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遗破案:我在直播中召唤老祖宗

非遗破案:我在直播中召唤老祖宗

爱的幻兽 著 悬疑推理 2026-03-0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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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璃,陆沉 主角
fanqie 来源
《非遗破案:我在直播中召唤老祖宗》中的人物苏璃陆沉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悬疑推理,“爱的幻兽”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非遗破案:我在直播中召唤老祖宗》内容概括:,细得跟头发丝似的绣线缠在指尖,被苏璃轻轻一扯,就乖乖在缎面上铺展开,晕出半朵玉兰的轮廓。,垂着眼,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影。直播间右上角的在线人数慢悠悠晃着——3721人,不算爆火,但都是蹲了大半年的老粉,弹幕区时不时飘过来几句碎碎念:“璃姐的手绝了,比缎面还软这个玉兰花配色,眼睛都要被养刁了听璃姐说话就安心,比安眠药管用”。,声音软乎乎的,像山涧刚融的溪水,一点点淌进屏幕那头:“套针要慢,针脚...

精彩试读


,细得跟头发丝似的绣线缠在指尖,被苏璃轻轻一扯,就乖乖在缎面上铺展开,晕出半朵玉兰的轮廓。,垂着眼,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影。直播间右上角的在线人数慢悠悠晃着——3721人,不算爆火,但都是蹲了大半年的老粉,弹幕区时不时飘过来几句碎碎念:“璃姐的手绝了,比缎面还软这个玉兰花配色,眼睛都要被养刁了听璃姐说话就安心,比***管用”。,声音软乎乎的,像山涧刚融的溪水,一点点淌进屏幕那头:“套针要慢,针脚得贴紧,不然绣出来的花瓣会散,就跟没扎根似的。”:一盏台灯,一块老绣绷,一场两小时的苏绣直播。有人是真来学手艺,拿着绣绷跟着她戳针;有人就是图个清净,把她的声音当**音,做家务、写作业都开着。,直到那条弹幕像颗石子,猛地砸进这片平静里——“救救傩戏!”,针尖没控住,扎进了指尖,一丝细小红点冒了出来。她没顾上疼,眼睛死死盯着屏幕。,第二条、第三条……密密麻麻的,全是一模一样的字,像约定好的一样,短短三秒钟,就把所有老粉的弹幕淹得没影:
“救救傩戏!”

“救救傩戏!!”

“救救傩戏!!!”

不是一个人,是一群陌生的ID,头像都是灰蒙蒙的,连个昵称都透着诡异。直播间的人数也开始疯涨,跟坐了火箭似的:5000、8000、12000……眨眼就破了两万,还在往上窜。

“怎么回事?”苏璃蹙着眉,手指飞快点向**——没有***乱操作,也没有买水军的痕迹,那些ID全是新注册的,就盯着她的直播间刷这句话。

她刚要对着镜头开口问,一道冰冷的声音突然钻进脑海,不是通过耳朵,是直接凿进脑子里,硬邦邦的,没有一点温度:

检测到强烈“文化执念”波动。非遗守护系统,激活。

绑定宿主:苏璃。身份:苏绣秘境未觉醒守护者。

首站导航开启:西江村。任务:探查“傩戏灵韵异常”,阻止污染扩散。

新手引导启动——24小时内,必须抵达目标地点。

苏璃整个人僵在绣绷前,手里的绣针“当啷”一声掉在桌面上,滚到镜头底下。

系统?秘境?守护者?

她活了二十六年,从小跟着外婆学苏绣,信奉的是“针脚要实,人心要诚”,从来不信这些玄乎其玄的东西。可刚才那声音,清晰得不像幻觉,撞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

没等她缓过神,桌上的手机突然“嗡”地一下炸了,一条新闻推送硬生生弹了出来,标题刺得人眼睛发疼:

《西江村傩戏主演深夜离奇疯癫,村民惊呼“傩神发怒”》。

配图是模糊的夜景,昏暗的祠堂里,一个男人瘫在地上,脸上扣着半张彩漆剥落的傩面,那傩面嘴角翘着,像是在笑,可男人的眼睛空洞得吓人,直勾勾盯着镜头,像丢了魂。

苏璃的呼吸猛地顿住,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

不是猜测,是一种莫名的直觉,顺着指尖往心里钻——那傩面上,缠满了不祥的气息,阴冷、浑浊,像池塘底沉淀了几十年的污水,沾一点都觉得刺骨。

再看直播间,那些“救救傩戏”的弹幕已经变了样,慢慢扭曲成乱码,像被人揉碎的纸片,接着又变成一片雪花似的噪点,“沙沙”的电流声透过耳机钻进来,刺耳得很。

下一秒,屏幕彻底黑了。

信号,断了。

苏璃盯着漆黑的屏幕,缓缓弯腰,捡起地上的绣针。指尖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可她已经顾不上了。

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车流声、叫卖声远远飘进来,跟往常一模一样。可苏璃心里清楚,有什么东西,从弹幕炸开的那一刻起,就彻底乱了,再也回不去了。

她起身走到工作室角落的老木柜前,那柜子是外婆留下的,木纹都被磨得发亮。她拉开最底层的抽屉,里面整整齐齐叠着一摞旧绣片,还有几本泛黄卷边的针谱,最底下,压着一幅卷轴——那是外婆走之前塞给她的,攥着她的手说“等你看懂了,再打开”。

这几年,她试过好几次,可卷轴上的绣纹奇奇怪怪的,既不是花鸟,也不是山水,就是一片混沌的暗纹,像搅在一起的墨汁,看久了就头晕目眩,根本看不懂。

可现在,当她的指尖触碰到卷轴的绸缎封面时,一阵细微的麻意顺着指腹爬上来,轻轻麻麻的,像有什么小东西在指尖挠。

那卷轴,竟像是活了一样,轻轻颤了一下,又归于平静。

苏璃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那点温柔的软意已经沉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亮的锐利——她从小就比别人果断,外婆走后,一个人撑着苏绣工作室,遇事从不会拖泥带水。

“西江村……”她低声念着这个地名,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笃定。拿起手机,手指飞快地搜索着去西江村的车票。

最后一班大巴,晚上十点半发车。

还有两个小时。

苏璃转身回到绣绷前,拿起剪刀,利落地剪断绣线,把那半朵没绣完的玉兰收进锦盒里——等她回来,再接着绣。然后从针线盒里挑出几枚最细的绣针,又抓了一卷韧性最好的桑蚕丝线,塞进随身的小布包里。

想了想,她又折回老木柜前,取出一只巴掌大的旧香囊。那是外婆亲手绣的,青布底,绣着小小的艾草叶,里面填着晒干的艾草和菖蒲,凑近了闻,能闻到一股沉郁的清香,压得人心里踏实。

把香囊塞进布包,苏璃拿起外套,正准备出门,脚步却顿住了,回头看了眼工作台。

暖黄的灯光下,那幅摊开的卷轴边缘,一丝极淡的金色纹路隐隐冒了出来,像刚睡醒的眸子,眨了一下,就飞快地隐了下去,没留下一点痕迹。

苏璃眼底一动,没再多想,转身带上门,快步走向楼下。

夜色渐浓,晚风卷着一丝凉意,吹起她的发梢。她的脚步很稳,朝着车站的方向走去——西江村的傩戏,她得去看看;那所谓的任务,她得去完成。

毕竟,那是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不能就这么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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