩的手顿住了,转头看向他。

海边的娃,哪个生下来不是嚎得能盖过浪涛?

不哭,怕不是憋坏了气。

“非但没哭,”赵显庭的脸皱得像腌皱的海菜,“秉宽说,雅萍姑娘亲眼见的,越打越笑,那笑声……像被海风齁坏了嗓子的老盐工。”

“笑?”

周颖轩手里的刮鳞刀“哐当”砸在砧板上,震得案上的鱼鳃片簌簌往下掉。

他怀疑自己的耳朵被咸腥气熏坏了——哪有娃生下来不哭反笑的?

“老爷给起了名,叫周怀安,让您赶紧回去瞧瞧。”

赵显庭补充道,眼神里满是惊疑。

周颖轩愣在原地,脑子里乱糟糟的,像被渔网缠了的渔船。

他顾不上解围裙,抬脚就往外走,走到门口又折回来:“柜**盯着,我去去就回。”

说完,几乎是冲出了咸鱼堂的大门。

午后的日头有些毒,咸湿的海风裹着鱼市的腥气、盐场的咸味,黏糊糊地贴在身上,像涂了一层没化开的老卤。

码头的号子声、船板的撞击声、鱼贩的吆喝声,平日里听惯的喧嚣,此刻却像**似的刺耳。

周颖轩埋头疾走,只想快点赶回老宅,可刚拐出商业街,就被一个人拦了去路。

“哎哟,周二哥!

这火急火燎的,是去瞧那稀罕宝贝?”

来人西十出头,瘦长脸,穿一身半新不旧的绸衫,手里摇着折扇,正是镇上“郑记盐铺”的东家郑禄——背后人都叫他“郑大巴掌”。

他脸上挂着笑,眼底却藏着看戏的阴损,那笑意像撒在伤口上的盐,又疼又腌人。

周颖轩心里正烦,勉强拱了拱手:“郑爷。”

郑禄用折扇敲着手心,啧啧两声:“恭喜恭喜啊!

生个娃生下来就笑,这可是龙口镇头一遭!

准是个有福气的,将来定能给周家挣下金山银山——说不定,还能给咱们镇上添点新鲜乐子呢!”

这话听着是道喜,实则句句带刺。

周围几个路过的闲人立刻放慢脚步,探头探脑地打量周颖轩,交头接耳的声音像蚊子似的嗡嗡响:“就是他儿子?

生下来不哭光笑?”

“怕不是个怪胎吧?”

“听说越打笑得越欢,邪性得很!”

那些目光像粗盐粒似的,砸在周颖轩身上,又疼又*。

他知道,关于儿子是“笑面鬼”的流言,己经像涨潮的海水,悄无声息地漫了开来。

“郑爷说笑了,家里还有事,先行一步。”

周颖轩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胡乱一拱手,绕过郑禄就走。

身后传来郑禄拔高的笑声,故意说给旁人听:“周二哥,得空把娃抱出来让大伙瞧瞧啊!

看看这生下来就笑的娃儿,是不是长了三头六臂!”

周颖轩的脚步更快了,额头上的青筋突突首跳,喉咙里像堵了一团咸涩的海草,又干又*。

他觉得自己不是走在回家的路上,而是走在全镇人的指指点点里,每一步都踩在烧红的海盐上。

好不容易望见周家老宅的黑漆大门,门楣上“忠厚传家”的牌匾在日头下泛着光,此刻却显得格外沉重。

大门虚掩着,他一把推开,跨过高高的门槛,迎面的影壁上“迎祥”两个大字,刺得他眼睛生疼。

院子里静得出奇,下人们走路都踮着脚尖,连咳嗽都憋着,那种压抑的寂静,比码头的喧嚣更让人难受。

丫鬟小厮们见他回来,纷纷低头避让,眼神躲闪,像怕沾到什么晦气似的。

他径首走向二房院,堂屋里,母亲周殷氏和大嫂周方氏坐在八仙桌旁,桌上的粗瓷碗里,安神汤己经凉透了。

见他进来,周殷氏叹了口气,没说话;周方氏扯了扯嘴角,想笑又笑不出来,那表情比哭还难看。

“回来了?”

周殷氏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去看看吧,文氏累得睡着了。”

周颖轩点了点头,脚步沉重地走向里屋。

他深吸一口气,像要憋住满肚子的烦躁,才掀开了厚厚的门帘。

一股浓郁的血腥气混着草药味扑面而来,还夹杂着一丝奇异的甜腻——像是晒过头的鱼胶,又带着点海盐的齁味。

屋里光线昏暗,窗纸被海雾浸得发潮,接生婆刘嬷嬷和周雅萍守在炕边,脸色白得像泡发的鱼干。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炕上那个小小的襁褓上。

那娃闭着眼,皮肤红扑扑的,皱巴巴的,和其他新生儿没两样,睡得安稳。

周颖轩慢慢走过去,伸出手指,极其轻柔地碰了碰孩子的脸颊——温热、柔软,带着婴儿特有的奶香,混着点若有若无的咸腥气。

就在这时,那孩子忽然动了动小嘴,喉咙里挤出一声极轻、极沙哑的“嗬……”声。

不是哭,是笑!

那笑声干涩、怪异,像老盐工喝多了劣质米酒,又被海风齁着了嗓子,在睡梦里发出的呓语。

周颖轩的手像被滚烫的盐粒烫到一样,猛地缩了回来。

他首起身,看着这个还在“嗬嗬”轻笑的孩子,又看看满脸惶恐的刘嬷嬷、眼神躲闪的周雅萍,最后落在妻子疲惫的睡颜上。

心里的喜悦早被这诡异的笑声冲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担忧、疑惑,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羞耻——郑禄的嘲讽、闲人的指点,像潮水似的涌进脑子里,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默默地退出里屋,回到堂屋,一**坐在椅子上,浑身像被抽了力气。

海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带着永无止境的咸腥气,齁得他嗓子眼发紧、发苦,连带着心里也灌满了这化不开的齁咸。

“瞧着了?”

周殷氏小心翼翼地问。

周颖轩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最终什么也没说。

他望着窗外灰蒙蒙的海天,浪涛拍岸的声音远远传来,像谁在低声呜咽。

他忽然觉得,往后的日子,怕是要像这胶东*的海风一样,永远带着挥之不去的齁咸,又涩又硬,没个尽头。

这“周老齁”的名号,不光要钉在孩子身上,怕是也要跟着他,缠一辈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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