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裂,轮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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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霄朔衡
主角
fanq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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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陈默霄朔衡的都市小说《阴阳裂,轮回生》,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都市小说,作者“時肆亦時渡”所著,主要讲述的是:“霄朔衡,都几点了还赖在床上?再不起上学铁定迟到了!”,像裹着晨雾的惊雷,穿透木门的缝隙撞在霄朔衡的耳膜上。,把脑袋往柔软的枕头里埋得更深,瓮声瓮气地回:“知道了妈,别喊了,就起!”,眼皮重得像坠了铅块,昨晚梦里冥界的阴云与人间的灯火还在交替闪现,实在舍不得离开这暖烘烘的被窝。,一只宽厚有力的大手突然探进被窝,带着清晨微凉的触感,精准揪住他泛红的耳垂往上一提。“嘶——”霄朔衡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硬生...
精彩试读
“霄朔衡,都几点了还赖在床上?再不起上学铁定迟到了!”,像裹着晨雾的惊雷,穿透木门的缝隙撞在霄朔衡的耳膜上。,把脑袋往柔软的枕头里埋得更深,瓮声瓮气地回:“知道了妈,别喊了,就起!”,眼皮重得像坠了铅块,昨晚梦里冥界的阴云与人间的灯火还在交替闪现,实在舍不得离开这暖烘烘的被窝。,一只宽厚有力的大手突然探进被窝,带着清晨微凉的触感,精准揪住他泛红的耳垂往上一提。“嘶——”霄朔衡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硬生生被从被窝里拽了起来,乱糟糟的头发竖得像个鸡窝。,眉峰拧成一个川字:“跟你说多少遍了,喊一声就起来,偏要磨磨蹭蹭,一点时间观念都没有。”,忙抬手扒拉爸爸的手,指尖触到爸爸掌心粗糙的茧子,那是常年干活留下的痕迹。
他动作不由得放轻了些,连连讨饶:“我起我起,这就起!爸你松手,耳朵要掉了!” 他**发红发烫的耳垂坐直身子,耷拉着脑袋小声嘟囔,睫毛还沾着点未干的睡意,“就多睡五分钟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至于这么较真吗……”
“还敢犟嘴?”妈**声音又追了过来,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下一秒,霄朔衡就瞥见她手里拎着一把竹制扫帚,扫帚尖轻轻点着地面,作势要往他身上挥,“都七点二十了,你看看表!再磨叽校门都关了,这个月迟到次数够多了,想让老师请家长?”
他吓得一激灵,睡意瞬间消散大半,连鞋都没来得及穿好,踩着毛茸茸的拖鞋就往房门外冲。
路过餐桌时,鼻尖嗅到浓郁的肉香,随手抓起两个还冒着热气的**——那是妈妈今早特意为他蒸的,皮薄馅大,汤汁浸得包子皮油光发亮,攥在手里暖乎乎的,顺着掌心熨帖到心口。他攥着包子往玄关跑,校服外套的衣角都来不及抚平。
“你急什么!回来把早饭吃完再走!”妈妈在身后喊,手里的扫帚重重顿在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空腹上学哪有精神听课?”
“您都说要迟到了,哪还有时间吃!”霄朔衡一边弯腰换鞋,一边含糊地应着,拉开防盗门的瞬间,冷风灌了进来,让他打了个寒颤,“走了妈,拜拜!” 话音未落人已经冲了出去,只留妈妈站在原地无奈地嘀咕:“这孩子,一点都不让人省心,早饭又不吃……”
直到楼道里传来咚咚的下楼声,像急促的鼓点,她才又扬声喊:“路上看着点车,别光顾着跑,当心点!”
“知道啦——”楼下传来霄朔衡含糊的回应,带着点少年人的雀跃,渐渐消失在楼道的拐角处。
清晨的街道飘着淡淡的早餐香气,油条的酥脆、豆浆的醇厚、包子的肉香交织在一起,顺着微凉的晨风弥漫开来。
天刚蒙蒙亮,远处的天际线染着一层浅浅的橘红,街边的早餐铺已经热气腾腾,三三两两的行人裹着外套匆匆赶路。霄朔衡攥着包子快步往前走,指尖被热气熏得微微发烫,他咬了一小口,鲜嫩的汤汁在舌尖炸开,暖意在胃里慢慢散开。
身后忽然传来清脆的车铃响,“叮铃——叮铃——”,带着点欢快的节奏,一个熟悉的声音喊着:“朔衡哥!等我一下!”
他回头,就见陈默蹬着一辆半旧的蓝色自行车,车链偶尔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像是不堪重负的**。
陈默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翘起来,露出光洁的额头,眼底带着藏不住的笑意,像盛满了清晨的阳光。
他利落地下了车,一只脚撑在地面,推着车跟霄朔衡并肩走,车筐里还放着一个洗得干干净净的帆布包。
“陈默?”霄朔衡挑眉问,放慢了脚步,“今天怎么没去医院守着你哥?往常这个时候,你要么在医院给你哥擦身,要么就在去打工的路上。”
他记得陈默的哥哥陈宇重病住院,需要长期陪护,陈默几乎把所有课余时间都花在了医院和打工上。
陈默挠了挠头,嘴角咧得更开了,露出两排整齐的白牙,语气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欢喜,连眼睛都亮了几分:
“嗐,朔衡哥,告诉你个好消息!医生今早刚查完房,说我哥恢复得特别好,之前一直找不到的适配心脏源,昨天晚上突然找到了!就过两**排手术,等术后观察几天,就能出院回家了!”
他说着,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车把,指节微微泛白,显然是激动坏了。
“真的?那可太恭喜了!”霄朔衡也替他开心,眼底染上真诚的笑意,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下好了,你也能松口气了。你为了他,熬了这么久总算要熬出头了。”
他想起这大半年来,陈默每天放学就往餐馆跑洗盘子,周末去工地搬小工,就连课间十分钟,都要去校门口的小卖部帮工,眼底总是带着淡淡的青黑,整个人也瘦了一圈。
“嘿嘿,谢谢朔衡哥!”陈默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脸颊上还泛起两个浅浅的梨涡。可肚子却在这时不合时宜地发出“咕——”的一声闷响,声音在清晨安静的街道上格外明显,像是在**主人的亏待。
他的脸瞬间红透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不好意思地**后脑勺,眼神不自觉地瞟向霄朔衡手里的包子,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额……朔衡哥,你那还有吃的吗?我今早走得急,光顾着去医院问消息,没来得及吃早饭……”
霄朔衡看着他眼下淡淡的青黑,想起他这些天医院、打工两头跑的样子,怕是为了凑医药费,又好几天没好好吃饭了。
他二话不说就把手里的两个包子都递了过去,语气自然:“诺,都给你。我早上在家喝了点粥,不饿。” 其实他也没怎么吃,但看着陈默渴望的眼神,实在不忍心拒绝。
陈默愣了一下,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忙手忙脚地接过来,指尖碰到温热的包子皮,像是碰到了宝贝,连声道谢:
“谢谢朔衡哥,太谢谢你了!你真是太好了!”
他也顾不上烫,小心翼翼地掰开一个包子,吹了两口就狼吞虎咽地吃起来,腮帮子鼓得圆圆的,像是饿了许久的小松鼠,嘴角还沾了点肉馅,看得霄朔衡心里酸酸的。
两个热气腾腾的包子很快就被吃完了,陈默擦了擦嘴,指尖还残留着肉香,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凑近霄朔衡,神秘兮兮地说:
“朔衡哥,我跟你说个事!我爸妈昨天晚上跟我说,等我哥做完手术出院,就带我去市里的游乐场玩,说是全市最大的那个,有过山车、摩天轮呢!你要不要一起去?”
“游乐场?”霄朔衡愣了一下,下意识反问,眼神里带着几分诧异,“**妈舍得?”
他太了解陈家夫妇了,吝啬是出了名的,整条街的人都知道。别说带孩子去游乐场这种花钱的地方,就连陈默的学费,都磨磨蹭蹭拖了好久才交,平时陈默想买个校门口的烤肠都舍不得,他们怎么会突然大方起来?
陈默挠了挠头,眼神里带着一丝茫然,又有几分难以掩饰的期待,声音里还带着点不确定:
“我也不知道。我爸妈昨天晚上突然跟我说的,说是感谢我这段时间一直孝顺听话,又照顾家里又照顾我哥,辛苦了。再加上我哥快好了,就当是全家庆祝一下,也让我放松放松。”
他说着,眼底的光芒黯淡了些许,显然也觉得有些不真实,但更多的是对游乐场的憧憬。
“哦,这样啊。”霄朔衡点点头,嘴上应着,心里却莫名觉得不对劲。
他想起陈家夫妇平日里游手好闲的样子,挣点小钱就只顾着自已吃喝打牌,还逼着陈默把每天打工挣的钱上交三分之二,只留一点点零钱当生活费。可就连那点生活费,陈默也舍不得花,一分一分攒着,全贴补给了哥哥的医药费。
或许,是陈默的付出终于让他们良心发现了吧。霄朔衡这样安慰自已,便不再多想,拍了拍陈默的肩膀,语气真诚:
“那挺好的,你确实该好好玩玩了。我就不去了,家里还有点事,你跟**妈好好玩,祝你玩得开心。”
“嗯!”陈默重重点头,眉眼间的欢喜又重新绽放开来,像是雨后的阳光,“那我**了给你带纪念品!”
两人并肩走着,聊着陈默哥哥手术的细节,聊着游乐场里可能有的项目,陈默说得眉飞色舞,霄朔衡也耐心听着,偶尔插一两句话。晨风吹拂着两人的发丝,带着清新的草木气息,不知不觉间,时间过得飞快。
直到远处的校园里,骤然响起一阵急促的上课铃,“叮铃铃——叮铃铃——”的声响划破清晨的宁静,在街道上空回荡,尖锐而急促,像是在催促着迟到的人。
“不好!”霄朔衡心里咯噔一下,暗道糟糕,抬手看了眼手腕上的电子表,指针已经指向了七点四十分,上课铃已经响了,这下铁定迟到了。
他刚要抬脚往校门口冲,转身却见陈默早已跨上那辆半旧的自行车,脚蹬子猛地一踩,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车链“吱呀”作响,只留下一道匆匆的背影和一句喊:“朔衡哥,我先走一步了,晚点再说啊!”
“你这家伙!不够意思!”霄朔衡又气又笑,看着陈默的身影飞快消失在校门口,也立刻攥紧书包带,拔腿就往学校飞奔。
晨风吹得他的校服外套猎猎作响,额前的碎发被吹得贴在额头上,心跳得飞快,脚下的步伐也越来越快,书包里的书本随着跑动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等他喘着粗气,一路飞奔到教室门口时,脸颊涨得通红,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顺着下颌线往下滴。
教室门虚掩着,里面琅琅的读书声戛然而止,所有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他,带着好奇与探究。一道冷冽的目光直直落在他身上,像寒冬的冰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让他瞬间僵在原地。
班主任***站在讲台旁,手里拿着课本,脸色沉得像锅底,眉头皱成一个深深的川字,冷冷开口:“霄朔衡同学,你来讲讲,这个月,这是你第几次迟到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让教室里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霄朔衡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抬头对上老师的眼睛,刚想开口解释,目光无意间扫到老师垂在身侧的手——那只手本该拿着课本或粉笔,此刻却捏着一把明晃晃的手术刀!
刀刃狭长锋利,反射着教室顶灯的冷光,上面还沾着星星点点的暗红血渍,像是刚沾染过生命的气息,看得人心里发毛。一股子瘆人的寒意从脚底直往上冒,顺着脊椎蔓延到头皮,让他瞬间忘了呼吸。
他瞬间慌了神,舌头像是打了结,原本想好的借口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支支吾吾道:“老师……您这刀……我这……我不是故意的……路上有点事耽搁了……” 他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眼神不自觉地盯着那把手术刀,心脏狂跳不止,昨晚梦里冥界的阴煞之气仿佛与眼前的场景重叠,让他莫名感到一阵心悸。
班主任眉头皱得更紧,脸色愈发阴沉,声音冷了几度,字字如冰:“别废话,迟到就是迟到,找什么借口?到后面墙根那站着去,好好反省反省!”
“是……是老师。”霄朔衡不敢再多说一个字,也不敢再看那把诡异的手术刀,垂着脑袋,轻手轻脚地走到教室后排,靠着冰冷的墙壁站定。
后背贴着墙,凉意透过校服渗进来,他却觉得浑身燥热,心里把陈默念叨了八百遍,又忍不住猜测老师手里的手术刀是怎么回事,难道是错觉?可那暗红的血渍,明明那么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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