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乒荣耀:我的星光女友刘亦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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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正阳,屈晓萌
主角
fanqie
来源
由屈正阳屈晓萌担任主角的幻想言情,书名:《国乒荣耀:我的星光女友刘亦菲》,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粉笔灰下的乒乓梦,把陈旧居民楼缝隙里顽强生长的几棵老槐树的香气,蛮横地揉进每一扇敞开的窗棂。屈正阳蹲在自家那带个小院的楼道门口,专注地捡拾着脚下青灰色地砖上的碎瓦片。这些瓦片是前两日那场突如其来的夏季暴雨的产物,老房子年久失修的房檐没能扛住风雨的冲刷,剥落了些许。母亲李慧兰说,这些碎瓦片别扔,攒着以后能垫在花盆底,透水又透气。,指尖沾染了些许尘土,目光却沉静得不似一个十五岁的少年。这具身体里,装载...
精彩试读
粉笔灰下的乒乓梦,把陈旧居民楼缝隙里顽强生长的几棵老槐树的香气,蛮横地揉进每一扇敞开的窗棂。屈正阳蹲在自家那带个小院的楼道门口,专注地捡拾着脚下青灰色地砖上的碎瓦片。这些瓦片是前两日那场突如其来的夏季暴雨的产物,老房子年久失修的房檐没能扛住风雨的冲刷,剥落了些许。母亲李慧兰说,这些碎瓦片别扔,攒着以后能垫在花盆底,透水又透气。,指尖沾染了些许尘土,目光却沉静得不似一个十五岁的少年。这具身体里,装载着一个来自二十年后,历经了世事磋磨又意外折返的灵魂。前世三十五年的光阴,如同一场清晰而遥远的梦。他是那个时代小有名气的国术教练,形意、太极浸淫二十余载,开馆授徒,也曾将冷兵器时代的搏杀技艺化入现代健身的潮流。乒乓球是他前世繁忙教学生涯中难得的慰藉与爱好,从电视荧幕里国手们的巅峰对决,到公园石台边与球友的闲暇切磋,那颗白色的小球曾承载了他许多的**与遗憾。一场谁也无法预料的车祸,将他的一切归零,再睁眼,竟回到了这2008年的夏天,回到了这个同样名叫屈正阳的高二学生身上。、情感如同涓涓细流,已然与他这个外来者磅礴的记忆江河融汇在一起。他知道,这个十五岁的“自已”确实喜欢乒乓球,是那种课余饭后在學校水泥球台上挥洒汗水的、最纯粹朴素的喜欢,技术平平,甚至连校队的门槛都未曾迈入。但如今,一切不同了。一个精通发力技巧、深谙身体掌控之道、且对乒乓球有着超越时**解的灵魂,住进了这具正焕发着青春活力的身体。“正阳!正阳!快回家吃饭了!”,尾音带着一丝粉笔灰般的干涩与沙哑。这是刚结束两节连堂语文课后的特有嗓音。屈正阳恍然回神,应了一声“哎,就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土,站起身朝楼上跑去。,弥漫着熟悉的、家的复合气味。酱油炒饭的浓郁镬气,混杂着父亲批改试卷时使用的红色墨水的淡淡腥味,还有老房子本身那种木料与岁月混合的温润气息。这是他从小闻到大的味道,是“家”的烙印。他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再寻常不过却又无比温馨的景象:一张厚重的老式八仙桌旁,父亲屈建国戴着那副黑色的老花镜,眉头微蹙,手中的红色钢笔在摊开的试卷上飞快而有力地划动着,留下一个个“√”或“×”;已经毕业参加工作的姐姐屈晓雅,则在靠近阳台的那片空地上,对着墙上那面半身镜,舒缓地伸展着肢体,做着时下还算新鲜的瑜伽动作;年仅八岁、刚上小学二年级的妹妹屈晓萌,像只乖巧的小猫般趴在桌沿,手里紧紧攥着半根火腿肠,乌溜溜的大眼睛却一眨不眨地追随着母亲从厨房端出那盘金黄油亮的酱油炒饭。“哥!你跑哪儿去啦?我找你打球找了半天呢!”屈晓萌一看见他,立刻从椅子上蹦了下来,那双小短腿在地板上踩出“咚咚”的欢快声响,像条小尾巴似的瞬间就粘到了屈正阳身边。这丫头是家里名符其实的“跟屁虫”,最大的爱好就是追在他身后,用那清脆的嗓音不停地喊“哥,教我打球!哥,陪我打球!”
屈正阳脸上不自觉地浮现出宠溺的笑容,伸手用力揉了揉她细软的发顶,“捡瓦片呢,下午太阳小点再陪你打,好不好?”他边说边在桌边坐下,端起属于自已的那碗炒饭,扒拉了一大口。目光不经意地扫过父亲桌角那本厚厚的、印着红色数字的日历——六月十五日,那个被原主用铅笔轻轻圈出来的日期,格外醒目。离全市中学生乒乓球联赛的开赛日,只剩下最后一周。
“对了,正阳,”李慧兰将一盘煎得边缘焦脆的荷包蛋推到屈正阳面前,“你们学校体育组的王老师,上午特意往家里打了个电话,说联赛的报名表还给你留着名额呢,问你到底参不参加。你要是真想比,妈给你签字,就是别耽误正紧学习就行。”
一直埋首批改试卷的屈建国此时也放下了笔,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架。他是市里重点高中的数学老师,说话总带着一种学科赋予他的严谨逻辑:“打球锻炼身体,是好事,我和**都支持。但凡事得有分寸,懂得权衡。你现在是高二,眼看着就是高三,文化课是根基,一寸也不能落下。要是真有兴趣,等以后考上了大学,时间充裕了,随便你怎么玩。”
屈正阳默默听着,嘴里咬着筷子,点了点头。没有人知道,此刻他内心翻涌的波澜。他不是“真喜欢”,他是“太熟悉”,熟悉到将这项运动视作前世未能尽兴的遗憾,视作此生必须抓住的机遇。他清楚地知道,凭借脑海中超越时代的技战术理解和那具经过国术理念初步淬炼的身体,他将要走的路,绝不仅仅是“玩”而已。
“妈,我参加。”屈正阳抬起头,目光平静却异常笃定地迎上父母询问的视线,“你们放心,学习我一定不会落下,这次期中**,我保证名次还能再往前挪挪。”
他的保证让李慧兰脸上的笑容舒展了些,而屈建国也只是深深看了儿子一眼,便重新拿起了红笔,算是默许。
午饭过后,精力过剩的屈晓萌便迫不及待地拽着屈正阳的衣角,将他往巷子口拖。巷口那片空地上,立着几个街坊邻居们多年前凑钱砌起来的水泥乒乓球台,台子边缘因为常年的风吹日晒和磕碰,已经掉了不少碎块,显得坑洼不平。所谓的球网,是用几块红砖压着的一根早已失去弹性的旧绳子。
“哥,给!”屈晓萌献宝似的递过来一个球拍。那是哥哥屈正峰早年淘汰下来的红双喜成品拍,拍柄处的塑料标牌已经模糊,拍面贴着的反胶也起了皱,边缘还有些许开胶的痕迹。
“今天规则是,你只能用反手跟我打,不许耍赖!我要专门练接发球!”小丫头一本正经地宣布,自已则紧紧攥着一个儿童用的、拍面是彩色塑料的玩具球拍,努力踮起脚尖,让自已的视线能刚刚高过球台。
屈正阳被她这副小大人的模样逗乐了,从善如流地答道:“好,都听我们萌萌裁判的。”他站在台前,左手掌心托着那颗略显陈旧的三星球,轻轻向上一抛,右手球拍在反手位迎着下落的球一切一推。他没有动用任何超出常人的力量,甚至刻意收敛了动作幅度,只是凭借着记忆中最基础、最规范的反手推挡动作去击球。然而,当球拍触球的那一刹那,前世烙印在灵魂深处的、对旋转和力道的精微控制,还是不由自主地流露出来一丝。
“啪!”
白色的小球越过那根低垂的绳网,落在屈晓萌一方的球台上,弹起的弧线比平日里似乎更低平一些,角度也更靠近她反手位的边线。小丫头“哎呀”叫了一声,手忙脚乱地伸拍去够,塑料球拍却堪堪擦着球的边缘,没能碰到。
“哥!你这个球怎么拐了?!”屈晓萌噘着嘴,一脸不服气。
屈正阳心中微微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可能风吹的?再来。”
接下来的几个球,他依旧只使用反手,动作看起来和普通的业余爱好者并无二致,但每一个回球的落点都显得格外“刁钻”。时而是紧贴边线的大角度,时而又轻巧地回到追身位置,时而在触球瞬间手腕有一个极隐蔽的轻颤,赋予球体微弱却足以让初学者难受的下旋或侧旋。
“不对,萌萌,手腕要放松,像这样,别攥得那么死。”看到妹妹又一次因为紧张而死死捏着拍柄,导致回球动作僵硬变形,屈正阳自然地绕到她身边,弯腰握住她那只小小的、握着球拍的手,耐心地帮她调整姿势。他的指尖触碰到妹妹细瘦的手腕皮肤时,一种异常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前世,在武馆里,他也是这样,一次次地握着徒弟们的手,纠正他们练拳时的发力,讲解着“松而不懈,紧而不僵”的要诀。那份跨越了时空的耐心与细致,仿佛早已融入他的本能。
兄妹俩就这样一个教一个学,断断续续打了半个多钟头。屈晓萌已是满头细密的汗珠,小脸通红,喘着气跑到旁边的树荫**阶上坐着休息去了。屈正阳则背靠着斑驳的墙壁,望着远处被夕阳染成金红色的天际线,右手手指无意识地在身侧凭空比划着——那是形意拳入门基础,三体式桩功的起手与转换。前世师父的教诲犹在耳边:“力由腰发,根于脚,行于腿,主宰于腰,形于手指”,“形意,形意,意在形先,形随意动”……方才在球台前,他尝试着将形意拳中“腰如车轴,臂如鞭梢”的拧转发力理念,极其轻微地融入到那几个正手位的回球中(虽然对妹妹他大多只用反手,但偶尔步法移动间也会用正手过渡),似乎确实感觉到出球的速度和力量有了一丝不同寻常的穿透感。
“哥,你又在比划你那套广播体操啦?”屈晓萌歇够了,凑过来好奇地用指尖戳了戳他的胳膊。
屈正阳从沉思中回过神,收回手势,笑着又揉了揉她的头发:“没什么,就是活动活动筋骨。走吧,小裁判,回家写作业去,明天星期一,你可不能迟到。”
兄妹俩手牵手回到家里时,发现哥哥屈正峰也回来了。屈正峰比屈正阳大五岁,曾是家里在体育道路上走得最远的一个,极具乒乓球天赋,成功进入了省队集训,是全家乃至整个青槐巷的骄傲。然而,命运弄人,两年前一次训练中的意外伤病,彻底断送了他的职业前景,最终遗憾地被省队淘汰。如今,他在邻市的一所中学担任体育老师,平时住校,只有周末才会回家。他正把一个鼓鼓囊囊的运动包扔在客厅角落,看见屈正阳进来,随手从包里捞出一瓶还未开封的矿泉水扔给他。
“听妈电话里说,你小子要去打那个全市联赛?”屈正峰语气随意,但眼神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他打量着弟弟,目光扫过屈正阳手中那个破旧的红双喜球拍,“我这儿有双以前在校队时穿的球鞋,李宁的,专业款,保护性和抓地力比你那双帆布鞋强多了。放了有阵子,但没穿几次,你看看合不合脚。”说着,他从运动包里拎出一双白色的球鞋,鞋面有些许折痕和灰尘,但鞋底的橡胶纹路依然清晰深刻。
屈正阳接过鞋,心里涌过一阵暖流。他知道,这双鞋对于哥哥意味着什么,那曾是他梦想的见证,也是遗憾的纪念。哥哥屈正峰外表看起来大大咧咧,有时甚至显得有些暴躁,但对弟弟妹妹的疼爱,却始终是细致而深沉的。“谢了,哥。”他低声说,语气真诚。
“谢啥,放着也是落灰。”屈正峰摆摆手,转身走向自已的房间,“好好打,别第一轮就被人刷下来,丢我的人。”
晚上,屈正阳坐在自已房间那张漆色斑驳的书桌前,并没有立刻摊开作业本。他从抽屉里取出了一得阁的墨汁和一支中楷狼毫笔,又铺开一张略显粗糙的宣纸。这也是前世带来的习惯与技能,他尤擅楷书,一手欧体写得结构严谨,笔力遒劲。他缓缓研磨,待墨汁浓淡适中,便提笔蘸墨,悬腕落笔。
“志存高远。”
四个方正饱满、骨力遒劲的楷书大字跃然纸上。笔锋的起承转合,间架结构的疏密避让,完全超出了一个十七岁少年所能达到的范畴,透着一股沉稳雍容的气度。
这时,李慧兰端着一杯温牛**门进来,一眼就看到了书桌上墨迹未干的宣纸,不由得愣住了。“正阳,你这字……”她走近几步,仔细端详着,脸上满是惊讶,“什么时候写得这么好了?以前不都是鬼画符,应付差事吗?”
屈正阳心里“咯噔”一下,暗叫疏忽。光顾着静心,忘了这手字与原主水平相差太大。他连忙放下笔,脸上挤出几分不好意思的神情,找补道:“妈,您就别取笑我了。就是前阵子在图书馆翻了本讲书法入门的书,觉得有意思,跟着瞎练了练。可能是……突然开窍了?感觉比画画有意思点。”
李慧兰将信将疑,但看着儿子“坦然”的表情,也没多想,只当是孩子长大了,兴趣爱好发生了变化。她笑着把牛奶放在桌上:“挺好,写毛笔字能静心养性,比你哥以前整天抱着篮球足球瞎跑强。对了,明天我和**都得去学校集中改卷子,估计得一整天。早饭你自已热点馒头,煎个鸡蛋,记得叫上萌萌一起吃,别饿着她。”
“知道了,妈,您就放心吧。”
等母亲带上门离开,屈正阳才轻轻舒了口气。他将写好的字小心地收到一边,拿出物理课本和习题册。重生回来这一个多月,他最大的优势并非立刻能在球台上大杀四方,而是这颗经历过高考、大学乃至社会锤炼的成熟大脑。凭借远超同龄人的理解力、专注力和自律性,他将原主落下不少的功课迅速梳理、补了回来,几次随堂测验下来,成绩已然稳定在班级中上游,并且还有稳步提升的趋势。他深知,在这个年代,尤其是在国内顶尖的体育队伍如八一队选拔苗子时,文化课成绩同样是重要的参考依据。一个只有蛮力、缺乏学习能力和思维深度的运动员,其发展天花板是显而易见的。这条路,他必须走得稳健,文化素养与专业技能,如同车之两轮,鸟之双翼,缺一不可。
夜深人静,窗外只有偶尔路过的车灯划过窗帘,带来转瞬即逝的光影。屈正阳平躺在硬板床上,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上那片被月光勾勒出的模糊光影。前世的遗憾与今生的机遇,在静谧的黑暗中交织碰撞。苦练半生国术,虽小有成就,却终究未能将其发扬光大,更多的是沦为了一种谋生手段与少数人的健身方式;热爱乒乓球,却始终只能作为看客,在电视机前为偶像的胜利欢呼,为他们的失利扼腕。那种隔着屏幕的距离感,曾是他内心深处一丝难以言说的怅惘。
这一世,老天爷似乎跟他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却又慷慨地给了他一次重来的机会,一副年轻而充满潜力的身体,还有那份深植于灵魂的、关于身体运用与发力技巧的国术底蕴。这一切,仿佛都是为了弥补前世的那些遗憾。
“全市联赛……八一队……”他在心中默念着这几个***,手指无意识地在薄薄的夏被上轻轻敲击,仿佛在推演着未来的棋局。“这是第一步,必须走得漂亮。只有在这个舞台上展现出足够的光芒,才能进入那个更高平台的视野。”
窗纱滤过的清冷月光,悄然移动,恰好照亮了书桌角落,那安静躺着的、略显破旧的红双喜球拍。
屈正阳忽然翻身坐起,轻手轻脚地走到书桌前,拿起那只球拍。冰凉的拍柄握在手中,一种奇异的熟悉与陌生感交织涌现。他对着空气中虚无的一点,缓缓做出正手攻球的引拍、转腰、挥拍动作;接着是反手的拨、挡、撕;脚下配合着小幅度的滑步、交叉步……每一个动作,他都刻意放慢,仔细体会着腰胯的转动如何带动肩臂,力量如何从脚底生根,经由腰腹整合,最终顺畅地传递到拍头。他将形意拳中“身如弓,手如箭”、“节节贯通”的要诀,小心翼翼地尝试着融入这些基础的乒乓球技术动作之中。动作尚且生涩,甚至有些地方因为两种体系的差异而显得别扭,但他已然能感觉到,一种不同于纯粹现代体育训练体系下的、独特的“韵味”,正在这缓慢的演练中悄然滋生。
“这一世,我不再是看客。”他对着窗外那轮皎洁的明月,用只有自已能听到的声音,清晰而坚定地说道,“我要站在球台前,亲自去赢,赢得足够多,足够高,高到能让那些尘封的国术智慧,在这片全新的赛场上,重新焕发光彩。”
声音很轻,却仿佛带着能穿透夜空的锐气,那里面,既有少年人独有的、不顾一切的蓬勃意气,更有一个成熟灵魂历经沉淀后、不可动摇的执着与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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