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影撩人

春影撩人

笔头万花筒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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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桂春,谌小龙 主角
fanqie 来源
“笔头万花筒”的倾心著作,吕桂春谌小龙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是在怀玉县二中的教师办公室里。,窗外的梧桐叶正黄。我在省城一重点中学工作,作为优秀校友回母校演讲。,藏青西装裤,皮鞋擦得锃亮。这身行头无声地宣告着我的身份:我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需要为学费发愁、埋头苦读的穷学生了。我是从这座小县城考出去的市状元,是北京那所顶尖学府毕业的研究生,如今在省城最好的中学任教。此番回来,带着几分衣锦还乡的意味。“徐老师,这位是吕桂春,谌小龙的爱人。”校长热情地介绍。,毕业后...

精彩试读


,是在怀玉县二中的教师办公室里。,窗外的梧桐叶正黄。我在省城一重点中学工作,作为优秀校友回****。,藏青西装裤,皮鞋擦得锃亮。这身行头无声地宣告着我的身份:我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需要为学费发愁、埋头苦读的穷学生了。我是从这座小县城考出去的市状元,是北京那所顶尖学府毕业的研究生,如今在省城最好的中学任教。此番回来,带着几分衣锦还乡的意味。“徐老师,这位是吕桂春谌小龙的爱人。”校长热情地介绍。,毕业后留在了怀玉,娶了个本地姑娘,听说在县里开了个小超市。此刻,这个老同学就站在几步开外的地方,脸上带着熟悉的、略显局促的笑容。,他的妻子,安静地站在他身旁,怀里抱着一个约莫两岁大的女娃娃。,体态匀称,透出一种温柔的丰腴。一张标准的鹅蛋脸,五官柔和而舒展,鼻梁挺直,唇形饱满。及肩的头发松松扎在脑后,几缕碎发柔软地垂落颊边,平添几分倦柔。她穿着一件浅色碎花的棉布连衣裙,样式简单,长度及膝。或许是常年照料孩子的辛劳,面容稍显憔悴,但也因此显得真实而平淡。,她下意识地将怀里的孩子搂紧了些,抬起头,对我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同时提高声音说:“徐老师好。”
出乎意料的是,那声音竟是低沉、微哑的,带着一种砂纸般的粗砺质感,与她温顺的外表形成了某种奇特的对比。

我淡淡地点头回礼,心里却有些不耐烦。我回**是来谈正事的,时间宝贵,实在无意应酬这些计划外的、无关紧要的家眷。

“桂春说想来看看老师,她从小就怕老师,想借机会跟老师们聊聊。”谌小龙**手,憨厚地笑着解释。

吕桂春脸上闪过一丝羞怯,声音不自觉地又放轻了些,恢复了那种带着当地口音的软糯:“我读书时成绩不好,看见老师就紧张。现在当了家长,想多了解教育的事情……徐老师是从大城市回来的,肯定懂得多。”

我勉强牵动嘴角,扯出一个职业化的笑容:“谌夫人有心了。教育的事,学校和家庭各有责任,慢慢来。”话语礼貌而疏离,我的视线已转向校长,暗示该进入正题了。

校长是明白人,立刻接过话头,引我走向会议室。

转身的刹那,我眼角的余光瞥见吕桂春微微低下头,脸颊轻轻贴了贴孩子的额头,侧脸的线条在办公室略显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异常柔和。

当晚,学校在酒店设宴。包厢里坐了四桌,校领导、老教师、各年级的负责人,气氛热闹。让我有些意外的是,陈小龙和吕桂春竟然也出现在了席间,坐在最靠门、最角落的那一桌。

谌小龙正侧身与邻座一位老师说着话,吕桂春则安静地坐着,怀里依旧抱着那个小女孩,孩子似乎有些困了,蔫蔫地偎在她胸前。

我作为主角,少不了要挨桌敬酒。寒暄、致意、回忆往昔峥嵘岁月,这套流程我早已娴熟。走到角落那桌时,桌上的人都站了起来。谌小龙脸上已有了几分酒意的红晕。吕桂春抱着女儿站起来,酒杯举得很低:“徐老师,我敬您。”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怀玉方言特有的软糯。我随意地与她的杯沿碰了碰,一饮而尽,目光却已投向了主桌正在招呼我的校长,口中公式化地道:“客气了,随意就好。”

酒过三巡,包厢里的气氛愈加热络。我坐在主位,接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称赞与恭维,心下并无太多波澜。这些话语,无论是真心还是客套,在我听来都已有些麻木。

直到某一刻,周遭的声浪稍歇,我听见吕桂春在跟一位老教师说话:“我女儿将来要是能有徐老师一半出息就好了。”

“那是,徐老师当年可是我们二中的骄傲,在北京读的研究生,了不得啊。”老教师感慨。

吕桂春低下头,看着怀里睡眼朦胧的女儿,眼神温柔得像要滴出水来,她轻声却异常肯定地说:“嗯,我知道。读书是真能改变命。”

我心中莫名烦躁。这种恭维我听得太多,但从这个女人嘴里,用那种近乎朴素陈述、不带任何华丽修饰、甚至因为嗓音沙哑而显得格外恳切的语气说出来,却让我觉得有些说不出的别扭。我借口去洗手间,离开了包厢。

走廊里,我点了一支烟。窗外怀玉的夜景星星点点,远处是熟悉的怀玉山轮廓。十年了,我从这里走出去,拿了名校的学位,在省城立足,拥有了曾经渴望的某些东西。可为什么,见到谌小龙吕桂春这样安于小城生活的人,心里会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是鄙夷吗?还是……嫉妒?

我掐灭烟头,摇了摇头。我怎么可能嫉妒谌小龙?一个县里的小老板,娶了个寻常女人,一辈子似乎就困在了怀玉。

我整理好表情,重新走进包厢。

宴席散时,已过晚上九点。秋夜的凉意悄然渗入。老师们互相道别,步履蹒跚地离去。我站在酒店门口,与每一位离开的人握手、微笑、说着“再联系”、“常沟通”。

谌小龙抱着熟睡的女儿走出来,吕桂春跟在他身后半步,手里提着一个略显陈旧但干净的小布包,看样子是孩子的用品。

“徐老师,我们先走了。”谌小龙压低声音说,怕惊醒了怀里的孩子。

吕桂春也微微点头,灯光下她的脸色显得有些疲惫,但目光依然平和:“徐老师再见。”

她转过身,跟在丈夫身旁向路边走去。一阵夜风拂过,她棉布连衣裙的裙摆被轻轻掀起一角,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弧线,在夜色和灯光的映衬下,格外醒目。

我立刻移开了视线,转而与校长继续最后的寒暄。但那一瞥而过的画面,却像投入静湖的石子,在我心里激起了细微却持久的涟漪。那感觉难以捉摸,若有若无,像被羽毛的边缘轻轻搔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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