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统八大金刚之我是郑耀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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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万流,沈千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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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q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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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甜润叶”的优质好文,《军统八大金刚之我是郑耀先》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江万流沈千墨,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重庆。,朝天门码头的石阶湿漉漉的。我站在“云龙阁”茶馆二楼的窗前,看着脚夫们背着货箱往坡上爬,脊梁压得像张弓。“六哥,人齐了。”,沈千墨探进半个脑袋。这小子今年才二十六,已经是总务处的少将处长,戴老板眼前的红人。可在我跟前,他还是当年那个跟着我跑腿的小兄弟。,掸了掸藏青色中山装的袖口:“老八,跟你说了多少回,在外头别叫六哥,叫郑处长。得了吧。”沈千墨咧嘴一笑,露出两颗虎牙,“今儿个是兄弟们攒的局...
精彩试读
,重庆。,朝天门码头的石阶湿漉漉的。我站在“云龙阁”茶馆二楼的窗前,看着脚夫们背着货箱往坡上爬,脊梁压得像张弓。“六哥,人齐了。”,沈千墨探进半个脑袋。这小子今年才二十六,已经是总务处的少将处长,戴老板眼前的红人。可在我跟前,他还是当年那个跟着我跑腿的小兄弟。,掸了掸藏青色中山装的袖口:“老八,跟你说了多少回,在外头别叫六哥,叫郑处长。得了吧。”沈千墨咧嘴一笑,露出两颗虎牙,“今儿个是兄弟们攒的局,没有处长,只有六哥。走吧,都在隔壁等着呢。”,推开门的瞬间,满屋子的烟气扑面而来。“老六来了!”靠窗的位子上,老大鲍志刚站起来,蒲扇般的大手朝我招了招,“快坐快坐,就等你点菜。”
鲍志刚今年四十二,是我们八人里头年纪最长的,管着**处。他生得五大三粗,说话像打雷,可心细得能绣花。
“老大点就是了。”我笑着落座,“您点的菜,兄弟们还有不吃的?”
“那可不一定。”挨着鲍志刚坐的江万流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老六嘴刁,全军统都知道。”
江万流是老五,管司法处,手里捏着军统上下的纪律大权。此人永远板着一张脸,看谁都像看犯人。可我不怪他,干这行的,就得有他这么个人。
“老五这话说的,”坐在我左手边的郭耀南嘿嘿一笑,圆脸上堆满了和气,“六哥再刁,还能刁过您?上回您审的那个叛徒,愣是被您审得三天没吃饭——”
“老七。”江万流打断他,“吃饭的时候不提公事。”
郭耀南碰了个软钉子,也不恼,端起茶杯冲我举了举:“六哥,以茶代酒,先敬您一杯。您从上海撤回来这一路,辛苦了。”
老七郭耀南管经理处,是八人里的“财神爷”。此人圆滑得很,见谁都笑,可我知道,他那个账本子上,一分一厘都记得清清楚楚。
“不辛苦。”我接过茶,“比死在路上的弟兄们,我这算享福了。”
话音刚落,屋里静了一瞬。
“老六这话我爱听。”坐在角落里的徐业鼎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石头。他是老三,管行动处,手上沾的**谁都多,平日里话最少,可一开口就让人心里发紧。
徐业鼎站起身,走到桌前,端起酒杯:“活着,就得替死了的弟兄多活几份。来,干了。”
他仰头一饮而尽。喉结滚动的时候,我看见他脖子上有道疤,从耳后一直延伸到领口里头。那是去年在南京,跟***白刃战留下的。
“老三,坐下坐下。”鲍志刚把他按回椅子上,“今儿个是给老六接风,你别整得跟送行似的。”
门帘又一次被挑开,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人走进来,手里还攥着一沓纸。
“老四,你这是刚下班?”沈千墨凑过去瞧他手里的东西,“又是啥密电码?”
老四魏之行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把那沓纸藏到身后:“别碰!这是绝密!”
“行了行了,”鲍志刚摆摆手,“吃饭的时候不许谈工作,老五刚定的规矩。”
魏之行这才讪讪地坐下,眼镜片上蒙着一层雾气。他是电讯处的处长,全中国最顶尖的无线电专家,破译过的**密电码能装一卡车。可这人除了电码,对什么都不上心,连老婆都娶不上。
“老二呢?”我环顾一圈,发现还缺一个。
“老二去接人了。”沈千墨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今儿个还有位贵客。”
话音未落,门帘掀开,老二王新衡大步走进来,身后跟着一个穿长衫的中年人。
“诸位,看看谁来了。”
王新衡是**处处长,负责对**的渗透和情报工作。此人表面温和,心思却深得吓人。我们八个里头,我最提防的就是他。
他身后那人往前一步,摘下礼帽,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
“戴老板!”
我们齐刷刷站起来。
戴笠摆摆手,示意我们坐下:“都坐都坐。今儿个我是来蹭饭的,没有老板,只有兄弟。”
他说着,在我身旁坐下,拍了拍我的肩膀:“耀先,上海那边的情况,回头单独跟我汇报。今儿先喝酒。”
“是。”
戴笠一落座,气氛就不一样了。鲍志刚让跑堂的端上酒菜,郭耀南抢着给每个人斟酒,沈千墨殷勤地把筷子摆整齐。
只有徐业鼎和江万流,一个低头喝酒,一个正襟危坐,跟没事人似的。
“老六,”戴笠端起酒杯,看着我,“你在上海这一年,干得漂亮。那个叛徒,除得好。”
他说的是三个月前的事。上海站的李士群叛变投敌,带着**特务抓了我们二十多个人。我奉戴老板的命令,用了半个月时间,在他新婚之夜亲手把他毙在新房里。
“为**效力,分内之事。”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分内之事?”戴笠笑了,“耀先,你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太谦虚。老四,你说是不是?”
魏之行正对着面前的酒杯发呆,被点名后猛地抬头:“啊?哦,对对对,六哥谦虚。”
众人都笑了。
酒过三巡,气氛热络起来。郭耀南讲起上个月往西安运经费的事,半路差点被**劫了;沈千墨抱怨总务处采购的物资老是不够用,戴老板大手一挥,批了多少也不顶事;鲍志刚说起前线的战事,脸色沉下来,说淞沪会战撤退的时候,多少弟兄的**来不及收。
“都别说了。”戴笠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闭上了嘴。他环顾一圈,目光在我们八个人脸上扫过,“你们八个,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军统八处,你们就是八大金刚。”
他顿了顿,端起酒杯站起来:“这杯酒,敬那些没回来的弟兄。也敬你们——活着的,替他们多杀几个**。”
我们齐齐站起来,十二只眼睛看着戴笠,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那一刻,我看见徐业鼎的眼睛红了。
散席的时候已经是深夜。我站在“云龙阁”门口,看着戴笠的车消失在雾里。其他兄弟陆续散去,只有沈千墨还站在我身边。
“六哥,”他凑过来,压低声音,“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问。”
“说。”
“您在上海这一年,有没有见过那边的人?”
我转头看着他。雾气里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见他一双眼睛亮得吓人。
“那边?”
“就是……”他比了个手势,“**。”
我盯着他看了三秒钟,然后笑了:“老八,你喝多了。回去睡吧。”
说完,我抬脚走进雾里。
身后,沈千墨的声音追过来:“六哥,我就是随口一问,您别往心里去!”
我没有回头。
重庆的夜雾又浓又冷,像无数双看不见的手,把人往深渊里拽。我走在青石板路上,耳边回响着戴笠的话:八大金刚。
是啊,八大金刚。
可金刚里头,有几个是金刚不坏之身?
转过一个弯,我停下脚步。巷子深处,站着一个人。
“老五?”
江万流从阴影里走出来,脸上依旧没有表情。他站到我面前,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说:
“老六,你在上海的事,我查过了。”
我的心猛地一缩,但面上不动声色:“查什么?”
“李士群死的那天晚上,”江万流的声音像冰碴子,“有人看见你进过法租界的一栋房子。那房子,是**的一个联络站。”
我沉默了三秒钟,然后笑了:“老五,你这是在审我?”
“不是审你。”江万流摇摇头,转身往雾里走,“是告诉你一声——有人在查你。”
他的背影消失在雾中,只剩下他的声音飘回来:
“保重,老六。”
我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
雾越来越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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