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一九八八:细水长光

重回一九八八:细水长光

我是老七别乱喊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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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砚,王秀莲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重回一九八八:细水长光》“我是老七别乱喊”的作品之一,林砚王秀莲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重回一九八八,钻进鼻腔的时候,林砚第一反应是自已死了也不得安宁。,自已躺在冰冷的病床上,窗外是灰蒙蒙的天,病房里只有滴滴答答的仪器声,没有亲人,没有爱人,连一杯热水都没有人递。,活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看着父亲为了养家去工地扛活,摔断了腿,一辈子落下病根;母亲操持家务,积劳成疾,不到五十就走了。他娶过一个女人,性格不合,吵吵闹闹几年便散了,后来才知道,自已真正该珍惜、该守护的那个人,从年少时...

精彩试读


重回一九八八,钻进鼻腔的时候,林砚第一反应是自已死了也不得安宁。,自已躺在冰冷的病床上,窗外是灰蒙蒙的天,病房里只有滴滴答答的仪器声,没有亲人,没有爱人,连一杯热水都没有人递。,活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看着父亲为了养家去工地扛活,摔断了腿,一辈子落下病根;母亲操持家务,积劳成疾,不到五十就走了。他娶过一个女人,性格不合,吵吵闹闹几年便散了,后来才知道,自已真正该珍惜、该守护的那个人,从年少时就站在他身边,却被他亲手推开,眼睁睁看着她嫁作人妇,一生遗憾。,没骨气,没眼光,**开放的浪潮一波接一波,别人都抓住机会翻身,他却守着一亩三分地混日子,越混越穷,越混越窝囊,到老了,孤苦伶仃,一身是病。,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若有来生,他一定好好活,护着父母,守着她,把所有遗憾,全都补上。……
林砚猛地睁开眼。

入目不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而是黑乎乎的木梁,挂着一盏昏黄的15瓦灯泡,墙壁是土坯砌的,墙角堆着几捆干柴,旁边是一张破旧的木板床,铺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褥子。

身上盖的是带着阳光味道的旧棉被,不软,却暖得踏实。

他僵硬地抬起手,看着自已骨节分明、皮肤紧实、没有一点老人斑和皱纹的手,指尖甚至还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薄茧。

不是幻觉。

林砚猛地坐起身,心脏狂跳,几乎要撞碎胸膛。

他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冰凉的泥地上,冲到墙角那面裂了缝的破镜子前。

镜子里是一张年轻得过分的脸。

眉眼清俊,鼻梁挺直,嘴唇略薄,皮肤是常年风吹日晒的健康麦色,眼神里还带着少年人未脱的青涩,却又藏着与年龄不符的沉重与清醒。

这不是他五十八岁的模样。

这是……十九岁的他。

一九八八年的林砚

林砚浑身一震,血液瞬间冲上头顶,眼眶猛地发热。

他真的回来了。

回到了一九八八年,回到了他十九岁这年。

这一年,父亲还没有去那个黑心工地,腿还是好的;母亲身体虽然劳累,却还没有被病痛拖垮;家里虽然穷,却还完整;而那个姑娘……也还没有嫁人,还在隔壁村,安安静静地过着她的日子。

所有悲剧都还没有发生。

所有遗憾,都还来得及弥补。

“小砚!醒了就赶紧起来,你爹去村口借牛车了,等会儿要去镇上拉化肥,你搭把手!”

门外传来母亲熟悉的声音,带着一点烟火气的催促,温柔又朴实。

林砚喉咙一紧,几乎发不出声音。

前世,他就是这一年,因为嫌家里穷、嫌干活累,跟父亲大吵一架,赌气不肯跟着去镇上,父亲才自已驾着牛车出门,半路被一辆失控的拖拉机吓着,牛惊了,车翻了,人摔断了腿。

那是他家一辈子下坡路的开始。

也是他一生悔恨的源头。

“妈,我醒了!马上就来!”

林砚用力吸了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声音带着少年人的清亮,却又多了几分从未有过的沉稳。

他快速穿上叠在床头的粗布褂子和裤子,套上那双洗得底都薄了的解放鞋,推开门。

院子里,阳光正好。

土坯院墙,青砖铺的小院子,墙角种着几株月季,开得红红火火,母亲正蹲在灶台边烧火,炊烟袅袅,飘着淡淡的玉米粥香气。

看到他出来,母亲王秀莲抬头笑了笑:“昨晚是不是又熬夜看书了?跟你说过多少次,别太累,眼睛该坏了。”

林砚看着母亲还没有皱纹的脸,看着她乌黑的头发里还没有掺进那么多白发,鼻子一酸,差点掉泪。

“妈,我没事,以后不熬夜了。”他走过去,伸手接过母亲手里的柴火,“我来烧,你歇会儿。”

王秀莲愣了一下,有些意外地看着儿子。

她家这小子,从小性子闷,不爱说话,也不爱干活,有时候还闹点小脾气,今天怎么这么懂事?

“你这孩子,今天咋这么勤快?”王秀莲笑着拍了拍手上的灰,“不用你,粥快好了,你去门口等你爹,别让他一个人忙活。”

“嗯。”

林砚点头,没有争辩。

他知道,改变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他不能一下子变得太离谱,吓到父母。

他要慢慢来,一步一步,把这个家,从泥泞里拉出来,拉到安稳平坦的路上。

他走出院门,站在村口的老槐树下,风一吹,树叶沙沙作响。

远处是连绵的青山,脚下是黄土路,路上偶尔走过几个扛着锄头的村民,穿着灰扑扑的布衣,见面就笑着打招呼,口音淳朴,带着浓浓的乡土气息。

没有高楼大厦,没有车水马龙,没有智能手机,没有灯红酒绿。

这里是一九八八年的北方农村,穷,苦,累,却也干净,踏实,充满希望。

林砚深深吸了一口气,胸腔里填满了带着泥土味的空气。

重来一次。

这一次,他不会再让父母受苦。

这一次,他不会再错过那个叫苏晚的姑娘。

这一次,他要靠自已的双手,把日子过好,把幸福抓牢。

远处,牛车轱辘轱辘的声音传来。

父亲林建国牵着牛,正一步步往家走,脊背挺直,笑容憨厚。

林砚眼睛一热,快步迎了上去。

“爹!”

十九岁的声音,清亮,坚定。

这一声,喊的是一九八八年的父亲,也是喊给前世那个悔恨终生的自已。

他的人生,从今天,重新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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