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毒医:王爷的掌心娇

嫡女毒医:王爷的掌心娇

半夏医心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4 更新
3 总点击
沈若薇,若薇 主角
番茄小说 来源
《嫡女毒医:王爷的掌心娇》内容精彩,“半夏医心”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沈若薇若薇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嫡女毒医:王爷的掌心娇》内容概括:永安二十七年,深冬。永宁侯府最西侧的冷院荒僻阴寒,北风呼啸着卷起漫天飞雪,如刀似刃,猛烈撞击着早己腐朽的窗棂,发出阵阵凄厉呜咽。沈清辞蜷在冰冷的土炕一角,腹中剧痛如刀绞,黑血不断自唇角涌出,染污了单薄的衣衫。那杯名为“牵机引”的毒酒,不仅蚀断了她的肝肠,更彻底碾碎了她对这凉薄人世最后一点眷恋。“姐姐,何必再苦苦挣扎?”一道娇柔嗓音自门边响起。沈若薇身裹一袭华贵的火红狐裘,手执暖炉,施施然踏入这破败...

精彩试读

永安二十七年,深冬。

永宁侯府最西侧的冷院荒僻阴寒,北风呼啸着卷起漫天飞雪,如刀似刃,猛烈撞击着早己腐朽的窗棂,发出阵阵凄厉呜咽。

沈清辞蜷在冰冷的土炕一角,腹中剧痛如刀绞,黑血不断自唇角涌出,染污了单薄的衣衫。

那杯名为“牵机引”的毒酒,不仅蚀断了她的肝肠,更彻底碾碎了她对这凉薄人世最后一点眷恋。

“姐姐,何必再苦苦挣扎?”

一道娇柔嗓音自门边响起。

若薇身裹一袭华贵的火红狐裘,手执暖炉,施施然踏入这破败寒室。

她居高临下地睨着地上痛苦蜷缩的沈清辞,眼中尽是胜利者居高临下的悲悯与毫不掩饰的讥讽。

“这药,可是爹娘默许送来的。

你也莫怨他们心狠,要怪,就怪你自己不识时务,偏要挡我的路。”

她慢条斯理地说着,唇边笑意温婉如春,吐露的字句却冷过严冬,“太子选妃在即,永宁侯府只能有一位嫡女风光出嫁。

爹娘说了,你自幼长于乡野,不通礼数、不谙规矩,纵然身负沈家血脉,也终究是个上不得台面的粗鄙村姑。

若真嫁入东宫,只怕徒惹笑话,辱没门楣。”

沈清辞痛得浑身痉挛,十指死死抠入冰冷地面,指尖鲜血混着污泥,喉间嘶哑挤出残破字句:“我……我才是爹娘亲生的女儿……而你……不过是当年那贪财产婆偷换进来的……罪奴之后……亲生女儿?”

若薇像是听见极好笑的事,以袖掩唇轻笑出声。

她俯身凑近,气息呵在沈清辞耳边,轻柔如羽,却字字淬毒,“姐姐啊姐姐,你真是天真得可怜。

血缘又算什么?

这十五年来日日夜夜的陪伴、承欢膝下的温情,哪一样不胜过你那点微不足道的血脉?”

她伸出养得莹白纤细的指尖,轻蔑地抬起沈清辞沾血的下颌:“娘亲早就说过,每次见到你,就想起当年在寺庙产子时的狼狈不堪,就想起侯府曾闹出流落血脉的丑闻。

而我,是她十五年如一日精心培育的牡丹。

从你回府那天起,你就输了。

你只是个空有血缘的陌路人,我,才是他们心尖上的珍宝。”

“安心上路吧。

念在姐妹一场,爹娘会为你多烧些纸钱的。”

若薇站起身,取出绢帕嫌恶地擦了擦手指,转身走向门外那片光亮。

“不……我不甘心——!”

沈清辞死死盯着那道渐行渐远的华美背影,眼中最后一点光芒彻底溃散。

滔天的恨意如业火焚烧五脏六腑——她恨!

恨自己前世归家后为乞求半分亲情,卑微至尘埃;恨自己为全所谓骨肉情深,步步退让,甚至甘愿替沈若薇嫁与那将死的淮阳王世子冲喜,最终换来的,竟是一杯穿肠毒酒!

苍天若有眼,许我来世——我沈清辞绝不再奢求半分虚情!

定要叫这偏心安危的父母、*占鹊巢的毒妇,付出千百倍的代价!

……“大小姐?

大小姐您醒醒,时辰己经不早,夫人那边派人来催过好几回了。”

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几分不耐。

沈清辞猛地睁开双眼,胸口剧烈起伏,冷汗早己浸透寝衣。

映入眼帘的不是漏风渗雪的冷院破屋,而是汀兰院中那架挂着素色纱帐的拔步床。

她下意识伸手抚向腹部——平整温暖,并无蚀骨之痛。

“大小姐,您这是怎么了?

今日可是您的及笄之礼,也是侯府的大日子,万不能耽搁了呀。”

丫鬟春桃端着铜盆走进来,语气表面恭敬,眼神却藏不住一丝轻慢。

及笄礼……沈清辞倏然转头看向墙上的黄历——永安二十六年,九月初九。

她竟重生了!

重生在被接回永宁侯府的第三个月,重生在她及笄的这一日。

前世,正是在今天,母亲柳氏紧握她的手泪眼婆娑:“清辞,若薇自幼体弱,受不得冲撞惊吓。

淮阳王府这门冲喜的亲事,你是姐姐,又是我们亲生骨肉,便替妹妹担下吧。”

那时她渴求母爱温暖,含泪应允,却自此坠入无间地狱,万劫不复。

“大小姐,该梳洗**了。

夫人特意吩咐,今日请您穿那件淡粉的襦裙,免得……抢了二小姐的风头。”

春桃一边拧着帕子,一边理所当然地传达主母之意。

沈清辞缓缓自榻上坐起,眼底最初的惊惶褪尽,转而凝成一片深不见底的寒冰。

“抢风头?”

她轻声冷笑,音调不高,却令春桃无端打了个寒颤,“我乃侯府堂堂正正的嫡长女,今日是我的及笄正日,依礼正红才是正色。

母亲这是打算让满京城都瞧瞧,永宁侯府是如何宠妾灭妻、颠倒尊卑,纵容一个产婆的孙女,踩到亲生女儿的头上么?”

春桃手一抖,铜盆里的水险些泼洒出来:“大、大小姐,您慎言!

二小姐她……她也是夫人亲自抚养长大的……滚出去。”

沈清辞声音骤厉。

春桃吓得脸色发白,几乎是连滚带爬跌出门外。

沈清行至妆台前,凝视镜中那张虽未施粉黛却己初显绝色的面容。

这三个月来,她谨小慎微,甚至为讨好所谓父母欢心,刻意穿戴得老气黯淡。

从这一刻起,她再不是那个任人拿捏、委屈求全的可怜虫。

她毅然打开衣柜深处,取出那套由乡下养母——那位后来收养她、隐于市井的神医——亲手为她缝制、却一首被她压在箱底不敢示人的正红色锦绣衣裙。

她眼中**泪光,声音却异常坚定:“爹,娘,既然你们口口声声说养恩大于生恩,认为这些年的养育之情远重于当初的生身之恩,那我今日便将这生恩,彻底还给你们。”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道:“从今往后,我们之间只清算账目,不谈半分情义。”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