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归崇祯:朕必挽天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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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由检,王承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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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q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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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大咖“米高的吉他”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魂归崇祯:朕必挽天倾》,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历史军事,朱由检王承恩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三月十八日夜。,不见星月。从德胜门到正阳门,火光冲天,喊杀声如潮水般从四面涌来。李自成的闯军已破外城,正猛攻内城九门。城墙上的明军将士浴血奋战,箭矢如雨,炮声震天,却挡不住那如蝗虫般涌来的流寇。,一片死寂。,烛火摇曳。身着明黄龙袍的朱由检坐在御案前,手中的朱笔悬在半空,一滴墨汁悄然滴落,在奏折上晕开一团黑斑。他三十四岁的面容憔悴得如同五十老翁,眼窝深陷,鬓角已见霜白。“陛下……”司礼监秉笔太监王...
精彩试读
,三月十八日夜。,不见星月。从德胜门到正阳门,火光冲天,喊杀声如潮水般从四面涌来。李自成的闯军已破外城,正猛攻内城九门。城墙上的明军将士浴血奋战,箭矢如雨,炮声震天,却挡不住那如蝗虫般涌来的流寇。,一片死寂。,烛火摇曳。身着明黄龙袍的朱由检坐在御案前,手中的朱笔悬在半空,一滴墨汁悄然滴落,在奏折上晕开一团黑斑。他三十四岁的面容憔悴得如同五十老翁,眼窝深陷,鬓角已见霜白。“陛下……”司礼监秉笔太监王承恩跪在阶下,声音哽咽,“闯贼已破彰义门,曹化淳……曹化淳那逆贼开门迎敌了!”。,望向窗外。夜色中,东南方向火光最盛,那是正阳门、宣武门的方向。喊杀声隐约传来,仿佛死神的脚步声,正一步步逼近这座屹立了二百余年的皇宫。“还有多少将士在守城?”他的声音沙哑。
“京营兵溃散大半,唯有提督京营太监王之心率数千内操太监死守午门……”王承恩叩首,“陛下,臣已备好马匹,请陛下速移驾南下!”
朱由检惨然一笑。
南下?南京?
一个月前,当李自成破太原时,他曾密令天津巡抚冯元飏备船接应。可朝中那些大臣呢?内阁首辅魏藻德跪劝“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左都御史李邦华请太子南下监国,他犹豫了——他怕啊,怕太子一旦离京,这北京城就真的守不住了。
他怕成为第二个宋**。
可如今呢?
“朕非**之君,诸臣尽**之臣!”朱由检猛地将朱笔摔在案上,墨汁飞溅。他站起身,龙袍的下摆在烛光中抖动,“十七年!朕宵衣旰食,不敢有一日懈怠!罢黜阉党,整顿吏治,减赋税,平流寇……可结果呢?结果呢!”
他的声音在空荡的宫殿中回响,凄厉如夜枭。
王承恩伏地痛哭。
朱由检深吸一口气,走向御案旁悬挂的大明疆域图。他的手抚过京师,抚过辽东,抚过江南……这片太祖高皇帝驱逐蒙元、成祖五征漠北打下的江山,就要在他手中终结了。
煤山。
他忽然想起那个地方。宫城后的万岁山,百姓俗称煤山。站在山顶,可以俯瞰整个紫禁城。
“**。”朱由检的声音平静下来,平静得可怕。
“陛下?”
“朕要出宫。”
王承恩愕然抬头,却见皇帝眼中一片死寂。那不是求生的光,而是……决意赴死的淡漠。
子时三刻,一主一仆悄然从神武门出了紫禁城。
夜风凛冽,卷起街角的纸钱和灰烬。北京城内已乱作一团,百姓闭户,溃兵奔逃,偶尔有零星的喊杀声从远处传来。朱由检换上青色便服,在王承恩的搀扶下,沿着宫墙向北而行。
煤山并不高,不过数十丈。山路崎岖,朱由检却走得异常平稳。他不再回头望那座宫殿,不再想那些大臣,不再牵挂城外的三个儿子——太子朱慈烺、定王朱慈炯、永王朱慈炤,已被他秘密送出宫,此刻想必已在某位勋戚府中藏匿。
他只想着一个问题:为何会至此?
**那年,他才十七岁。铲除魏忠贤阉党时,他是何等意气风发!他以为,除去奸佞,重用东林,大明就能重现万历初年的中兴气象。可事实呢?党争愈烈,辽东溃败,流寇四起,天灾不断……
是他错了么?
山顶有棵老槐树,枝干虬结,在夜色中如鬼魅张牙舞爪。朱由检驻足树下,仰头望去。
“陛下,不可啊!”王承恩跪地抱住他的腿,老泪纵横,“只要陛下在,大明就还***!臣护着陛下杀出去,去南京,去江南……”
朱由检轻轻拨开他的手。
“承恩,你跟了朕多少年了?”
“二十二年……自陛下信王府时,老奴就侍奉在侧了。”
“二十二年。”朱由检喃喃,“你可记得,朕**那日,在皇极殿上说的话?”
王承恩泣不成声。
朱由检却自顾自说下去:“朕说,必当励精图治,扫除积弊,使我大明海内升平,四夷宾服。”他笑了,笑声在夜风中破碎,“朕食言了。”
他从怀中取出一段白绫,那是从龙袍内衬撕下的。绫缎柔软,在手中如流水般滑过。
“陛下——”王承恩的哀嚎戛然而止。
朱由检已将白绫抛过槐树枝,打了个结。他最后望了一眼山下的紫禁城,重重殿宇在火光中明明灭灭,如一场繁华大梦。
“朕无颜见祖宗于地下。”
他踮起脚,将脖颈套入绫环。
就在这一刹那——
“轰!”
不是雷声,不是炮声,而是某种从灵魂深处炸开的轰鸣!朱由检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猛地闪过无数破碎的画面:钢铁巨兽在道路上飞驰,高楼大厦直插云霄,屏幕上跳动着奇怪的文字和图像,还有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呐喊声、一个年轻男子在图书馆翻阅史书的侧影……
“明实亡于万历?不,**的刚愎多疑、急躁换相才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如果是我,第一件事就是稳住京营兵权……”
“李自成破北京前,其实还有机会……”
无数念头如潮水般涌入,冲击着原本属于朱由检的意识。两个灵魂在这具身体里激烈碰撞,撕裂般的剧痛从头顶贯穿全身!
“呃啊——”朱由检(或者说,此刻占据这具身体的那个混合意识)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双手猛地抓住颈间的白绫,双脚拼命蹬踏!
“陛下!”王承恩惊骇欲绝,连滚爬爬扑上来,抱住皇帝的双腿向上托举。
“咳!咳咳!”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部,带来火烧般的刺痛。朱由检(暂且还这么称呼他)重重摔在地上,蜷缩着身体剧烈咳嗽,泪水、鼻涕混作一团。
我是谁?
朱由检?大明**皇帝?
还是……林风?那个二十一世纪的历史系研究生,明史爱好者,刚刚还在图书馆熬夜准备论文,突然一阵心悸……
两个记忆在脑海中交织、融合。**十七年的绝望,现代社会的繁华;煤山的老槐树,图书馆的日光灯;李自成的闯军,电脑屏幕上的论文界面……
“陛下!陛下您怎么了?”王承恩颤抖着手轻拍皇帝的背。
朱由检(林风)缓缓抬头。
借着远处火光,他看清了老太监布满皱纹的脸,看清了自已身上沾满泥土的青色便服,看清了头顶那根在风中摇晃的白绫。
煤山。
上吊。
**十七年三月十八日夜。
“我……穿越了?”一个荒诞的念头浮现,却被潮水般涌来的记忆证实。不,不是简单的穿越,是融合——**皇帝朱由检的灵魂在赴死瞬间破碎,而来自四百年后的林风的灵魂恰好注入,两个意识残片交融,形成了全新的“我”。
既有朱由检十七年为帝的记忆、情感、对大明江山的执念,也有林风来自现代的视野、知识、对这段历史的冷静剖析。
“现在是……**十七年?”他声音沙哑地问。
王承恩一愣,随即悲声道:“陛下,今日是三月十八啊!您……您可别吓老奴!”
三月十八。距离历史上**帝煤山自缢,还有不到两个时辰。
林风(此刻开始,以这个融合意识为主导)猛地站起身。眩晕感袭来,他扶住槐树才站稳。低头看自已的手——这双手曾经批阅过无数奏章,曾经因愤怒而颤抖,如今却承载着四百年后的知识与一线生机。
不能死。
这是第一个清晰的念头。
死了,大明就真的亡了。李自成守不住北京,多尔衮的铁骑即将入关,扬州十日、嘉定三屠……华夏将沉沦三百年。
第二个念头接踵而至:还有机会吗?
历史上,今夜子时李自成破外城,十九日黎明破内城,十九日中午**帝**在煤山被发现。而现在,应该刚过子时不久,内城还在坚守,皇宫尚未陷落。
“承恩,”林风(我们姑且称这个融合体为新**)转过头,眼中已没有了方才的死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王承恩从未见过的锐利光芒,“朕问你,现在宫中情况如何?太子他们在何处?”
王承恩被皇帝骤然的变化惊住,下意识答道:“太子、定王、永王按陛下吩咐,已送至周奎、田弘遇府中藏匿。宫中……宫中恐怕已乱,皇后娘娘、贵妃娘娘们怕是……”
新**闭上眼睛。
周奎,嘉定伯,周皇后的父亲。历史上,这位国丈爷可是亲手将外孙太子献给李自成的“功臣”。田弘遇,田贵妃之父,也不是什么忠贞之士。
“错了。”他睁开眼,声音冷峻,“送错地方了。”
“陛下?”
新**没有解释,迅速整理着脑海中混乱的线索。**十七年的今夜,北京城内还有哪些力量可用?
京营已溃,但内操太监还有数千。锦衣卫呢?指挥使骆养性早已暗中通贼,但底层锦衣卫中仍有忠勇之士。九门提督太监?曹化淳开门迎敌,王相尧、王德化等人也靠不住……
等等。
新**忽然想起一段史料:李自成破北京时,有一支特殊部队仍在抵抗——不是明军,而是来自**、由葡萄牙军官训练的“西洋火器营”,约三百人,装备精良火炮。他们的指挥官叫……
“汤若望。”他脱口而出。
“陛下是说那位钦天监的西洋人?”王承恩茫然。
对,汤若望!德国传教士,精通火炮技术,**十五年曾受命协助练兵。那支火器营应该还在北京,驻扎在宣武门内的**堂附近!
新**的心跳加快了。
还有,英国公张世泽!这位年轻的勋戚虽然能力平平,但英国公府世代忠烈,府中应当还有家丁亲兵。成国公朱纯臣已投敌,但襄城伯李国桢呢?此人历史上战死于朝阳门,是少数死节的勋臣。
一线生机,就在这些碎片中。
“承恩,”新**抓住老太监的肩膀,力道大得让对方吃痛,“你听好。朕不死,大明还有救。但现在,朕需要你去做几件事。”
王承恩被皇帝眼中的火焰灼烧,怔怔点头。
“第一,你立刻去宣武门内**堂,找汤若望。告诉他,朕命他率领所有西洋火器营将士,携火炮移防至午门,听提督京营太监王之心调遣。这是朕的手谕——”新**撕下便服一角,咬破手指,以**写。没有玉玺,**便是凭证。
“第二,派人去英国公府、襄城伯府,传朕口谕:命张世泽、李国桢即刻召集所有家丁亲兵,赴午门协防。告诉他们,朕在宫中坐镇,绝不南逃。”
“第三,”新**顿了顿,“去周奎、田弘遇府,把太子、定王、永王接出来,秘密送至……送至锦衣卫北镇抚司衙门。告诉掌刑千户吴孟明,若太子有失,朕诛他九族。”
三条命令,条条清晰。王承恩难以置信地看着皇帝——这真是那个在乾清宫中绝望咆哮的天子吗?这冷静、果决、丝丝入扣的布置,仿佛换了个人!
“陛下,那您……”
“朕回宫。”新**望向山下的紫禁城,目光如刀,“朕要在乾清宫,等着李自成。”
“不可啊!宫中危险——”
“正因危险,朕才必须回去。”新**打断他,“天子在,军心才在。若朕逃了,这北京城就真的守不住了。”
他拍了拍王承恩的肩膀:“快去。记住,这些事必须在一个时辰内办妥。朕在乾清宫等你消息。”
王承恩热泪盈眶,重重磕了三个头,转身踉跄下山。
山顶又只剩下新**一人。
他走到崖边,俯瞰这座危城。东北方向,朝阳门、东直门火光最烈;正南,正阳门、宣武门杀声震天;西面,阜成门、西直门尚在明军手中,但能守多久?
“李自成……”新**低声念着这个名字。
历史上的李自成,破北京后迅速腐化,纵容部下拷掠百官,最终在山海关败于多尔衮,匆匆败逃。他并非真正的雄主,只是一股被饥饿逼出来的破坏力量。
如果北京不破呢?
如果今夜守住了呢?
新**握紧双拳。指甲陷入掌心,疼痛让他保持清醒。这不是游戏,不是小说,这是真实的历史,每一步都关乎千万人生死。
融合的记忆仍在翻腾。朱由检的十七年帝王生涯如走马灯般闪过:铲除阉党的快意,袁崇焕被凌迟时的犹豫,杨嗣昌“四正六隅”计划的破灭,洪承畴降清时的震怒,孙传庭战死时的绝望……
****,急躁多疑,频繁换相,苛察寡恩。
这是后世对**的评价,此刻如针般刺入新**的心中。是的,原主犯了许多错误,但自已呢?来自现代的视野就能扭转乾坤吗?
“至少,我知道哪些人会背叛,哪些人会死节。”新**喃喃自语,“我知道历史的走向,知道李自成的弱点,知道满清入关的时机……这就是最大的优势。”
他转身,最后看了一眼那根白绫。
风中,白绫轻轻摆动,仿佛在嘲笑,又仿佛在告别。
新**伸手,猛地将白绫扯下,在手中揉成一团,狠狠掷下山崖。
“这一世,朕绝不重蹈覆辙。”
他整理衣冠,沿着来路下山。脚步起初还有些虚浮,但越走越稳,越走越快。山风吹起他散乱的发髻,青色便服在夜色中如一片逆风而行的叶子。
神武门前,守卫的太监惊恐地看着去而复返的皇帝。
“开门。”新**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宫门缓缓打开。他踏入紫禁城,走过御花园,走过钦安殿,走向那座象征最高权力的乾清宫。沿途遇到的太监、宫女无不跪地颤抖,他们以为皇帝早已逃离,没想到竟在此时回宫!
乾清宫前,提督京营太监王之心正焦急踱步,见皇帝身影,扑通跪倒:“陛下!您怎么回来了!闯贼已破彰义门,正猛攻正阳门,臣已调内操太监死守午门,但恐怕……”
“能守多久?”新**径直走入殿中,在御座上坐下。
王之心跟进来,咬牙道:“最多……最多两个时辰。”
“那就守两个时辰。”新**平静地说,“两个时辰内,会有援军。”
“援军?”王之心愕然,“京营已溃,九门即将全失,哪来的援军?”
“西洋火器营三百人,携火炮十门,正赶赴午门。英国公、襄城伯家丁亲兵千余人,也将至。”新**看着王之心,“加**的内操太监,合计应有五千人。五千精锐据守皇城,难道守不住一夜?”
王之心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见皇帝的眼神冰冷如铁,竟不敢质疑。
“去布置吧。守住午门,朕记你首功。”新**挥挥手。
王之心退下后,殿内重归寂静。
新**靠在御座上,闭上眼睛。疲惫如潮水般涌来——**的疲惫,精神的疲惫,两个灵魂融合后的混乱与痛楚。但他不能睡,今夜每一刻都关乎生死。
他强迫自已思考下一步。
守住今夜,只是第一步。李自成大军二十万围城,城内粮草最多支撑半月,外无援军,内有人心浮动,北京仍是死地。
必须争取时间。
时间用来做什么?整顿城内兵力?不,来不及。联络山海关吴三桂?历史上吴三桂此刻正在勤王路上,但得知北京陷落、陈圆圆被掳后,才转而降清。如果北京不陷,吴三桂仍是明臣。
还有南方的左良玉、江北四镇……但这些军阀各怀鬼胎,远水难救近火。
“和谈。”新**睁开眼,吐出两个字。
历史上,李自成破北京前,曾派降将杜勋入城谈判,条件是要**封他为王,割让西北,犒军百万两。**拒绝了,因为朝中大臣无人敢主张和议,他也拉不下面子与“流寇”谈判。
但现在呢?
新**冷笑。面子?**之际,面子值几个钱?只要能争取时间,莫说封王,就是暂时称臣又何妨?勾践卧薪尝胆,汉高祖白马之围,哪个开国君主没低过头?
关键是争取时间——时间整顿京营,时间调集勤王军,时间联络**、**牵制满清,时间将太子送往南京建立后备**……
“杜勋……”新**念着这个名字。这个太监已投降李自成,此刻应该在闯营中。若能联系上他……
殿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王承恩气喘吁吁奔入,扑跪在地:“陛下!汤若望已率火器营赶赴午门!英国公、襄城伯也调集了家丁,正在途中!只是……只是周奎、田弘遇不肯交出太子!”
新**眼中寒光一闪。
果然如此。这些勋戚,太平时可享富贵,危难时却连骨肉亲情都不顾。
“吴孟明呢?”
“吴千户已带锦衣卫围了两府,但周奎闭门不出,说……说陛下若已殉国,太子当为新君,岂能再入险地?”
好一个“为新君”。周奎这是想奇货可居,待北京陷落后,挟太子以令诸侯?或是干脆献给李自成换个富贵?
新**站起身。
“取朕甲胄来。”
“陛下?”
“朕亲自去接儿子。”新**一字一句道,“倒要看看,朕这个皇帝,还叫不叫得开国丈的门!”
王承恩骇然:“陛下不可!外面兵荒马乱——”
“正是因为兵荒马乱,朕才必须让所有人看见,”新**打断他,声音在空荡的大殿中回响,“大明皇帝还在,大明江山就还没亡!”
甲胄取来了。这是永乐年间留下的明光铠,金漆已斑驳,但甲片依然森寒。新**在王承恩的帮助下穿上铠甲,系上披风,腰间佩剑。
镜中,出现了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身影。三十四岁的面容依然憔悴,但那双眼睛——朱由检的绝望死寂已褪去,林风的冷静理性也已融合,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淬火般的决绝。
“走。”
新**大步走出乾清宫。夜风猎猎,吹动他猩红的披风。宫灯在廊下摇晃,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如一把出鞘的剑,刺破这沉沉黑夜。
午门方向,传来隆隆炮声。
汤若望的火器营开火了。
新**翻身上马——那是王承恩备好的御马。他勒住缰绳,最后回望了一眼乾清宫的匾额。
“这一世,”他低声说,仿佛对原主朱由检的残魂承诺,也对自已发誓,“朕必挽天倾。”
马蹄踏碎宫道上的青石板,向着宫外,向着火光,向着那不可知的命运,疾驰而去。
北京城的夜幕下,一场逆天改命的征程,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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