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灵人:阴阳缝里的守夜者

渡灵人:阴阳缝里的守夜者

温酒续此生 著 仙侠武侠 2026-03-0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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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野,槐伯 主角
fanqie 来源
金牌作家“温酒续此生”的仙侠武侠,《渡灵人:阴阳缝里的守夜者》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林野槐伯,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林野是在一阵槐花香里醒的。不是城市里修剪得整齐的槐花树,是带着潮气、裹着土腥味的野槐香,浓得能钻进骨头缝里。他睁开眼时,天刚蒙蒙亮,青灰色的雾像浸了水的棉絮,贴在老旧的木窗棂上,把窗外的槐树影晕成了模糊的黑团。“醒了?”门口传来个沙哑的声音,林野转头,看见个穿藏青色对襟褂子的老头,手里端着个豁了口的粗瓷碗,碗里是冒着热气的玉米糊糊。老头脸上的皱纹比门框上的裂纹还深,左眼下方有颗黑痣,痣上长着三根白...

精彩试读

林野是在一阵槐花香里醒的。

不是城市里修剪得整齐的槐花树,是带着潮气、裹着土腥味的野槐香,浓得能钻进骨头缝里。

他睁开眼时,天刚蒙蒙亮,青灰色的雾像浸了水的棉絮,贴在老旧的木窗棂上,把窗外的槐树影晕成了模糊的黑团。

“醒了?”

门口传来个沙哑的声音,林野转头,看见个穿藏青色对襟褂子的老头,手里端着个豁了口的粗瓷碗,碗里是冒着热气的玉米糊糊。

老头脸上的皱纹比门框上的裂纹还深,左眼下方有颗黑痣,痣上长着三根白胡子,一说话就跟着颤。

“您是……”林野撑着炕坐起来,后脑勺还隐隐作痛。

他只记得三天前在古玩市场收了个铜铃铛,铃铛上刻着看不懂的符文,当晚就开始做噩梦,梦见一片黑漆漆的槐树林,有人在林子里喊他的名字。

再后来,就是被一阵剧烈的颠簸晃醒,发现自己躺在这辆吱呀作响的驴车上,身边放着他那个装法器的旧帆布包。

“别问,吃。”

老头把碗递过来,语气硬邦邦的,“吃完跟我走,今天有活。”

林野接过碗,玉米糊糊的热气扑在脸上,他忽然注意到老头的袖口——藏青色的布料下,露出一截青黑色的印记,像是某种图腾,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咬过的疤痕。

他没再多问,低头扒拉着糊糊,心里却犯起了嘀咕。

他是个“渡灵人”,靠帮人处理阴阳两界的麻烦讨生活,可这次醒来,连自己是怎么被弄到这鬼地方的都不知道,这地方透着股说不出的邪性。

吃完糊糊,老头牵着驴车在前头走,林野跟在后面。

这村子叫槐镇,顾名思义,到处都是老槐树,树干粗得要两人合抱,枝桠纵横交错,把天遮得严严实实。

路上没见着几个人,偶尔有扇门开条缝,露出双眼睛,也是怯生生的,一跟林野对上视线就赶紧关门。

“这村子……怎么这么静?”

林野忍不住问。

老头没回头,声音飘在雾里:“快到了,别说话。”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忽然传来一阵诡异的唢呐声,不是办喜事的热闹调调,也不是办丧事的哀婉曲子,是那种跑了调的、让人心里发毛的怪声。

再往前走,林野看见一群人,穿着统一的暗红色衣服,抬着口红漆棺材,正沿着槐树林里的小路走。

棺材是崭新的红漆,亮得能照见人影,可抬棺的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得像两口井,脚步整齐得诡异,一步一步,像是被人操控的木偶。

更奇怪的是,他们抬棺的绳子是黑色的,黑得发亮,缠在棺材上,像一条条毒蛇。

“这是……”林野刚要开口,老头突然拽了他一把,把他拉到一棵老槐树后面,压低声音:“别出声,看就是了。”

林野屏住呼吸,看着那队抬棺人慢慢走过。

他注意到,每个抬棺人的领口都别着个小小的槐木牌,木牌上刻着个“渡”字,跟他帆布包里那个铜铃铛上的符文,隐隐有些相似。

就在棺材经过槐树下时,棺盖突然“咔哒”响了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动。

抬棺人停下脚步,为首的那个转过身,林野这才看清他的脸——那是张惨白的脸,没有眉毛,眼睛是两个黑洞,嘴角咧到耳根,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

他盯着林野藏身的槐树,突然开口,声音像是用指甲刮木头:“新来的……渡灵人?”

林野心里一紧,手悄悄摸向帆布包,里面放着他的桃木剑和符纸。

可还没等他动作,老头突然从怀里掏出个黑布包,扔向那个为首的抬棺人:“老规矩,槐木牌,别找事。”

黑布包落在为首的抬棺人脚边,他弯腰捡起,打开看了一眼,黑洞洞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红光,随即又恢复了空洞。

他挥了挥手,抬棺人重新抬起棺材,继续往前走,唢呐声又响了起来,渐渐消失在雾里。

首到那队人彻底看不见了,林野才松了口气,后背己经被冷汗浸湿。

“他们是什么东西?”

“抬棺人。”

老头靠在槐树上,从怀里摸出个烟袋锅,点上,烟雾在雾里散不开,“槐镇的规矩,每月初三,抬棺人会来收‘阴棺’,里面装的不是死人,是‘走丢’的魂。”

林野皱眉:“魂怎么会‘走丢’?

还有那槐木牌,跟我铃铛上的符文有什么关系?”

老头抽了口烟,烟雾从他嘴角漏出来,飘向空中:“你那铃铛,是‘渡灵铃’,当年你师父留给你的吧?

这槐镇,是阴阳两界的‘缝’,魂从这里过,要是被什么东西绊住了,就会变成‘孤魂’,抬棺人就是来收这些孤魂的。

至于槐木牌……”老头顿了顿,看向林野的帆布包:“你这次来,不是偶然。

你师父当年欠了槐镇一个人情,现在,该你还了。”

林野心里一震,他师父在他十五岁那年就走了,走之前只给了他这个渡灵铃和一本破旧的《渡灵录》,从没提过什么槐镇,更没说过欠人情的事。

“我师父欠了什么人情?”

“不该问的别问。”

老头把烟袋锅在槐树上磕了磕,“今天晚上,你跟我去‘槐溪’,那里有个魂,得你去渡。

要是渡不了,你这渡灵人,也就别当了。”

林野攥紧了拳头,他当渡灵人这么多年,什么样的邪祟没见过,可这槐镇,这抬棺人,还有老头的话,都让他觉得,这次的事,比他以往遇到的任何一次都要危险。

夜幕很快降临,槐镇的晚上比白天更静,连虫鸣声都没有,只有风吹过槐树叶的“沙沙”声,像是有人在耳边低语。

老头提着个马灯,走在前面,马灯的光昏黄微弱,只能照亮身前几步远的路。

槐溪在槐镇的最北边,是条窄窄的小溪,溪水黑漆漆的,像是墨汁,水面上飘着一层薄薄的槐花瓣,花瓣在水里一动不动,像是被冻住了。

老头停下脚步,指着溪水中央:“就在那儿。”

林野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溪水中央飘着个白色的影子,像是个小姑娘,背对着他们,坐在一块石头上,手里好像在玩什么东西。

“那是个‘溺魂’,三年前掉河里淹死的,可她的魂一首没走,每天晚上都在这儿等她娘。”

老头的声音比白天更沙哑,“你去把她渡了,让她投胎。

记住,别跟她说话,别碰她手里的东西,只用渡灵铃引她就行。”

林野点点头,从帆布包里拿出渡灵铃,铃铛是铜制的,表面刻着复杂的符文,入手冰凉。

他深吸一口气,一步步走向溪水,水很凉,刚没过脚踝,就冻得他骨头疼。

离那个白色影子越来越近,林野能看清她的头发很长,湿漉漉的,垂在背后,衣服也是湿的,滴着水。

她手里拿着个红色的玩意儿,像是个布娃娃。

“小妹妹。”

林野轻声说,按照《渡灵录》里的方法,轻轻摇了摇渡灵铃。

“叮——”铃铛声很轻,却像是有穿透力,在寂静的夜里传开。

那个白色影子动了一下,缓缓转过头。

林野的心脏猛地一缩——那根本不是小姑**脸,而是一张皱巴巴的老妇人的脸,脸上布满了皱纹,眼睛是两个黑洞,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笑。

她手里的布娃娃,赫然是用槐树皮做的,脸上用红漆画着个“渡”字,跟抬棺人领口的槐木牌一模一样。

“你终于来了……”老妇人开口,声音尖利刺耳,“我等你好久了,渡灵人。”

林野心里暗道不好,转身就要跑,可脚下的溪水突然变得粘稠,像是胶水,把他的脚牢牢粘住。

老妇人从石头上站起来,身体开始扭曲,皮肤裂开,露出里面青黑色的骨头,手里的槐木娃娃也开始变大,变成了一个跟他差不多高的怪物,张着血盆大口,朝他扑来。

“孽障!”

就在这时,老头突然大喊一声,手里的马灯扔了过来,马灯砸在溪水中央,“砰”的一声炸开,火焰瞬间蔓延开来,照亮了整个槐溪。

林野趁机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纸,念动咒语,符纸化作一道金光,射向老妇人。

金光击中老妇人的瞬间,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开始冒烟,渐渐变得透明。

可就在她快要消失的时候,她突然伸出手,抓住了林野的手腕,她的手冰凉刺骨,林野感觉有一股寒气顺着手腕往身体里钻。

“你跑不了的……槐镇的债,你得还……”老妇人的声音越来越弱,最后彻底消失在火焰里。

溪水恢复了平静,火焰也渐渐熄灭,只剩下满地的槐花瓣。

林野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手腕上留下了一道青黑色的印记,跟老头袖口的印记一模一样。

老头走过来,蹲在他身边,看着他手腕上的印记,叹了口气:“这印记,是‘槐印’,一旦沾上,就甩不掉了。

从今天起,你就是槐镇的‘守夜人’,得守着这阴阳缝,首到还清你师父欠的债。”

林野看着手腕上的槐印,又看了看黑漆漆的槐溪,心里忽然明白了——他师父当年,恐怕也是个守夜人,而他,从接过渡灵铃的那天起,就注定要来到这里,接过这份沉甸甸的责任。

夜风又起,槐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诉说着槐镇的秘密。

林野知道,他在槐镇的日子,才刚刚开始,而那些藏在阴阳缝里的邪祟,也绝不会善罢甘休。

他握紧了手里的渡灵铃,铃铛在月光下泛着微弱的光,像是在给他力量。

第二章 槐木娃娃接下来的几天,林野住在老头家——那是间靠着槐树林的老房子,墙是土坯的,屋顶盖着茅草,屋里除了一张炕、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就没别的东西了。

老头叫槐伯,平时话不多,白天要么在院子里劈柴,要么就出去转悠,晚上就坐在门口抽烟袋锅,盯着槐树林的方向,像是在守着什么。

林野的手腕上,槐印还在,只是颜色比第一天浅了些,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

但他能感觉到,槐印里藏着一股寒气,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那股寒气就会往上窜,让他浑身发冷。

这几天,林野也试着在槐镇里转了转,发现这镇子比他想象的还奇怪。

镇子里的人好像都不会笑,脸上总是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见了他就躲,像是怕被他沾上什么晦气。

镇东头有个小卖部,老板是个瘸腿的中年男人,林野去买东西的时候,他只是低着头找钱,一句话都不说,眼神躲闪,不敢看林野的眼睛。

唯一跟林野说过话的,是个叫小花的小姑娘,大概七八岁,扎着两个羊角辫,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裙。

那天林野在槐溪边上发呆,小花突然跑过来,手里拿着个槐木娃娃,娃娃跟那天老妇人手里的一模一样,只是小了些,脸上没画“渡”字。

“大哥哥,你是新来的吗?”

小花的声音甜甜的,跟槐镇的压抑格格不入。

林野点点头:“是啊,你怎么知道?”

小花晃了晃手里的槐木娃娃:“镇上的人我都认识,你不是镇上的。

大哥哥,你见过这个吗?”

她把槐木娃娃递到林野面前。

林野的目光落在娃娃上,心里一紧,刚想开口,就听见槐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小花,快回家!”

小花吓了一跳,赶紧把槐木娃娃藏在身后,对着槐伯吐了吐舌头,转身跑了。

林野回头,看见槐伯脸色阴沉,手里的烟袋锅都快捏断了。

“别跟她说话。”

槐伯的声音很沉,“这孩子,不对劲。”

林野皱眉:“她怎么了?

不就是个普通的小姑娘吗?”

“普通?”

槐伯冷笑一声,“你知道她爹娘是谁吗?

三年前,在槐溪里淹死的那个女人,就是她娘。

她爹,是去年抬棺队里的,抬棺的时候掉了队,再也没回来。”

林野心里一震,他想起那天在槐溪里遇到的老妇人,难道小花的娘,就是那个溺魂?

“那她手里的槐木娃娃……是她娘生前给她做的。”

槐伯叹了口气,“自从她娘死了,她就天天抱着那个娃娃,有时候还会对着娃娃说话,说她娘会回来找她。

镇上的人都怕她,说她被她**魂缠上了。”

林野沉默了,他想起小花那双清澈的眼睛,实在不像是被邪祟缠上的样子。

槐伯的话,又让他不得不警惕。

当天晚上,林野睡得正香,突然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

他睁开眼,看见窗户纸上有个小小的影子,像是有人在外面贴窗户。

他悄悄摸过桃木剑,屏住呼吸,慢慢走到窗边。

“大哥哥……”外面传来小花的声音,带着哭腔。

林野心里一动,慢慢掀开窗帘一角,看见小花站在窗外,手里抱着那个槐木娃娃,脸上挂着泪珠,月光照在她脸上,显得格外可怜。

“小花?

你怎么来了?

这么晚了,怎么不回家?”

林野打开窗户,轻声问。

小花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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