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中走出来的校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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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恪,周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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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q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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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小说《学生中走出来的校长》,由网络作家“渔乐安”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恪周砚,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小沈,你确定要放弃湘市一中,去八中?”,目光沉沉地落在对面青年身上。窗外的梧桐叶被秋阳晒得透亮,碎金似的光点落在那份印着“湘市第一中学”抬头的任命书上,纸页崭新,墨迹未干,是多少教育人挤破头都想攥在手里的荣光。“按你在六中的实绩,不给你安排一中校长的位置,确实委屈你了。”张烨叹了口气,将一份封皮印着烫金“机密”二字的文件推到沈恪面前,“你先看看这个。”,指尖触到纸页的瞬间,便觉出了分量。文件里的...
精彩试读
“小沈,你确定要放弃湘市一中,去八中?”,目光沉沉地落在对面青年身上。窗外的梧桐叶被秋阳晒得透亮,碎金似的光点落在那份印着“湘市第一中学”抬头的任命书上,纸页崭新,墨迹未干,是多少教育人挤破头都想攥在手里的荣光。“按你在六中的实绩,不给你安排一中校长的位置,确实委屈你了。”张烨叹了口气,将一份封皮印着烫金“机密”二字的文件推到沈恪面前,“你先看看这个。”,指尖触到纸页的瞬间,便觉出了分量。文件里的内容字字扎眼——湘市八中连续三年本科上线率跌破12%,若20XX年秋招前无法将指标提升至35%,将被撤销事业单位编制,教师全员分流至乡镇职高,在读生按成绩划分至一中、三中,校产由**拍卖抵债。“我确定。”沈恪合上文件,抬眼时,那双浸过书本墨香的眸子里,没有半分犹豫,“我要去八中,不仅是为了理想,更是形势所迫。我要保住我的**,保住那些还没来得及发光的孩子。”,轻轻放在文件旁。信笺上的字迹遒劲有力,正是他亲笔写下的军令状:“三年内,若不能将八中拉出取消编制的悬崖,我沈恪,自愿退还师范博士专项补贴,放弃市级骨干教师资格,终身不得踏入湘市教育系统。”,满室寂静。张烨看着眼前这个才刚过而立之年的年轻人,看着他眼底的决绝,终是无奈地摇了摇头。他从抽屉里拿出公章,在那份《关于沈恪转任湘市八中校长同意书》上重重一盖,红泥落纸,敲定了这场注定荆棘丛生的奔赴。“丑话先说在前头。”张烨收起公章,语气陡然严肃,“八中那潭水有多浑,你心里该有数。尤其是那个李茂才,跟赵校长的侄子还有利益牵扯,你这次去,不是**,是捅马蜂窝。若是敢和那群蛀虫同流合污,不用等编制撤销,我第一个把你送进纪检委喝茶。”
“局长放心。”沈恪起身,脊背挺得笔直,“我沈恪的脊梁,从来只向学生弯。”
张烨看着他紧绷的侧脸,终是放缓了语气:“还有件事,你叫上小周。周砚,南师大的教育管理硕士,云南那所薄弱校的**试点,就是他一手操办的——18个月,把升学率提了27%,被***列为典型案例。后来调去六中给你当副手,你们俩搭档的成绩,全市有目共睹。这次去八中,他是你最得力的盟友。”
周砚与沈恪,合称湘市教育双璧。一个擅长顶层设计,以精准的理论和前瞻的战略破局;一个长于落地执行,凭扎实的经验和细腻的统筹稳盘。两人在六中的三年,硬是将一所中游学校的本科上线率从18%拉到42%,带出3个清北学子,成了教育界的一段佳话。而鲜少有人知道,周砚的母亲,曾是八中的语文老师,他的童年,大半都在八中的玉兰树下度过。这所学校,于他而言,亦是沉甸甸的牵挂。
赴任八中的前一晚,沈恪没回宾馆,而是绕着八中走了一圈。暮色四合,秋风吹过凋敝的校门,卷起几片枯黄的落叶。教学楼里灯火通明,九点整,本该是万家灯火的休憩时刻,八中的教室里,却依旧坐满了埋首刷题的学生。
校门口的梧桐树下,聚着几个来接走读生的家长,手里拎着保温桶,桶里是温着的夜宵。他们的交谈声很轻,却字字清晰地飘进沈恪耳中。
“听说又要换校长了?换了三任了,有什么用?”
“唉,我家孩子昨晚写作业写到一点,今早六点就得起来,这身子骨哪里扛得住?”
“再这样下去,别说考大学了,怕是要把人熬垮……”
“我昨天还看见王主任开着宝马去酒楼,我们交的择校费,怕不是都进了他的腰包!”
家长们的叹息声被晚风揉碎,散在寂静的夜色里。沈恪站在树影里,望着教学楼里那片刺目的光,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他想起自已读高中时的八中,那时的校园里,有玉兰花香,有琅琅书声,有老师带着学生在操场边背书,在实验室里折腾。而现在,只剩下压抑的题海,和孩子们眼里黯淡的光。
回到临时落脚的旅馆时,周砚正坐在窗边翻着八中的历年成绩单,手边摊着云南**试点的**资料。灯光落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映出眼底的凝重。
“回来了?”周砚抬头,合上手里的册子,“刚收到消息,八中教师绩效已经拖欠三个月了。”
沈恪点了点头,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已倒了杯温水。“刚去校门口转了转,九点了,还在上晚自习。家长们的话,你大概也能猜到——有人看见王友明开宝马去酒楼。”
周砚的指尖在资料上轻轻敲击,发出清脆的声响:“赵校长留下的烂摊子,怕是比我们想的还要糟。”
沈恪看着眼前的搭档,眼底的疲惫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炽热的光。他举起水杯,朝着周砚的方向碰了碰:“好兄弟,八中的未来,就靠我们了。”
周砚挑眉,拿起桌上的矿泉水瓶,与他隔空一碰,声音低沉而有力,像一颗定海神针:“放心。只要我们俩在,八中的天,就塌不下来。你负责顶层布局,战略破局;我来抓基层执行,落地保障。优势互补,三年时间,足够我们把这所学校拉回来。”
夜色渐深,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洒在两张年轻而坚毅的脸上。一场关于救赎与重生的战役,尚未吹响号角,便已在两人心中,埋下了必胜的信念。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宾馆门口就候着一个人。
是湘市八中的教导主任王友明。他穿着一身熨帖的名牌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腕上的劳力士金表在晨光里闪着刺眼的光。见沈恪和周砚并肩走出来,立刻堆起满脸殷勤的笑容,快步迎了上去。
“沈校长!周副校长!欢迎二位回归**!”王友明的声音洪亮,带着刻意的热络,他侧身一让,露出停在身后的一辆黑色宝马,车牌尾号“888”,“车都备好了,快上车,咱们直接去学校!”
阳光恰好破开云层,落在锃亮的车身上,反射出刺目的光。沈恪的目光在车标上顿了顿,又不经意地扫过王友明腕上的金表,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临行前,张烨局长特意提过,八中如今经费紧张,教师的绩效工资都时常拖欠,连教学楼的墙皮脱落了,都拿不出钱来修缮。一个教导主任,怎么开得起宝马,戴得起劳力士?
周砚也注意到了。他不动声色地打量着那辆车,又看了看王友明身上那件一看就价值不菲的西装,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他们只知道八中升学率下滑、学风涣散,却不知道这所学校的内部,已经烂到了何种地步。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冷意,却默契地没有戳破。
“王主任,不必麻烦了。”沈恪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
王友明脸上的笑容僵了僵,连忙凑上前:“沈校长,这大清早的,太阳也烈,走路去学校得二十多分钟呢,多折腾啊!”
“二十多分钟而已,不算什么。”沈恪抬眼,目光穿过街道,望向远处隐约可见的八中校门。那里的围墙斑驳,几株老玉兰树的枝桠探出墙头,在风里轻轻摇曳。“我好些年没回这边了,正好沿路走走,看看这一片的变化。”
他顿了顿,视线落回王友明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浅淡却锐利的弧度:“再说了,八中校门口的梧桐树下,还有学生家长在卖烤红薯凑学费,王主任开着这样的车去学校,怕是太刺眼了。”
王友明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被周砚抢先一步打断。
“王主任真是家底殷实啊。”周砚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四周,路过的几个晨练老人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八中教师绩效拖欠了三个月,您倒还能开得起宝马,戴得起劳力士。”
这话一出,王友明的脸彻底白了,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手干笑道:“这、这都是误会,车是朋友的,表是高仿的……”
“是吗?”沈恪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不再纠缠,率先转身朝着八中的方向走去,“走吧,王主任,我们走着去学校。”
周砚对着脸色铁青的王友明微微颔首,快步跟上沈恪的脚步。两人并肩走在晨光里,皮鞋踏在青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走了约莫五分钟,周砚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道:“单看这代步的车和手腕的表,八中的水,怕是比教育局描述的还要深。”
沈恪脚步未停,目光沉了沉,轻声回道:“先别急着下结论,等进了校门,自然能看清。”
晨光将两人的身影拉得笔直,一路朝着那座沉寂已久的校园走去。身后的宝马车静静停在路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扎眼,像一道突兀的伤疤,刻在这片充满烟火气的老城区里。
走到八中校门口时,沈恪和周砚都愣住了。
两排穿着蓝白校服的学生,正垂着脑袋站在人行道上,手里举着五颜六色的欢迎牌,牌上写着“欢迎沈校长周副校长回归**”。初秋的风带着凉意,吹得孩子们的衣角簌簌作响,他们的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态,眼下泛着青黑,连眼神都是涣散的。偶尔有几个学生忍不住打哈欠,立刻就被旁边的老师瞪了一眼,只能强撑着精神,挺直了腰板。
“这是……”周砚眉头紧锁,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王友明连忙上前解释,语气里还带着一丝未散的慌乱:“校长,这是学校的传统,新校长**,学生们都得来欢迎。当年赵校长**的时候,比这阵仗还大呢!”
赵校长——蒋绍华校长的继任者,正是那个把食堂交给侄子打理、带头中饱私囊,最后被纪检委带走的始作俑者。
沈恪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看着那些强撑着精神的孩子,看着他们冻得发红的小手,看着他们眼底藏不住的倦意,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他想起昨晚校门口家长的叹息,想起那些写到凌晨一点的作业,一股难以言喻的心疼涌上心头。
“这欢迎会,不办了。”沈恪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王主任,立刻让学生们回宿舍,上午放假,让他们好好睡个回笼觉,补补精神。另外,通知全体教师,上午也放半天假,十点整,会议室集合,我们商量一下接下来的工作计划。”
王友明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连忙道:“可是校长,这是学校的传统啊!当年赵校长……”
“停。”沈恪打断他的话,目光冷冷地扫过他,“赵校长怎么样,我非常清楚。他在位三年,把学生当成提升升学率的工具,把学校搞得乌烟瘴气,让孩子们受尽了苦头。他的下场,我不需要知道,但我知道,我的学生,你们的学生,他们的身体,比任何劳什子传统都重要!”
这话掷地有声,震得王友明一时语塞。周围的几个校领导也面露难色,却没人敢出声反驳。沈恪的目光扫过众人,语气依旧平静:“怎么?我的话,不好使?”
“不敢不敢。”王友明连忙摆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我这就去安排,这就去安排。”
他快步走到学生面前,扯着嗓子道:“都听到了?沈校长说上午放假,回宿舍睡觉去!记住,不许乱跑,不许吵闹!”
话音刚落,学生们先是愣了愣,随即爆发出一阵压抑的欢呼。他们收起欢迎牌,像一群挣脱了束缚的小鸟,朝着宿舍的方向跑去。有几个学生跑过沈恪身边时,还偷偷地朝他鞠了一躬,眼底闪烁着明亮的光。
沈恪看着孩子们雀跃的背影,紧绷的嘴角终于柔和了几分。他转头看向身后的领导班子,沉声道:“老师们也辛苦了,上午也放半天假,好好休息。十点整,会议室集合,我们商量一下接下来的工作计划。”
众人纷纷点头应下,各自散去。只有一个人,站在人群最后,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是八中的副校长李茂才。
沈恪认得他。蒋绍华校长退休后,李茂才本是最***接任校长的人选,结果连续两任校长空降,他的校长梦碎了一次又一次。这次沈恪和周砚的空降,无疑是断了他的最后念想。他看着沈恪的背影,眼底翻涌着浓浓的怨怼,那怨怼里,又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阴鸷——那是触及核心利益的狠厉。
沈恪察觉到了那道冰冷的目光,回头看了一眼。李茂才立刻低下头,掩去了眼底的情绪,转身快步离开。沈恪若有所思地收回目光,心里暗暗思忖:这位李副校长,怕是不仅因为校长之位落空而怨恨,恐怕还有别的心思。或许,他们的到来,打乱了他的某些计划。
上午的时光,在宁静中悄然流逝。沈恪和周砚没有回宾馆,而是在校园里转了一圈。他们看到了脱落的墙皮,看到了积满灰尘的实验室,看到了操场上坑坑洼洼的跑道,也看到了宣传栏里,那些早已泛黄的、关于八中昔日荣光的报道——十年前,这里的本科上线率曾高达62%,是湘市的骄傲。
十点整,会议室里座无虚席。沈恪坐在主位上,看着底下坐着的校领导和骨干教师,开门见山道:“今天把大家叫来,不谈别的,只谈两个字——**。八中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20XX年秋招前,本科上线率必须达到35%,否则,这所学校就没了。我们没有退路,只能向前。”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语气铿锵:“从今天起,一切不利于学生发展、不利于教学质量提升的**,都要改!一切损害学校利益、中饱私囊的行为,都要查!我知道,**会触动很多人的利益,但我希望,大家能记住,我们是老师,我们的肩上,扛着的是几百个学生的未来!”
会议一直开到中午十二点,沈恪和周砚将初步的**思路和盘托出——缩短晚自习时间、取消无意义的重复作业、整治食堂乱象、建立教师绩效考核新**,虽然引来了一些质疑,但在两人清晰的逻辑和铁腕的态度面前,终究没有人敢公开反对。
下午,校园里恢复了往日的秩序。沈恪没有待在办公室里,而是拿着笔记本,挨个教室转了起来。他发现,经过上午的休整,学生们的精神状态好了很多,课堂上也多了些互动的声音。但他也注意到了一个普遍存在的问题——很多老师都有拖堂、压堂的习惯,明明下课铃已经响了,却依旧站在***,滔滔不绝地讲着知识点,底下的学生早已面露疲态。
沈恪皱着眉,把这些现象一一记在笔记本上,旁边标注着“晚自习**配套措施——严禁拖堂,违者扣绩效”。他心里已经有了主意,今晚,就要针对这个问题,出台第一个整改方案。
下午五点半,放学的钟声准时响起。走读生们背着书包,欢天喜地地冲出校门;住宿生们则拿着饭盒,朝着食堂的方向走去。沈恪和周砚也跟着学生们去了食堂,看着那些寡淡的、飘着几片菜叶的汤,看着学生们排队时脸上的无奈,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决心——食堂的问题,是**的重中之重,必须尽快解决。
晚自习的铃声在七点准时响起。沈恪站在广播室里,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深吸一口气,拿起了话筒。
“全体师生请注意,现在播报一则通知。”他的声音透过广播,传遍了校园的每一个角落,“从今晚开始,晚自习时间由原来的七点到十点,调整为七点到九点。任何老师,不得违反规定拖堂、压堂,如有违反,将严肃处理,扣除当月绩效奖金。广播完毕。”
广播重复了三遍。
刹那间,整个校园沸腾了。
高二(十)班的教室里,原本鸦雀无声的课堂,瞬间炸开了锅。体委段扬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激动地挥着拳头:“兄弟们!姐妹们!这校长也太牛了吧!早上怕我们没睡好,放我们假补觉,晚上又缩短晚自习时间,还扣拖堂老师的绩效,这才是真正为学生着想的好校长啊!”
“别高兴太早。”坐在窗边的李峪翻了个白眼,抱着胳膊道,“说不定是装出来的,博取我们的好感。等过段时间,他站稳了脚跟,指不定会怎么压榨我们呢!”
“我倒觉得不像。”**裴洵推了推眼镜,看着窗外的夜色,轻声道,“至少他现在做的这些事,是实实在在为我们好的。而且他敢动王主任和李副校长的人,肯定是有备而来的。至于以后,我们走着瞧就是了。”
教室里的争论还在继续,而在学校的小团体办公室里,气氛却压抑得可怕。
李茂才猛地将手里的茶杯摔在桌上,茶水溅了一地,名贵的紫砂壶应声碎裂。他咬牙切齿地低吼道:“这个沈恪!简直是无法无天!学生时代就爱惹是生非,现在当了校长,更是不把学校的规章**放在眼里!擅改晚自习时间,还扣绩效,他眼里还有没有我们这些老领导!”
“就是!”旁边的教务主任附和道,他是李茂才的嫡系,“这小子太年轻,太冲动了,根本不知道办学的难处!这样***,迟早要把八中搞垮!”
“王友明呢?”李茂才阴沉着脸,目光扫过众人,“让他去查沈恪的底,查到了什么?”
王友明缩着脖子站出来,语气忐忑:“李校长,沈恪的底子干净得很,六中的**实绩摆在那里,教育局张局长还挺看重他……而且,周砚手里有云南**的**资料,怕是不好对付。”
“不好对付?”李茂才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阴狠,“我在八中待了三十余年,这里的一草一木都姓李!他沈恪想动我的人,没那么容易!等着。”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歹毒的弧度,“别让我抓到他的把柄,否则,我一定把他告到教育局去,让他滚出八中!”
办公室里的众人纷纷点头,眼底满是怨毒。他们不知道的是,窗外的月光下,一道身影悄然闪过。沈恪站在走廊尽头,听着办公室里的叫嚣,目光冷得像冰。
这场**,注定不会一帆风顺。但他和周砚,早已做好了准备。
夜色渐浓,八中的教学楼里,灯火依旧明亮。但这一次,灯光里不再只有压抑的题海,还多了几分少年人的欢声笑语。沈恪站在走廊上,看着那些在教室里嬉笑打闹的学生,看着他们眼底重新亮起的光,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容。
八中的破晓,或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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