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起云涌,冷面少帅的彪悍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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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舒瑶,柳如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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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q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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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小说《风起云涌,冷面少帅的彪悍夫人》,讲述主角林舒瑶柳如霜的甜蜜故事,作者“琼岛的鬼”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呜呜咽咽拍在林家偏院的窗纸上,把那层薄纸吹得鼓鼓囊囊。,只剩几点火星子,暖意稀得可怜。林舒瑶裹着床半旧的素色锦被,斜倚在铺了两层软褥的榻上,脸色白得像没染过色的宣纸,唇瓣淡得几乎看不见血色。她轻轻咳着,一声接一声,气弱游丝的,仿佛稍一用力,那口气就顺不回来了。,正小心翼翼地添着碎炭,听见院门外传来熟悉的、重重的脚步声,身子一僵,连忙凑到榻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慌:“娘子,是许舅母来了,还带着...
精彩试读
,呜呜咽咽拍在林家偏院的窗纸上,把那层薄纸吹得鼓鼓囊囊。,只剩几点火星子,暖意稀得可怜。林舒瑶裹着床半旧的素色锦被,斜倚在铺了两层软褥的榻上,脸色白得像没染过色的宣纸,唇瓣淡得几乎看不见血色。她轻轻咳着,一声接一声,气弱游丝的,仿佛稍一用力,那口气就顺不回来了。,正小心翼翼地添着碎炭,听见院门外传来熟悉的、重重的脚步声,身子一僵,连忙凑到榻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慌:“娘子,是许舅母来了,还带着张妈和李妈 —— 就是那两个专帮她干活的粗婆子,瞧着那样子,指定是来找茬的。”,指甲修剪得干净圆润,此刻微微蜷了一下,又很快松开。,本就因常年不见风日蒙着层淡淡的水雾,此刻瞧着更是水汪汪的,像受了惊的小鹿。可只有她自已知道,眼底那点转瞬即逝的冷光,是藏了多少年的锋芒。“扶我坐起来些。” 她声音沙沙的,带着久病的沙哑,说话时还轻轻喘了口气,“别让她挑着错处。”,小心翼翼地扶着她的后背,垫上一个软乎乎的棉枕,又顺手替她拢了拢滑落的被角。,“哐当” 一声巨响,偏院那扇本就不太结实的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了。
许舅母踩着一双绣了牡丹的厚底鞋,“咚咚咚” 地闯了进来,身上穿的是亮红色的绫罗裙,头上插满了珠钗,走一步晃一下,晃得人眼晕。她生得胖,脸上的肉堆着,一皱眉就挤成了疙瘩,此刻更是横眉竖眼的,活像个找上门来的母夜叉。
“林舒瑶!” 她一进门就叉着腰,尖着嗓子喊,声音尖利得能刺破耳膜,“你个丧门星!占着这偏院白吃白喝,还敢整日装病偷懒?你爹娘去南边**,没个一年半载回不来,如今林家上下,轮得着我做主!从今天起,别想再躺着享福,给我去柴房劈柴、洗衣,好好学学怎么干活!”
她早就看林舒瑶不顺眼了。一个病秧子,凭什么占着嫡女的名分,还拿着柳如霜留下的那些值钱嫁妆?若不是林舒瑶挡着,二房早就该把长房的东西都攥在手里了。如今林老爷和夫人不在,正是收拾这个软柿子的好时候。
林舒瑶被她这一嗓子喊得像是受了惊,身子轻轻一颤,咳嗽得更厉害了,捂着胸口,眉头蹙着,一副快要喘不上气的模样:“舅母…… 我、我身子实在不济,这几日汤药就没断过,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实在…… 实在干不了活啊。”
“干不了?” 许舅母冷笑一声,上前两步,伸出涂着丹蔻的手,一把就推在了林舒瑶的肩头,“我看你就是装的!一身的娇病,今天我非得给你治治不可!给我起来!”
她力道不小,林舒瑶顺势向后一倒,看似被推得毫无还手之力,藏在榻沿下的手指,却快得像抹影子,轻轻按在了一块微微凸起的木扣上 —— 那是她前几日趁着院子检修,特意让人做的小机关。
“啊 —— 舅母,别推我…… 我怕……”
她怯生生地喊着,眼尾泛红,看着可怜极了,可眼底深处,却一片清明。
许舅母见她这般软弱,心里更得意了,抬脚就往榻前凑,想直接把她拽下来。
可脚刚踩下去,脚下的青砖 “咔哒” 一声,突然翻转过来!
“啊 ——!!”
一声凄厉的尖叫,差点掀翻了屋顶。
许舅母整个人直直往下坠,“噗通” 一声,结结实实地摔进了地面下那个早就挖好、还特意攒了几日污秽的粪坑里。
臭水溅了一地,那股刺鼻的恶臭,瞬间弥漫了整个屋子。
张妈和李妈吓得脸都白了,站在原地手足无措,嘴里直喊:“夫人!夫人您没事吧?”
坑里面,许舅母浑身都沾满了污秽,头发黏在脸上,衣裙湿透了往下滴着脏水,恶臭呛得她直恶心,又气又怕,疯了似的哭喊:“快拉我上去!快!林舒瑶!你这个小**,你故意害我!”
林舒瑶靠在榻上,慢慢止住了咳嗽,抬手用绣着兰草的锦帕轻轻捂住口鼻,眉眼间浮起几分恰到好处的惊惶:“哎呀,舅母怎么这么不小心?”
她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懵懂,“这偏院年头久了,我早就跟管家说过,地面有些松动,怕是不安全,没想到真出了事。等父亲回来,我一定跟他说,让他赶紧让人修缮,可别再有人摔着了。”
她说得一脸纯良,仿佛真的只是个不知情的病弱姑娘。
许舅母在坑里气得浑身发抖,脸憋得又青又紫,污秽的脏水顺着头发往下淌,别提多狼狈了。她指着林舒瑶,咬牙切齿:“你少装蒜!肯定是你搞的鬼!我不会放过你的!”
“舅母这话可就冤枉我了。” 林舒瑶轻轻垂眸,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掩去了眸底的冷嘲,“我一个连床都下不了的人,哪有本事弄这些?倒是舅母现在这样,若是被府里的下人看见了,传出去,怕是要被人笑话的。”
这话戳中了许舅母的痛处。她最爱脸面,平日里在府里端着主子的架子,如今这般模样若是被人瞧见,日后还怎么在林家立足?
张妈和李妈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手忙脚乱地找来梯子,搭在坑边,一人一边拽着许舅母的胳膊,费劲地把她往上拉。
许舅母一身污秽,气得浑身打颤,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恶狠狠地瞪着林舒瑶,那眼神像是要吃人。
被两个婆子搀扶着,许舅母狼狈不堪地逃了出去,一路走一路骂,声音渐渐远了。
屋内终于安静了下来,连那股刺鼻的恶臭,也随着关门声慢慢淡了些。
碧如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才凑到榻边,压低声音,眼里满是崇拜:“娘子,您太厉害了!那机关…… 真是太解气了!”
林舒瑶缓缓放下锦帕,脸上那副苍白病弱、楚楚可怜的神情。
她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冷峭的笑,眼底再无半分柔弱,只剩一片冷静的锐利。
“许氏仗着爹娘不在,就想骑到我头上。” 她轻声说着,声音清清淡淡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这只是个开始,往后,她若是再敢来惹我,就不会这么轻松了。”
爹娘不在身边,她林舒瑶,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窗外的风雪还没停,偏院内,那株腊梅顶着雪,悄悄绽出了几朵花苞,像藏在暗处的锋芒,终于要露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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