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一拜天地——”,手里攥着根红绸,绸子那头,是个男人的手。,脑子里突然“叮”一声脆响,紧接着:恭喜宿主绑定快穿系统!我是您的专属助手晓!初次见面请多关照!现在发布新手任务:请在本场婚礼中,让渣男新郎当场丢脸!任务奖励:积分100点!失败惩罚:电击套餐体验卡一张哦!。、极其缓慢地直起身。,她挑了挑眉。——什么玩意儿?
脑子里,那个声音还在叭叭:宿主宿主!能听见吗?是这样的,您在原世界已经不幸身亡,但幸运的是被本系统选中!只要完成几个世界的渣男清理任务,攒够积分,就能复活回家!怎么样?是不是很简单?
邱蔚宜没吭声。
她上一秒的记忆,是自已在阳台上,喝着香槟。
下一秒就出现在这鬼地方,穿着嫁衣,和一个陌生男人拜堂。
死亡。绑定。快穿。
——哦,网文经典开局。
她甚至有点想笑。毕竟作为常年混迹各大文学网站的冲浪选手,这设定她熟。
只是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已成了女主角。
“新娘子?新娘子怎么不动啊?”
红绸那头,男人压低声音问:“蔚宜,怎么了?可是身子不适?”
……邱蔚宜眯了眯眼。
根据她过往看过三百本古言虐文的经验,这种场合下还能保持温柔的男人,八成不是好东西。
她没理他,只在脑海里开口:“系统。”
在呢在呢!宿主请讲!
“我的死因。”
呃……这个属于高级权限信息,需要宿主完成至少一个世界任务后才能——
“那我拒绝合作。”邱蔚宜说得干脆,“电击就电击吧,反正死过一次了,也不差这一遭,你另请高明。”
别别别!晓急道,我说我说!您在原世界是意外坠楼身亡。
邱蔚宜沉默了。
意外?她在那个安保级别最高的私人画展坠楼?
扯淡。
“行。”她吐出这个字,随即话锋一转,“但任务内容我要求调整。”
啊?新手任务都是固定的——
“我目前信息不足,贸然行动可能会被反噬,单说这‘丢脸’的定义就太模糊了。”邱蔚宜透过红盖头下方的缝隙,扫视脚下两侧,“我要求更明确、更可控的任务目标。”
系统那边传来一阵滋滋的电流声。
几秒后,它蔫蔫地开口:宿主……您以前是干什么的?
“画家。”
……明白了。系统认命似的叹了口气,新手任务调整:请在本场婚礼中,至少令一名关键宾客对其产生质疑,任务奖励不变。
您的新郎赵文修,表面温润书生,实则软饭硬吃,意图借婚事攀附女方家产,婚后另有打算。
信息这就来了。
这是个典型的古代**,自已的身份应是富户之女。
那么,“另有打算”无非两种——要么婚后继续吸血掏空女方家,要么等攀上更高枝后过河拆桥。
无论哪种,今天这堂,都不能拜。
“二拜高堂——”
司仪见新娘子“缓过劲”来,连忙又喊了一嗓子。
邱蔚宜被红绸牵着,转向正前方。
她透过盖头,能看见上首坐着两道人影,应该是这身体的父母。
赵文修已经躬身拜了下去。
邱蔚宜却站着没动。
全场再次安静了下来。
“蔚宜?”赵文修的声音透出一丝紧绷,“可是哪里又不舒服?拜完堂,为夫便扶你回房歇息。”
邱蔚宜忽然抬手,一把扯下了头上的盖头。
满堂哗然。
烛火通明的大厅里,新娘子的脸毫无遮掩地露了出来,那是一张清丽的脸,眉眼灵动,此刻却没什么表情,只一双眼睛清凌凌地扫过全场,最后落在身旁的赵文修身上。
赵文修显然没料到这一出,眼神里飞掠过惊愕与不悦,道:“蔚宜!这于礼不合!快盖上!”
邱蔚宜没理他,反而转向主位上目瞪口呆的中年夫妇——也就是她现在的爹娘,福了福身,开口:“爹,娘,女儿方才忽觉心口悸动,神魂不安。想起前几日去寺中祈福,偶遇一游方僧人,他曾言,女儿红鸾星动中带煞,若于婚礼中有异感,需即刻暂停,以免冲撞,祸及家宅。”
古代人**,尤其忌讳婚丧嫁娶时的不祥之兆。
果然,邱父邱母脸色立刻就变了,邱母更是急急起身:“宜儿,此话当真?你可有不适?”
“只是方才拜天地时,忽感眩晕。”邱蔚宜抬手扶了扶额,瞥向赵文修,“许是……与文修哥哥气场略有不合?”
赵文修脸色微变,急忙道:“岳父岳母明鉴!小婿与蔚宜情投意合,怎会气场不合?怕是蔚宜近日劳累,又听了些无稽之谈,心中惊惧所致。”
他上前一步,想去拉邱蔚宜的手,“蔚宜,莫怕,有我在。”
邱蔚宜避开他的手,看向宾客席中一位穿着儒衫的老者。
根据刚才扫视的记忆,这位似乎是本地颇有名望的夫子,被请来当证婚人。
“刘夫子。”她微微颔首,“您学问渊博,精通礼易,晚辈冒昧请教,古礼中若因强求仪式而致不宁,是否违背了‘合两姓之好’的本意?”
刘夫子被点名,捋着胡子,缓缓道:“《礼记》重的是‘和’与‘顺’,若新人自身感有不适,强行为之,确非佳兆。”
“赵公子,既为读书人,当明理。”他看了眼赵文修,“不若暂缓片刻,问清新娘子具体何处不适,再行计较。”
这番话,既给了邱蔚宜台阶,又暗暗点了一下赵文修。
你不是体贴吗?那就别急着拜堂,先关心未婚妻啊。
赵文修被噎得说不出话,嘴角差点挂不住。
“夫子说的是,是小婿心急,欠考虑了。”他转向邱蔚宜,“蔚宜,你到底是何处不适?为夫……我扶你去后堂歇息可好?”
他想把邱蔚宜带离现场,私下解决。
邱蔚宜岂能让他如愿?
“文修哥哥莫怪,其实……蔚宜并非全然是身体不适。”
她轻轻叹了口气,带上些许怅然和无奈,言:“方才盖头落下那刻,我忽然想起,我与文修哥哥相识不过三月,定亲仓促。此前只知他文采斐然,心地良善,却未曾有机会深交,今日红绸在手,忽觉此一生便要托付,心下惶恐。”
她,在众人各异的目光中,缓缓说出下一句:
“不若,今日这堂先不拜了。”
满堂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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