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金道:薛大锤奇闻录

竹竿，脸上两个眼窝深深陷下去，却偏偏正对着我的方向。
“我爷爷。”我说。
老**点点头：“****棺材，是你打的？”
“是我打的。”我爷爷教过我，我给他打的这口棺材，用的是上好的柏木，漆了三遍，严丝合缝。
“好手艺。”老**说着，用竹竿敲了敲地面，“可惜这地方**不好，头枕枯井，脚踏断崖，三年之内必出变故。小子，想活命的话，跟我走吧。”
我当时年轻气盛，哪信这个？可老**接下来说的一句话，让我汗毛都竖起来了。
他说：“你爷爷临走的时候，是不是让你把一副木匠家什放在棺材里？就是他那把用了一辈子的刨子？”
这事我没跟任何人说过。
就这样，我跟着老**走了。临走那天夜里，我把爷爷留下的木匠工具收拾好，把家里那间破土房锁了门，头也不回地跟着那个瞎眼老头踏进了夜色里。
老**说我是个“有根骨”的人，适合吃这碗饭。我不懂啥叫根骨，只知道从那以后，他教我认**、看星象、识古墓、辨鬼怪。他还教我道法——正儿八经的茅山道术，符箓、咒诀、步罡踏斗，一样一样地教。
我第一次跟他下斗，是在鲁南一个叫卧虎岗的地方。
二
卧虎岗离我们镇子四十里地，是一座石头山，远远看去，真像一只趴着的老虎。老**说，这地方是块宝地，“左青龙，右**，前朱雀，后玄武”，按说应该有大墓。
“可是，”他用竹竿指着虎头的位置，“你看，虎头朝东，虎尾朝西，这是蹲虎之势。蹲虎是要吃人的，所以这墓的主人，必定是个凶煞之辈。”
那天夜里，月亮很大。老**让我背着家伙什，跟着他上山。他眼睛虽瞎，走起山路却比我这个明眼人还利索，竹竿点地，左拐右绕，没一会儿就到了一处断崖跟前。
“就是这儿。”他说，“往下挖。”
我抡起镐头就干。那时候年轻，浑身是劲儿，挖到后半夜，镐头忽然“当”的一声，碰到硬物。扒开浮土一看，是一块青石板，足足有门板那么大。
“开。”老**说。
我撬开青石板，下面露出一个黑洞洞的窟窿，一股阴冷的风从里头吹出来，带着股说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