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尘砚火

灼尘砚火

方時垿 著 现代言情 2026-03-0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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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砚灼,沈尘燃 主角
fanqie 来源
现代言情《灼尘砚火》,男女主角分别是江砚灼沈尘燃,作者“方時垿”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卷过老城区的梧桐树,叶子被晒得像打蔫了的茄子,蝉鸣声却铆足了劲嘶吼,像是要把整个夏天的燥热都倾泻出来。江砚灼趴在课桌上,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濡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窗外的阳光刺眼,透过玻璃在课本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满脑子都是同桌林梅那抹不怀好意的坏笑。“都说了我不是!你给我滚啊!”江砚灼猛地抬起头,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却因为急躁而微微发颤。他攥着笔的手指...

精彩试读


,卷过老城区的梧桐树,叶子被晒得像打蔫了的茄子,蝉鸣声却铆足了劲嘶吼,像是要把整个夏天的燥热都倾泻出来。江砚灼趴在课桌上,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濡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窗外的阳光刺眼,透过玻璃在课本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满脑子都是同桌林梅那抹不怀好意的坏笑。“都说了我不是!你给我滚啊!”江砚灼猛地抬起头,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却因为急躁而微微发颤。他攥着笔的手指关节泛白,脸颊涨得通红,像是熟透的樱桃,连耳尖都染上了一层薄红。阳光勾勒出他优越的侧脸轮廓,睫毛纤长浓密,鼻梁高挺,唇线清晰,皮肤是那种常年不见暴晒的冷白,确实如林梅所说,长了一张极易让人联想的脸。,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眼里闪烁着恶作剧得逞的狡黠:“不信。”她拖长了语调,故意顿了顿,看着江砚灼急得跳脚的样子,笑得更欢了,“我已经问过那个穿女仆装跳舞的博主了,他说这款尺码很全,男生也能穿。而且我早就下过单了,估计过两天就寄到你家了,记得签收哦~”。林梅是个资深**爱好者,课桌抽屉里总藏着几本封面花哨的小说,课余时间最大的乐趣就是给身边的人“配对”。那天她无意间瞥见江砚灼低头刷题的样子,阳光落在他纤长的脖颈上,侧脸线条柔和得不像话,瞬间就击中了她的“萌点”。“江砚灼,你简直就是**小说里标准的美强惨受脸啊!”林梅当时拍着桌子感叹,引来周围同学的侧目。江砚灼皱着眉瞪她,刚想反驳,就被林梅滔滔不绝的分析堵了回去。“你看啊,皮肤白,眼睛大,睫毛长,个子虽然不算矮,但骨架偏细,性格又有点容易炸毛,这不就是典型的傲娇受吗?”,干脆转过身不理她,耳根却悄悄红了。可林梅显然没打算就此罢休,当天晚上就翻出了自已列表里那个小有名气的博主——一个经常穿各种女仆装、洛丽塔裙跳舞的男生,粉丝都戏称他基佬博主”,但不得不承认,他的穿搭确实很有特色。,那天她直接私信问了对方常穿的那款女仆装链接,还特意强调要给“闺蜜”买,仔细确认了男生能穿的尺码。对方很快回复了链接,还热情地推荐了配套的蕾丝发带和长筒袜,林梅毫不犹豫地一键下单,收货地址填的就是江砚灼家的小区,收件人写的是“江同学”。“你怎么知道我家地址?”江砚灼又气又急,他实在无法想象自已穿那种缀满蕾丝、带着裙摆的衣服是什么样子,光是想想就觉得头皮发麻。
“上次运动会填紧急***,你写的你哥的名字,地址不就顺带看到了嘛。”林梅说得轻描淡写,完全没把江砚灼的**放在心上,“放心啦,我选的是浅粉色,特别衬你肤色,到时候穿给我看看呗,我保证不拍照外传。”

“谁要穿啊!你赶紧给我退了!”江砚灼伸手想去抢林梅的手机,却被她灵巧地躲开。

“退不了啦,已经发货了。”林梅冲他做了个鬼脸,“江砚灼,你就认命吧,说不定穿了之后你会发现***的大门呢?”

接下来的两天,江砚灼坐立不安,上课总是走神,生怕快递提前送到。他甚至特意跟小区快递站的阿姨打了招呼,说如果有寄给“江同学”的包裹,先别派送,他自已去取。可越怕什么越来什么,周三下午放学回家,刚走到小区门口,就被快递员叫住了。

“是江砚灼同学吗?这里有你的一个包裹。”快递员递过来一个不算太大的纸箱,上面印着可爱的**图案,一看就不是江砚灼会买的东西。

江砚灼的脸瞬间垮了下来,接过包裹的手都在微微颤抖。他能感觉到周围路过的邻居投来的好奇目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匆匆道了谢就一路狂奔回家。

他家住在老小区的六楼,没有电梯,江砚灼气喘吁吁地爬到家门口,掏出钥匙开门时,手还在抖。屋里静悄悄的,哥哥沈尘燃上火箭班,因为好班拖堂应该还没放学。沈尘燃江砚灼大几岁,性子向来冷淡,话不多,对江砚灼的事情很重视,做事极其严谨,眼神也格外锐利。

江砚灼反手关上门,靠在门板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抱着纸箱蹑手蹑脚地走进自已的房间。他把纸箱放在书桌上,犹豫了半天,还是忍不住拆开了。

里面是一个透明的塑料袋,装着一条浅粉色的女仆装,领口和袖口都缀着白色的蕾丝花边,胸前有一个大大的蝴蝶结,裙摆是层层叠叠的蛋糕裙设计,旁边还放着一对白色的蕾丝发带和一双浅粉色的长筒袜。布料摸起来软软的,带着一股淡淡的香味,可在江砚灼眼里,这简直就是“耻辱的象征”。

“林梅这个**!”江砚灼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赶紧把衣服重新塞回纸箱里,四处打量着该藏在哪里。书桌抽屉太小,塞不进去;床底下太容易积灰,万一被哥哥发现就完了;书架上更是显眼。最后,他把目光落在了衣柜最顶层的角落。

他搬来椅子,踩着椅子把纸箱塞到衣柜顶层的缝隙里,又仔细整理了一下周围的衣服,确保从外面看不到任何痕迹。做完这一切,他才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默念着:“没发现就好,没发现就好……”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麻烦不仅来自林梅和那条该死的女仆装,还有和他一个学校那个让他无比反感的男生——那个"基佬博主″许嘉树。

许嘉树和江砚灼同级不同班,长得白白净净,说话轻声细语,走路姿势也带着几分娇柔,班里不少男生都私下里叫他“娘炮”。江砚灼本来和他没什么交集,可自从上个月学校组织文艺汇演,许嘉树竟然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装成女生上台跳了一支古典舞后,就开始频频出现在江砚灼的视线里。

起初,江砚灼只当是巧合,可次数多了,他就觉得不对劲了。许嘉树会“偶遇”在他放学的路上,会“碰巧”和他在同一个食堂窗口打饭,甚至会特意跑到他们班门口,假借找林梅的名义,偷偷看他。

江砚灼本身就对这种过于黏腻的相处方式感到不适,更何况许嘉树的眼神里带着一种他难以言喻的炽热,让他浑身不自在。他刻意避开许嘉树,可对方却像是看不懂他的拒绝一样,依旧我行我素。

周五下午的体育课,自由活动时间,江砚灼一个人坐在操场边的树荫下喝水,许嘉树突然走了过来。他手里拿着一瓶冰红茶,递到江砚灼面前,声音软软的:“江砚灼,我看你好像渴了,给你买的。”

江砚灼皱了皱眉,没有接,语气冷淡:“不用了,我自已有。”

许嘉树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但还是坚持把饮料递过去:“没关系,这个是你喜欢的口味,我特意问了林梅的。”

“我说了不用。”江砚灼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明显的不耐烦,“许嘉树,你别再这样了,我不喜欢你这样。”

许嘉树的眼圈瞬间红了,长长的睫毛垂了下来,看起来委屈巴巴的:“我只是想和你做朋友啊,我没有别的意思。”

“我们不可能做朋友。”江砚灼毫不留情地拒绝,“我不喜欢你的做事方式,也不想和你有过多接触,请你以后别再找我了。”

周围已经有同学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指指点点的议论声隐约传来。江砚灼的脸颊有些发烫,不是害羞,而是尴尬和恼怒。他站起身,不想再和许嘉树纠缠,转身就要走。

江砚灼!”许嘉树突然叫住他,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我喜欢你!我不是想和你做朋友,我是想和你在一起!”

这句话像一颗**,在江砚灼耳边炸开。他猛地转过身,不敢置信地看着许嘉树,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你说什么?”

“我说我喜欢你!”许嘉树抬起头,眼里**泪水,却带着一种执拗的勇气,“我知道你可能觉得我很奇怪,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已。从文艺汇演那天看到你,我就喜欢你了,你的样子,你的脾气,我都喜欢。”

江砚灼只觉得一阵恶心,他最反感的就是这种事情,更何况对方还是个男生。他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语气冰冷得像寒冬的风:“不可能。我对男生没兴趣,更不可能喜欢你这种人。请你自重,别再让我再说第二遍。”

说完,他不再看许嘉树一眼,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操场,只留下许嘉树一个人站在原地,泪水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天啊,又被说长的像***又被表白,让不让直男活了?!

回到家,江砚灼的心情依旧糟糕到了极点。他把自已关在房间里,想起许嘉树的表白,又想起那条藏在衣柜里的女仆装,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他趴在书桌上,听着窗外聒噪的蝉鸣,心里的燥热更甚,少年人的烦恼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让他喘不过气。

他不知道的是,更大的危机正在悄然逼近。

周六上午,江砚灼难得睡了个**,直到日上三竿才起床。走出房间时,看到沈尘燃正在客厅里收拾东西,地上放着几个行李箱。

“哥,你要出差吗?”江砚灼**眼睛问。

沈尘燃回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嗯,公司派我去外地培训一周,今天下午的火车。”他的目光在江砚灼脸上停留了几秒,似乎察觉到他脸色不太好,但也没多问,“我房间的衣柜有点乱,你帮我把顶层的那个黑色行李箱拿下来。”

江砚灼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清醒了。沈尘燃的房间就在他隔壁,两个房间的衣柜款式一样,顶层的位置也差不多。他藏女仆装的那个衣柜,会不会被哥哥误以为是他自已的?

“哥,你自已的衣柜你自已拿呗,我还有作业没写呢。”江砚灼试图找借口推脱,心脏砰砰直跳,生怕沈尘燃自已去拿,发现他藏在里面的东西。

“我手上拿着东西,腾不开。”沈尘燃指了指手里的衣物,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快点,我赶时间。”

江砚灼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答应:“哦,好。”他慢吞吞地走到沈尘燃的房间门口,心里盘算着该怎么阻止哥哥。可沈尘燃已经把手里的东西放在床上,跟着他走了进来。

“就在顶层,黑色的那个。”沈尘燃指了指衣柜的方向。

江砚灼的手心已经冒出了冷汗,他走到衣柜前,犹豫着要不要打开。他知道,只要一打开衣柜门,沈尘燃的目光锐利,很可能会发现他藏在隔壁衣柜顶层的纸箱。

“怎么了?”沈尘燃见他迟迟不动,皱了皱眉,“打不开?”

“没、没有。”江砚灼深吸一口气,伸手拉开了衣柜门。他的目光紧紧盯着沈尘燃的衣柜顶层,幸好,哥哥的衣柜顶层放着几个收纳盒,挡住了视线,应该看不到他那边的情况。

他踩着椅子,伸手去够那个黑色行李箱,手指刚碰到箱子的把手,就听到沈尘燃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你衣柜顶层放的是什么?好像有个纸箱。”

江砚灼的身体瞬间僵住,心脏像是要跳出嗓子眼。他能感觉到沈尘燃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衣柜方向,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没、没什么啊,就是一些不用的旧书,堆在那里占地方。”江砚灼强装镇定,声音都有些发虚,他赶紧把黑色行李箱拿下来,递给沈尘燃,“哥,行李箱给你拿下来了,我先去写作业了。”

说完,他不等沈尘燃回应,就匆匆跑出了沈尘燃的房间,回到自已的房间后,反手锁上了门,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他靠在门板上,听着自已剧烈的心跳声,还有窗外依旧聒噪的蝉鸣,只觉得刚才那几分钟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沈尘燃拿着行李箱,目光落在江砚灼紧闭的房门上,若有所思。他刚才确实看到江砚灼衣柜顶层有个陌生的纸箱,而且看款式,不像是装旧书的。但他向来不喜欢多管别人的事情,哪怕是自已的弟弟。他收回目光,低头整理自已的行李,心里只是稍微疑惑了一下,便没再放在心上。

下午,沈尘燃离开了家。江砚灼送走哥哥后,回到自已的房间,第一时间爬上椅子,查看那个纸箱是否还在。看到纸箱安然无恙地躺在衣柜顶层,他才彻底松了口气。

可他心里清楚,这件事还没完。林梅肯定会追问他有没有穿女仆装,许嘉树那边也不知道会不会再纠缠他。仲夏的燥热依旧没有减退,蝉鸣声也依旧聒噪,而江砚灼的少年心事,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乌龙和插曲,变得更加复杂起来。

他坐在书桌前,看着窗外刺眼的阳光,心里默默祈祷着:希望这条女仆装永远不要被人发现,希望许嘉树能彻底放弃,希望这个夏天的烦恼能快点过去。

可少年人的世界里,烦恼总是来得猝不及防,就像林梅那句带着坏笑的“记得签收哦”,就像许嘉树那句炽热的“我喜欢你”,就像哥哥刚才那不经意的一瞥,都在这个燥热的仲夏里,留下了深深的印记,成为了江砚灼少年时光里一段既尴尬又难忘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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