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沉沉盖在整座城市的上空。凌晨一点,迷迭香酒吧依旧灯火糜烂,低音炮震得人胸腔发颤,空气中漂浮着香水、酒精、**与荷尔蒙混合而成的味道,甜腻又危险,适合放纵,适合堕落,更适合两个根本不相信爱的人,撞在一起。,坐着一个男人。。,身高一米八七,肩宽腰窄,身形挺拔,穿一件黑色真丝衬衫,领口松垮地敞着两颗扣子,露出线条利落的锁骨。他的长相是极具攻击性的帅,眉骨锋利,眼窝微陷,一双桃花眼天生带笑,看人时总带着三分轻佻、四分凉薄、三分漫不经心,仿佛这世上没有任何东西能让他真正放在心上。。,是贱得坦荡、渣得嚣张、坏得明目张胆。,自已创业小有成绩,从不缺女人倒贴。他谈恋爱永远不超过三个月,告白不如**快,翻脸比翻书快。他会送包送表送珠宝,会说最动听的情话,会把女人捧到天上,等对方掏心掏肺、死心塌地、恨不得为他**的时候,他轻飘飘一句“腻了”,转头就能搂着新面孔出现在派对上。。
有人哭,有人闹,有人堵公司,有人发朋友圈骂他渣男贱男不得好死。
江亦诚从来不在乎。
他甚至会在酒局上笑着跟朋友炫耀:“女人嘛,哄两句就当真,认真你就输了。”
他把真心当垃圾,把忠诚当笑话,把别人的痛苦当成自已魅力的勋章。
贱,是他的保护色。
浪,是他的生活态度。
不爱,是他对世界唯一的忠诚。
此刻,他斜倚在卡座上,指尖夹着一支细支烟,火星明明灭灭。面前摆着一杯加冰威士忌,酒液冷冽,像他的眼神。身边贴着一个穿吊带裙的女人,妆容精致,身体不断往他身上蹭,声音嗲得发腻:“亦诚,你都不理我,是不是讨厌人家了?”
江亦诚眼皮都没抬,语气淡得像一潭死水:“离远点,香水味太冲,熏得头疼。”
女人脸色一白,尴尬得无地自容,却不敢得罪他,只能默默坐直,不敢再靠近。
江亦诚对此毫不在意。
他玩过的女人太多了——**的、娇憨的、**的、温柔的、主动的、矜持的……全都一个样,百依百顺,索然无味。他要的从来不是送上门的温顺,而是棋逢对手的刺激、互相拉扯的**、明明知道对方不是好东西,却偏偏忍不住想要征服的**。
他在等一个人。
一个配得上他的“贱”的人。
就在这时,吧台方向,一道身影,撞进了他的视线。
女人叫苏妄。
她独自坐在高脚凳上,后背挺得笔直,像一株冷艳又带刺的红玫瑰。**浪卷发随意披在肩头,发尾扫过**的肩线,皮肤白得晃眼。她穿一条酒红色丝绒吊带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曲线勾人,却没有半分谄媚。脸上妆容极淡,只涂了一支复古红唇,唇形饱满,微微抿起时,带着一种拒人千里的冷媚。
她是这座城里,和江亦诚齐名的贱女人。
苏妄长得美,情商高,手段狠。身边追求者无数,她照单全收——鲜花、礼物、红包、饭局,来者不拒。但她从不给承诺,从不给身份,从不给真心。你跟她玩暧昧,她陪你玩;你跟她谈感情,她立刻翻脸;你想逼她负责,她能让你身败名裂。
别人骂她拜金、**、不知廉耻。
骂她玩弄人心、水性杨花、天生贱骨。
苏妄从来都是一笑置之。
她的人生信条简单又冷漠:男人都是玩玩而已,我何必当真?谁先动心,谁输得一败涂地。
她用凉薄包裹脆弱,用**掩饰不安,用伤害别人的方式,保护自已不再受伤。
她和江亦诚,是同类,也是天敌。
圈子里早就流传一句话:江亦诚和苏妄,天生一对**,凑在一起,必定天翻地覆。
只是谁也没想到,这场天翻地覆,会从今晚开始。
苏妄面前摆着一杯鸡尾酒,颜色艳丽,她没有喝,只是用指尖轻轻转动杯脚,目光淡淡地扫过舞池,对周围男人垂涎的目光,视若无睹。有人上前搭讪,刚开口,就被她一个冷眼神逼退。
她不需要普通男人。
她要的,是那个够渣、够狠、够贱、够资格跟她互相折磨的人。
而江亦诚,就是她早已盯上的目标。
从她进门那一刻,她就看见了卡座里的男人。
太扎眼。
太嚣张。
太符合她的口味。
苏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极玩味的笑。
江亦诚……
她倒要看看,这个号称没有女人能拿捏的贱男人,到底有什么本事。
同一秒,江亦诚的目光,已经牢牢锁在她身上。
他原本散漫的眼神一点点收紧,漫不经心的神情里,终于燃起了兴致。
是她。
苏妄。
那个跟他一样,把感情当游戏、把真心踩在脚下的女人。
江亦诚缓缓吸了一口烟,烟雾从薄唇间吐出,模糊了眉眼,却遮不住眼底燃起的征服欲。
身边的女人还想纠缠,他直接起身,理都不理,抬脚朝吧台走去。
每一步,都带着势在必得的气场。
周围的人瞬间安静下来,目光齐刷刷落在两人身上。
谁都明白——
**遇**,必有一场大戏。
江亦诚停在苏妄身侧,没有卑微搭讪,没有刻意讨好,只是抬手,轻轻敲了敲吧台桌面。
“嗒。”
一声轻响,打破沉默。
苏妄缓缓转头,抬眸看向他。
四目相对。
没有心动,没有羞涩,没有一见钟情。
只有针尖对麦芒的挑衅、互相打量的算计、一眼看穿对方本质的了然。
你是**。
我也是**。
那就,好好玩一场。
苏妄先开口,声音又软又冷,像裹着冰的蜜糖:“江少?”
她认得他,开口就叫出名字,语气里没有半分敬畏,只有戏谑。
江亦诚低头看着她,桃花眼微眯,嘴角勾起轻佻又刻薄的笑:“苏小姐,久仰。城里最有名的贱女人,果然名不虚传。”
开口就骂,不留情面。
换做任何女人,早已暴怒离场。
可苏妄只是轻笑一声,微微仰头,直视他,语气轻飘飘回敬:“彼此彼此,江少不也是圈子里公认的贱男人吗?渣得人人皆知,我哪敢跟你比。”
一句话,不软不硬,精准怼回。
江亦诚非但不怒,反而觉得更有意思。
他玩过的女人,要么讨好,要么委屈,要么哭闹,像苏妄这样,敢直接跟他互怼、敢毫不留情戳他痛处的,是第一个。
够辣,够狠,够贱。
配得上他。
江亦诚侧身靠在吧台,距离极近,气息笼罩着她。他身上是冷冽木质香混着**味,不冲鼻,却极具侵略性。
“苏小姐一个人在酒吧,等男人?”他语气嘲讽,“还是找下一个冤大头?”
苏妄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液**红唇,她看着他,笑意更冷:“江少不也一样?身边女人成堆,偏偏走到我这里——难道不是在找能陪你玩的**?”
她把“**”二字,说得云淡风轻。
江亦诚低笑出声,笑声低沉磁性,却凉薄至极:“苏小姐直白。我确实在找,找一个跟我一样,不谈真心、只谈玩乐、睡得了觉、吵得了架、分手绝不纠缠的女人。”
苏妄抬眸,眼神锐利如刀:“巧了,我也是。我最烦那种动不动说爱、哭着闹着要负责的男人,又菜又矫情,玩不起就别玩。”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句句带刺,字字藏刀,却又诡异合拍。
他们都清楚——
对方和自已是同一类人。
自私,凉薄,玩世不恭,不信爱情,以伤害别人为保护色。
他们都是烂到骨子里的人,不配谈纯洁的爱,只能在泥泞里互相撕扯、互**藉。
江亦诚看着她冷艳勾人的脸,指尖敲击杯壁,缓缓开口:“那不如,我们试试?”
苏妄挑眉:“试什么?”
“试我们俩,到底谁先玩不起,谁先动心,谁先变成最贱的那个人。”江亦诚语气挑衅,“我赌,你撑不过一个月。”
苏妄笑了,笑得张扬肆意:“我赌,你会先爱上我,然后被我甩,哭着求我不要走。”
“拭目以待。”
“奉陪到底。”
没有告白,没有浪漫,没有承诺。
只有一场以互相玩弄、互相伤害为目的的约定,在这个糜烂夜晚,正式达成。
江亦诚伸手,握住她放在吧台上的手。
他手掌宽大温热,带着**味。
她手指纤细冰凉,带着香水气。
一握,就是一段纠缠不清、爱恨痴狂的开始。
江亦诚低头,凑近她耳边,声音低沉暧昧,却刻薄至极:“苏妄,先说好——动真心的那个人,就是输家,要任由对方摆布,一辈子抬不起头。”
苏妄侧头,唇瓣几乎擦过他耳廓,轻声回应:“江亦诚,你放心,我这辈子最不会做的事,就是对你动心。你尽管放马过来,看我们谁更贱。”
话音落下,江亦诚直接弯腰,伸手揽住她的腰。
她腰很细,手感极好,在他怀里没有半分挣扎,反而主动抬手,勾住他的脖子。
两人姿态亲密,像热恋情侣。
可眼底深处,全是算计与冷漠。
周围一片哗然。
有人拍照,有人议论,有人赌他们撑不过三天。
只有他们自已知道——
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江亦诚低头,吻上她的唇。
不是温柔,是侵略、是占有、是嘲讽、是玩味。
苏妄没有退让,反而用力回吻,舌尖带着挑衅,与他狠狠纠缠。
像两只互相撕咬的兽。
像两朵开在泥泞里的毒花。
你贱,我更贱。
你渣,我更渣。
你玩我,我就玩死你。
这就是他们的爱情。
没有救赎,没有美好,只有爱恨情仇,互相折磨,至死方休。
一吻结束,两人唇瓣都微微泛红。
江亦诚松开她,指尖故意在她腰侧轻摩挲,语气轻佻:“吻技不错,比我那些只会僵硬闭眼的玩具强多了。”
苏妄舔了舔唇,眼神嘲讽:“彼此彼此,江少吻技这么熟练,想必是哄骗无知少女练出来的吧?毕竟,贱男人最擅长用一张脸,骗女人掏心掏肺,再一脚踹开。”
“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江亦诚挑眉,“不像那些女人,被玩了还以为是真爱,蠢得恶心。”
“我从来不是蠢女人。”苏妄淡淡道。
“我知道。”江亦诚眼神锐利,“所以我才找你。那些对我死心塌地的,太无聊,只有你这种够狠、够冷、够贱的,才能跟我玩到一起。”
“那江少想怎么玩?”苏妄直接进入主题,“假装情侣,各玩各的?还是只做床伴,互不干涉?”
江亦诚身体微倾,气息笼罩她:“我不喜欢装。我们明牌玩——
第一,对外是情侣,一起出席场合,撑面子;
第二,互不干涉私生活,你跟男人暧昧,我跟女人**,谁都没资格吃醋;
第三,绝对不能动心,谁先动心,谁输,输的人任由赢的人摆布。”
规则冰冷、自私、凉薄到极致。
这不是恋爱,是一场以心为赌注的博弈。
苏妄却笑了:“我加一条——期限三个月。三个月后,不管输赢,一拍两散,绝不纠缠。谁纠缠,谁就是圈子里最贱的笑话。”
三个月,是江亦诚恋爱最长时限,也是苏妄的安全底线。
江亦诚勾住她指尖,力道轻却强势:“成交。”
指尖相勾,契约达成。
两个**,正式**。
消息瞬间传遍圈子群:
“江亦诚和苏妄真在一起了!”
“两大**凑一对,年度大戏!”
“我赌他们撑不过一周!”
“我赌互相背叛、互相**、闹到全网皆知!”
所有人都在等看笑话。
只有他们,毫不在意。
“既然是情侣,江少是不是该送我回家?”苏妄语气撒娇,却毫无情意,只是演戏。
江亦诚起身,做出邀请姿势,优雅又轻佻:“乐意之至,我的‘女朋友’。”
他特意加重“女朋友”三字,嘲讽意味十足。
苏妄抬手搭在他手上,任由他牵着离开。
高跟鞋踩在地面,清脆作响,身姿摇曳,路过男人无不侧目,却因江亦诚的气场不敢靠近。
江亦诚感受到那些目光,手上力道不自觉加重。
一丝占有欲悄然升起,又被他立刻掐灭。
不过是场游戏,他怎么会在意?
真是可笑。
他在心底骂自已贱。
苏妄敏锐察觉,抬眸看他一眼,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她太懂男人了——
嘴上说互不干涉,骨子里占有欲比谁都强。
哪怕不爱,贴上标签,就不许别人碰。
这点,倒是有趣。
两人走出酒吧,夜风微凉。
江亦诚打开黑色迈**车门,苏妄弯腰坐进副驾。
车内是清冷男士香薰,和他身上味道一样,不讨厌,甚至让人安心。
但苏妄立刻掐灭那丝念头——
这是个贱男人,绝不能动心。
江亦诚发动车子,驶入夜色。
车内安静,没有音乐,只有发动机轻响与窗外倒退的霓虹。
他目视前方,手指轻敲方向盘,眼角余光却不断落在她身上。
她闭着眼,睫毛纤长,侧脸精致,没了酒吧里的冷艳刻薄,多了几分安静柔美。
江亦诚有一瞬间失神。
他玩过无数美女,却从没有一个女人,像苏妄这样,让他觉得又有趣、又烦躁、又想征服、又想推开。
“苏小姐住哪?”他打破沉默。
苏妄睁眼,报出一个高档小区名字——那是她自已买的房,不靠男人,不依附谁。
她一直坚信:女人只有经济独立,才有资格玩弄感情。
江亦诚挑眉:“没想到苏小姐还是小**,比那些只会伸手要钱的女人强点。”
看似夸奖,实则试探。
苏妄轻笑:“我花自已的心安理得,不像有些男人,只会靠父母的钱哄女人,离开了家世,什么都不是。”
精准戳中痛处。
江亦诚脸色一冷,握方向盘的手指收紧。
他最讨厌别人说他靠家里。
他有自已的事业,只是所有人都只看见他的浪荡与贱。
“苏小姐说话,真不留情面。”
“彼此彼此。”苏妄毫不让步,“江少对我,也从未客气。我们都是一类人,何必装?”
江亦诚深深看她一眼,寒意褪去,又恢复玩世不恭。
他突然发现——
跟苏妄吵架,比跟百依百顺的女人待在一起,有意思一万倍。
不用装温柔,不用假体贴,只需要做最真实、最烂、最贱的自已。
车子很快停在苏妄楼下。
江亦诚停稳,转头看她,嘴角勾起轻佻笑:“不请我上去喝杯茶?”
暗示再明显不过。
苏妄解开安全带,语气冷淡嘲讽:“江少别急,游戏才刚开始,没必要这么急着**。我说过,互不干涉,你想**人,有的是投怀送抱,没必要在我这里急着占便宜。”
她一眼看穿他的心思。
这个贱男人,无非是想快速占有,证明自已的魅力。
江亦诚被噎了一下,非但不恼,反而更感兴趣:“苏妄,你是第一个敢这么跟我说话的女人。”
“那江少可要好好记住。”苏妄推开车门,“别哪天栽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她弯腰下车,红色裙摆划过地面,美得张扬,冷得刺骨。
走到楼道口,她回头,朝他挥了挥手,语气轻飘飘:“江少,明天见。记得,别爱上我哦。”
说完,转身走进楼道,没有一丝留恋。
江亦诚坐在车里,看着她消失的背影,指尖轻轻敲击膝盖,久久没动。
长这么大,第一次有女人,把他撩得心火四起,又把他晾得明明白白。
第一次有女人,不讨好、不依附、不哭、不闹、不粘人。
第一次有女人,比他更凉薄,比他更放肆,比他更不在乎。
江亦诚低低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连自已都没察觉的认真。
苏妄……
你够狠,够贱,够有意思。
这场游戏,我不会输。
但我突然有点想——
让你赢一次。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狠狠掐灭。
他是江亦诚。
是永远不动心的贱男人。
怎么可能栽在一个贱女人手里?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他发动车子,驶入夜色,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弧度。
而楼道里,苏妄靠在墙上,从包里拿出一支女士烟,点燃。
烟雾缭绕中,她那张冷艳的脸,终于露出一丝极淡、极复杂的情绪。
江亦诚。
你是第一个,让我觉得……
有点意思的贱男人。
但也只是有点意思。
她从不相信爱。
更不相信一个贱男人会真心。
动心?
不可能。
这辈子都不可能。
她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眼神重新变得冰冷。
游戏开始了。
江亦诚,我们走着瞧。
看看到底是谁,先沦陷,先发疯,先变成那个最贱、最痛、最输不起的人。
夜色更深,城市寂静。
两个烂人,两颗冷心,一场注定纠缠一生的爱人情仇,正式拉开序幕。
他们都以为自已是玩家。
却不知道,从遇见彼此那一刻起,
他们都已成了对方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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