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因灭活法

基因灭活法

午夜追星 著 玄幻奇幻 2026-03-0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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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东,樊东 主角
fanqie 来源
玄幻奇幻《基因灭活法》,主角分别是樊东樊东,作者“午夜追星”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像黏在鞋底甩不脱的、浸透了机油的破布,漫长而滞重。樊东盯着传送带上一成不变的纸箱黑影流淌过去,眼皮沉沉地往下坠。电子钟的数字跳到“06:59”,最后一秒耗尽,车间顶棚惨白的灯管“啪”一声集体熄灭,只余几盏应急灯投下绿幽幽的光。他揉了揉干涩发烫的眼角,脱下汗湿的工装外套。“哐当”作响,旁边传来老陈的哈欠声,带着浓浓的倦意:“哎哟喂……总算熬到头了。这夜班真是折寿。”老陈是个四十多岁的老物流,头发稀...

精彩试读


,像黏在鞋底甩不脱的、浸透了机油的破布,漫长而滞重。樊东盯着传送带上一成不变的纸箱黑影流淌过去,眼皮沉沉地往下坠。电子钟的数字跳到“06:59”,最后一秒耗尽,车间顶棚惨白的灯管“啪”一声集体熄灭,只余几盏应急灯投下绿幽幽的光。他揉了揉干涩发烫的眼角,脱下汗湿的工装外套。“哐当”作响,旁边传来老陈的哈欠声,带着浓浓的倦意:“哎哟喂……总算熬到头了。这夜班真是折寿。”老陈是个四十多岁的老物流,头发稀疏,总爱唠叨。,把外套塞进去:“陈哥,回去好好补觉。补啥觉,家里小祖宗今天有足球课,还得送去。”老陈咂咂嘴,锁上柜门,和樊东并肩往外走。凌晨交**的点儿,通道里人不多,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还是你们年轻人好,没负担,周末想干嘛干嘛。又去钓鱼?”老陈随口问。“嗯,去老地方转转。”樊东点头,脑海里闪过窗台边饵料盆里那半截特意留下、已经微微发酵的玉米。那是他前两天晚饭时故意剩的,就为了今天。“挺好的,清净。”老陈说着,摸出手机划拉了几下,屏幕光映着他有些浮肿的脸,“哎,小樊,你最近看新闻了没?感觉不太平啊。什么新闻?”樊东对时事不太敏感,除了游戏和钓鱼,就是工作和补觉。
“就最近,好像好几个地方都报了,说是有暴力伤人事件,还有人传……人咬人?”老陈压低了些声音,带着点难以置信的口气,“网上有些视频,模模糊糊的,看着怪瘆人的。说是突发精神病,或者****什么的。你说这世道……”

人咬人?樊东皱了皱眉,脑海里闪过一些血腥混乱的网络片段,但很快被他驱散了,觉得离自已很遥远。“是挺怪的。不过城里治安不是还行吗?”

“谁知道呢,反正多留个神没坏处。”老陈收起手机,叹了口气,“咱们这夜班,深更半夜来来去去,也得当心点。行了,不说了,我赶紧撤了。你也注意安全,别钓太晚,尤其是山里。”

“知道了陈哥,你也路上小心。”

两人在厂区分了手。樊东骑上他那辆二手电动车,电瓶不太行了,跑起来有气无力,但足够把他驮回郊区的租屋。老陈的话像一缕轻烟,在晨风里散了。他更惦记着窗台边饵料盆里那半截微微散发着酸甜气味的玉米,和即将展开的悠闲周日。窗外,秋意已浓,树叶边缘开始泛黄。

屋里还残留着昨晚泡面的味道。他径直走到窗边,那里放着个小塑料盆,里面正是那半截玉米,颜色比新鲜时深了些,摸上去有点软,散发出一股谷物发酵后特有的、淡淡的酸香。他捡起来看了看,满意地放到一边。然后开始清点其他钓鱼的家伙:碳素竿、线组、折叠小凳、绿色塑料桶。都齐了。心脏在沉闷的跳动间隙里,挤出一丝微弱的、近乎雀跃的节奏。

电动车驶离最后一片拥挤的自建房,拐上通往远山的土路。路面坑洼,车身颠簸。空气渐渐变了,尘土味淡去,草木的清气混合着秋天的干燥气息扑面而来。老陈说的那些新闻碎片,早已被抛到脑后。

他把车锁在一丛枯黄大半的灌木后面,扛起装备,沿着踩出来的小径往深处走。林子越来越密,光线被层层叠叠的枝叶筛过,落在铺了薄薄一层落叶的地上,变成晃动的碎金。大约走了半个钟头,听到了水声,潺潺的,清凌凌的。拨开最后一挂有些发脆的垂藤,河流在眼前展开。

就是这儿了。他相中一处洄*,摆开凳子,装上鱼竿,小心地从塑料袋里取出那半截发酵玉米,掐了一小粒穿在钩上,甩竿。银亮的钓线划出一道弧,“噗”一声轻响,铅坠带着那点金**的饵沉入幽绿的水面下。

世界安静下来。只有水声,风声,偶尔几声鸟叫。时间失去了刻度。

不知过了多久,浮漂依旧没有动静。樊东正准备收竿换个位置,耳朵里却隐约捕捉到一丝异响。

那声音非常低沉,厚重,像是从地底深处,或者极远的山体内部传来,带着一种有规律的、极细微的嗡鸣震动,与他熟悉的任何自然或机械声音都不同。它断断续续,时隐时现,混杂在流水和风声中,几乎难以分辨。

他停下动作,侧耳倾听。嗡鸣声似乎来自河流上游方向的密林深处。是某种他没听过的重型机械?还是地质活动?好奇心被勾了起来。在这人迹罕至的地方,任何不寻常的动静都值得探究一下。

他犹豫了片刻,看了看毫无反应的浮漂,决定循声去看看。反正鱼情不佳,权当探险。他放下鱼竿,离开水边,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小心翼翼地拨开枝条和开始干枯的藤蔓,向树林更深处走去。

声音逐渐变得清晰了些,但依然低沉压抑,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屏障包裹着。走了大约七八分钟,穿过一片格外茂密的、叶子已见稀疏的灌木丛,眼前豁然开朗。

树林在这里退开,形成了一片不大的、被高大树木环绕的隐秘草地。草色枯黄,地面干燥。

而草地中央的景象,让樊东瞬间血液冻结,呼吸停滞。

一个目测超过两米的高大人形身影矗立在那里。它拥有明显的双臂和双腿的构造,但整个躯体被一种浑然一体的、线条流畅而凌厉的亮银灰色铠甲严密覆盖。铠甲表面在透过林叶间隙洒下的斑驳秋阳下,反射着冰冷而完美的金属光泽。那低沉厚重的嗡鸣声,正从它那铠甲的某处,或许是背部或躯干侧面,极其微弱但持续地散发出来,像是某种休眠或待机中的引擎装置。铠甲头部是全覆式的光滑面罩,看不到任何五官。

在它旁边不远处,直立着另一个生物。

大概一米七左右,完全直立的类人躯体,覆盖着暗绿色的、粗糙如皮革的鳞片。一条粗壮的尾巴垂在身后,尾尖轻轻搭在干燥的草地上。它侧身对着樊东这边,能看到它突出的吻部和隆起的脊背线条。它正朝着铠甲人的方向,头部微微转动,偶尔喉间会发出一声极低沉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嘶……”。

太安静了。樊东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它们之间没有任何对话,没有手势,可那蜥蜴人分明在等待或倾听什么,铠甲人也维持着一个朝向它的角度。明明什么都没发生,那种异样的沉默却让樊东后背一阵阵发凉。他屏住呼吸,死死盯着那片草地。

就在这时,那个高大的铠甲人,那光滑的面罩,极其轻微地,转向了他藏身的灌木丛方向。

没有目镜,没有缝隙,但那个“注视”的动作本身,就让樊东的心脏猛地一揪。

紧接着,仿佛接到了某种信号,那个直立的蜥蜴人也猛地转过了头!

暗绿色的鳞片在斑驳秋阳下泛着干燥而冰冷的光。一双金**的竖瞳,冰冷得没有任何感情,瞬间穿透枝叶的缝隙,死死地锁定了樊东!那嘶声彻底停了。连那低沉的嗡鸣也仿佛骤然减弱。绝对的寂静,伴随着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寒意,猛地攫住了樊东

危险!致命的危险!

他想后退,想逃跑,可身体像是被冻住了,连脚趾都无法动弹。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缠紧了他的喉咙和四肢。

然后,那蜥蜴人动了。不是奔跑,而是一种迅捷得超出樊东动态视觉捕捉能力的滑步或瞬移,眨眼间,那暗绿色的、布满鳞片的直立身影,就已经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他身侧不到两米的地方。它站得很直,那条粗壮的尾巴在身后微微摆动,金黄的竖瞳,一眨不眨地、冰冷地俯视着他因恐惧而扭曲的脸。

前有诡异铠甲外星生物,侧有冷酷直立的蜥蜴人。樊东的思维彻底停滞,世界只剩下那双冰冷的竖瞳和狂跳的心脏。

他没有看到,身旁蜥蜴人那只垂在身侧、生着利爪的手,极其细微地抬起了几厘米,爪尖幽光一闪,又缓缓放了下去。它的喉部鳞片极轻地起伏了一下,没有任何声音发出,也并未做出任何攻击姿态。

而草地中央,那个高大铠甲人,在完成“注视”和某种未知的“传达”后,似乎对蜥蜴人的后续行动毫不关心。它那流畅的铠甲身躯微微调整了一个角度,面向树林另一个方向。接着,它身上那低沉的嗡鸣声似乎发生了某种频率变化,身影开始“淡化”,亮银灰色的铠甲光泽在林间光影里闪烁了两下,连同那股沉重的压迫感一起,彻底消失无踪。干燥的草地上空空如也,只留下几片被轻微气流带动的枯黄草叶打着旋儿。

现在,这片林间空地边缘,只剩下樊东,和他身旁那个沉默的、直立着的冰冷蜥蜴人。

蜥蜴人依旧站在那里,竖瞳牢牢锁着樊东。时间仿佛被拉长、粘稠。几秒钟,像几个世纪。

樊东终于从极度的僵直中,榨出了一丝力气。他猛地闭上眼,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用尽全身力量,想要向后跌倒、爬开……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一股无形的、温和却无可抗拒的力量,包裹住了他的头部。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深沉的困倦,潮水般涌来,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意识。残留的最后感知里,似乎有一线极其细微的、冰凉的触感,在后颈的皮肤下,轻轻“嵌”了进去。轻微到像被林间的蚊虫叮了一口,随即就被那汹涌的黑暗吞没。

他的身体晃了晃,然后彻底软倒,歪在干燥的枯草和灌木枝叶间,失去了所有知觉。远处,河流的水声依旧潺潺,秋风吹过林梢,仿佛什么也未曾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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