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时空速递,包裹竟是小兕子

大唐:时空速递,包裹竟是小兕子

明心邀月 著 历史军事 2026-03-0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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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木彦,李淑珍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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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时空速递,包裹竟是小兕子》男女主角李木彦李淑珍,是小说写手明心邀月所写。精彩内容:。“你倒是有闲心,陪着两只小东西耗一下午。”,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盘算,说话间,还抬手拢了拢身上的薄针织开衫。,抬头冲她笑了笑,指尖轻轻碰了碰小仓鼠的脑袋,语气轻快:“它们多乖,总比你天天对着手机琢磨些有的没的强。”,眼底盛着午后的柔光,连周身的气息都透着几分松弛,全然没察觉到,这片岁月静好的午后里,一道陌生的影子,正悄然落在阳台的角落,打破这片刻的安宁。,一道软糯却又带着几分清亮的声音,突然...

精彩试读

。“你倒是有闲心,陪着两只小东西耗一下午。”,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盘算,说话间,还抬手拢了拢身上的薄针织开衫。,抬头冲她笑了笑,指尖轻轻碰了碰小仓鼠的脑袋,语气轻快:“它们多乖,总比你天天对着手机琢磨些有的没的强。”,眼底盛着午后的柔光,连周身的气息都透着几分松弛,全然没察觉到,这片岁月静好的午后里,一道陌生的影子,正悄然落在阳台的角落,打破这片刻的安宁。,一道软糯却又带着几分清亮的声音,突然在阳台上方响起,像一颗小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搅乱了姐弟俩的闲适:“小囊菌,小娘几,你们在玩什么呀?好闹腾哟~”!
李木彦脸上将将挤出的笑意彻底僵死,一股冰冷的战栗自尾椎急速窜上颅顶,惊得他全身寒毛倒竖!

他周身肌肉倏然绷紧,如同察觉致命危机的野兽,脖颈僵硬地、极缓慢地转向声音的来处。

只见阳台另一侧的藤编躺椅上,不知何时,竟悄然多了一团小小的影子。

那是个粉琢玉雕似的小人儿,瞧着不过两三岁光景,头顶用红绳扎了两只小小的发髻。

一张小脸圆润白皙,鼓着软乎乎的婴儿腮。

那女童偏着头,一根手指还含在唇间轻轻吮着,眼眸乌溜溜的,像是浸在水里的黑玉石,清亮亮地映出眼前人的影子。

她身上那件鹅黄的衫子,襟口绣着细巧的枝蔓纹,裙裾下露出一双软缎绣鞋,通身的气派,倒像是年画上走下来的小仙娥,教人看了心头无端一软。

她鼻尖微微翕动,似乎在分辨这周遭陌生的气息。

玻璃门外,李淑珍满面的愠色与盘算,在这一刻骤然凝固了。

她张着嘴,目光发直,仿佛整个人被抽去了魂灵,木木地定在那里,连思绪都断了片。

阳台上下一片死寂。

李木彦压下胸腔里翻涌的惊疑,喉头动了动。

他缓缓蹲下身,让自已的目光与藤椅里的小人儿齐平,声音放得又轻又柔:

“你是谁家的孩子?”

“怎么……来到这儿的?”

他字字说得慢,生怕吓着她似的。

那小女童将湿漉漉的手指从口中拿出来,一脸懵懂地望着他,嗓音糯糯的:

“我就是我呀。”

这话天真得叫人心尖发颤。

李木彦绷紧的肩背不自觉松了半分,几乎要失笑。

他耐着性子,又温声问:

“那你叫什么名字?能告诉我么?”

女童歪了歪脑袋,眼睫扑闪几下,像在认真思索。

过了一会儿,她才用那含混的、奶气十足的调子,清清楚楚地吐出两个字:

“兕子。”

“兕子?”

李木彦下意识跟着念了一遍,随即如遭雷击,脑中轰然一响!

晋阳公主李明达!

太宗皇帝与文德皇后捧在心尖上的小女儿,史书里笔墨寥寥却早殇的那位公主!

他猛地抬眼,重新打量她身上那件针脚纹路皆非今制的襦裙,再看她浑然不知事的模样……

一个荒唐至极、却又唯一可能的念头,劈开他的思绪:莫非是……

心骤然狂跳起来,血液都涌向了耳际。

他勉力稳住气息,伸手的动作却轻柔得像是去接一片羽毛,小心翼翼地将那小小的身子从藤椅里托抱起来。

怀中的分量很轻,软软的,带着孩童特有的、暖融融的奶香。

李木彦抱着那轻飘飘的小小人影,几步穿过阳台的玻璃门。

电子锁在他指下发出细微的滴答声,门滑开了。

他踏入二楼客厅,手臂有些不易察觉的僵硬。

李淑珍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跟了进来。

她的脸仍没什么血色,目光却像钉子一样,死死铆在弟弟臂弯里的那个孩子身上,眼神里翻涌着近乎荒诞的惊疑。

沙发柔软地接纳了他们。

李木彦坐下,将孩子安放在自已膝头,调整了一下姿势,试图让紧绷的线条从自已脸上褪去。

怀里的小人儿正转动着乌溜溜的眼珠,打量着这个全然陌生的空间,目光里满是懵懂的好奇。

他清了清喉咙,用尽可能平缓的调子,选着也许她能听懂的词:

“小兕子,”

他慢慢开口,“你的……阿耶和阿娘,名讳是不是……李世民,与长孙无垢?”

他刻意用了那两个久远的称呼。

小女孩听见名字,眼睛倏地亮了,像落进了星星。

她用力地点着小脑袋,奶声奶气地回应,吐字带着稚嫩的含混:

“系呀系呀~系几的阿耶,就系尼系敏~阿娘,系党熏无啵~”

她仰起脸,满是信赖地望着他,“小郎君,你……你认识窝的阿耶阿娘吗?”

期待像一层薄薄的糖霜,脆生生地覆在她的小脸上。

李木彦只觉得心脏猛地一沉,随即又被一股无形的巨浪狠狠攫住。

无数庞杂的、轰鸣的念头冲撞着他的意识,几乎要破膛而出。

——竟然是真的。

那个名字所承载的一切:铁骑踏破山河的轰鸣,史册里冷硬如铁的战功,宫闱深处血色弥漫的清晨,还有那位被传颂千载、母仪天下的身影……所有这些沉甸甸的符号,此刻竟凝缩成一个活生生的、温软的小小生命,坐在他的膝头。

他用力闭了下眼,再睁开时,将那惊涛骇浪死死压回眼底。

嘴角努力向上弯起一个柔和的弧度,声音放得比羽毛还轻:

“嗯,哥哥……听说过他们。

是非常、非常了不起的人。”

他避开了“认识”

这个词。

那太危险,像一个一触即破的肥皂泡。

得到肯定的答复,小兕子心满意足地轻轻晃了晃悬空的小脚。

但很快,她的注意力又被周遭全然陌生的一切捕获了。

那些会自已发光的“琉璃”

,那些形状古怪、不知用途的摆设,空气中迥异的气味……没有一样是她熟悉的。

茫然渐渐取代了新奇,她瘪了瘪嘴,大眼睛里迅速蒙上一层晶莹的水光,小手无措地揪紧了李木彦的衣角,带着浓重的、可怜的鼻音:

“小郎君……系几,系几想阿娘了……你带窝去找阿娘,好不好嘛?”

就在这时,一旁几乎凝滞的李淑珍,仿佛终于从一场漫长的冰封中挣脱出来。

她极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汲取某种力量,然后慢慢蹲跪到沙发前的地毯上。

她努力调动脸上的肌肉,试图拼凑出一个足够温暖、足以安抚人心的笑容,尽管那笑容的边缘还带着些许生硬的颤抖。

她将声音捻得又细又软:

“小兕子最乖了,对不对?”

她柔声说,目光紧紧锁着孩子的眼睛,“我们先一起吃早饭,好吗?有香喷喷、热乎乎的东西吃。

等我们吃饱了,身上暖暖的,有了力气,哥哥和姐姐就带你去找阿耶阿娘,好不好?”

她屏住呼吸,仔细观察着女孩脸上每一丝细微的变化,生怕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会惊碎眼前这脆弱而易碎的平衡。

“好吃的”这个词似乎起了作用。

小兕子的小肚子适时地、轻轻地“咕噜”了一声。

她眨了眨湿漉漉的长睫毛,看看眼前温柔笑着的陌生女子,又仰头看看抱着自已的“小郎君”,鼻音浓重地、小心翼翼地确认:

“次完饭饭……系几真的,就可以见到阿耶和阿娘了,对吗?”

李淑珍与李木彦的目光在空中极快地交触了一瞬。

无需言语,某种共识已然达成。

稳住她。

必须先稳住她。

李淑珍用力地、郑重地点了点头,那努力挤出的笑容里,终于注入了几分真实的温度。

“当然,”

她听见自已用最肯定的语气承诺道,“我们拉钩。”

“好,姐姐答应你,等吃完饭,我们就去寻你的阿耶阿娘。”

得到许诺,小兕子脸上的愁云顿时散尽了。

她一下子笑起来,在软垫上快活地扭动身子,两只胖乎乎的小手轻轻拍着,嘴里发出含混又欢喜的嘟囔:

“好呀——兕子要吃饭——吃饱饱——找阿耶阿娘——”

那股全然纯真的喜悦,像忽然照进窗隙的一束光,将笼罩在厅堂里那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幽暗气息,短暂地驱散了。

李木彦垂眸望着怀中这瞬间明亮起来、暖烘烘的一小团,感受着她毫无保留的信赖与依偎,那颗曾在拳台绷紧如铁、在谈判桌上冷硬如石的心,竟像被猝不及防地浇上了一勺温热的蜜,无声无息地化开了。

他忍不住伸出手指,极轻地碰了碰兕子那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的脸颊,话音里是自已都未曾意识到的温软:

“嗯,我们兕子最听话。”

“来,哥哥带你去净手,然后吃热乎乎的早饭。”

“好哦——吃饭饭!——”

兕子用力点点小脑袋,眼睛弯成两枚小小的月牙儿,伸出软软的小手,主动握住了李木彦的一根手指,仿佛就这样抓住了眼前唯一的倚靠。

晨光穿过阔大的玻璃窗,斜斜铺满了餐厅冰凉的大理石地面。

李木彦小心地抱着怀里那软绵绵的小人儿——小兕子,步履平稳地朝餐桌走去。

小家伙乌黑的眼睛睁得圆溜溜的,好奇地打量着四周明亮又陌生的陈设。

李淑珍跟在后头,目光在弟弟与这忽然多出来的小丫头之间转了两转,嘴角噙着一缕似笑非笑、若有所思的弧度。

方姨正将细腻的白瓷碗碟轻轻搁在铺了浅米色桌布的长桌上,听见脚步声便抬起头,脸上漾开惯常的温和笑意:

“木彦少爷,淑珍小姐,早膳已经备——”

话未说完,她的视线已牢牢定在李木彦臂弯里那个身着古式绣花短袄、头绾双髻的小女孩身上。

笑容霎时僵住,手里的银箸“叮”

一声落在碟边。

她整个人怔在那儿,嘴唇微微张着,眼睛瞪得老大,像是骤然撞见了什么绝无可能的情景。

李木彦察觉方姨的愕然,低低叹了口气,将怀里的小兕子轻轻托了托,缓声解释道:

“方姨,别慌。

这孩子……是我一位极亲近的朋友家的。”

“她爹娘今晨天未亮时忽然接到急令,不得不立时动身出远门,偏生两边老人都还在故乡,一时赶不及回来。”

“实在无法,只得暂时托我照看几日。”

他稍顿,又补上一句:

“小家伙是清早我练拳回来时,在宅院门口从她家嬷嬷手中接过来的,仓促得很,没来得及先同您说。”

方姨这才长长舒出一口气,绷紧的肩背缓缓松弛,脸上重新露出慈蔼的神色。

“噢,这下明白了!”

“方才可真是惊着我了。”

“快请坐,别让孩子饿着。”

她紧走几步上前,端详着李木彦臂弯里的小兕子,越看眼中越是怜爱。

“瞧瞧这小模样,真是玉雪可爱!”

“眼睛又大又亮,像浸在水里的黑琉璃,脸蛋儿嫩得仿佛一碰就要化开似的。”

“我家那淘气包要是能及得上这一半的标致,我怕是连梦里都要笑出声来。”

话里透着的全是发自心底的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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