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我,吕布,能看到忠诚度

三国:我,吕布,能看到忠诚度

語南鱼南語 著 幻想言情 2026-03-0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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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布,丁原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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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三国:我,吕布,能看到忠诚度》是語南鱼南語创作的一部幻想言情,讲述的是吕布丁原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并州北境。,卷起地上的碎石和枯草,砸在人脸上生疼。一支五十余人的押粮队在官道上艰难前行,车轮陷入沙土中,每走一步都要耗费大力气。,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来。,腰间却挂着方天画戟,看起来不伦不类。——整整两年,自从丁原收他为义子,任命他为主簿以来。,丁原拍着他的肩膀说:“奉先啊,你勇武过人,但为将者不能只懂厮杀。先做几年主簿,熟悉政务粮草,日后方能统帅大军。”,他每日对着账本,手指都快磨出茧子,所谓的...

精彩试读

,并州北境。,卷起地上的碎石和枯草,砸在人脸上生疼。一支五十余人的押粮队在官道上艰难前行,车轮陷入沙土中,每走一步都要耗费大力气。,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来。,腰间却挂着方天画戟,看起来不伦不类。——整整两年,自从丁原收他为义子,任命他为主簿以来。,丁原拍着他的肩膀说:“奉先啊,你勇武过人,但为将者不能只懂厮杀。先做几年主簿,熟悉政务粮草,日后方能统帅大军。”,他每日对着账本,手指都快磨出茧子,所谓的“统帅大军”却遥遥无期。,背地里却笑他“一介武夫,也配主理文书”。
“主簿……”吕布低声重复这个官职,嘴角扯出一个讥讽的弧度。

身后传来士卒的窃窃私语。

“吕主簿今日脸色更差了。”

“能不差吗?从五原到云中,五百里路,咱们走了七天,粮草若是延误,又要挨训。”

“挨训?我看是吕主簿心里憋屈。你想想,九原吕布,并州第一猛士,当年在边塞杀得鲜卑人闻风丧胆,如今却要干这押粮的活儿……”

“嘘!小声点!”

吕布耳朵动了动,那些话一字不落地钻进他耳中。他握紧了缰绳,指节发白。

是啊,并州第一猛士。

他曾单骑冲阵,斩鲜卑部落首领于马下;他曾率百骑夜袭,烧毁匈奴粮仓三座;他的勇名传遍塞北,胡人小儿闻“吕”字不敢夜啼。

可如今呢?

丁原老是拍着他的肩膀说:“奉先吾儿,主簿之位虽小,却是心腹之任。你勇则勇矣,还需多读书,明事理。”

读书?明事理?

吕布看着自已生满老茧的双手——这双手握得住七十斤的方天画戟,却握不住一支轻飘飘的毛笔。

案牍之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字,看得他头晕眼花。那些文吏表面恭敬,背地里却嘲笑他“目不识丁,空有蛮力”。

“呸!”吕布啐出一**子。

风更大了,天色渐渐暗下来。

“主簿!”一名什长策马上前,拱手道,“前方十里无驿站,只有一处废弃的村落。眼看天色已晚,是否在此宿营?”

吕布抬眼望去,暮色中隐约可见几座残破的土墙。

他点了点头:“传令,就地扎营。派三人值守,其余人好生休息,明日卯时出发。”

“诺!”

队伍转入废弃的村落。这里显然荒废已久,屋顶塌了大半,土墙被风蚀出蜂窝状的孔洞。

士卒们清理出几间相对完整的屋子,生火造饭。

吕布独自坐在最大的那间屋子里,将方天画戟靠在墙边。火光在他脸上跳动,映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剑眉入鬓,目若朗星,本是极英武的长相,此刻却笼罩着一层阴郁。

他从怀里摸出一块干硬的饼,咬了一口,味同嚼蜡。

忽然想起离家那日,女儿吕玲绮拽着他的衣角问:“爹爹要去多久?”

七岁的小丫头,眉眼像极了他,性子却跳脱得很,整日缠着他要学武艺。

“很快。”他当时这样回答,揉了揉女儿的脑袋。

妻子严氏站在一旁,欲言又止。等他上马时,她才轻声说:“夫君……丁使君待我们有恩,你……你且忍一忍。”

忍。

吕布又咬了一口饼,牙齿咯咯作响。

他忍了两年了!

丁原对他有知遇之恩,他认;让他读书识字,他学;可让他整日坐在案牍前,处理那些鸡毛蒜皮的文书,看着那些文人指手画脚……

“报——”门外传来士卒的声音。

吕布收敛神色:“进来。”

一名年轻士卒推门而入,神色慌张:“主簿,村东头……村东头有动静!”

“什么动静?”

“像是……像是野兽,又不太像。有光,一闪一闪的,还听见有人声……”

吕布皱眉起身,提起方天画戟:“带路。”

两人快步穿过残破的村落。其他士卒也听到了动静,纷纷拿起武器聚拢过来。

村东头有座半塌的土地庙,此刻庙里果然透出奇异的光——不是火光,而是一种冷白、刺目的光,还忽明忽暗地闪烁。

“什么妖物?”有士卒低声惊呼。

吕布眯起眼睛,他征战多年,见过草原上的鬼火,听过塞北的狼嚎,却从未见过这般景象。

他抬手示意众人噤声,独自握戟上前。

吕布走到庙门口深吸一口气,猛地踹开半掩的庙门!

“谁?!”

庙内之人惊叫一声。

吕布看清了那人的模样——奇装异服,头发短得贴着头皮,穿着一种从未见过的紧身衣物,手里握着一个金属短棍,棍头正发出刺目的白光,照得吕布眼睛生疼。

“尔是何人?在此意欲何为?”

吕布上前一步,沉声喝道。他手持画戟,在月光与白光的交映下,宛如战神。

那怪人——穿越者——被吕布的气势震慑了一瞬,随即回过神来,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

他举起手中的手电筒,仔细照着吕布,口中念念有词:

“武器精良,身形魁梧,气势不凡……这荒郊野岭的,居然能遇到这样的***?看这打扮,至少是个中级将领吧?”

吕布眉头紧皱。此人言语怪异,口音奇特,说的虽是汉语,却夹杂着许多听不懂的词汇。

“什么恩匹西?你是何人?来自何处?”吕布厉声问道,手中画戟微微抬起。

穿越者不但不惧,反而上前几步,手电筒的光直射吕布眼睛:“啧,这建模真精细,连眼神里的杀气都做出来了。不过一介武夫***,也配挡我前路?本穿越者携召唤系统而来,此方世界注定要被我征服。你这种小角色,最好识相点让开,说不定将来还能封你个先锋官当当。”

他越说越兴奋,手舞足蹈起来:“系统!系统!检测这个***的属性!我要看看他够不够资格当我手下!”

士卒们面面相觑,听不懂这疯子在说什么。吕布的脸色却越来越冷。

武夫。

小角色。

这两个词刺中了他心中最痛的地方。

两年了,两年间多少人当面背后这样说他?如今连一个来历不明的疯癫之徒,也敢如此轻视他?

“放肆!”吕布暴喝一声,声如惊雷,“装神弄鬼,妖言惑众!来人,将此狂徒拿下!”

那人愣了愣,忽然大叫起来:“且慢!看你这扮相……算是个是个武将?姓甚名谁啊?”

“某乃吕布,字奉先,丁原刺史麾下主簿。”他耐着性子报了名号,“你手中是何物?为何在此?”

吕布?!”那人眼睛猛地瞪大,手里的金属棍都晃了晃,“你是吕布?!九原吕布?三国第一猛将?”

语气中满是震惊,接着却转为狂喜。

“哈哈哈哈!天助我也!刚落地就遇上历史名将!系统!系统!我要收服吕布!快给我发布任务!”

这人手舞足蹈,对着空气大喊大叫,仿佛在和看不见的东西说话。

吕布身后的士卒面面相觑,有人低声道:“主簿,这人……怕是疯了吧?”

那“疯子”却突然收敛笑容,用金属棍指着吕布,摆出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吕布!本穿越者携天命而来,注定要一统三国!念你勇武过人,若愿臣服于我,将来封侯拜将,不在话下!”

寂静。

风吹过破庙的缝隙,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吕布盯着眼前这人,忽然笑了。

那是气极反笑。他堂堂九原吕布丁原义子,并州第一猛士,今日竟被一个来历不明的疯子指着鼻子,说什么“臣服”?

“你说什么?”吕布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那穿越者却没察觉危险,反而更加得意:“怎么?没听清?我说,我乃天命之人,有系统相助,将来必成霸业。你吕布虽然历史上名声不好,三姓家奴嘛,但我用人不疑……”

“三姓家奴”四字出口的瞬间,吕布动了。

没有怒吼,没有征兆,方天画戟化作一道寒光,直刺而出!

那穿越者还在滔滔不绝:“……只要你忠心跟我,保你……”

戟尖穿透胸膛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

穿越者低下头,看着没入自已身体的戟刃,脸上还残留着得意的表情。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只涌出一口血沫。

“你……你敢杀我……我有系统……我……”他的眼神从震惊转为茫然,最后是不敢置信。

吕布手腕一抖,拔出画戟。

穿越者软软倒地,手里的金属棍滚落在地,白光还在闪烁。他躺在地上,胸膛剧烈起伏,眼神开始涣散,却还在喃喃自语:

“不可能……我是主角……我有金手指……怎么会……死在第一章……”

话音渐弱。

忽然,异变陡生!

穿越者身上爆发出刺目的白光,那光如流水般涌出,在空中汇聚成无数光点,仿佛夏夜的萤火虫,密密麻麻,璀璨夺目。

更诡异的是,这些光点只有吕布能看见——他身后的士卒们茫然四顾,显然什么都没察觉。

光点在空中盘旋片刻,然后如飞蛾扑火般,齐齐涌向吕布

吕布大惊,想要后退,身体却像被定住一般动弹不得。

光点没入他的身体,一股炽热的力量从四肢百骸涌起,仿佛要将他撕裂、融化。

他眼前一黑,耳中嗡嗡作响,最后听到的,是那穿越者气若游丝的最后一句话:

“垫脚石……我居然成了……垫脚石……”

然后世界陷入黑暗。

“主簿!”

“吕主簿!”

士卒们的惊呼声渐渐远去。

吕布倒在破庙冰冷的地上,方天画戟脱手落地,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最后的意识里,闪过女儿吕玲绮的笑脸,还有妻子严氏忧虑的眼神。

接着,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庙内乱作一团。

士卒们围上来,探了探吕布的鼻息,发现还有气,只是昏迷不醒。又去看那怪人,早已气绝身亡。

“这……这可如何是好?”什长急得团团转。

有人捡起地上的金属棍,碰了碰开关,白光又亮起来,吓得他赶紧扔掉:“妖物!定是妖物!”

“主簿诛杀了妖人,自已却被妖法所伤!”有人得出结论。

众人觉得有理。

并州之地本就多传闻,胡人有萨满,汉地有方士,妖人作祟的故事听多了。如今亲眼所见,自然信以为真。

什长定了定神,指挥道:“将主簿抬回屋中,好生照看。这妖人的尸首……拖到村外埋了,那妖物一并埋了,莫要留祸害!”

“那明日行程……”

“主簿昏迷不醒,如何赶路?且在此停留,待主簿醒来再做定夺。”

士卒们依言行事。两人抬起吕布,两人拖着穿越者的尸首,其余人收拾现场。

而这一切,昏迷中的吕布全然不知。

他正陷入一场光怪陆离的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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