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树镇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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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鹄,阿果
主角
fanqie
来源
长篇玄幻奇幻《三树镇荒年》,男女主角罗鹄阿果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畔栖梦”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洒在二尼可坝寨错落的石板屋顶上。,树冠隐入云端,只在夜风拂过时,露出片刻琉璃般的残影——寨里老人说,那是天宫的飞檐。,赤着的脚底能感受到青石板传来地脉深处微弱的搏动。十八岁的脊梁挺得笔直,黑色察尔瓦披风垂在身后,露出左肩上用五彩丝线绣出的毕摩纹章:一只衔着稻穗的鸹鸪鸟。,独立主持鸹鸪节的开祀仪式。:一碗新收的苦荞,一壶用神树晨露酿的咂酒,还有一束刚从背阴坡采来的云南松枝——叶尖还挂着昨夜未干的雾...
精彩试读
,洒在二尼可坝寨错落的石板屋顶上。,树冠隐入云端,只在夜风拂过时,露出片刻琉璃般的残影——寨里老人说,那是天宫的飞檐。,赤着的脚底能感受到青石板传来地脉深处微弱的搏动。十八岁的脊梁挺得笔直,黑色察尔瓦披风垂在身后,露出左肩上用五彩丝线绣出的毕摩纹章:一只衔着稻穗的鸹鸪鸟。,独立主持鸹鸪节的开祀仪式。:一碗新收的苦荞,一壶用神树晨露酿的咂酒,还有一束刚从背阴坡采来的云南松枝——叶尖还挂着昨夜未干的雾珠。,最里层是寨老和各家主事,中间是妇孺,最外层是举着火把的青壮。火光跳跃,在每个人脸上投下晃动的阴影,却没有人在交谈。只有夜风吹动察尔瓦的窸窣声,和远处密林里不知名夜鸟的偶尔啼鸣。,鼻腔里满是松脂、泥土和某种古老的、类似青铜锈蚀的气息。,掌心向上。
“天父地母,三树为证。”声音清朗,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紧绷,“鸹鸪衔穗,五谷丰登。今岁开祀,问吉问凶。”
左手抓起苦荞,撒向东方——那是日出的方向,也是神树树冠指向的方位。
右手端起咂酒,酒液在陶碗里晃出一圈涟漪。他含了一口,没有咽下,而是仰头喷向夜空。细密的酒雾在火光中折射出七彩的光,竟在空中短暂凝成一道微小的虹桥,连接了**与最低那根神树垂下的气根。
围观的寨民中传来低低的惊叹。
罗鹄的心脏跳得快了些。仪式前半段顺利得超出预期,那种与土地、与神树之间的共鸣感,比以往任何一次跟随阿普笃慕寨老学习时都要清晰。
他定了定神,双手捧起那束松枝。
松枝问卦,是毕摩一脉最古老的占卜法。松为百木之长,通阴阳;枝分三叉,应天地人三才。卦象不在纹理,而在松枝落地时的姿态,以及……
罗鹄闭上眼,将全部心神沉入掌心。
松枝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冰凉,带着山野的清气。他默诵《占星经》开篇:“松骨问天,枝落应地,叶颤和人……”
猛地将松枝向上一抛!
松枝在空中旋转,翠绿的针叶划破雾气。时间仿佛被拉长了,罗鹄能看清每一根松针的颤动,能听到松枝翻转时发出的、几乎微不可闻的破风声。
然后下落。
没有预想中轻柔的触地声。
“咔嚓——”
清脆的、像是骨骼断裂的声响。
罗鹄睁开眼。
松枝没有平落,而是以一种极不自然的姿态,斜插在**正中央——最粗的那根主枝笔直向上,像一柄刺向天空的矛。而两根分叉,一根折断了三分之一,断口朝外;另一根则诡异地弯曲,几乎贴到地面。
但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罗鹄的瞳孔骤然收缩。
从松枝折断的截面处,正缓慢地、一丝丝地渗出暗红色的液体。那液体黏稠如血,沿着松枝的纹理向下流淌,滴落在**的青石板上。
一滴,两滴。
在火光照耀下,那红色刺眼得令人心头发慌。
“血……血染神木……”寨老阿普笃慕苍老的声音颤抖着响起,打破了死寂。他拄着鹰头杖,从人群最前排踉跄站起,脸上的皱纹在火光中深如沟壑,“这是‘血染神木’凶兆!百年未见……百年未见了啊!”
人群骚动起来,恐惧的低语如潮水般蔓延。
罗鹄僵在原地,指尖冰凉。他想去触碰那松枝,手指却不受控制地颤抖。
就在此时——
“嘎啊——!!!”
凄厉到不似鸟鸣的尖叫,从三棵神树的树冠深处同时爆发!那不是一只鸟,而是成百上千只鸹鸪鸟同时受惊的嘶鸣!紧接着,整片树冠剧烈晃动,无数黑影从枝叶间冲天而起,在夜空中乱飞狂舞,翅膀拍打的声音密集如暴雨!
罗鹄猛地抬头。
透过纷乱的鸟影,他看见了月亮。
一轮满月,正被不知从何处涌来的暗红色云絮缓缓侵蚀。那云絮的形状,分明像极了古老星图中那颗主杀伐、司兵祸的——
贪狼星。
贪狼吞月。
血染神木。
两种只在毕摩秘典中记载的、传说中的大凶之兆,竟在同一个夜晚,同一场祭祀中,同时显现。
罗鹄的喉咙发干,耳畔嗡嗡作响。他听见寨民惊恐的哭喊,听见阿普笃慕寨老用彝语急促念诵辟邪**,听见自已的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撞击。
但还有一种声音,更低沉,更隐秘,从脚底的青石板深处传来。
像是某种巨大之物……在沉睡中,翻了个身。
祭祀的火把,在那一瞬间,齐齐暗了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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