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苍澜王朝。,朱红高门巍峨矗立,鎏金铜钉在晨阳下泛着冷光,府内青石板路蜿蜒,直通深处的祖地祠堂。,是周家侯爵府一年一度的祖地祭祀日,亦是侯府二少爷周云深的十六岁成年礼。,男子十六而冠,成年礼便是修士踏上修行之路的第一道门坎,于世家子弟而言,更是关乎宗族地位、资源分配的头等大事。,自始至终都由侯府二夫人郑氏一手操办,从祭品摆设到观礼宾客的邀定,皆出自她的手笔,不见家主周侯的半分身影。,一身雍容华服,珠翠环绕,目光扫过台下乌泱泱的观礼众人,嘴角噙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眼底却藏着几分算计与冷意。,皆是北境有头有脸的人物,有相邻世家的家主子弟,有朝中派驻北境的官员,还有宗门在北境的驻点代表,各方代表齐聚,本是为见证周府二少爷的成年礼,却不知这场礼,从一开始就不是什么庆功礼,而是一场早已布好的局。,也就是周侯的原配大夫人苏氏三年前病逝后,周云深在侯府的日子便一日不如一日。
没了生母的庇护,家主周侯常年镇守北境边关,难得回府一次,府中大小事务皆由二夫人郑氏把持,周云深便成了郑氏眼中钉、肉中刺。
著名文学家王尔德曾言:“世间一切都关乎战斗,除了战斗本身。它,只关乎权力。”
周云深在侯府无依无靠,手中无半分权力,自然就成了郑氏争夺府中权力的牺牲品,而这场成年礼,便是郑氏为他准备的落幕时刻。
祖地祠堂前的祭台上,香烛缭绕,周家先祖的牌位排列整齐,侯府大总管周一身着墨色锦袍,立于祭台中央,身姿挺拔,面容冷硬。
他并非周家本家子弟,本是街头流浪的孤儿,当年跟随家主周侯南征北战,屡立战功,被周侯赐姓周,单名一个“一”字,深得郑氏信任,也是府中权力的实际执行者之一。
吉时已到,大总管周一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透过祠堂前的广场,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吉时已至,行成年礼,祭先祖,明心志!”
礼官唱喏声落,周云深身着一身素色锦袍,缓步走上祭台。
他身形颀长,面容俊朗,只是眉宇间藏着几分与年龄不符的清冷,一双眸子漆黑如墨,平静无波,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台下观礼众人目光纷纷落在他身上,有同情,有鄙夷,有看热闹的,也有暗自算计的,皆知这位二少爷在侯府的处境,今日的成年礼,怕是难有善果。
果然,待周云深行完祭祖之礼,大总管周一上前一步,再次高声呼喊,声音里带着几分刻意的冰冷:“周云深少爷,年方十六,已至成年,然修为未达种境修士,按周家祖规,当剥离辈字,单留其姓!”
“自今日起,其名下所有修行资源、宅院奴仆,一律收归本家!往后一切待遇,与家族长工无异,直至其修为突破至种境修士为止!”
话音落下,广场上一片寂静,随即响起低低的议论声,众人虽早有预料,却还是为周家祖规的严苛而心惊,更为周云深的遭遇而感慨。
剥离辈字,便意味着在宗族中失去身份,与庶民无异,收走所有资源,以周家的手段,周云深想要突破种境,难如登天,这与废了他,并无区别。
大总管周一目光如刀,直视着祭台上的周云深,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质问:“周深少爷,可有异议?”
一声“周深”,彻底抹去了他作为周家二少爷的最后一丝身份,郑氏站在侧台,嘴角的笑意更浓,目光与周一交汇,带着几分得意,台下观礼众人的目光也再次聚焦,等着看这位失势少爷的狼狈与屈服。
可祭台上的年轻人,却依旧泰然自若,仿佛周一的话,不过是无关痛*的耳旁风。
他抬眸,目光越过大总管周一,直直落在侧台的郑氏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带着几分肆无忌惮的嘲讽:“还问什么?郑老娘们,你为了阻止我成修士,这些年可谓是煞费苦心,真是难为你了,当了表子,还想立牌坊?”
“轰!”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寂静的广场上炸响,瞬间掀起惊涛骇浪。
一众观礼之人皆是目瞪口呆,满脸的不敢置信,纷纷交头接耳,倒吸一口凉气:“我的老天,我刚才听到了什么?”
“周府二少爷,竟然直接称呼二夫人为郑老娘们?”
“这也太大胆了!周家历来族规森严,他就不怕被直接逐出宗族吗?”
议论声此起彼伏,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郑氏与周深之间来回切换,带着看热闹的兴奋,也带着几分对周深的担忧。
郑氏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整个人如遭雷击,亚麻呆滞在原地,一双眸子瞪得**,满是错愕与不敢置信。
啥?
刚才周云深这个鳖崽子,说了什么?
她一定是听错了,一定是!
在侯府,她向来高高在上,府中上下无人敢对她有半分不敬,更何况是被她踩在脚下的周云深,那个向来沉默寡言、逆来顺受的小子,怎么敢如此**她?
可当她看到台下众人那异样的目光,看到众人眼中的震惊与戏谑,便知自已没有听错,那一句“郑老娘们”,那一句“当了表子还想立牌坊”,字字清晰,如针一般扎在她的心上。
一瞬间,郑氏的面颊由白转红,再由红转青,最后涨成了猪肝色,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冲上了头顶,
她抬起手指,颤抖着指向祭台上的周深,声音因愤怒而尖利,带着几分歇斯底里:“孽障!你叫我什么?”
这还是那个唯唯诺诺、任她**的周云深吗?
那个在府中连抬头看她一眼都不敢的小子,怎么突然变得如此无礼,如此大胆?
她实在无法相信,眼前这个眼神冰冷、语气戏谑的年轻人,会是那个她一直不放在眼里的废柴少爷。
祭台上的周深,心中却毫无波澜,甚至还有几分畅快,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脑海中,一道机械的提示音正疯狂响起,接连不断,没有半分停歇:“读者灵气+1!”
“读者灵气+1!”
“读者灵气+1!”
“读者灵气+1!”
……
他的意识海中,一个淡蓝色的面板清晰浮现,面板上的灵气数值正不断跳动,从最初的个位数,一路飙升,很快便定格在一个醒目的数字上:灵气数:10↑。
是的,他并非原本的侯府二少爷周云深。
真正的周云深,早已在三日前,溺水而亡,
而他,是来自异世的穿越者,占据了这具身体,成为了新的周云深。
而在他穿越的那一刻,他也觉醒了属于自已的金手指——作者读者修行系统。
这系统的规则很简单,冥冥之中,有无数“读者”在关注着他的人生,只要这些读者对他的遭遇产生期待感、紧张感、爽感,
看得读者多,修行灵气数就多。
压根不需要啥丹药,灵石这些。
就像现在,他当众**郑氏,打破了所有人对他“逆来顺受”的印象,制造出了极致的“龙王期待”,读者灵气就疯狂增加。
只是周深心中清楚,单单制造期待,远远不够。
如果最终的结果无法满足读者的期待,无法让读者感受到酣畅淋漓的爽感,那么这份期待便会瞬间转化为失望,成为小说中的“毒点”,那些关注他的“龙王”们会瞬间弃文,他的灵气值也会疯狂下降,甚至可能直接归零。
所以,今日这场戏,仅仅是个开始,他要的,不仅是制造期待,更是要将这份期待,转化为实实在在的爽感,将郑氏、周一,还有那些欺辱过他的人,一一踩在脚下。
看着郑氏气得浑身发抖的模样,周深嘴角的戏谑更浓,再次开口,声音依旧冰冷,带着几分刻意的刁难:“郑老娘们啊,怎么?我说的不对?难道你觉得,我该叫你郑大婶?还是说,你更喜欢我叫你郑泼妇?”
“你……你……”
郑氏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手指依旧颤抖着指向他,嘴唇哆嗦着,却硬是挤不出一句粗鄙的话。
她是侯府二夫人,是北境世家贵妇,当着这么多达官贵人的面,她若是与周深对骂,只会更**份,可若是不回应,今日这颜面,便算是彻底丢尽了。
一时间,郑氏只觉得胸口堵着一口恶气,上不来也下不去,浑身都在颤抖,脸色难看至极。
见郑氏被欺辱,大总管周一立刻上前,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眼中满是怒火,对着周深厉声怒斥:“混账!二少爷,你竟敢在此口出荤话,对二夫人不敬!你可是还想留在周家本家的?难道你要被永久逐出周家?”
周一的声音,带着几分威胁,他料定周深不敢真的与周家决裂,毕竟,离开了周家,一个未达种境的修士,在这强者为尊的异世**,根本无法立足。
可他的威胁,在周深眼中,不过是跳梁小丑的表演。
他巴不得离开这个所谓的侯府。
周深猛地转头,目光如炬,直直看向周一,手指直接指向他的鼻子,厉声怒骂,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与愤怒:“你这老狗,这里哪有你一个外人说话的份?”
“当年要不是我娘好心收留了你,你这只街头要饭的野狗,早就在乱世中**了,哪还有今日的荣华富贵?”
“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我娘待你有救命之恩,可你呢?这些年,你依仗着郑氏的信任,是如何待我的?克扣我的修行资源,刁难我的日常用度,甚至暗中派人算计我,你也有资格站在这里,评价我的所作所为?”
这番话,字字诛心,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台下众人皆是哗然,看向周一的目光,瞬间变得异样起来。
原来这大总管周一,竟是大夫人苏氏所救,如今却恩将仇报,辅佐郑氏欺辱大夫人的独子,这般狼心狗肺的行径,实在令人不齿。
大总管周一的脸色瞬间惨白,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被怒火取代,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已无话可说。
周深说的,全是事实。
当年他确实是落难的乞丐,被大夫人苏氏所救,带入府中,后又被推荐给周侯,才有了今日的地位,这些年,他为了讨好郑氏,稳固自已的权力,确实做了不少针对周云深的事,这些事,府中上下虽有耳闻,却无人敢当众点破。
如今被周深当众揭穿,大总管周一只觉得颜面扫地,被怼得哑口无言,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而周深的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再次疯狂响起,比之前更加密集:“读者灵气+1!”
“读者灵气+1!”
“读者灵气+1!”
……
淡蓝色面板上的灵气数值,再次疯狂飙升,从10,一路涨到21,还在不断跳动着,灵气数:21↑。
显然,他当众揭穿大总管周一的真面目,再次调动了读者的情绪,那份“龙王期待”,变得更加浓烈。
可周深依旧觉得不够,这些,还不足以让他彻底翻身,不足以让郑氏和周一付出代价。
就在此时,一道嚣张的声音,从看台的另一侧响起,打破了现场的僵局:“周云深,你是**吗?逮谁咬谁?”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看台之上,一个身着锦袍的少年,正双手叉腰,怒视着祭台上的周深,少年约莫十三四岁的年纪,面容与周云深有几分相似,正是郑氏的亲生儿子,周云深同父异母的弟弟,周云海。
周云海自小被郑氏宠坏,在府中向来嚣张跋扈,平日里最是看不起周云深,仗着母亲的权势,没少欺辱他,如今见周云深当众顶撞母亲,怒斥大总管周一,便忍不住跳出来,想要替母亲出头。
周深抬眸,目光落在周云海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冷意,随即又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手指着周云海,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诱导:“小**,你骂谁呢?”
周云海被他骂作“小**”,顿时怒上心头,哪里还顾得上思考,本能地张口回应,声音尖利:“小**骂你呢!”
话音落下,广场上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随即爆发出轰然的大笑声。
所有人都反应过来了,周云海这是自已骂了自已,成了全场的笑柄。
周深站在祭台上,看着台下笑作一团的众人,看着周云海那张瞬间涨红的脸,看着郑氏怒火攻心的模样,看着周一那铁青的面色,嘴角的笑意,终于变得真切起来。
只是这还远远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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