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妃的葬礼

世子妃的葬礼

腊梅凌霜22 著 幻想言情 2026-03-0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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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丽婉,春桃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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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言情《世子妃的葬礼》,主角分别是李丽婉春桃,作者“腊梅凌霜22”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仿佛要将灵魂都从骨血中活活剥离!、潮湿的泥土气息混杂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疯狂地涌入鼻腔。耳边是野狗贪婪的咀嚼声和骨头被咬碎时令人牙酸的“咔嚓”声。“啊——!”,凄厉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却只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冷汗瞬间浸透了单薄的寝衣,紧紧贴在后背上,带来一阵冰凉的黏腻。,没有野狗,也没有那一张张或怜悯、或幸灾乐祸、或麻木不仁的脸。,是头顶那一方熟悉的藕荷色芙蓉帐,帐角的银线在...

精彩试读

!,仿佛要将灵魂都从骨血中活活剥离!、潮湿的泥土气息混杂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疯狂地涌入鼻腔。耳边是野狗贪婪的咀嚼声和骨头被咬碎时令人牙酸的“咔嚓”声。“啊——!”,凄厉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却只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冷汗瞬间浸透了单薄的寝衣,紧紧贴在后背上,带来一阵冰凉的黏腻。,没有野狗,也没有那一张张或怜悯、或幸灾乐祸、或麻木不仁的脸。,是头顶那一方熟悉的藕荷色芙蓉帐,帐角的银线在熹微的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鼻尖萦绕的,是闺房里常年熏着的、她最喜欢的安神香,淡雅而清甜。……她的闺房?永宁侯府嫡长女李丽婉的“汀兰水榭”?
李丽婉的瞳孔骤然收缩,她难以置信地缓缓低下头,颤抖着举起了自已的双手。

那是一双白皙、纤细、骨节分明的手,十指如玉,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透着健康的粉色光泽。而不是那双在冷宫里因无休止的浆洗而变得粗糙变形、布满冻疮,最后被生生打断的手。

她颤抖着,指尖近乎神经质地抚上自已的脖颈。

肌肤温热、细腻、光洁如初,没有那道狰狞的白绫勒痕。

她又摸向自已的脸。

完好无损,吹弹可破,没有被那杯毒酒腐蚀得面目全非。

“这……这不是地府……”她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劫后余生的剧烈颤抖。

真实,一切都真实得让她想放声大哭。

她不是被灌下毒酒,尸身被草席一卷,扔去了城外的乱葬岗,任由野狗分食了吗?她不是亲眼看着那个她爱了一辈子的男人,为了他心尖上的白月光,下令处死了她全家,将永宁侯府一百二十八口人尽数斩首,血流成河吗?

那蚀骨的疼痛,那滔天的恨意,那无尽的悔恨,怎么可能只是一个梦?

不!那不是梦!

李丽婉猛地掀开锦被,赤着脚冲到梳妆台前,一把抓起那面光可鉴人的菱花铜镜。

镜中映出了一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

眉如远山,眸若秋水,琼鼻**,青涩的脸颊上还带着一丝未褪的婴儿肥。那双前世被誉为京城第一美人的温婉杏眼,此刻却睁得极大,里面盛满了惊骇、狂喜,以及……一丝与这张十六岁脸庞格格不入的、尸山血海中淬炼出的阴鸷与疯狂。

十六岁!

她竟然回到了十六岁这一年!

回到了她及笄之后,尚未被指婚给三皇子,一切悲剧都还未拉开序幕的时候!

“哈哈哈……”李丽婉看着镜中的自已,先是低声地笑,接着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近乎癫狂的大笑,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苍天有眼!

是见她前世死得太冤,所以给了她一次重来的机会吗?

好!好得很!

既然重活一世,那些曾经欺她、辱她、害她、负她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她定要让他们血债血偿,万劫不复!

三皇子,赵景明!还有你那冰清玉洁的白月光,我的好堂妹李雪柔!你们这对狗男女,前世欠我的,我必将百倍、千倍地讨还!

还有……

李丽婉的笑声戛然而止,眼神瞬间变得比数九寒冬的冰雪还要冷。

窗外,丫鬟们的嬉笑声叽叽喳喳地传了进来,像一群不知愁的麻雀。

春桃姐姐,你这手也太巧了,这络子打得可真漂亮。”

“那是自然,我们春桃姐姐可是王妈妈亲自**出来的,将来是要去夫人身边伺候的,能和我们一样吗?”

其中一个声音,尖利、清脆,带着一丝刻意拔高的得意,像一根淬了毒的钢针,狠狠刺入李丽婉的耳膜。

春桃!

李丽婉的指甲猛地掐进了梳妆台的梨花木桌面,留下几道深深的白痕。

这个声音,她到死都不会忘记!

前世里,这个庶母赵姨娘安插在她身边的“心腹”丫鬟,平日里对她百般奉承,背地里却将她的一举一动都汇报给赵姨娘和她的女儿、庶妹李月蓉。

最后,当她被三皇子厌弃,身陷囹圄之时,正是这个春桃第一个跳出来,绘声绘色地“指认”她与侍卫私通,给了她“不贞”的罪名,让她彻底沦为皇家的弃子,也成了压垮永宁侯府的最后一根稻草!

恨!

滔天的恨意如同最凶猛的毒蛇,疯狂地噬咬着她的心脏,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吞没。

前世的她,真是蠢得可笑!错把鱼目当珍珠,将豺狼当心腹,对自已真正忠心的人却视而不见,最后落得那般凄惨的下场,也是活该!

李丽婉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那双漂亮的杏眼之中,再无一丝属于十六岁少女的温婉与天真,只剩下经历过背叛与死亡后,凝结成的、令人心悸的冰冷与死寂。

她缓缓坐回床沿,前世种种,如走马灯般在脑海中飞速闪过。

她想起来了,十六岁这年的夏天,她确实生过一场病,高烧不退,昏迷了三天三夜,几乎惊动了整个侯府。想来,就是在那时,前世的自已死了,重生的自已回来了。

既然回来了,那就不能再像前世那般糊涂。

复仇要一步一步来,而这第一步,就是先肃清自已院子里的这些魑魅魍魉!

她没有立刻冲出去发作,将春桃那个贱婢拖进来乱棍打死。那样太便宜她了,也只会打草惊蛇,让躲在暗处的赵姨娘有所警觉。

她要像一个最高明的猎人,布下天罗地网,看着猎物一步步走入陷阱,在最得意、最意想不到的时候,给予她们最沉痛的一击!

李丽婉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她对着门外,用一种还带着病后虚弱的沙哑声音,淡淡地开口:“晚晴。”

门外叽叽喳喳的声音瞬间安静了下来。

片刻后,一个穿着青色比甲、梳着双丫髻,看起来约莫十四五岁的小丫鬟推门而入。她长得眉清目秀,一双眼睛又大又亮,此刻正写满了纯粹的担忧。

“小姐,您醒了?”晚晴快步走到床边,伸手探了探李丽婉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已的,喜出望外地说道,“太好了,终于退烧了!您都不知道,您昏睡这三天,奴婢的心都快揪成一团了。谢天谢地,菩萨保佑!”

看着晚晴这张稚嫩而真诚的脸,李丽婉心中唯一的那片柔软被轻轻触动了。

晚晴,这是她母亲留给她的人,也是整个汀兰水榭里,前世唯一一个对她忠心耿耿,至死不渝的丫鬟。

她记得,在她被废黜,打入冷宫的那个雪夜,所有人都对她避之不及,只有晚晴,偷偷给她送去了最后一件御寒的棉衣和两个冷硬的馒头。

她也记得,当三皇子赵景明下令将她赐死时,也是这个傻丫头,奋不顾身地挡在了她的身前,被侍卫一刀穿心,死的时候,眼睛还死死地望着她,嘴里喃喃着:“小姐……快跑……”

那是她生命最后那段黑暗时光里,唯一的一点温暖。

可惜,前世的她被春桃等人蒙蔽,总觉得晚晴木讷寡言,不够机灵,从未真正地信任过她,亲近过她。

李丽婉的目光变得无比柔和,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晚晴冰凉的手。

晚晴浑身一僵,有些受宠若惊地看着李丽婉。大小姐病了一场,醒来后……好像有些不一样了。以前的大小姐虽然待下人宽和,却总带着一种嫡长女的疏离,从未与她们有过这般亲密的举动。

“这些天,辛苦你了。”李丽婉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真诚。

“不辛苦,不辛苦!只要小姐能好起来,奴婢做什么都愿意!”晚晴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她连忙低下头,不想让主子看到自已失态的样子。

李丽婉笑了笑,随即转过身,从梳妆台的首饰匣里,取出了一支通体赤金打造的并蒂莲簪子。簪子工艺精巧,莲瓣层层叠叠,栩栩如生,在晨光下闪耀着夺目的光芒,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这个,赏你的。”她不由分说,将金簪塞进了晚晴的手里。

晚晴吓了一跳,像被烫到一样,连忙要把簪子推回来:“小姐,这……这太贵重了!奴婢万万不敢收!”

这支赤金簪子,少说也值二十两银子,够寻常人家过好几年的了。大小姐平日里虽然也有赏赐,但从未有过如此重赏。

“我让你拿着,你就拿着。”李丽婉的语气不容置喙,她握紧晚晴的手,阻止了她的退缩,“你是我的贴身丫鬟,穿戴得体面些,也是我的脸面。以后,我的东西,只要我愿意给,你便安心受着。”

看着李丽婉那双不容置疑的眼睛,晚晴不知为何,心中一凛,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将那沉甸甸的金簪紧紧攥在了手心。

“好了,”李丽婉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身子微微前倾,凑到晚晴耳边,用只有她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极低、极快地吩咐道,“现在,你立刻去办一件事……”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仿佛一阵微风拂过耳畔,可那话语里的内容,却让晚晴的脸色微微一白,眼中闪过一丝惊疑。

她不明白,一向与世无争的大小姐,为何会下达这样一道奇怪的命令。

但看着李丽婉那双深不见底、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眸子,晚晴心中的所有疑虑都被一种莫名的敬畏所取代。她没有多问一个字,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将那支金簪小心翼翼**入怀中,恭声道:“是,奴婢遵命。”

说完,她便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脚步沉稳,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李丽婉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嘴角再次泛起一抹冷笑。

晚晴的忠心毋庸置疑,而她刚刚下达的命令,就是为自已在这危机四伏的侯府站稳脚跟,布下的第一颗棋子。

做完这一切,李丽婉才扬起声音,对着外面喊道:“来人,伺候我**梳洗。另外,把我院里所有的仆妇丫鬟都叫到正堂来,就说我病好了,心情不错,要检查一下她们近来的女红功课。”

门外的丫鬟们闻言,纷纷应声而动。

很快,几个二等丫鬟鱼贯而入,伺候着李丽婉梳洗换上了一身月白色的掐花对襟长裙。裙摆上绣着大朵的白色芙蓉,清雅脱俗,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冷意。

李丽婉端坐在正堂主位上时,整个人的气场已经完全变了。她不再是那个病弱虚浮的少女,而是一位真正的、手握权柄的侯府嫡长女。她的背脊挺得笔直,神情淡漠,目光平静地扫过下方战战兢兢站成一排的仆妇丫鬟们。

院子里的下人不多不少,总共十二个。除了晚晴和春桃这两个一等丫鬟,还有四个二等丫鬟和六个负责洒扫杂役的仆妇。

她们一个个低眉顺眼地站着,手里捧着自已做的绣品、络子等物,心里却都在犯嘀咕。

大小姐这是怎么了?病了一场,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以前从不爱管这些琐事,今日怎么突然兴起要检查女红了?

尤其是春桃,她站在人群的最前面,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不知为何,她总觉得今天大小姐看她的眼神,带着一种让她毛骨悚然的寒意。

但她转念一想,自已平日里伪装得极好,从未露出过破绽。大小姐向来信任自已,或许只是自已多心了。再说,她背后有赵姨娘和王妈妈撑腰,就算大小姐想找茬,也得掂量掂量。

想到这里,春桃又暗自挺了挺胸膛。

整个正堂里,气氛安静得有些压抑,只听得见李丽婉手中茶盖轻轻磕碰杯沿的清脆声响。

她没有急着去看那些女红,只是慢条斯理地品着茶,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就在众人被这诡异的寂静折磨得快要站不住时,门帘“哗啦”一声被人从外面粗鲁地掀开。

一个穿着棕褐色比甲,身材微胖,脸上堆着虚伪笑容的中年妇人,领着春桃,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来人正是庶母赵姨娘身边最得力的管事,王妈妈。

“哎哟,我的大小姐,您可算是醒了!”王妈妈一进门,便扯着嗓子嚷嚷起来,那声音里听不出半分喜悦,反而充满了不耐与轻慢,“您这一病,可把姨娘给担心坏了。这不,姨娘昨儿个忧心您,一夜没睡好,今儿个一早就觉得心口发闷,头晕眼花的。”

她说着,眼睛在屋里扫了一圈,看到春桃也在,便像没看到主位上坐着的李丽D一样,直接对她招了招手。

春桃立刻像得了号令的狗,颠颠地跑到王妈妈身边,两人旁若无人地站在一起,那姿态,仿佛她们才是这汀兰水榭的主人。

王妈妈清了清嗓子,这才将目光转向李丽婉,脸上的笑容皮笑肉不笑:“大小姐,您也知道,姨**身子一向娇贵。府医来看过了,说需要用些好参吊一吊气。姨娘院里的参倒是不少,可哪里比得上老夫人当年赏给大小姐您的那支百年老参呢?所以,姨娘特地让老奴过来跟您说一声,想借您那支老参用用,等改明儿采买的管事从外面寻了好货,再给您补上一支就是了。”

她这番话说得理直气壮,言语中“借”和“用用”两个词咬得极重,那轻慢与不屑的态度,与前世登门强取豪夺时,简直一模一样!

所谓“借”,不过是明抢罢了!

前世的她,就是因为不想和庶母起冲突,又顾忌着父亲的面子,便忍气吞声地让她们将人参拿走了。结果,她的退让只换来了对方的得寸进尺,一步步被蚕食了作为嫡女的体面和权力,最后连母亲留下的嫁妆都被她们以各种名目掏空了。

堂下站着的仆妇们大气都不敢出,一个个头垂得更低了。

谁都知道,赵姨娘仗着受宠,在侯府里横行霸道,时常苛待大房。这王妈妈更是狗仗人势,平日里就没把大小姐放在眼里。

所有人都以为,按照大小姐以往的性子,这次怕是又要忍气吞声了。

春桃更是得意地瞥了李丽婉一眼,嘴角挂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笑意。她就等着看大小姐吃瘪的样子。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李丽婉竟像是没听到王妈**话一般。

她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只是放下了手中的茶盏,从发间取下了一支华丽夺目的凤钗,放在指尖慢慢把玩。

那是一支累丝嵌宝的九尾凤钗,凤尾上镶嵌着细碎的红宝石,在光线下流淌着火焰般的光泽,而凤眼处,则点缀着两点猩红的血玉,透着一股妖异的美感。冰冷的钗尖在她白皙的指腹上轻轻划过,仿佛带着森然的寒气。

满室的寂静中,王妈妈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她被一个晚辈如此**裸地无视,顿时觉得脸上**辣的。

“大小姐?”她忍不住又拔高了声调,语气里带上了几分质问的意味,“您听见老奴说的话了吗?”

李丽婉依旧没有看她。

她只是静静地凝视着指尖那支凤钗上流转的寒光,然后,用一种淡得像一缕青烟,却又清晰地足以让在场每一个人都听见的声音,缓缓开口了。

她问的,却是另一件风马牛不相及的事。

“我妆台上那对**明珠耳坠,怎么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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