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总是带着化不开的湿冷,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整座城市裹在其中,也裹住了林清婉最后一点残存的暖意。,写字楼三十层的格子间里,中央空调的冷风夹杂着窗外飘进来的雨丝,吹在林清婉**的胳膊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刚把最后一份报表核对完毕,指尖还残留着键盘冰冷的触感,办公桌上的座机就尖锐地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总监”两个字,像一记提前敲响的丧钟。“林清婉,到我办公室来一趟。”电话那头,王总监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隔着听筒都能感受到那份不耐烦。,压下心头翻涌的不安。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被总监单独召见了。自从公司开始裁员,每个人都活得战战兢兢,而她,似乎早就成了砧板上的鱼肉。,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周围同事投来的目光带着同情,却没人敢多说一句话。职场就是这样,人人自危,能保住自已就已是万幸,谁还敢为他人出头。,林清婉轻轻敲了敲,里面传来“进”的指令。推开门,一股浓郁的咖啡香扑面而来,与外面格子间里廉价速溶咖啡的味道形成鲜明对比。王总监靠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手指把玩着钢笔,面前放着一份文件,正是她刚刚提交的报表。“林啊,”王总监叹了口气,语气像是在惋惜,“你也知道,现在公司效益不好,上面要求裁员,各部门都要削减开支。你这份报表,漏洞太多了,而且最近几个项目,你表现得都不太理想……”,林清婉已经听不真切了。耳朵里嗡嗡作响,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里面飞舞。她知道自已最近状态不好,但她已经拼尽全力了。父亲重病住院,母亲身体也不好,家里的重担全压在她一个人身上,她每天下班还要去医院陪护,睡眠不足四个小时,能撑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
“所以,公司决定,**与你的劳动合同。”王总监的声音像一把冰冷的刀,精准地刺穿了她最后的防线,“这是赔偿金,按照劳动法规定,给你两个月的工资,你签字吧。”
林清婉看着那份解约合同,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嘲笑她的无能。她想辩解,想告诉总监自已的难处,想求他再给一次机会,但话到嘴边,却只化作了一行滚烫的泪水。她用力咬着嘴唇,不让自已哭出声,颤抖着拿起笔,在签名处写下了自已的名字。那三个字,写得歪歪扭扭,像是她此刻支离破碎的人生。
走出总监办公室,格子间里一片寂静。同事们都低着头,假装忙碌,却没人敢抬头看她。林清婉强忍着泪水,回到自已的座位上,开始收拾东西。桌上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只有一个陪伴了她三年的马克杯,是前男友送的,上面印着“加油,打工人”的字样,如今看来,只觉得无比讽刺。
她把东西装进一个塑料袋里,像逃一样地离开了这座她奋斗了五年的写字楼。走出大门,冰冷的雨水瞬间打湿了她的头发和衣服,寒意顺着皮肤蔓延到骨子里。她没有打伞,任由雨水冲刷着脸颊,分不清脸上是雨水还是泪水。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她以为是哪个同事发来的安慰信息,掏出来一看,却是银行的催款短信。父亲的住院费已经欠了五万多,医院已经下了最后通牒,如果再交不上钱,就要停止治疗了。
林清婉无力地靠在写字楼冰冷的墙壁上,看着眼前车水马龙的街道,只觉得一阵绝望。五年前,她满怀憧憬地来到这座城市,以为凭借自已的努力,总能闯出一片天地。可现实呢?工作没了,存款早就花光了,父亲的病还在等着钱治疗,而她,连下个月的房租都不知道该去哪里凑。
就在这时,手机又响了,这次是母亲打来的。林清婉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已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妈,怎么了?”
“清婉啊,”母亲的声音带着哭腔,“**他……他刚才又昏迷了,医生说情况不太好,让我们做好最坏的打算……还有,家里的房子,中介说有人愿意出价,但是价格很低,你看……”
“妈,你别着急,”林清婉的声音忍不住颤抖,“房子不能卖,那是我们最后的家了。钱的事,我来想办法,你放心,爸一定会好起来的。”
挂了电话,林清婉再也忍不住,蹲在路边失声痛哭。雨水混合着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不知道自已该去哪里,该做什么。她觉得自已就像一片被****打落的叶子,只能任由命运摆布,毫无反抗之力。
就在她哭得撕心裂肺的时候,一辆黑色的轿车突然失控,朝着路边冲了过来。刺耳的刹车声划破了雨幕,林清婉只觉得眼前一黑,一股巨大的冲击力袭来,身体像是被抛起的玩偶,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
疼痛瞬间席卷了全身,骨头像是碎裂了一般。她能感觉到温热的血液从身体里流淌出来,与冰冷的雨水混合在一起。周围围过来一些人,有人在惊呼,有人在打电话报警,还有人在试图扶起她,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回应了。
意识渐渐模糊,她仿佛看到了很多年前的自已。那时,父亲还很健康,母亲也总是笑着,家里充满了欢声笑语。她还想起了前男友,那个曾经对她许下海誓山盟,说要和她一起在这座城市扎根的男人,却在她父亲病重后,以性格不合为由,毅然决然地和她分了手,转身就娶了一个家境优渥的女人。
失业、失恋、父亲重病、母亲体弱、巨额债务、房租到期、被朋友背叛、投资失败、车祸……短短一年时间,十连不幸,像一座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最终,以这样惨烈的方式,画上了句号。
她不甘心。她的人生,不应该是这样的。她还没有让父母过上好日子,还没有实现自已的梦想,还没有好好地为自已活一次。
“如果……如果有下辈子,我一定要过得不一样……”
这是林清婉失去意识前,最后的念头。她的眼睛缓缓闭上,嘴角带着一丝不甘的苦涩,身体渐渐失去了温度,被无边的黑暗彻底吞噬。
雨还在下,冲刷着街道上的血迹,仿佛在抹去她曾经存在过的痕迹。滨海市的喧嚣依旧,没有人知道,一个年轻的生命,在这个冰冷的雨天,带着无尽的遗憾和怨恨,永远地离开了这个让她伤痕累累的世界。
而此刻,遥远的时空之外,一个历史上从未记载过的神秘国度——云梦国,正悄然等待着她的到来。命运的齿轮,在她闭上眼睛的那一刻,开始朝着一个全新的方向,缓缓转动。
痛。
深入骨髓的痛,像是有无数根针在同时扎着她的四肢百骸,又像是被重物碾压过,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胸腔剧烈地疼痛。
林清婉的意识在一片混沌中慢慢苏醒,她想睁开眼睛,眼皮却重得像灌了铅,怎么也抬不起来。耳边传来嘈杂的声音,有女人的啜泣声,有老人的叹息声,还有孩子的哭闹声,断断续续,模糊不清。
这是哪里?
她不是应该死了吗?被失控的轿车撞飞,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还有身体逐渐变冷的感觉,都那么真实。难道……她没死?被人救了?
可是这周围的环境,怎么听都不像是医院。医院里应该有仪器的滴答声,有护士的脚步声,而不是这样充满了生活气息的嘈杂声,还有一股淡淡的泥土和草药混合的味道。
林清婉挣扎着,用尽全身的力气,终于掀开了一条眼缝。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昏暗的景象。头顶是简陋的木质房梁,上面铺着一些干草,有些地方已经发霉发黑。墙壁是用黄泥糊的,坑坑洼洼,还残留着雨水冲刷过的痕迹。房间里光线很暗,只有一扇小小的木窗,透进微弱的光亮,照亮了房间里的一角。
她躺在一张硬板床上,身下铺着一层薄薄的稻草,盖在身上的是一床又薄又硬的被子,散发着一股陈旧的霉味。被子粗糙的布料***她的皮肤,让她很不舒服。
这绝对不是医院。
林清婉的心里充满了疑惑和不安。她转动着僵硬的脖颈,环顾四周。
房间很小,陈设极其简陋。除了她躺着的这张床,旁边还有一张破旧的木桌,上面放着一个缺了口的陶碗和几根干枯的草药。墙角堆着一些杂物,看起来像是农具和破旧的衣物。
在床边,围着几个人。一个穿着粗布衣裙的中年妇女,正坐在床边低声啜泣,她的脸上布满了泪痕,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和悲痛。旁边站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穿着同样朴素的衣服,脸上布满了皱纹,正眉头紧锁地叹气,手里还拿着一根拐杖,看起来身体不太好。还有两个瘦弱的孩子,一男一女,大概五六岁的样子,躲在中年妇女的身后,睁着大眼睛,怯生生地看着她,脸上带着恐惧。
这些人,她一个都不认识。
他们的穿着打扮,像是古装剧里的人,粗布衣裳,头发盘成简单的发髻,没有任何现代的元素。
一个荒谬却又无比清晰的念头,在林清婉的脑海中浮现:她,可能穿越了。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一震,原本就虚弱的身体,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
穿越?这种只在小说和电视剧里出现的情节,竟然发生在了她的身上?
那她的父母怎么办?父亲还在医院里躺着,等着钱治疗,母亲身体不好,谁来照顾他们?还有她那些未了的心愿,那些不甘和怨恨,难道就这么算了?
巨大的悲伤和绝望再次席卷了她,让她忍不住想放声大哭,可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声。
“水……水……”
一个沙哑干涩的声音从她的喉咙里挤了出来,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哎!醒了!婉儿醒了!”中年妇女最先反应过来,她停止了啜泣,惊喜地看着林清婉,伸手想去摸她的额头,又怕弄疼她,动作小心翼翼,“婉儿,你终于醒了,感觉怎么样?还疼不疼?”
婉儿?这是在叫她吗?
林清婉眨了眨干涩的眼睛,看着眼前的中年妇女,张了张嘴,想说自已不是婉儿,可喉咙里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疼得厉害,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
“别急,别急,”老**也凑了过来,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一丝欣慰,“醒了就好,醒了就好。老婆子这就去给你端水来。”
老**拄着拐杖,慢慢腾腾地走到桌边,拿起那个缺了口的陶碗,从旁边一个小小的陶罐里倒了一些水,然后又慢慢走回来,小心翼翼地递到林清婉嘴边。
清凉的水滑过喉咙,缓解了一丝干涩和疼痛。林清婉贪婪地喝了几口,感觉稍微有了点力气。
“谢谢……”她低声说道,声音依旧沙哑。
“傻孩子,跟奶奶客气什么,”老**笑了笑,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你这孩子,真是命大。从山坡上摔下来,昏迷了三天三夜,医生都说能不能醒过来全看天意,没想到你竟然真的挺过来了。”
山坡上摔下来?昏迷了三天三夜?
林清婉的心里更加确定了,她真的穿越了,而且还占据了这个叫“婉儿”的女孩的身体。这个女孩应该是不小心从山坡上摔下来,重伤不治,然后被她这个来自现代的灵魂占据了身体。
“娘,婉儿醒了,是不是就没事了?”旁边的小男孩怯生生地问道,他的声音细细小小的,带着一丝好奇。
“应该是吧,”中年妇女摸了摸小男孩的头,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等婉儿再好生休养几天,就会和以前一样了。”
林清婉静静地听着他们的对话,努力消化着这些信息。她现在身处的这个地方,应该就是那个叫云梦国的神秘国度了。而她现在的身份,是一个偏远山村的农家女,也叫林清婉,小名婉儿。
从一个在大城市打拼的白领,变成一个古代的农家女,这样的落差,让她一时之间难以接受。
她想起了自已在现代的生活,虽然充满了不幸和磨难,但至少还有先进的医疗条件,还有熟悉的环境。而现在,她身处一个完全陌生的时代,一个医疗条件落后,生产力低下的古代,还是一个家境看起来十分贫寒的农家,未来的路,该怎么走?
父亲的病,母亲的担忧,失业的痛苦,失恋的打击,那些曾经让她痛不欲生的事情,此刻都变得遥远而模糊。取而代之的,是眼前的困境和对未来的迷茫。
她现在一无所有,没有钱,没有势力,没有人脉,甚至连这个身体的原主记忆都没有。她不知道这个家里的情况,不知道这个村子的情况,更不知道这个云梦国的情况。
而且,这个身体的原主是从山坡上摔下来的,虽然醒了过来,但身体肯定受了很重的伤,需要好好休养。可看这个家的条件,能有一口饱饭吃就不错了,哪里有多余的钱来给她治病休养?
想到这里,林清婉的心情再次沉了下去。她以为死亡是解脱,没想到却是另一个苦难的开始。
“婉儿,你感觉怎么样?还能不能想起什么?”中年妇女见她眼神迷茫,不由得有些担心,“你摔下来的时候,是不是有人推你?”
有人推她?
林清婉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她没有原主的记忆,根本不知道事情的真相。
“娘,我……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她诚实地说道,声音依旧有些虚弱,“头好晕,好多事情都记不清了。”
“记不清就记不清吧,没关系,”中年妇女连忙安慰道,“只要你人没事就好,以前的事情,想不起来就不想了。以后娘会好好照顾你,再也不让你受委屈了。”
老**也点了点头:“是啊,婉儿,别想那么多。你刚醒过来,身子还虚,得好好休息。饿不饿?奶奶去给你熬点粥。”
林清婉确实感觉肚子空空的,她点了点头:“谢谢奶奶。”
老**笑了笑,转身拄着拐杖出去了。中年妇女则留在床边,一边给她掖了掖被子,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话,大多是让她好好休养,不用担心家里的事情。
林清婉静静地听着,偶尔应上一两句。她能感受到这对母女(应该是原主的母亲和奶奶)对原主的疼爱和关心,心里不由得泛起一丝暖意。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至少还有人在乎她,这或许是她目前唯一的慰藉了。
她闭上眼睛,开始努力回忆。脑海里一片空白,没有任何关于原主的记忆。她不知道原主的性格,不知道原主的人际关系,不知道原主为什么会从山坡上摔下来。这让她感到有些恐慌,就像是一个闯入者,占据了别人的身体,却对这个身体的过去一无所知。
不行,她不能一直这样下去。既然已经穿越到了这里,既然活了下来,她就不能再像前世那样,任由命运摆布。她要活下去,而且要好好地活下去。
前世的十连不幸,让她明白了一个道理:想要不被欺负,想要保护自已在乎的人,想要实现自已的梦想,就必须变得强大。前世她没有机会,这一世,她一定要牢牢抓住命运的缰绳,活出不一样的人生。
首先,她要养好身体。只有拥有健康的身体,才能有资本去做其他的事情。其次,她要尽快了解这个家的情况,了解这个村子的情况,了解这个云梦国的情况。然后,她要想办法赚钱,改善家里的生活条件。最后,她要慢慢变得强大,保护好身边的人,不再受任何人的欺负。
虽然现在的处境很艰难,但林清婉的心里却燃起了一丝希望。前世的她,经历了那么多的磨难,都没有彻底倒下,这一世,她也一定可以克服所有的困难,闯出一片属于自已的天地。
就在这时,她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了一个清脆的声音,像是机械合成的,又带着一丝神秘的气息:
叮!检测到宿主灵魂稳定,符合绑定条件。
种田天书系统正在激活中……
激活成功!宿主林清婉,欢迎绑定种田天书系统!
林清婉猛地睁开了眼睛,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疑惑。
系统?
她竟然还绑定了系统?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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