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御剑与剑御人

人御剑与剑御人

苗疆微光 著 现代言情 2026-03-03 更新
0 总点击
陈渊,余光 主角
fanqie 来源
书名:《人御剑与剑御人》本书主角有陈渊余光,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苗疆微光”之手,本书精彩章节:剑鞘硌手,风过废土。,剑鞘磨得有些旧,边缘的漆皮早就剥落殆尽,露出底下粗糙的原木纹理,金属卡扣也生了层淡淡的锈,扣合时总有些滞涩。我从来没真正挥过它,也学不会。,这把剑就跟着我了,像是嵌在我生命里的一件旧物,说不上重要,却也无法割舍。我试过很多次想要拔出它,指尖抠住卡扣用力掰扯,手腕使劲去提剑柄,可那剑就像长在了剑鞘里一样,纹丝不动。到最后,我只能放弃,任由它垂在腰侧,走路时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敲打...

精彩试读


剑鞘硌手,风过废土。,剑鞘磨得有些旧,边缘的漆皮早就剥落殆尽,露出底下粗糙的原木纹理,金属卡扣也生了层淡淡的锈,扣合时总有些滞涩。我从来没真正挥过它,也学不会。,这把剑就跟着我了,像是嵌在我生命里的一件旧物,说不上重要,却也无法割舍。我试过很多次想要拔出它,指尖抠住卡扣用力掰扯,手腕使劲去提剑柄,可那剑就像长在了剑鞘里一样,纹丝不动。到最后,我只能放弃,任由它垂在腰侧,走路时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敲打着我的胯骨,成了路上唯一的声响。,这里是旧世界留下的残迹,也是门痕世界里最常见的光景。没有丧尸,没有异兽,也没有激烈的争斗,只有无边无际的安静,和散落在各处的废墟。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灰霾,不算浓重,却也让天空始终蒙着一层浅白,阳光落下来时,也被滤得绵软无力,照在身上没有半分暖意。,被岁月和风沙磨得坑坑洼洼,偶尔能看到嵌在土里的碎砖和朽木,稍不注意就会崴脚。路的两旁,矮屋一间挨着一间,大多都塌了大半,断墙歪歪斜斜地倚着,有的只剩一面孤零零的墙立在那里,墙面上还留着旧世界的涂鸦,颜色早已褪得模糊,辨不出原本的模样。屋顶的瓦片碎了一地,朽坏的木梁从残垣中伸出来,像枯瘦的手臂,指向灰蒙蒙的天空。,脚步放得很慢,一来是怕被路上的杂物绊倒,二来是这小镇里的安静,总让我下意识地放轻动作。路过一间半塌的屋舍时,我看见门口倒着一个破旧的木桌,桌腿断了一根,桌面裂成了两半,上面还落着厚厚的灰尘。我心里忽然动了一下,想走过去看看,说不定能找到些能用的东西,比如干净的布条,或是没被污染的水源。
脚步刚迈出去,腰侧就传来一阵清晰的硌感。

是那把剑。

剑鞘硬硬的棱角恰好抵在我的腰窝处,不算疼,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像是有人在背后轻轻推了我一下,又像是一个无声的提醒。我愣了一下,收回迈出的脚,低头看向腰侧的剑,指尖轻轻碰了碰剑鞘上的纹路,心里叹了口气。

这把剑总这样,只要我生出一点冒失的念头,或是想做些超出分寸的事,它就会用这样的方式提醒我。没有激烈的警告,只有这样淡淡的硌感,却总能让我瞬间冷静下来,收住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

我转过身,不再去看那间屋舍,继续沿着土路往前走。风从废墟的缝隙里吹过来,卷起地上的细尘和干枯的草屑,打在我的衣角和发梢上,轻飘飘的,没什么力道。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出现了一片开阔的空地,想来是这小镇曾经的集市,地面被压得相对平整,没有太多的杂物,只有几根断柱散落在四周,柱身刻着模糊的花纹,早已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而在那片空地的中央,站着一个人。

是个男生,身形清瘦,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衫,裤脚卷到了脚踝,露出沾着尘土的小腿。他背对着我,手里握着一把长剑,正一下一下地做着劈砍的动作。那把剑和我的一样普通,铁制的剑身,没有任何装饰,在灰霾的天光下,泛着一层冷硬的哑光。

他的动作很简单,就是最基础的直劈,手臂抬起,手腕发力,剑身从头顶劈至身前,动作沉稳,却又带着一丝笨拙,看得出来,他并非什么技艺高超的剑客,只是在反复练习最基础的招式。

我停下脚步,站在空地的边缘,安静地看着他。

我不知道他在这里练了多久,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只是看着他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同一个动作,心里忽然生出一丝莫名的熟悉感。就像我腰间的剑总在硌我一样,他的动作里,似乎也藏着某种身不由已的约束。

陈渊视角

我叫陈渊

手里握着一把普通的铁剑,剑身是我亲手打磨的,不算特别锋利,却足够坚固,能用来劈柴开路,也能应对路上偶尔遇到的小麻烦。我只会最基础的剑招,劈、砍、挡,再复杂的,我学不会,也练不来。

我站在这片废弃小镇的空地上练剑,已经有大半天了。阳光透过灰霾落在身上,没什么温度,风一吹,带着废墟里的尘土味,刮在脸上有些干涩。我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直劈的动作,手臂抬起,沉肩,坠肘,手腕发力,让剑身以最平稳的轨迹劈落。

这是我唯一能坚持下来的练剑方式,慢,却稳。

若是我心浮气躁,想把动作做得快一点,或是想试着耍些花哨的招式,这把剑就会骤然变沉。那股重量来得毫无征兆,从剑柄顺着手腕蔓延至整条手臂,沉重得让我几乎握不住,动作也会瞬间变形,剑身在半空晃悠,连最基础的劈砍都做不好。

人御剑,本是想掌控兵刃,可在我这里,反倒成了剑在掌控我。它像有自已的性子,不允许我急躁,不允许我贪多,只能沉下心来,一步一步,练最基础的东西。

我又一次因急躁让剑身变沉,手腕猛地一沉,剑身在半空顿住,一股酸麻感从手腕传到胳膊,我赶紧收力,缓缓把剑垂在身侧,指尖轻轻**发酸的腕关节,微微喘着气。

歇了不过几秒,我便再次调整好姿势,抬手挥剑。这一次,我压下所有的急躁,让呼吸变得平稳,动作也慢了下来,剑身稳稳地劈落,没有丝毫滞涩,也没有感受到那股突如其来的沉重。

就这样,慢一点,再慢一点。

我低头看着自已的手,指节因为长期握剑,磨出了厚厚的茧,掌心也被剑柄硌出了一道浅浅的印子。这把剑陪了我很多年,从我离开家乡开始,就一直握在手里,它见证了我的笨拙,也约束着我的心性。

练剑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周围安静得只剩下我挥剑的风声,和剑身划过空气的轻响。我沉浸在这简单的重复里,暂时忘了前路的迷茫,也忘了身处废土的孤寂。

直到眼角的余光,瞥见了空地边缘的一抹身影。

我下意识地停下动作,握着剑的手顿在半空,缓缓转过身。

空地上的风轻轻吹过,卷起细尘,在我和她之间扬起一道浅浅的尘雾。那是个姑娘,身形瘦小,站在断柱旁边,身上穿着一件素色的粗布衣裙,头发简单地束在脑后,有几缕碎发被风吹得贴在脸颊上。

她的腰间,挂着一把旧剑,剑鞘磨损得厉害,一看就是用了很多年。她就那样安安静静地站着,目光落在我身上,眼神清澈,没有好奇,也没有戒备,只是淡淡的,像看一片废墟,看一阵风,看这废土上所有平凡的光景。

我和她对视了几秒,没有说话。

在这荒无人烟的废弃小镇里,遇到一个陌生人,本是件意外的事,可我心里却没有太多的波澜,反而觉得有几分自然。就像我会因心浮气躁被剑约束,她站在那里,腰间的旧剑垂落,也透着一股同样的平凡与无奈。

风又吹过来了,掠过废墟,掠过空地,掠过我们两个人。她腰间的剑轻轻晃动,敲打着她的胯骨,发出轻响;我手里的剑垂在身侧,剑身微凉,贴着我的掌心。

这片安静的废土上,两把普通的剑,两个平凡的人,就这样相遇了。

没有寒暄,没有试探,甚至没有一句问候,只有风过的声响,和剑与身相伴的温柔约束。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