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王爷读心后,我守寡失败了

疯批王爷读心后,我守寡失败了

无趣的折耳根 著 古代言情 2026-03-0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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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清棠,许清婉 主角
fanqie 来源
长篇古代言情《疯批王爷读心后,我守寡失败了》,男女主角许清棠许清婉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无趣的折耳根”所著,主要讲述的是:。,耳边嗡嗡作响。,一声暴怒的厉喝便如惊雷般在耳畔炸响——“跪下!”。,茶水泼在青砖上,热气腾腾。,许清棠膝盖一软,“噗通”一声重重磕在了坚硬的青砖地上。钻心的剧痛瞬间让许清棠清醒了大半。她猛地抬头,入目是一间古色古香的厅堂。正前方,一个身穿锦衣的中年男人正满脸怒容地瞪着她,手里还举着刚拍完桌子的手掌。旁边坐着个抹眼泪的美妇人,脚边还跪着个梨花带雨的少女。这场景……怎么这么眼熟?许清棠愣住了。下一...

精彩试读

。,耳边嗡嗡作响。,一声暴怒的厉喝便如惊雷般在耳畔炸响——“跪下!”。,茶水泼在青砖上,热气腾腾。,许清棠膝盖一软,“噗通”一声重重磕在了坚硬的青砖地上。
钻心的剧痛瞬间让许清棠清醒了大半。

她猛地抬头,入目是一间古色古香的厅堂。

正前方,

一个身穿锦衣的中年男人正满脸怒容地瞪着她,

手里还举着刚拍完桌子的手掌。

旁边坐着个抹眼泪的美妇人,脚边还跪着个梨花带雨的少女。

这场景……怎么这么眼熟?

许清棠愣住了。

下一秒,无数陌生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大渊朝……许伯侯府……摄政王萧衍……冲喜……

许清棠瞳孔**。

这不是她昨晚熬夜追的那本权谋小说吗?!

她竟然穿成了书中同名同姓的炮灰女配——许伯侯府的嫡长女许清棠

在原书中,原主性格懦弱,被继母和继妹拿捏得死死的。

因为继妹许清婉不想嫁给传说中**不眨眼的摄政王萧衍冲喜,

这一家子极品便逼迫原主替嫁。

原主誓死不从,

结果被活活打晕塞进了花轿,

嫁过去没几天就因为惊惧过度,在王府里一命呜呼了,

成了全书死得最快的炮灰。

“**妹身子弱,受不得那摄政王府的煞气。”

“你身为长姐,替她去冲喜,理所应当。”

许伯侯冰冷的声音打断了许清棠的思绪。

他居高临下,手指几乎戳到许清棠的鼻尖。

旁边,继母王氏捏着帕子,假惺惺地哭诉:

“清棠啊,母亲也是没了法子。”

“那摄政王萧衍**不眨眼,”

“前头抬进去的三个新娘子都被杀了。

“婉儿娇弱,去了就是个死啊。”

王氏一边哭,一边拿眼尾去扫地上的许清棠

“白莲花”妹妹许清婉跪在王氏脚边,

肩膀一抽一抽的。

“姐姐,都是婉儿命苦。”

“若是婉儿身子争气,绝不连累姐姐去受这等罪。”

看着眼前这教科书般的“道德绑架”现场,

许清棠原本惊慌的心情反而奇异地平复了下来。

她低下头,借着阴影掩盖住嘴角勾起的一抹冷笑。

想让我当替死鬼?

许清棠低着头,肩膀跟着“发抖”。

她把脸埋在阴影里,死死咬住下唇,生怕自已笑出声来。

嫁给萧衍?

大渊朝第一权臣,封地连跨三州,金库比国库还满。

最关键的是,他活不过三年。

如果不答应,许伯侯肯定会动用家法,直接把我打晕绑上花轿。

到时候一分钱捞不到,还要受皮肉之苦。

如果答应,主动权就在我手里。

王氏贪了生母那么多钱,今天必须连本带利吐出来。

嫁过去不用伺候公婆,不用宅斗。

老公一死,我直接继承王府,拿着遗产养十个八个小白脸,这泼天的富贵终于轮到我了!

许清棠脑子里的算盘拨得噼啪作响。

许清棠深吸一口气,再抬起头时,

眼中已蓄满了“悲愤”与“决绝”的泪水,演技瞬间上线。

“父亲,母亲。”

她声音颤抖,却字字清晰。

“既然妹妹受不得这苦,那女儿愿意替妹妹出嫁。”

此话一出。

许伯侯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垮了下来。

王氏帕子一顿,眼里的狂喜根本压不住。

许清婉更是直接抬起头,嘴角咧开。

“姐姐大义!”

“婉儿定会日日为姐姐上香祈福!”

许清婉赶紧磕头,生怕许清棠反悔。

旁边的李嬷嬷暗自摇头。

大小姐真是个软柿子,这就被拿捏了。

去了那吃人的王府,怕是活不过今晚。

“只不过……”

许清棠话锋一转,目光直直看向许伯侯,眼底闪过一丝**。

“女儿有个条件。”

许伯侯刚端起茶盏,动作一停。

“什么条件?”

“你还要提条件?”

许清棠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摄政王府聘礼丰厚,许家总不能让我空着手去冲喜。”

“生母当年带过来的嫁妆,我要全部带走。”

王氏猛地站起来,尖叫出声。

“你疯了!”

“那些东西早就充入公账了!”

许清棠冷笑。

“充入公账?”

“大渊律法,原配嫁妆由亲生子女继承,继室无权染指。

“母亲若是舍不得,那这亲,我不替了。”

许清棠作势要往外走。

“妹妹身子虽然弱,但摄政王府的轿子马上就到,硬塞进去也是能凑合的。”

许清婉急了,一把抱住王氏的腿。

“娘!我不要去!”

“我不想死!”

许伯侯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许清棠破口大骂。

“逆女!你敢威胁老子!”

许清棠毫不退让,直勾勾盯着许伯侯。

“父亲,萧衍那性子您最是清楚。”

“若是让他知道许家李代桃僵,还克扣新娘嫁妆,”

“您猜他会不会带兵踏平这侯府?”

许伯侯呼吸一滞。

萧衍的黑甲卫,那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修罗。

前几天刚把礼部尚书一家抄了,连门口的石狮子都被劈成了两半。

许伯侯脸皮抽搐。

他死死盯着许清棠

这个一向懦弱的大女儿,今天彻底变了。

说话滴水不漏,句句戳中要害。

如果是以前,他早就一巴掌扇过去了。

但现在不行。

萧衍的聘礼已经抬进来了。

如果不交人,全家都要死。

许伯侯咬破了嘴皮,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王氏还在旁边哭闹。

“侯爷,不能给啊!”

“那可是城东的三间旺铺,还有五百亩良田,”

“给了她,婉儿以后拿什么当嫁妆!”

“闭嘴!”

许伯侯一巴掌扇在王氏脸上。

王氏捂着脸,跌坐在地。

许清婉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许伯侯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去开库房!”

“把她**嫁妆单子找出来,一分不少地给她!”

管家很快拿来一本泛黄的账册。

许清棠一把夺过,当场翻开。

“城东三间旺铺,城南五百亩良田,红宝石头面两套,翡翠镯子四对……”

许清棠大声念着单子。

王氏急了。

“那红宝石头面早就赏给婉儿了!”

许清棠放下单子,看着许伯侯。

“父亲,既然东西凑不齐,那这花轿,妹妹去坐吧。”

王氏尖叫。

“那是我给婉儿留的!”

许伯侯一脚踹过去。

“去拿!”

”少一样老子扒了你的皮!”

王氏哭着让丫鬟去取。

没过多久,丫鬟捧着两个锦盒跑回来。

许清棠打开盒子,确认无误后,啪地一声合上。

“还有。”

许清棠继续开口。

“父亲别急。”

“女儿此去,九死一生。”

“为了彰显伯侯府的气度,公账上再划双倍的安家费给我。”

“凑个整,十万两白银。”

“十万两?!”

许伯侯眼前一黑,差点栽倒。

“你怎么不去抢!”

许清棠摊开双手。

“父亲若是舍不得,那便让妹妹去嫁吧。”

许清棠转身,一步步走向祠堂大门。

一步。

两步。

三步。

“站住!”

许伯侯一拳砸在门框上。

“给!老子给你!”

许伯侯转身看向管家,怒吼。

“去账房!提十万两银票给她!让她赶紧滚!”

管家连滚带爬地跑了。

半个时辰后。

破落的偏院。

管家带着几个家丁,抬着沉重的红木箱子走进来。

箱子落地,发出一声闷响。

管家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大小姐,东西都在这里了。”

许清棠打开箱子,清点了一番。

“行,算你们识相。滚吧。”

管家如蒙大赦,带着人飞快逃离。

丫鬟翠缕站在旁边,下巴快掉到地上了。

“小……小姐,这都是咱们的?”

许清棠一把掀开箱盖。

金光闪闪。

一沓沓银票,整整齐齐地码在里面。

旁边是厚厚一叠地契和房契。

许清棠抓起一把银票,在脸上蹭了蹭。

纸张的粗糙感,墨香。

是真的!发财了发财了!

许清棠直接倒在床上,抱着被子打滚。

翠缕吓得赶紧去捂她的嘴。

“小姐,您小点声!”

“马上就要去王府送死了,您怎么还笑得出来啊!”

许清棠坐起身,伸手弹了一下翠儿的脑门。

“送死?那是去享福!”

许清棠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张纸。

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

“你看,这是我昨晚连夜拟定的京城美男排行榜。”

许清棠指着第一行。

“这个李公子,剑眉星目,就是太穷。”

“那个张少爷,身段好,可惜是个庶出。”

许清棠拍了拍箱子。

“我都记下了。”

“等王爷一死,我就拿这十万两去包下春风楼的头牌。”

“一天换一个,一年都不带重样的。”

翠儿看着那张纸,双腿发软。

直接跪在地上磕头。

“小姐,您别吓奴婢啊!”

“您是不是魔怔了!”

许清棠懒得解释。

她把银票和地契全部塞进贴身的包裹里,死死系在腰上。

沉甸甸的,全是安全感。

前院传来喧闹声。

管家在门外猛敲。

“大小姐!吉时到了!”

“快出来盖红盖头!”

许清棠站起身,拍了拍大红色的喜服。

这衣服粗制滥造,连金线都没绣几根。

无所谓。

许清棠一把扯过红盖头,罩在头上。

视线瞬间被红色遮蔽。

翠儿扶着她,一步步走出偏院。

侯府大门敞开。

许伯侯和王氏站在台阶上,脸色铁青。

许清婉躲在后面,探出个脑袋。

没有喜乐。

没有鞭炮。

整条长街死一般寂静。

长街两旁,百姓们躲在窗户后面,偷偷往外看。

“摄政王府又迎亲了。”

“造孽啊,这已经是**个了。”

“听说前三个都被王爷杀了,血流了一地。”

许清棠听着外面的议论声,面不改色。

许清棠站在门槛内,竖起耳朵。

迎亲的队伍应该到了。

但门外传来的,不是轿夫的吆喝。

“铮——”

整齐划一的金属摩擦声。

那是长刀出鞘的声音。

冷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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