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养的小情人,是18岁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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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妍琪,陆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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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我养的小情人,是18岁的她》“星星”的作品之一,沈妍琪陆绎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老婆领着男助理来看腰伤的时候,我正被8岁的她压在墙角猛亲。“老公30岁了怎么也这么香这么好亲啊,我好爱你啊老公。”“话说30岁的我去哪了?怎么没来接你下班?”我无奈地推开了她,正对上30岁的沈妍琪朝我投来的冷沉目光。“都养上小情人了,还舍不得和我离婚?”“陆绎,你真让我看不起你。”看他扶着男助理潇洒离去,8岁的沈妍琪又在我怀里扑腾。“这傻逼,敢这么拽和我老公说话?”“信不信我分分钟咬舌自尽,让他在...
精彩试读
老婆领着男助理来看腰伤的时候,我正被8岁的她压在墙角猛亲。
“老公30岁了怎么也这么香这么好亲啊,我好爱你啊老公。”
“话说30岁的我去哪了?怎么没来接你下班?”
我无奈地推开了她,正对上30岁的沈妍琪朝我投来的冷沉目光。
“都养上小**了,还舍不得和我离婚?”
“陆绎,你真让我看不起你。”
看他扶着男助理潇洒离去,8岁的沈妍琪又在我怀里扑腾。
“这**,敢这么拽和我老公说话?”
“信不信我分分钟咬舌自尽,让他在世界上彻底消失!”
8岁的沈妍琪还和记忆中一样,傲娇蛮横,一炸毛就很难哄好。
直到我拿出了抽屉里珍藏的言情小说,她才总算是能乖乖坐下。
我把她锁在办公室里,自己下楼买点晚饭。
刚到了快餐店,就听到背后传来凉飕飕的声音。
“28分钟。”
我一愣,回头正对上30岁沈妍琪冷漠的脸。
“你怎么还在这,没陪裴恒离开?”
沈妍琪忽略了我的问题,只冷冷地看着我。
“装什么傻?你跟那个小姑娘,孤男寡女在办公室待了足足28分钟。”
说到最后几个字,有了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怎么,找了个年轻的,自己体力却不行啊?”
“你在裴恒这个岁数,起码40分钟起步。”
呵,没点歹毒的智商还真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我无语地看了眼沈妍琪,没好意思说那就是8岁的她本人,转身去买饭。
“香辣牛肉不要香菜,青菜香菇,鸡蛋羹,还有一份荔枝肉。”
听到我报出菜名,她又在后面冷笑。
“陆绎,你点的菜全是我喜欢吃的,都不迎合一下小**的口味吗?”
“还是说,她就是你无聊解闷的玩意儿,不是确定好的下家?”
听着她夹枪带棒的嘲讽,我心里一阵烦躁。
“沈妍琪,不是每个人都和你一样,在婚姻还没结束的时候就找好了下家。”
沈妍琪骤然一噎,下意识张口:“都说了我没有......”
“带他来医院,都挂我的号了,别说不是故意的。”
我冷冷打断了他,将打包好的盒饭拎在手上。
“恭喜你,又一次成功恶心到了我。”
“我同意离婚了,下周一民政局门口,不见不散。”
说完,也不管沈妍琪是什么反应,我便径直越过她,离开了快餐店。
推门出去的一刹那,冰凉的冬日晚风吹在流了泪的脸上,刀割一样疼痛。
正在我狼狈地满身找纸擦的时候,一杯我十几岁时最爱喝的温热奶茶,递到了我的手里。
“小笨蛋,怎么还这么迷糊,冻哭了都不知道多穿件衣服。”
8岁的沈妍琪揉了揉我的头发,将自己的外套脱下盖在我身上。
那熟悉的松木气息和温度,一时让我晃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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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是说,30岁的我虽然如愿以偿嫁给了你,却没有好好珍惜。”
“不仅跟所谓救了她的男秘书好上,还一个劲催着你离婚?!”
家里,8岁的沈妍琪嘴角还沾着饭粒,双眼却满是惊恐。
“我为什么会做出这种蠢事,我是变异了吗?”
“还是被车撞失忆了,整个脑子都坏掉了?”
我垂着头,有一下没一下搅着面前的咖啡,嘴角扬起抹苦笑。
“没有,什么意外都没发生,你的身体也非常好。”
“我们一毕业就结了婚,起初感情非常好,蜜里调油,和过去十几年一样深爱彼此。”
“可一切,都在裴恒出现以后,彻底改变了。”
裴恒是在沈妍琪创办公司第五年入职的。
那一年,我们的婚姻刚好进入七年之*。
我忙着升任最年轻的主治医生,沈妍琪的事业也迎来一个爆发式增长点。
她的应酬越来越多,有开不完的会议,赴不完的晚宴。
在我连续几次拒绝了陪她应酬之后,沈妍琪第一次对我发了火。
“别人去哪都有男伴陪着,就我结了婚也是孤家寡人一个!”
“合作商都嘲笑我,到底是女强人不招人喜欢,还是赚的钱太少,连老公都不愿意一心一意辅佐我的事业!”
第一次被她指责,我感到茫然又委屈。
毕竟我一直把她捧在手心里,自己也连一句重话都没听过,遑论被这样明晃晃的指责。
可哪怕我再如何爱她,也不可能为了她放弃苦学十余载的医学,和我一天天下苦功攒下的成果。
谁也不肯先认错的两人,就此开始了冷战。
她搬出了我们的婚房,独自住进了距离公司更近的江景大平层。
一年回家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有次我实在是想沈妍琪,便在她生日那天,没打招呼去了她的住处。
没想到敲了门之后,来开门的却是裴恒。
“沈总晚上喝多了酒,不太方便会见客人。”
他似乎没认出我是谁,只顾扯了扯领带,脖子上的红痕若隐若现。
“方便留下信息吗?等沈总醒了,我会代为传达。”
我忍着眼中快要落下的泪,将手中的礼物袋递到了他手里,一字一顿道。
“我是陆绎,让她醒了以后立刻给我打电话,我有事和她说。”
裴恒随意应了一声,礼貌道别关了门。
可那之后半个月,我都没有收到沈妍琪的一句回话。
听到这,8岁的沈妍琪再也忍不住,砸了一个玻璃酒杯。
“这怎么可能?我怎么会和其他男人乱搞!”
“这不是真的!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我擦了把脸上的泪,无声摇头。
没有人比我更希望,这是个误会。
可在那之后没多久,裴恒就受伤了,而且是不明原因的腰伤。
人前人后,沈妍琪对他都关怀备至,甚至还带着他挂了我的号治疗。
哪怕是再如何自欺欺人,我也没办法继续骗自己。
比起现在的我,8岁的沈妍琪显然更加无法接受自己移情别恋的事情。
她咕咚咕咚灌了许多酒,像一只受伤的难过小猫,挂着泪蜷缩在沙发上啜泣。
“怎么可能呢阿绎,我怎么会忍心伤害你......”
我叹了口气,俯身给她盖上了毛毯。
还没直起腰,身后的家门便开了。
一回头,正和30岁的沈妍琪对上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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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绎,你可真会给我惊喜。”
看着我和8岁沈妍琪亲昵的姿态,30的沈妍琪脸色前所未有的差。
“在办公室乱来还不够,居然还带回了家里。”
“这样难舍难分,难怪催着要离婚。”
听着她不自觉拔高的声调,我下意识皱眉。
“小声点,别吵醒她。”
凭少女一点就炸的脾气,要是被她发现30岁沈妍琪就在眼前,还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
我只是不想给自己增加麻烦,可这话落在沈妍琪耳中,却明显是另一重意味。
她哑然失笑,桃花眼里居然有了丝泪光。
“陆绎,需要我提醒你吗,这里是我们的婚房!”
“你居然为了一个不要脸的**,让我在自己的家里小声点?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眼看沙发上的少女有要被吵醒的迹象,我顾不上多想,立刻上前拉住了30岁沈妍琪的手。
“别在这说,走,我带你去楼下咖啡厅。”
怕她挣脱,我刻意将她的手握得很紧。
可没想到,她不仅没有反抗,反而下意识回握。
一直到出了电梯,沈妍琪的手也没有放开。
我有些尴尬,试探着往回抽了抽手,却被她攥得更紧。
“怎么?野女人摸得,我摸不得?”
“陆绎,你可以毫不犹豫背叛我,倒是为了她守身如玉上了?”
我听不得她话语里的讥诮,用力甩开了她的手。
“别用你龌龊的想法去揣测我,尤其是你自己本身就不干净!”
沈妍琪被我甩的后退一步,满眼受伤地看着我。
不等她再度开口,她兜里的电话突然响了。
看到来电提示,她神色微微一变,转身走到一边接听。
不用猜,就知道打电话来的人是裴恒。
我本来不想听,无奈半夜的小区门口太过安静,哪怕隔着距离,也能清晰听到她的声音。
“怎么了?......再度骨裂了?!你先别乱动,在沙发上躺好,我这就回去接你!”
沈妍琪挂了电话就要走,都已经迈步出了五六米距离,忽然转过身,用力拉住了我。
“你跟我一起去!”
我猝不及防被拉着走了一段路,想挣脱又挣脱不掉。
“沈妍琪,你疯了吗?凭什么让我去!”
“就凭你是省立医院外科一把刀,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三甲主治医生!”
沈妍琪不由分说将我拉进了她的迈**,亲手为我绑上安全带。
“毕竟人命关天,你总不能违背希波克拉底誓言吧?”
车辆开动的那一刻,我想死的心都有。
宁愿半路出个车祸,也好过亲手给老婆的**做手术。
迈**并没有开向沈妍琪住的大平层,而是隔壁小区一栋精装公寓。
短暂的意外后,我很快便想通了。
沈妍琪的公司已经到了上市阶段,这种紧要关头,她当然不会让自己的私生活被人把住把柄,便只能委屈小奶狗先不和自己住一起。
果然,从到了公寓下车,到乘电梯找到精准户号,沈妍琪都做得行云流水,仿佛已经来过这里无数次。
到了门前,她甚至掏出了钥匙,径直开了门锁,风一般冲了进去。
不过片刻,里面就传来了有些委屈的声音。
“琪琪,你可算来了,我刚才都要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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琪琪。
这个亲密的称呼,我曾以为只属于我和沈妍琪。
心口一阵说不出的酸涩滋味,我的脚步一顿,站在门口没进去。
几分钟后,沈妍琪搀扶着裴恒出来。
我简单检查了一下他的状况,确认他的伤势的确是出现了变化,便指挥沈妍琪将她抱上了我在路上联系好的救护车。
进手术室前,裴恒突然握住了我的手。
“陆医生,你是我们省最厉害的外科医生,能不能请你进去给我手术?”
旁边的医护人员多少知道点我的家事,看到这架势立马上前。
“裴先生,宋主任之前没给你看过诊,不太清楚你的具体情况,还是由其他医生代劳吧,我们骨外科所有的医生都很专业......”
可无论旁边人怎么劝,裴恒依旧执着地握着我的手。
“我这伤势很严重,琪琪也很担心我。”
“别人我都不放心,算我求你了陆医生,你就帮我这一次吧。”
他十分委屈地抬起头看向沈妍琪,目光满是恳求。
沈妍琪迟疑地看向我。
“阿绎,能不能请你......”
她或许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喊了我阿绎。
自从冷战以后,我已经两年没有从她嘴里听到过这个称呼。
可今天,沾了裴恒的光,我居然又听到了一次。
我低下头,努力让泪水不掉出来:“如果我说,我不愿意呢?”
沈妍琪沉默了一会,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皱巴巴的纸条。
那是我们十几岁刚开始恋爱时,我给沈妍琪写下的心愿券。
上面用尚显稚嫩的笔触,写着:使用这张心愿券,陆绎无条件满足沈妍琪任意一次要求。
“如果,我用这个求你呢?”
之前无论闹得再凶,在如何冷战吵架提离婚,我都没有感到过害怕。
因为我知道沈妍琪手上有这张券,她可以用来当一次我们婚姻的免死**,让我们的感情不至于就此中断。
可现在,她为了裴恒,用掉了这最后一次机会。
“好,沈妍琪,你别后悔!”
我将纸条从他手中一把拿走,头也不回地进了手术室。
生怕晚了一秒钟,泪水就要落下来。
裴恒伤情确实凶险,骨骼内部起了变化,此前固定的克氏针也出了偏差。
在我十六个小时连轴转之下,总算是保住了他的腰腿。
下了手术台,我一阵头晕眼花,连路都走不稳。
路过茶水间,听到小护士们凑在一起低语。
“宋主任也太窝囊了,竟然给**治腰,亏他能忍得下这口气!”
“估计是舍不得他老婆的财产吧......只是以后,估计要被迫让位了。”
“听说啊,那个男人就是在他老婆床上累坏的腰。”
我脚步一顿。
透过玻璃窗,我看到沈妍琪坐在裴恒床边,和他有说有笑。
那亲热和谐的画面,仿佛他们才是真正的夫妻。
心口一阵锐利的绞痛,我忽然眼前一黑,控制遭不住地向下栽倒。
周围响起惊呼,沈妍琪终于朝这边看了过来。
只是在她惊慌失措向我奔来时,我已经落入熟悉的怀抱。
这一刻,沈妍琪怔在原地,面色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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