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撩疯批帝师后，我成了他心头宠

，鲜血喷涌的灼热感如此真实。，冷汗浸透寝衣，指尖死死揪住心口——狂乱的心跳撞击着掌心。，映出熟悉的闺房。不再是富贵堂皇未央宫，无意间碰到在枕边的铜镜，，镜中是一张苍白却娇艳的脸还有几分幼稚，桃花眼尾残留着未散的惊恐，正是她十六岁时的模样。。，回到了一切尚未开始的起点。——她曾是皇后，是朝野皆知的“祸国妖后”。先帝暴毙，叛军攻破宫门，她被押上城楼，在万民唾骂中被迫写下罪已诏。，是谢衍。，站在叛军阵前，一箭穿心。
箭矢破空的尖啸，胸口炸开的剧痛。

她这一生不停争强好胜，其实她不过是想活着，想不再任人摆布，想站在最高处俯视那些曾轻贱她的人。

可最后，她成了史书上最不堪的一笔。

“小姐？”门外丫鬟轻唤，“您醒了吗？明日宫中百花宴，夫人让您早些准备……”

百花宴。

沈清欢指尖一颤。

是了，明日就是那场改变她命运的盛宴——名义上是赏花，实则是为睿王萧彻选妃。前世她在这场宴上出尽风头，被萧彻选中，从此踏上那条通往深渊的路。

这一世……

她掀被下床，赤脚走到妆台前。镜中少女眉眼如画，正是最好的年华，可她知道这具身体里装着怎样一个千疮百孔的灵魂。

“替我**。”她转身，眼神沉静如古井，“我要去见二小姐。”

---

沈婉柔的院子处处精致奢华，丫鬟婆子见沈清欢径直闯入，想拦又不敢拦。沈清欢推门而入时，沈婉柔正对镜试戴一支金步摇。

“姐姐？”沈婉柔转身，脸上迅速堆起假笑，“这么晚来我这儿，可是有什么事？”

沈清欢关上门，将窥探的视线挡在外面。

“明日百花宴，我不去了。”

沈婉柔手中顿了顿。她不可置信问：“你……你说什么？”

“我说，名额让给你。”沈清欢走到她面前，看着这张与自已有三分相似、却是云淡风轻，其实还不是和自已一样，“你不是一直想嫁给睿王吗？明日按我说的做，你有七成把握能入他的眼。”

沈婉柔脸上表情变幻不定，从震惊到怀疑，最后压抑不住一丝狂喜：“为、为什么？”

“因为我累了。”沈清欢淡淡道，“不想争了。这个家，这些明争暗斗——我厌了。”

她走近一步，压低声音：“睿王萧彻，喜欢特别的人。明**穿那身素雅一点的，戴祖母留给你的那双*纹玉镯。”

沈婉柔有些狐疑，不知道沈清情欢葫芦里卖着什么药：“这样大半会不会有些老气，睿王会喜欢吗”

“这不重要。”沈清欢打断她，“重要的是，睿王喜欢就行。”

前世大婚之夜，萧彻曾执起她的手腕，抚过玉镯轻笑：“那年灯会，一个戴面具的姑娘抢在本王前面猜谜摘了花灯，还请本王吃了串糖葫芦。她腕上就戴着这样一双*纹玉镯。后来百花宴上，本王在人群中一眼就认出了你。”

那时她才知道，原来早在百花宴前，萧彻就已对她有了印象。而那双*纹玉镯，是沈家祖母的遗物，她和沈婉柔各得一只。。

“机会给你了。”沈清欢后退一步，“能不能成就看你自已的了。”

她头也不回转身离去，留下沈婉柔呆呆站在原地。

回到自已院子，沈清欢迅速收拾了几件素衣和碎银，塞进一个小包袱。又从箱底翻出一套半旧的灰色小厮服换上，将长发挽成男式发髻，再抹些香灰在脸上颈间。

镜中人眉眼低垂，刻意敛了那份明艳，可那双桃花眼依旧流光溢彩。

太扎眼了。

但已顾不上这许多。

夜色渐深，她推开后窗，悄无声息地翻出。

夜风微凉，她快步走进巷子，盘算着找间客栈暂避这段时间……

刚走到巷口拐角，前方忽然传来极轻微的闷哼。

沈清欢脚步猛地刹住，闪身躲进杂物阴影后。

月光惨淡，勉强照亮小巷里的景象——一个黑衣男人跪倒在地，胸口插着短刀，鲜血**涌出。他面前站着一个人，一袭月白锦袍，正慢条斯理地用雪白帕子擦拭手指。

那张脸在月光下清晰可见：眉眼清雅，鼻梁高挺，唇边甚至还噙着一丝温润笑意。

谢衍。

沈清欢心脏骤然收紧，前世被一箭穿心的剧痛仿佛再次席卷全身，她死死咬住嘴唇才没发出声音。

此刻，谢衍擦净了手，将染血帕子随手丢在**上。

“处理干净。”他温声吩咐。

暗处传来恭敬的应答。

谢衍正要转身，目光却忽然扫向沈清欢藏身的方向。

沈清欢屏住呼吸。

月色下，谢衍的脚步停了。他静静站了片刻，然后缓步走来。

一步，两步。

逃？来不及了。

电光石火间，沈清欢做出决定——她主动走了出去。

“见过大人。”她垂首屈膝，声音刻意压低，带着小厮应有的惶恐。

谢衍停在她面前三步外。

没有立刻说话。沈清欢能感觉到那道目光落在自已身上，平静却穿透一切，仿佛能看穿她一切。

良久，他轻声开口，语调温和如春风：“哪家的小厮？这么晚了，在此处做什么？”

“奴婢……迷了路。”沈清欢头垂得更低。

“迷路？”谢衍轻笑，“你身上穿着沈府小厮的衣服，这条路却离开沈府越来越远——是要自已说，还是拿你回去审问？”

沈清欢心头一凛。

她缓缓抬头，对上谢珩的眼睛。月光下，那双总是含笑的眼眸此刻深邃如寒潭。

谢珩看清她的脸，微微一愣，随即皱眉：“沈姑娘？”

“是。”沈清欢深吸一口气，知道伪装已无意义，“今日……出来避避风头。”

“避风头？”谢衍眉梢微挑，“明日百花宴，睿王也在，这不正是沈姑娘改头换面的好机会么？”

原来在他眼中，自已就是这般汲汲营营之人。

沈清欢心中涩然，低声道：“大人莫要说笑。清欢出身乡野，自知浅薄，不敢高攀。”

谢衍眼神几不可察地一动，定定看着她。那个四年前在青川镇上遇到的、眼神灼灼说要“做人上人”的女孩，似乎变了。

“大人放我走吧。”沈清欢轻声说，“我什么都没看见。当年……不过是顺手为之。”

谢衍眼中温度冷了一分。

他讨厌这样没有野心的她。

然后，他忽然笑了。

不是那种温润如玉的浅笑，而是一种带着玩味、甚至几分危险的笑。

“沈姑娘，”他缓步走近，身上淡淡的檀香混着一丝淡淡的血腥气笼罩下来，“你告诉我这些，是想说，你于我有恩，所以我该放你走？”

沈清欢稳住呼吸：“不。我是想和大人做一笔交易。”

“交易？”

“我为大人保守今夜所见秘密，绝不外传。而大人……”她顿了顿，“在未来某个时候，当我需要时，请帮我一个忙。”

谢衍轻轻“呵”了一声。

他伸出手——那只骨节分明、刚刚擦净血迹的手，抬起了沈清欢的下巴。指尖冰凉，力道却不容抗拒。

“沈姑娘，你知不知道，”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温热气息拂过耳廓，“死人，才是最会保守秘密的。”

沈清欢背脊窜上一股寒意，但她没有退缩。

“大人若想杀我，方才就不会听我说这么多。”她声音微颤，却清晰，“您留着我，或许更有用。”

谢衍凝视她片刻，忽然松开手。

“有趣。”他轻声道

他侧身，让开路：“你可以走了。”

沈清欢屈膝行礼：“多谢大人。”

她转身快步离去，不敢回头。直到走出很远，那道目光依旧如影随形地黏在背上。

而谢衍站在原地，目送那道纤细身影消失在夜色里。月光洒在他清俊的侧脸上，映出唇边一丝若有似无的弧度。

“沈清欢……”他低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兴味。

暗处闪出一名黑衣侍卫，躬身等候指示。

“查。”谢衍淡淡道，“查她这四年所有经历，尤其是最近。”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