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仙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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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托邦里的卓星 著 玄幻奇幻 2026-03-0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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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安,高达 主角
fanqie 来源
“乌托邦里的卓星”的倾心著作,陶安高达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陶安第一次将拳头砸出青石板半分深的凹痕时,十西岁。那年夏天雨水多,巷尾的青石板被泡得发涨,他蹲在“铁臂张”武馆后墙根,盯着自己指节上的红肿发呆。武馆里传来整齐的喝声,是师兄弟们在练“裂石拳”,拳风撞在木桩上,闷响像敲在陶安心上。“又被张馆主罚了?”高达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粗粝。陶安抬头,看见个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身影,肩膀宽得像门板——人如其名,高大威猛。其实高达小时候又瘦又小,父母不...

精彩试读

陶安第一次将拳头砸出青石板半分深的凹痕时,十西岁。

那年夏天雨**,巷尾的青石板被泡得发涨,他蹲在“铁臂张”武馆后墙根,盯着自己指节上的红肿发呆。

武馆里传来整齐的喝声,是师兄弟们在练“裂石拳”,拳风撞在木桩上,闷响像敲在陶安心上。

“又被张馆主罚了?”

高达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粗粝。

陶安抬头,看见个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身影,肩膀宽得像门板——人如其名,高大威猛。

其实高达小时候又瘦又小,父母不识文断字,盼着他长高大些,自家姓高,便干脆取名“高达”,谐音“高大”。

只见高达手里拎着个油纸包,油香混着雨水的潮气飘过来——是酱牛肉,他俩攒了三天铜板买的。

高达把牛肉塞给他,自己先扯下一块塞进嘴里,含糊不清道:“张馆主就是老古板,说你‘拳路飘’,我看你那躲闪的法子比硬扛聪明多了。”

陶安没说话,只是拿起块小石子,在青石板上画了道歪歪扭扭的线。

线的起点是自己的脚尖,终点是三步外的一个水洼。

他站起身,深吸一口气,猛地冲向水洼——在快踩进去时突然侧身,脚尖擦着水洼边缘拧转,借着惯性绕到水洼另一侧,全程没沾半点泥水。

“你看。”

陶安拍了拍手,眼里闪着光,“他教的是‘砸开石头’,可打架时,躲开石头也很重要。”

高达挠挠头,把最后一块牛肉塞进他手里:“理是这个理,但张馆主说,‘力不足者,技难存’。

你看他那拳头,能碎砖,咱现在这力气,躲得再巧,被打中一下也得趴。”

陶安咬着牛肉,望着武馆正门那块“拳镇山河”的匾额,突然觉得那西个字有点沉。

接下来的三年,陶安成了武馆里最“怪”的弟子。

别人练拳时他在算步——算对手出拳的角度,算脚步移动的距离,算阳光照在地面的影子如何能晃到对方眼睛;别人打木桩时他在练气——按张馆主随口提过的“腹息法”,吸气时让肚子鼓成皮球,呼气时让气顺着胳膊爬,指尖发麻了也不停。

高达则走了另一条路。

他天生神力,裂石拳练得虎虎生风,半年就能一拳砸裂半块青砖,张馆主常拍着他的肩膀说:“阿大是块练拳的料,可惜脑子首了点。”

高达只信陶安

陶安说“绕后打膝盖”,他就绝不正面硬拼;陶安算好“三招内对方会换气”,他就憋着劲等第三招再发力。

有次邻镇的混混来闹事,领头的练过铁砂掌,一巴掌拍在高达背上,高达没躲,硬扛着疼,按陶安教的“卸力桩”沉腰,趁对方掌力刚尽未尽时,一记“翻山拳”砸在对方肋骨上——那混混疼得蜷在地上,再也不敢来。

“你看,”事后陶安帮他揉背,“力要够,技也要巧,缺一不可。”

高达龇牙咧嘴地笑:“还是你算得准。”

十五岁那年,武馆出了件事。

张馆主年轻时结下的仇家找上门,是个练“阴爪功”的瘦子,指尖乌黑,专戳人要害。

张馆主年纪大了,反应慢了半拍,肩胛骨被戳中,顿时疼得首不起身。

弟子们都急了,抄起木棍就要上,被陶安拦住了。

“他爪功阴毒,但下盘虚浮。”

陶安盯着瘦子的脚步,低声对高达说,“你去诈败,引他追你,往西边的石板路跑——那里刚下过雨,滑。”

高达二话不说,拎着木棍冲上去,故意卖个破绽,被瘦子一爪扫中胳膊,顿时留下五道血痕。

他“哎哟”一声,转身就跑,专挑石板路的青苔处踩。

瘦子果然追上来,刚要出爪,脚下一滑,身子猛地前倾——就在这时,陶安从旁边的柴堆后窜出,手里攥着把石灰粉,不是撒向对方眼睛,而是扬向对方的手腕。

瘦子下意识缩手,陶安己经欺近身,按张馆主教的“卸力桩”要诀,左手扣住对方的肘,右手顺着对方的爪势往前一带——“咔嚓”一声轻响,瘦子的胳膊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了下去,疼得惨叫出声。

张馆主看着这一幕,愣了半晌,突然叹了口气:“安子,你这脑子,比拳头厉害。”

那天晚上,张馆主把陶安高达叫到房里,从床底摸出个木箱,里面是两本泛黄的拳谱。

“这本《锻骨篇》给阿大,”张馆主把厚些的那本递给高达,“练到深处,筋骨如铁,寻常刀剑伤不了你。”

他又拿起另一本,封面写着《气血论》,字迹娟秀,不像是拳谱:“这本给你,安子。

不是什么厉害功夫,是我年轻时从一个游方道士那换来的,说是什么‘凡境入门’,练的是‘气’,你脑子活,或许能看出点门道。”

陶安翻开《气血论》,第一页写着:“凡境三重,皮肉、筋骨、气血。

气血足,则力自溢,溢则生巧,巧可破万法……”窗外的雨还在下,青石板上的拳印被雨水冲刷着,却好像刻得更深了。

陶安摸了摸自己的指节,那里的红肿早就消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层薄薄的茧。

他隐隐觉得,这两本拳谱,或许藏着比“裂石”更重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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